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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辣娘子 佚名 4556 字 4个月前

家。但——「你你你,还敢跟来?」

「可是,我不是被你绑架了吗?当然要跟著你啊。」

「你刚才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我已经说过我放了你,你可以回去了!」

「真的吗?」他可还不想离开心上人呢,「真的要放我吗?一般来说,被劫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报官。我若马上去官府,然後带官兵去雅香花船的话,那你大哥就……」美女考虑事情很不周全哟,幸好遇到善良的他。

「呃,这个……」她一惊,对哦,她怎么没有想到?「好吧,我暂时不放你了。明天再放……咦,不对,明天放了你的话,你还是会报官,那……」她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喂!姓朱的,如果你明天报官的话,官府也可以从你那一笔钱查到我大哥的,是不是?」

「是的。」朱敬祖赞许地点头,他看中的美女果然不笨,「我那些银票都是朱家钱庄的,一查就知道。」

「啊?这样的话,」她觉得事情很严重了,「那我岂不是害了大哥?怎么办?」

「别担心,我不会去报官的。我们朱家没什么了下起,就是钱多,我朱敬祖又一向宽大为怀,不会为了那一点小钱跟你过不去的。」朱敬祖连忙安慰佳人。

「真的?」她不是很相信。

「当然是真的!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如果要去报官的话,刚才就不会提醒你了。」朱敬祖不满心上人对自己的不信任,「因为我是无比善且的人,心胸宽大、慈悲为怀,喜欢恩将仇报,不,是仇将恩报、以德报怨……」

「停!停!停!」她喝住他,「为什么不报官?别再说那些鬼话,给我一个比较真实的理由。」

朱敬祖撇撇嘴:「好吧,事实上是因为你哥哥对琴操姑娘的深情让我太感动了,所以我决定成全他们。」哎,女孩子总是愿意听假话。

「这样啊?」听起来这个人和她大哥一样的白痴!她斜眼瞥著他,「你能够这么想真难为你了。

好吧,既然你不报官,那就没事了。我要走了,後会无期!」

「等一等,」他拉住欲走的她,「我不能回客栈的!你想想,全金陵的人都知道我今晚要去雅香花楼,如果我今晚出现在客栈的话,大家都知道我说话不算话了,我岂下是很没面子?」

她挑挑眉:「那关我什么事?」

「喂,你不能这样的喔!我那么好心地帮了你们,你怎么一点忙都不肯帮回我?」

「你哪有帮我们?」

「怎么没有?我给了你们那么多钱,好让你大哥去竞价,省得你大哥跑去当和尚。这么大的恩德你想翻脸不认?」朱敬祖据理力争。

她火大地反驳:「笨蛋!那些钱是我们自己抢的!才不是你给的,你别想颠倒是非!」

「你不讲理!不管了!总之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报官!」他爱上的女子竟然这么「番」,真是不幸。

她忍住气:「你要我怎么帮你?」

「多绑架我几天,等大家忘记了这件事後我再出现,就没人笑我了。」理由虽然很牵强,但是不管它,能留在心上人身边就好,然後再想办法日久生情。

真是白痴!为何她身边出现的都是这类思考方式异於常人的蠢蛋?她忍不住再赏他一记左勾拳,才带头往前走:「好吧,你被我绑架了,跟我走!」

················「请问,这是你家吗?」朱公子谦虚地问。

「对。」除了带他回家还有哪裹放得下他这么大的人。

「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钻狗洞?」朱公子继续虚心请教。

「白痴!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害得她也要跟著钻狗洞。

「哦,那么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他又没做坏事。

「哪有绑匪会告诉别人肉票窝脏的所在?你有没有脑子?」他到底几岁了?

