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只一妻吗?若真如此,那元灵又该如何?“小丫头,你怎么招惹了他呢?”男子轻叹气道,“麻烦有点大了。”
发愁了一夜,第二天起床就成了熊猫眼了。当柏许和小宝见到我时,不禁皱起眉头。然而,我的反应却大不相同了,有如落水之人抓住了一尾稻草般。
“啊,你们怎么来了?”一见他们,我兴奋的叫道。
“小宝想你了。”柏许看我跑过来笑着说道。
“公子自己也想姐姐的,干嘛就说我。”小宝不甘的说,“姐姐,你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语气里渗着一丝埋怨。
“要是说了你还不得哭鼻子,那样太难看了。”我拉住他说道。
“哪里会啊?”小宝不依的说,“姐姐,你怎么了?眼圈黑黑的。”说到这,我看到柏许的眉头又轻轻的皱起。
被他一问,忍不住又想起昨晚宫九说的话,本来开心的脸蛋顿时跟如漏气的皮球般垮了下来。见状,柏许把小宝叫开,轻声的问:“师兄可是为难你了?”
“恩,他要立我为妃,可我不喜欢他,我不想嫁。”我幽幽的说着,言语里无不透露着无奈的味道。至少目前还没有想到决策。
柏许闻言,微愣了一下:“立我为妃?”而后缓缓说:“师兄待你竟是如此。须知,只有国君的妻室及储君的正室方可以妃为称。”他看着我的眼,“然而,昨已召告天下哇尔国的元灵公主为储君的正室。在师兄未登大位前封你为妃,该是破了祖例才可。”
我一听,瞪大眼睛:“谁要他破祖例了?都说我不喜欢他的,他怎么这么执着!谁希罕这个妃子封号了。” 心里着急的很,他把我的事弄成这样,我若真留在皇宫了,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一开始就这么拉风的出场,简直就是往死里推。
柏许见我如此,伸手理了我额前的一丝乱发:“别怕。”他的眼光变的柔柔的。“你不想,我便不让他为难你。”皇家的事,他怎能插手?可是,见他的神情如此坚定,我却无言了。
暗处,中年男子看着那个白衣少年,第一次也露出了眉头深锁的神情。在那个白衣男子的眼里,他看到了不亚于宫九的执着。初次见她,便是与他在一起的。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危机,当他看到白衣少年的手放在女子额前,理着秀发。口中轻喃,听不清说什么,却见女子定定的看着,不再忧愁。
柏许和小宝走后,烦恼不再困扰着,正觉天空原来还是十分明朗之时,更大的问题接踵而至。
被宫人带到朝阳殿,一路上心都很紧张。说不怕是骗人的,因为将要面临之人,在这个地方几乎主宰万物的生命,甚至包括宫九的。一不小心,就可能被送去过断魂桥喝孟婆汤了。而我虽未直接得罪他,但宫九为我破祖例一事肯定有惹了他的。想着,心就不知把宫九暗里骂了好几遍。直到进殿了才回神,眼前的人,需要打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民女阿木叩见国君。”回想电视剧里的台词说道。
“抬起头来。”声音醇厚有力,不怒自威,果然有帝王风范。我抬头,没敢怎么看他。
“你就是让我皇儿破祖例封妃,虞南世子第一次主动面圣的女子?”看到我的样子后,湘蜀国国君挑着眉说道。看来是大失所望了。
而我,却不觉脸上一抽,一个宫九已经头疼的很,什么时候又冒出个虞南世子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此刻,如置身于货架般,由人待价而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受委实不好。
“没有绝世之貌,”他说,停了会,“然而,你却赢得了我湘蜀国两个最出众的男子。”他抛出这句让我震惊不已的话。的
忘了他是一国之君,我猛的抬高脑袋,直愣愣的看着他。宫九的确出众的很,在我现在的年代,定是极为抢手的。可是虞南世子我却是不知的,怎不冤枉?
