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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眼看双骑一擦而过.那女的突然勒住丝缰,胯下马唏溜溜一声长嘶。

那黑衣男子也不得不勒马止步,问道:

“休灵,你要干什么?”

那叫你灵的女子毫不理他,径自飘身下马,走向陶醉。

秀秀见这女子眼波流动,水汪汪的如欲滴下水来,而且对陶醉抛媚眼、送秋波,不禁心头有气,问道:

“她为什么朝你笑?”

陶醉低声道:

“我不认识她。”

休灵还未走近陶醉,一股香风已飘送过来,直沁鼻端。

休灵媚笑道:

“这位公子貌欺潘安,人如宋玉,气度翩翩,好帅哟!”

陶醉心想:

“这种勾引男人的方法我见得多了,只有桃花教的女子才这么大胆放荡。不知她是不是桃花教的?”

他笑了笑,道:

“承蒙夸奖,在下愧不敢当。”

休灵风情万种,嫣然一笑,道:

“你到哪去呀?”

“回家。”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又不认识你,跟你走干什么?”

“跟我走,好处多多哟。”

“什么好处?”

休灵见陶醉一双眼睛直向自己高耸的胸脯扫来扫去,以为他被自己美色所迷,不由笑得更甜,道:

“你喜不喜欢吃月饼?”

“喜欢。”

“我身上就有月饼。”

“这位姑娘真会说笑话,现在又不是中秋节,你身上怎会带着月饼?”

休灵突然挺起胸膛,以手指轻抚乳峰,道:

“你看它是不是月饼?”

陶醉的眼睛瞪大了。

秀秀见陶醉一副色迷迷的模样,又是气苦又是酸溜溜的,心道:

“他刚才还说不会喜欢上漂亮的女人,现在被这个无耻女人稍一勾引,便变成了这副德性,真是气死人了!”

她想骂休灵,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身世凄惨,性格乖戾,不善言辞,只有跟陶醉在一起时才变得开朗。

如今她一看陶醉这副德性,真想破口大骂,可惜不知骂什么。

陶醉盯着休灵的乳峰,问道:

“你这个月饼甜吗?”

休灵见这个美男子上勾,心花怒放,笑道:

“它不仅甜,而且柔软无比,你想不想尝尝?”

陶醉喜道:

“想!我怎会不想?”

那黑衣男子实在忍不住了,叫道:

“休灵,你……你太过份了!”

休灵转过头来,脸上顿时罩了一层寒霜,喝道:

“你是我什么人,胆敢管我的事?”黑衣男子一怔,道:

“我……我……”

休灵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不说话,没有人说你是哑巴。”

黑衣男子本想发怒,但又不敢向这个又令人爱又令人怕的女子发怒。

休灵道:

“公子要想吃月饼,请跟我来。”

她微一招手,陶醉便走了过来。

秀秀又气又急,叫道:

“你……你是不是要跟她走?”

陶醉附在她耳边道:

“像这种女人不知害死了多少男人,我要趁机除了她,你不要多心,我绝不是那种人。”

秀秀气道:

“那你跟她去吧,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陶醉心想:

“这姓休的女子看样子是桃花教的人,我把她引到一边,问她一些关于爽儿的事情。若她想以美色引诱我,老子身怀女娲补天大法,怕她个屁?”

那黑衣男子眼见陶醉便要跟休灵同乘一匹马,再也忍耐不住,唰的一声拔出长剑,青光一闪,直向陶醉刺去。

别看这男子醋性大发,算不得真正的男人,但这一剑刺出,当真是快若闪电,正是华山派“千变百幻追魂剑”中的一招“紫气东来”。

第二十章 爱恨情仇

秀秀一见这黑衣男子使出华山的剑法来,心里不禁吃了一惊,暗道:

“难道他是华山派的弟子?华山派乃名门正派,其弟子怎会跟像休灵这样的淫荡女人在一起?”

陶醉正要抬脚跨上休灵的枣红马,猛听得背后风声飒然,-道劲气直刺过来,心想:

“我可不能先在休灵跟前泄了老底。”

他惊叫一声:

“哎哟!”

