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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的是色胆包天,我早就这样啦!”

陶醉说着,伸手在她的胸膛作势一摸。

秀秀吓了一跳,急忙跳开。

她挥拳朝陶醉击去,嗅道:

“你找死啊!”

陶醉笑道:

“可惜我虽然有色心,却没有这个色胆,否则我早摸到你那里了。”

秀秀道;

“你再说这些,我就不理你了。”

陶醉告饶道:

“好、好、我不说了。”

两人打情骂俏,也不觉得天气如何寒冷难熬了。

陶醉找到一株参天大树,道:

“咱们就在这上面歇歇好不好?”

秀秀朝上望了一眼,伸了伸舌头,叫道:

“这树好高哟,我怎么上去?”

陶醉笑道:

“有老公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秀秀白了她一眼。

陶醉抱着秀秀,双脚微点,身子已箭一般窜起。

窜起丈余,他脚尖又在树干上一蹬,两人又窜起数丈,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枝叶茂密的树丫间。

秀秀被他搂在怀里,甜滋滋的,低声道:

“我们坐在树上干什么?”

陶醉笑道:

“听说雪山老虎、豹子特别多,最喜欢趁人家睡着了吃人。我被吃了不打紧,你被吃了我却心疼得很。”

其实他坐在树上,是利于偷窥顾少游。

秀秀道:

“如果说我真的被豹子吃了,你会怎么样?”

陶醉故作悲容状,道:

“伤心、落泪、顿足捶胸啦……”

“还有呢?”

“嚎陶大哭。”

“还有——”“还有……还有就是欲哭无泪,欲诉无语,叫 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别的表现了?”

“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你应该……”

“应该什么?常言道人死不能复生。他悲痛为力量,我总不能见你死了,也要寻死吧!”

秀秀本来满心喜欢,一听这话,顿时凉了,泪水已在眼眶中打滚,道;

“你……以前还说什么跟我同生共死,还说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原来都是骗人的!刚出兄弟谷,你就变了心了。”

陶醉笑道:

“乖秀儿,好秀儿,我是骗你的嘛。万一你被豹子吃了,我会大喝一声:

‘豹子慢走!’然后跑到它身前。”

秀秀奇道:

“叫它慢走于什么?”

陶醉道:

“我问豹子:

‘老兄,你吃饱了没有?’豹子回答道:

‘没有,我刚才吃了一个小姑娘,怎能填饱肚子?’我又问:

‘那你愿不愿吃我?’ 豹子更奇了,道: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我在雪山中活了几百年,从来没有见过自动送死的人!’”

秀秀听得有趣,道:

“那你怎么回答?”

“我伤心地道:

‘豹兄有所不知,你刚才所吃的乃是我的娇妻,咱们刚刚洞房花烛夜,没想到就被你吃了。我生要跟她在一起,死也要跟她在一起,同生同死,永不分离!豹兄,求求你,就一口把我吃了吧,让我跟我娘子一起死在你肚子里,然后变成你肚子里的两只小豹子,一公一母,生下来,再结为夫妻,进花烛洞房.再生一大堆小豹子……’”

秀秀越听越离谱,使劲拧了他一把,骂道:

“你尽胡说八道!”

她知道陶醉是开玩笑,气也消了,虽听他说得轻薄,但心里却非常高兴。

陶醉疼得正想叫出声来,忽听远处传来一阵衣袂扶风之声,当即忍住疼痛,低声道:

“别作声,有人来啦!”

秀秀见他脸色郑重,当下也默不作声。

果然树底下迅速掠来一人,陶醉、秀秀见了,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十九章 尔虞我诈

急掠过来的不是别人,却是刚才送陶醉出谷的那名兄弟谷弟子。

那弟子手中还提着一个人,长发披散,似乎是个女人。

只见那弟子将那女人放在地下,淡淡星光下,只见那女人是个藏女,颇有姿色。

陶醉心道:

“原来这弟子并没有马上回谷,而是借出谷之际掳劫了一个女人,想消消火儿。兄弟谷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住在雪山四周的女人,也真倒了大霉。”陶醉猜想得不错。

兄弟谷虽然美女不少,但都是谷氏兄弟及五行坛坛主的侍女,寻常弟子根本沾不了边。

送陶醉出谷的这名弟子曾偷窥过郁土强奸侍女,心痒难搔,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好不容易逮着个送陶醉出谷的机会,便跑到藏民区,掳了一个正在梦乡中的女人。

秀秀睁大了眼睛,低声道:

“他要干什么?”