还未来得及问虞南世子为何人,国君再度开口:“这才是最不好办的。原道是个绝色女子,皇儿只是一时心迷。如今,见你其貌不扬,还让虞南世子也为你动了心思,定是有其他过人之处。”再次打量着我,仿若要看穿出个洞来。
再忍不住,未等他允许,我便开口了:“误会误会,我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的。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九皇子只是一时厌烦了宫中女子才想封我为妃子的。还望国君及时阻止,以免落下话柄,说一个不登大雅之堂的凡妇竟然成为妃子,让皇家蒙羞。”
闻言,他的眉毛一挑,显然没料想到我会这么说。
“至于虞南世子,阿木更是不知如何说起,因为我从未听说过虞南世子,我初到湘蜀国方一月余,大多在友人家里,见人甚少,想必是虞南世子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他的。”我接着说道。
国君深深的看着我,“虞南世子,就是这些时日与你相处的柏许。”
大脑一时无法运转,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虽然之前有想过柏许的家世不是一般人家,却没想到竟是和宫九一样的积权势财富于身的朝廷人物。若是他俩,言之为湘蜀国两个最出众的男子,却是对了。不知他对国君说了什么,想他来时跟我说的,如果是我不想,就不让宫九为难我,真的可以吗?
“虞南世子自我封他称号起,若非召唤,从未主动上朝。第一次来,却是为你。”他看着我,觉得脸上有点烧。“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我从未见过皇儿如此待一女子,甚至与我争执,连祖例都破了也要立你为妃。而虞南世子,”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却请愿让你离去。一个是我皇儿,一个是我一直要纳入羽下保我江山的臣子,因为你的出现,让他们之间产生了不该的隔阂,甚至哪日还可能因你而反目。你说,我该拿你如何?”他的眼光不知何时起,竟开始变得犀利,看的我身体发寒。
求生的欲望使得大脑转的也变快了,当下想出一计说出:“民女但有一计,可让一切如国君所愿。”本能咽了下口水,生怕他有其他不好的想法往我身上套。
“恩?”他挑眉看我,直到我将计划说完,才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而这,却让我有了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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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死里逃生 2008-03-08 02:31:04
一路,不知怎么回到屋子的,只觉腿脚发软。刚也算是一次侥幸了,能暂时保的一命。一回屋,就见春夏秋冬在门口站着,看我回来,赶紧上前扶着。却不说一言,只是推开门,一进去,就见宫九在里头,心里一气,若不是他,现在我都不知在哪里逍遥了,怎会在这里如笼中鸟,金丝雀?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父皇有为难你了?”宫九见我一脸菜色,皱眉问道。
我看着他,有气,却不想说,只是坐下不吭声。
见我不理他,闷闷的,他不禁握紧双拳,“我去和父皇说,以后不再为难你。”说完就要离去,虽然生气,可是戏还是要演好的。我叫住他:“别去了,国君没有为难我,是我自己回来吹了点风不舒服。”我避开他的眼睛:“我决定嫁你了。”
一个箭步,人就被他抓住了:“什么?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心里一怕,他这时的颤抖,让我开始为自己的计划而感到有点罪过。“我决定嫁你了。”慢慢的说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听力好的人都没问题的。
猛的就被抱住了,宫九把我紧紧的捆再怀里。语音颤抖:“你终于答应我了!一直怕因为给不了你想要的,你会不答应。如今,你终于答应了,阿木,你是我的妃子了。你放心,三年后我就可以做到你喜欢的男子了,给你所想要的。”他的话,一字一字的敲在我的心里,我不是个无情的人,不觉竟泪湿了他的袍子。
“不哭,相信我,一定能做到的。 ”不知我心里的实际想法,宫九手擦着我的眼泪,想避开,却怕他敏感发现什么,只能任他擦着。而后,将我举起,转着圈子,开心的叫着:“阿木答应嫁给我了!阿木答应嫁给我了!”从没发现,他也可以如孩子般单纯的快乐着。宫九本就十分俊美,如此毫无保留的笑,让人看了都移不开眼了。只见春夏秋冬傻傻的看着,从没见过,一直冷峻的九皇子也会这么开怀的笑着。只是,我却无法笑了,因为,这是我导演的一场戏,来日,终要退场的。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坏人,如今,于宫九,却要做个残忍之人。