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亏他长得人模人样,枉费上天给了他一副好相貌。

「喔。」真糟糕的脾气。哎,心爱的姑娘虽然有些不符合他的理想,但爱上也没办法,他认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柳月柔。」

「一点都不适合你……哦!」重重的手刀劈在他後背,阻住了他轻率的评论。

「呜……我说的是事实啊!」他还想悍卫真理。

「我没说不是!但是我听了不爽也是事实!」她甩甩手,这家伙的身体好像还挺结实的,她的手竟然被震得有些麻,下次用脚好了。

朱敬祖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

「喏,这就是你要住的地方了。」柳月柔踢开一扇木门,指著里头如此说:「食物我会送过来,水你自己打,那边有口井。天气热,也就用不著被子了,就这样,时候不早,先去睡觉吧。晚安!」

「请稍等,」朱敬祖拉住她,小心地问:「这个地方,好像,是柴房吧?」

而且是倒塌了一半的、漏水的、已经废弃的柴房。

「对呀!连这个你也看不出来?」就说他蠢嘛。

「你不觉得,这样子稍微、有点委屈了我吗?」

「不觉得!绑匪通常不会对肉票太好的,我不能例外。别拉著我,我好困!」

她打著呵欠走了。

就这样,朱公子的肉票生涯拉开了序幕——

第三章「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早上起身,柳月柔梳洗完下楼,刚要坐下来吃早膳,就被窗口冒出的人头吓了一大跳。他竟然敢跑出来,还找得到她的綉楼?

幸好这时候没别人在场,不然扁死他也无法挽回了。

「好饿!」朱敬祖听而不闻,迳自爬过窗台,循著诱人的香气一路巴到桌前,抓过两个小笼包塞入大嘴,即使被她用筷子敲得哀哀叫也不肯放弃口中的美食。

敲了一阵,柳月柔手酸地停下动作,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

有这么饿吗?「喂,你不用这么急的,我不是说过我会送食物过去的吗?你干吗自己出来找吃的?」

朱敬祖把桌上能吃的都扫下肚之後才舍得开口:「我若是傻呆在那里等你送吃的,迟早会饿死!

何况你说不定已经忘记这回事了,等你想起来,我都变成僵尸了。」

如果要问朱敬祖有哪一样继承了朱家的光荣传统,只有这个了:对吃饭的执著。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失公子是最捱不得饿的,一旦没有饭吃,就会性格大变。

朱家人对食物也不挑,有得吃就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是朱家的祖训之一。

「我哪裹忘了?你不要污辱我!」柳月柔又敲了他一筷子,虽然她刚才的确没想到他,但是等一下她就会想起来的,才不像他说的那么健忘呢。低头看见自己的早餐被他吃得一乾二净,又抬手再敲他一下,「混蛋,我都还没吃呢!」

「再叫人拿一些来吧,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的!多拿一点,我也还没吃饱。」

「你是猪呀!这么能吃!我拿得太多别人会起疑心的!」

「放心,你这么凶,没人敢说你的闲话的。哎哟!」过分诚实的话必然引来愤怒的拳头。

「你哎什么哎?叫这么大声别人会听见的啦!」她又狠狠抽他两下想让他的嘴,却换来更响亮的惨呼,「我告诉你,若是你让别人知道了你的存在,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虽然她不是什么淑女,但在家里私藏男人也还是很惊天动地的大事,若是老爹知道了,肯定赶她出家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会先剁了他再走!

「知道了,不过我觉得你的声音比我还大耶!如果引来别人也是你的错,不信你问问她。」朱公子竟还有胆跟她讲理,并且找了个临时证人。

柳月柔顺著他的手指瞧去,惊喘一声跳起来——青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著他们!

「青青……你什么时候来的!」惨了!