陶醉暗笑道:

“这娘们还在我跟前故作天真、纯情呢!那日你在谷外瀑布下洗澡,还做过一番精彩的爱抚,足以证明你早就渴望男人的温情了。”

他低声道:

“男人这个时候要干什么,你作为女人,竟然不知道?”

秀秀羞红了脸,道:

“真的不知道。”

陶醉眼望树下,道:

“他要先亲一下那女人的脸。”

果然那弟子将那藏女放下后,俯下身来,在那女人脸上一阵狂吻。

秀秀目不转睛地看着,问道:

“然后呢?”

陶醉道:

“然后就这样。”

说着,他伸手在自己胸口一阵虚摸。

那弟子真的伸出冰凉的手,摸在那女人温暖的胸膛上。

那女人出其不意地被掳劫出来,刚才吓得晕死过去,现在乍被一只寒冷至极的大手摸来摸去,不由醒来。

她想大叫,可惜嘴里已被塞了一团软布,怎么也叫不出来。

那弟子第一次偷吃禁果,真是又觉刺激又觉兴奋,呼呼喘气。

陶醉道:

“解衣扣。”

秀秀只看得心头乱跳,已不敢接陶醉的话了。

那弟子摸了一会,感觉自己的欲火也更炽烈了。

他手忙脚乱的就去解女人胸前的衣扣。

但那女人由于天冷,乃是和衣而睡,扣子既密且紧,再加上天黑,只能借着星光,那弟子解了半天,也没解完,反弄得满头大汗。

陶醉低笑道:

“真笨,撕开不就得了!”

话犹未了,只听得哧的一下裂帛之声,那弟子猴急之下,果然把女人胸口衣衫尽皆撕裂,连内衣也破了。

那女人的一对双峰暴露于黑夜寒风之下,更见饱满、丰实。

她浑身冻得发抖。

陶醉道:

“还不快吃!”

那弟子已趴在女人胸膛上,用嘴含住乳头,吮吸起来。

若不是离得较近,秀秀早就开始骂陶醉不要脸了。

也不知怎的,秀秀全身也燥热难当。

好像并不是那弟子在亲吻藏女,而是陶醉在爱抚自己。

那弟子丑态毕露,就像铁犁耕地。

陶醉趴在秀秀耳畔.道:

“这弟子的耐性蛮大的,到现在还没把那女人的裤子脱下来……”

秀秀真是羞死了。

她又怎敢回答陶醉的话。

她本来不想偷瞧下面的情景。

可她忍不住还要瞧。

这也是她第一次偷看男人之事。

那弟子似乎已忘了脱对方的裤子,忙得不亦乐乎,气喘吁吁。

忽听一人道: “你玩够了没有?”

这声音突如其来,连陶醉、秀秀也没想到,均吃了一惊。

那弟子更是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翻身跳开。

只见那说话之人就站在数尺之外,身材又矮又小,分明是个孩童。

但是陶醉一见之口心中猛地一跳一痛,就似被毒蝎蜇了一下。

原来这人就是虎儿!

桃花教的童魔!

陶醉心想:

“据陶刚叔叔说,这童魔当年也是暗算爹的凶手之一,并且还强奸了小凤。我正猜想他会不会跟顾少游一起来兄弟谷呢,果然他也来了。”

在明月堂之时,陶醉常和虎儿一起玩耍,彼此非常熟悉。

只是过了这么多年,陶醉饱历风霜,面貌已经大变。

但童魔却天生矮小,面目并没有多大改变,因此陶醉一眼就认了出来。

陶醉知道童魔武功非同小可,阴险残忍,当下搂着秀秀,动也不敢动。

秀秀见这童魔,不知怎的,眼中突然露出一种极为恐惧、痛苦的神色来。

她的身子也不禁轻轻颤抖起来。

陶醉心道:

“莫非秀秀认得这个童魔?他们又怎会认识?”