屋檐上的人心咯噔的一下,如坠入冰窟窿般。她怎么答应嫁人了?之前不是坚决不嫁吗?自己与她难道只是有缘无份?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明白什么叫若有所失。
夜里,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床顶看。耳边宫九离去说的话仿佛还在萦绕着。“你,到底喜欢上我什么了?什么时候的事?”我问,在他即将走出门口之时。步伐停止,而后愣了一会,说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不知道的,喜欢你什么也不清楚,喜欢就是喜欢了。不过,我最喜欢看你笑的模样。”突然,见他竟微红了脸:“遇见你,我很快乐。”定定的看着我,不避开我与他直视的目光。心里慌的很,好不容易从柏许那出来了,如今却扯上了宫九,还引出不该的情思。如今,只能快刀斩乱麻,才能让宫九在用情尚不够深时断了这根鸾弦,如此,伤,该是可以少些了。
次夜,按计划,宫九已被遣出宫去,算了时间至少还得两个时辰才能回宫。而春夏秋冬夜被我以各种名义打发出雅筑。拿好我的行囊,深吸了口气,再最后看一眼这个布置的相当不错的皇家小筑,住了几天,多少有些感情。而今,因我以事,却要毁于一旦了。看着繁星满布的夜空,这夜,本该很美的。
我对身边的侍卫说道:“可以了。”闻言,他将火折子一丢,片刻,红色渐大的火焰在眼中跳动。这场大火,将结束我在这里的痕迹,也了断不该的冤缘。
一刻钟后:看着眼前熊熊的烈火,匆匆赶至的中年男子一慌,竟是不顾那燃势正旺的火焰,一个身影就隐没火海里。昨日听着她要嫁人,心里隐隐难过,本不想来,却止不住步子就往这个方向走着。没想到竟看到有火光,正是她的闺房处。如鬼魅般,任是火焰再大也未伤着他分毫。男子疯狂的找着,只见一女子身体躺在中央。未及多想,便抱起了那身体飞出火海。怀里冰凉,男子心里一紧,口中喃喃:“不可能的。”然后,待见清那女子容貌后却呆立了,是个陌生的女子尸体。心里一松,却又马上急了。放下尸体后再次飞身进入火海,寻遍每处,却未再见人影。冲出火海,男子怔怔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不是她,没见到,该是没事的。”思索片刻,渐渐松展双眉,俯身抱起那尸体放入火海,“丫头的戏,我不能坏了。”
“着火了。”一宫人叫嚷着,中年男子见人来了,无声无息的离去了。待宫九赶回,一听说雅筑着火了,发了狂的奔去。却只见四处灰烬,一烧焦的尸体置于地上。面目全非,身形已被火熏的略显萎缩,只能见是个女子。脚步如钉在地上般,宫九只能看着那烧焦的黑体,腿竟迈不出, “不,不会的,她早晨还好好的,这个不是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若梗在喉咙里。
一旁,国君摁着宫九的肩膀,递上一个羊脂白玉镯:“这是从她身上取下的。”
宫九一看,顿时如五雷轰顶,那是昨晚阿木问他要礼物时送的,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再忍不住,宫九的眼睛异常的红,羊脂白玉镯在眼里变得模糊。
不顾礼数,柏许冲进皇宫,见到一片灰烬的雅筑及呆立的宫九,霎时喉里一甜,喷出一口鲜血。她竟是走了?早知如此,昨日无论如何都要将她带出的。再撑不住,一头栽下,齐武等人紧急抱起运功。
而我,考虑了很多人的安危,却忘了柏许的。护着春夏秋冬,却没有护着柏许。我忘了他的蚀心草,是不能有太大的感情波动的。后来,每每想起便很难过,自己险些害了柏许。
出来城门,我对送我的侍卫说道:“好了,出了城门,我可以自己走了。你回去跟国君交差吧。”
那侍卫看了下四周,现在已是深夜,城门之外再无他人。只见他抽出佩剑:“玉妃,国君命我多送你一程,好直接上路。”眼里闪着寒光。我心一惊,这台词太熟悉了,果然天子的君无戏言在一个人的情况下是可以变通的。也许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我自己出的馊主意,也许现在还在宫九的羽翼下好生修养呢。虽然不喜欢他,但不讨厌他的,而且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现下,这次第,怎一找死了得?天要亡我?
见他剑已出鞘,搁在我颈前,我赶紧道:“这位大哥,你给国君当差饷银多少?我有很多,可以让你一家不愁吃穿几辈子了。”当初从柏许那出来时发现他塞了一大叠得银票在我包袱里,那时便想,他该不是要让人来打劫我了。
那人不为所动,“我乃湘蜀国君专备死士,岂贪你这银两。”不待我说话,就将利剑往我脖上抹去。不同上次,因与柏许表妹谈着柏许得病,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