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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不要脸的东西!”

秋婉儿咯咯一阵妖笑,道:“你既然不想打赌,我就让你看看又有何妨?”

娇躯一旋一转,红衫、红裙竞眨眼问褪下,就差没把红鞋山脱掉了。

衫裙一褪,她那美丽诱人的胴体立即展现在孔治眼前。

她媚眼如丝,似喷似喜地瞥着孔治,香唇问已发出令人心施摇动的轻吟。她的身躯光滑细腻,在星光照耀下,闪着缎子般的光泽,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抚摸。

她胸膛傲然挺立,那嫣红的大蓓蕾正渐渐变硬,渐渐扩大,魁力也渐渐增加,似乎正在向每个男人招手。微笑,希望人家来爱抚、亲吻。

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虽然紧紧并着,却在不停地摩擦着。

蠕动看。

她一只手抚着胸膛,一只手抚着浑圆的臀部,轻吟声已变成了痛苦的欢叫。孔治立觉呼吸急促,眼睛不山瞪得大大的,急忙勒马退了两步。

秋婉儿柔声道:“其实你不论猜什么,都输定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穿内衣内裤和肚兜……”她跟睁一线,笑望着孔治,道:“你可晓得为什么吗?因为我时常与男人上床,享受云雨之欢,如果穿着那些东西,脱起来太浪费时间,太麻烦,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非常宝贵哪,你要不要早堂享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孔治走来。

孔治见她赤裸着身躯,握剑的手不山往后缩了缩。

就在这时,秋婉儿一声娇叱,凌空翻起,两道寒光射向孔治。

她浑身赤裸,也不知这些暗器藏在什么地方。

孔治急忙掠起,挥剑击落暗器。

暗器是数支毒驽。

他虽然逃过毒驽,马匹却没有躲过。

胯下马长声惨嘶,片刻间便口吐黑沫而倒毙。

孔治惊怒交集,再也顾不得敌人赤身裸体,剑光霍霍,冷气飕飕,剑势恍如暴风骤雨,怒袭向秋婉儿。

秋婉儿连连惊呼,左闪右跳。

她的杀人蜂已在太白居中用得差不多,此地不是云南,聚养、训练又不容易,因此她已无毒蜂。

而她最擅长、最阴毒的功夫便是驱蜂杀人,没了毒蜂,就等于毒蛇没了牙齿。孔治虽然性子暴躁,但是武功却深得孔令师真传,剑法凌厉、迅捷,如果他刺出一百剑,绝对有九十招是进攻的,只有十招左右是防御的。

当年孔令师见了他的剑法,深深一叹,哺哺自语道:“此子狠辣有余,唯守御不足耳!”

秋婉儿所仗者只是杀人蜂以及她的妖冶淫荡,其武功却也平平。秋婉儿不住口地惊呼,红衫、红裙已脱得干干净净,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孔治那森寒的剑光在她丰乳、肥臀、细腰、大腿间穿来插去,险象环生。有一次,孔治一剑刺出,秋婉儿紧急间来了招“铁板桥”,身子后仰,长剑竟恰好从她那条乳沟中刺过,就差一寸便划破乳房、刺到咽喉了。

阿潜见秋婉儿赤裸裸的身子晃来荡去,二哥的长剑就是没有一招命中,不由得暗暗着急。

秋婉儿突然骂道:“他妈的,,你再不出来,老娘可真要流血见红了!”

孔治一听这话,急忙剑势一缓,横剑守住要害。

秋婉儿趁势一个翻身,掠出丈余。

孔治仗剑喝道:‘“无耻的鼠辈,有种的出来跟二爷明刀真枪地打一场!”

话声末绝,一阵掌声响起。

黑暗小慢慢走出一人,却是黄敬之。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劲衣少女,想必都是桃花教的弟子。

孔治喝道:“你是准?”

黄敬之叹道:‘在下黄敬之。”

孔治不由得瞳孔一收,握剑的手紧了紧,青筋暴突。

又一个仇敌来了i他一个人能够抵挡得了吗?

孔治虽然鲁莽,却也晓得寡不敌众的道理,心想:“我是奋勇杀敌,还是先放讯号通知明月堂?”

正犹豫间,黄敬之、秋婉儿等人已攻上。

孔治临危不惧,挺剑迎上。

激烈的厮杀中,孔治已渐觉左支右拙。

他猛攻几招,将敌人逼退尺许,扬起手来,就要放出讯号。

突然,一个桃花教女弟子疾奔过来,低声道:“明月堂的人来了!”

黄、秋等人面色一变,俱皆收手。

秋婉儿擦了擦水,问道:“有没有瞧清是汗谁?”