「你骂我的时候她就来了。」好心的朱敬祖替无法动弹的小丫头回答,「小姑娘,你可要凭良心说话,她的声音比我的大,对不对?」

「对你的头!」一记铁拳将朱敬祖的头捶得趴在桌上,她回头挤出难得的笑容,「青青,你没有看见他,对不对?」

「啊?」青青不解地看著走过来的小姐,不明白地摇摇头。

「我的意思是说,」知道她比常人迟钝一些,柳月柔耐着性子解释:「你现在没有睡醒,容易产生幻觉,所以呢,你看见的他其实不存在,就当你从来没有看到他,知不知道?因此呢,我们这裹没有男人,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我和你,是不是?好了,现在你明白没有?」

「啊?」小姐越说她越糊涂。

「你家小姐是要你装作没看见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对别人说。」朱敬祖端著被打歪的脑袋作注解,照她那样的说法,他要是那个小丫头也听不明白的。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她的丫头太笨了,说得浅显一点的确比较好。

「哦……」青青迟疑地来回看著他和小姐,她能不能问问小姐,这男人究竟是谁?

「好了,明白了就别问那么多,去厨房再给我拿一份早点过来。别人问起就说我把原来那份摔了,明白没有?」青青做事向来一板一眼的,如果不交代清楚就不懂得应变。

「拿多一点哦,还有我比较喜欢吃咸肉包,最好再加一点酱菜,粥里要放点盐巴,还有……哇!」

朱敬祖被柳月柔一脚踹下凳子,无法继续点餐。

「你这个混蛋,竟然让青青发现了,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柳月柔追上去多踩两脚。

「等等,关於这个问题我们还需要再讨论,究竟是我泄露行迹?还是你自己的声音引来青青的?

依我看,後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他真是不怕死!

「还敢跟我争?」柳月柔扑上去再一阵拳打脚踢。

「哎哟!哎哟!」朱敬祖扭动身体让她的拳脚落在合适的地方,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真是舒服。月柔的精力充沛,他未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哎,原来朱公子有被虐待狂。

***** 是夜,柳月柔无力地靠在椅背,「喂,你该回柴房去了。」

「天色还早呢,月柔,我再给你说个故事吧。从前……」

「月柔不是你叫的!」

「别介意这些小节了,认真听故事吧。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柳月柔呻吟一声,倒回椅背。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以她的坏脾气和暴力习惯,任何人都该对她退避三舍的,他却甘愿当她的沙包。一整天硬黏在她身边,打不怕、骂不走,气得她今天的运动量超过平常的一个月。结果呢,打人的腰酸背痛,被打的他却像只打不死的蟑螂,眨眼间又巴回她身边。

柳月柔甩甩几乎肿起来的手,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真的有病!

青青靠墙坐在她平常坐的那张凳子上,目光仍然呆滞。一整天那个男人和小姐的行为看得她眼花缭乱,小姐动不动就打骂不休,让她饱受惊吓。尽管她心里充满迷惑,可是因为小姐不让她问,她也就乖乖地不问了,只照著小姐的话去做。

朱敬祖讲完了精彩的故事,却没有得到期待中的掌声,有点委屈地看向柳月柔。不过,见她已经疲倦地打瞌睡,也就大方地原谅她了。「月柔,你累了吗?」

废话!练了一天拳脚能不累吗?可惜她已经没力气骂出来了,「讲完了?那就回去睡觉吧。别吵我了。」

「月柔,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虚弱,不舒服吗?来,我看看。」朱敬祖体贴地探向她的额,报偿却是迎面一拳。「月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柳月柔揍完人後再瘫回椅子,最後一丝力气也用完了。「我怎么不可能这样对你,你再毛手毛脚,我就打断……啊呵……打断你的骨头、剥了你的皮、拿去喂狗……呼……呼……」话未完已经睡著了。

呵呵,他的月柔真是好可爱!

青青瞪大了眼,震惊地看著朱敬祖抱起她的小姐,缓步走上綉楼。「等、等等,你不能上去。」

她一拐一瘸地追上去。等她追至楼上,朱敬祖已经把柳月柔安放在睡床上,替她盖好薄被了。

「青青,备用的被褥放在哪裏?」朱敬祖到四周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