那弟子以为是谷主来了。待见是一个孩童,顿时放下心来,喝道:

“小兔崽子,你从哪里钻出来的?”

虎儿指着那藏女,道:

“她是我妻子!”

那弟子骂道:

“放屁!她最少要比你大二十几岁,怎会是你妻子?”

虎儿道: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她都是我的妻子。”

那弟子惊疑不定地道:

“你是怎么找来的?”

虎儿嘻嘻笑道:

“你既没有练成‘踏雪无痕’的轻功,当然会留下脚印,我就是寻着脚印追来的。”

那弟子没有说话。

但他的心里已在打突突。

他想:

“这小子到底是谁?他怎么可能追到这里来?”

虎儿笑道:

“你抢了我的妻子,还想强奸她,见了她的丈夫,还不赶快赔礼道歉?”

那弟子冷笑道:

“你叫老子向你赔礼道歉?”

虎儿道:

“你若向我磕三下响头儿,说不定我会留你全尸。”

那弟子已虎吼一声,扑向虎儿。

陶醉暗叹道:

“倒下!”

果然那弟子扑到中途,就倒了下来。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中了孩童的暗算的。

他现在才知道,这小孩子简直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勾魂鬼。

那弟子的胸口已被童魔抓出一个血洞,鲜血汨汨渗出。

鲜血刚流出来,就被冻得凝结住了。

虎儿脸上现出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可是手掌中却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心。

人心!

血淋淋的人心!

那名弟子的心!

原来就在刚才眨眼间,童魔已出手一抓,将那人的心脏硬生生挖了出来。

那弟子已倒地不起。

那藏女本来以为这小孩子会救自己,谁知他眨眼间就杀了那恶徒,并且把他的心都挖出来,手段之残忍,当真是从所未见。

她想逃跑,可是吓得筋酸骨软,哪能动弹得了?

秀秀眼中惊惧之色更深。

虎儿将人心捧到眼前,啧了啧嘴,叹道:

“我两天没有吃到鲜活的人心了,真把我憋死了。”

说着,竟把人心放人嘴里,大嚼起来,啧啧有声。

星光下,一缕缕血线自嘴角渗出,恐怖至极!

藏女吓得几欲晕去。

她已不敢再看。

吃完人心,虎儿脸上纯真笑容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乃是淫邪之色。

他慢慢地走近藏女。

藏女惊恐之下,牙齿咯咯打架。

虎儿突然一把将她口中软布掏出。

藏女顿感呼吸畅快许多。

但望看虎儿淫邪之状,呼吸立即又变得急促起来。

虎儿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藏女摇摇头。

虎儿嘻嘻一笑,道:

“我刚才已对那死鬼说过,你是我的妻子,难道你没听见?”

藏女已猜到虎儿要于什么,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一个小孩子,居然会作出如此令人发指之事。

她不知如何回答。

虎儿厉声道:

“你刚才听到没有?”

藏女吓得魂胆俱裂,急忙答道:

“听到了,我听到了。”

虎儿又问道:

“那你结过婚没有?”

藏女点点头。

虎儿笑道:

“你丈夫在新婚之夜怎么样对待你,我现在就要怎么样对待你。”

藏女道:

“我……我……”

虎儿冷森森地道:

“你不答应,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然后吃了……”

他装出活吃人心之状。

藏女只觉得气也要喘不过来,道:

“如果我答应……答应你,你……会不会……会不会……”’

虎儿正色道:

“只要你答应,我绝不会杀你的,仍然放你回去。”

藏女心想:

“反正我已非处女之身,让他……就让他占一回便宜吧,只要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了。”’

她低声道:

“我答应你。”

虎儿道:

“不过——”藏女以为他要反悔,又吓得一哆嗦。

虎儿道:

“不过,你要主动一点,越浪越好,姿势越多越好!”

藏女红着脸道:

“我不会。”

虎儿笑道:

“你不会,我自然会教你的。”

藏女点头。

虎儿道:

“那你还不脱衣服?”

藏女道: “我……我冷…”

虎儿笑道:

“这事只一会就好了,冻不死你的。”

藏女只得脱衣服。

她站起身来,颤抖着双手解衣裤。

衣衫已被那弟子撕破,一拽就掉了,只要解开裤扣就行了。

裤子终于脱下。

她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