那女弟子答道:“好像是顾少游。”

这一次,连阿潜也吓了一跳。

黄敬之、秋婉儿一听是顾少游来了,赶紧率领众弟子没命地跑。

孔治精神大振,大喝道:“看你们往哪跑?” 自后急追。

黄敬之见他追得近了,便放射暗器。

孔治受阻,脚步稍顿,似乎黄敬之等人对此处非常熟悉,三转两转就没了踪影。

孔治一声长啸,又赶到那匹死去多时的马身前,忍不住低声咒骂秋婉儿。阿潜心中大急,想道:“顾少游是个大坏蛋,二哥不晓得,我得告诉他,叫他赶快跑。。。。。。”一念未已,数骑已旋风一般驰到,为首一人白衣飘飘,玉树临风,正是顾少游。

阿潜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顾少游见了孔治,连忙施礼,道:”‘顾少游参见二公子。”

孔治大喜,道:“顾二叔,你终于来了!”

他又略带疑惑地道:“顾二叔,你如何赶来的?”

顾少游叹道:“我察知桃花教的人近几日在明月堂附近出现,得知你偷跑出去后,焦急异常,所以才率人追了下来。”

孔治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并没有说什么。

顾少游跺了跺脚,似带关心又带怜惜地道:“二公子怎可不辞而别,叫明月堂上上下下都替你担心!”

孔治目毗欲裂,恨恨地道:“爹被桃花教、兄弟谷害死,我身为人子,能不替他报仇雪恨吗?”

顾少游道:“那你又遇上了什么人!”

孔治道:“我出了明月堂不久,就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女人,料想是桃花教的人,我想杀了她们,哪知道对方非常机警,没等我动手就溜了,所以我就一路追了下来……”

他气得眼睛皆赤,道:“刚才我看到了黄敬之、秋婉儿……”

顾少游吃了一惊,失声道:“他们人呢?”

孔治道:“跑了!”

顾少游问道:“往哪跑了?”

孔治颓然道:“我也不知道。”

顾少游突然面色大变,盯着孔治的身后,喝道:“秋婉儿……”

孔治以为敌人到了自己身后,急忙转身,就在转身之际,他只觉得左助一痛,已被一柄利刃刺入。

孔治凄声惨叫,忍着剧痛跃开数步。

可是四周空荡荡的,并没有桃花教的人,只有顾少游和几名明月堂弟子。顾少游左手执着银枪,枪尖犹在滴血。

——孔治的鲜血。

孔治看到这个情景,就像被人砍了一刀似的,身躯剧颤一下,怒声道:“顾少游,你……你……”

顾少游悠然道:“实不相瞒,我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杀死你!”

孔治怒瞪着站在旁边的几名弟子,嘶声道:“你们怎么……顾少游暗算我,你们为什么还不动手杀了他?”

可是那几人竟如泥塑木雕一般,动也不动。

顾少游冷笑道:“孔二公子不要糊涂了,他们既是我带来的,当然是我的心腹,怎能听你的号令?”

孔治怒吼一声,飞身扑向顾少游。

他受创之下,速度仍然快速至极,剧动之下,创口鲜血直喷。

顾少游不动。

他垂头向下。

他的眼睛虽在闪着寒光,但望着的却是左手的银枪。

枪尖血仍未干。

眼看孔治扑到近前,顾少游才微微一叹,右手金枪骤然挥出。

孔治毫不理会他的金枪,仍然势如疯虎扑向顾少游,欲以长剑杀死这个道贼。他自知不是顾少游的敌手,受伤之下更是不敌,只想与他同归于尽。

但是顾少游挥枪的速度之快,远远不是他所能想得到的。

孔治的剑锋还未刺到顾少游咽喉,顾少游的金枪已重重横扫在他身上。

孔治鲜血狂喷,身躯直向后飞去。

顾少游左手的银枪跟着追出。

孔治的身子还未落地,银枪已自他胸口贯入。

从孔治后心射出来的血箭还未落地,银枪已将他钉在地下。

孔治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顾少游这才抬起头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怜悯,轻轻地道:“孔二公子,你放心,明月堂一定会帮你收尸的!”

他使了个眼色,两名明月堂弟子走上前来,拔出长刀,在孔治身上又砍又捅,又削又刺,片刻之间便没了人形,被顾少游银枪刺中的伤口早就看不清了。一人问道。

‘“顾先生,他的尸体怎么处理?”

顾少游道:“就扔在茅坑里吧。”

那人脚尖一起,孔治的尸身“噗咽”一声,摔入阿潜所躲藏的茅厕粪坑里。一股臭水溅出,溅了阿潜一身。

阿潜亲眼口睹顾少游惨杀二哥,惊骇得几欲昏去。

若不是他久历惊险,早就失声惊呼出来,或是晕过去了。

他自从顾少游出现之后,就料到二哥要糟,早有心理准备,才没有发出声来。阿潜强忍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顾少游道:‘孔二公子的尸身几天后必被人发现,那时我可要好好安葬他。”

他忽地笑了笑,道:’你们还不出来?难道非要我去找你们吗?”

只听得一阵娇笑声响起,秋婉儿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黄敬之等人也出来了。

阿潜只瞧得胆颤心惊,心忖道:“顾少游原来是桃花教的人!

我若被他们瞧见了,非得丧命不可。”

黄敬之、秋婉儿向顾少游躬身施礼,齐声道:“参见顾先生。”

顾少游沉声道:“听说教主驾临江南,不知她老人家何时到来?”

秋婉儿这时已穿上了衣服,面对顾少游,也收敛起淫荡之态,正色道:“教主得知顾先生立了大功,非常高兴,所以令我等转告,她将于亥时左右驾临此处。”

顾少游得知教主要亲自见他,虽然他素于深沉,也不禁露出了得意之色。黄敬之抬头望了望天,道:“亥时已快到了……”

话没说完,秋婉儿突然用手一指,道:“教主来了!”

顾少游等人闻言,脸上无不现出敬畏之色,顺着秋婉儿所指方向看去。

阿潜心想:“桃花教的教主来了,不知那又是何等恶毒恐怖的女人?”

但见远处有点点灯光逸透而来,等灯光近了,才看清共有十八人走来,分作两排,其中四人的手中提着水晶灯,形作桃花,透出桃红色光芒。

灯光虽灿烂,但在此寒夜,出现在荒山野村,山显得无比阴森诡异。

一顶青色轿子,被四人抬着,行走在两排人中间。

这十八人有男有女,抬轿的均是二十岁上下的英俊少年,抬着大轿,步履整齐,衣冠洁净,脸上看不到一点汗水,脚下竟也看不到一片灰尘。

另外十四人却都是妙龄少女,身形阿娜,面容娇好,腰间都悬着长剑。

她们虽然穿着丝绸劲衣,但仍然无法掩盖住她们优美的曲线、傲挺的胸膛,修长的双腿迈动起来,轻盈而有力。

顾少游微显失望,低声道:”‘不是教主来了了,是……”

阿潜虽然瞧不清外面情景,却也能听到顾少游的话,心想:“不是教主,那又是谁?呸,只要是桃花教的,没有一个好人!

青轿行到近前,停了下来。

顾少游躬身道:“顾少游拜见于婆婆。”

秋婉儿等人也赶紧行礼。

来者虽非教主,但身份也非同小可,连顾少游这种人也得向之参拜。

阿潜心想;“既是个婆婆,想必年纪大了些,牙齿都快掉光了。”

忽听轿内传出一个稚童的笑声,笑声清爽,恍如银铃。

顾少游等人无不吃了一惊。

任何人也没料到轿里居然还有一个小孩,但顾少游等人一听这个稚童的声音,又吓得跪倒,齐声道:“拜见小公主!”

阿潜感到奇怪:“怎么又来了个小公主?难道她们是皇宫里来的?”

又听得一个威严的声音道:“见了于婆婆只是躬了躬身,但听到小公主的声音,却个个跪倒一片,真是……”

顾少游等人只得苦笑。

此时那稚童声音又叫了起来,道:“顾少游、秋婉儿等听着,本公主命令,你们都向于婆婆跪倒行礼,不得有误!”

顾少游等人相顾尴尬。

桃花教规定,教徒只向教主及其家人行跪拜大礼,其他人见了只要躬身行礼即可。

顾少游自重身份,如何肯在众目瞪瞪之下向于婆婆跪拜?

忽听那小公主厉叱道:“‘尔等大胆,莫非连本公主的话也敢不听?”

顾少游等人不敢得罪小公主,只得重新跪倒,参拜于婆婆。

于婆婆笑道:“哎哟,这我可担当不起。唉,你们既然跪下了,我不出来也不行了。”轿帷一掀,那个于婆婆走了下来。

阿潜一见之下,微吃一惊。

原来这于婆婆并不是个老态龙钟的老女人,而是个光彩照人的中年妇人。她属于那种非常成熟、具有无限风韵的女人,眼睛依然灵活清澈,额头上更看不到一丝皱纹。

寒风吹起青色斗篷,可见她身材高挑,女人核有的美丽她几乎都有了。

于婆婆下了轿,又转身道:“小公主,请下来吧。”

话声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