他装作大惊失色的模样,仰面跌倒在地,极为狼狈。

黑衣男子这一招“紫气东来”虽然凌厉毒辣,却也落了个空。

黑衣男子不意陶醉竟能躲开这一剑,但见他跌得如此狼狈,心下不禁释然:

“原来这小了是凑巧避开的。”

他手臂微转,长剑直斩陶醉腰胁。

正是一招“飞流直下”。

休灵大怒,眼见陶醉躺在地下,无法闪避,长袖中倏地飞出一条银鞭,矫若游龙,卷住剑锋。

若论武功,黑衣男于本不在休灵之下,但他就是喜欢上了休灵,虽知她淫荡无耻,也不知跟多少男子上过床,偏偏割舍不了她。他怔了怔,道:

“休灵,你非但不帮我,反而帮起外人来了?”

休灵冷笑道:

“谁说我是你内人了,想得倒美!我就要帮他,你又能怎么样?”话声未绝,银鞭一挥,将长剑甩了开去。

黑衣男子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

休灵扶起陶醉,笑道:

“走,咱们不理他,我让你吃月饼去。”

陶醉道:

“就在这里吃不好吗?”

休灵道:

“咱们得找个安静的地方,那样既没人打扰,我又可以让你吃其他东西。”

陶醉瞪大了眼睛,道:

“你身上还有其他好吃的东西?”

“当然了。”

“比月饼还好吃?”

“不错。”

“是什么?”

休灵附在他耳畔,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陶醉的脸顿时红了。

他的目光却偷偷瞥向休灵的双腿。

黑衣男子妒火中烧,喝道:

“休灵,你给我让开去,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小子!”

他展开剑法,剑光闪闪,似半空中洒下无数的寒星,罩向陶醉。

休灵挥鞭相迎。

陶醉暗暗摇头道:

“这黑衣汉子不知吃哪门子的醋,像这种女人,你也值得为她拼命?”

黑衣男子攻得急.休灵守得也急。

一个若水银泻地,无孔不人.一个似江海凝光,天衣无缝。

秀秀暗叹道:

“这黑衣男子虽使得是‘千变百幻追魂剑’,火候却不知差了多少倍。”

秀秀如何知道华山派剑法?

莫非她会武功?

她到底是什么人?

骤然间,鞭剑相击,火星乱溅。

黑衣男子退开两步。

休灵咬着牙道:

“你真要杀了他?”

黑衣男子点点头。

休灵道:

“那你就先杀了我吧!”

黑衣男子惊道:

“你——”休灵昂首道:

“我已经爱上他了,非他不嫁,我愿意为他而死!”

哧的一声响,她竟撕开衣襟。

她那高高隆起的双峰已暴露而出。

黑衣男子不禁呆住。

休灵挺起胸膛,直向那男子挺出的剑尖撞去,嘴里道:

“你刺呀,刺呀……”

黑衣男子见了她那娇美动人的乳珠即将撞到雪亮的剑尖上来,哪能舍得下手刺人她的胸膛?

他不住后退。

陶醉暗笑道:

“这男子既然喜欢上了她,又怎能吃得住休灵这一招?只好头上戴顶绿帽子啦。”

休灵厉声道:

“你到底刺不利?”

黑衣男子嘶声道:

“我……我……”

他不但说话口吃,连握剑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休灵冷笑一声,道:

“没用的东西!你既不敢杀我,就不要管我的事!”

黑衣男子满头大汗,已无话可说。

秀秀忽然冲了上来。

休灵笑道:

“你来干什么?”秀秀的眼睛望向陶醉,一句话也不说。

陶醉问道:

“你希望我不要走?”

秀秀点了点头。

她的眼中已涌上了泪水。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已深深爱上了陶醉。

看到陶醉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她的心都要碎了。

万一陶醉真的走了,永远不回来,秀秀真不知该怎么办。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活下去,她已不敢再回到以前那噩梦般的生活中去。

休灵道:

“哟,这位姑娘,你是谁呀?”

秀秀真想说自己是陶醉的恋人,可就是说不出口。

陶醉道:

“她是我的妻子。”

秀秀一听这话,泪水夺眶而出。

休灵笑道:

“她是你妻子?”

陶醉道:

“不错。”

休灵道:

“可惜呀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样一个美男子,怎么娶了个丑八怪?”

“她人虽不怎么好看,但是心地却很善良。”

休灵纵声大笑,道:

“善良有个屁用?一分钱也不值!”

她盯着秀秀.道:

“你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

秀秀反问道:

“喜欢什么?”

休灵道:

“最喜欢像我这样漂亮的女人,我可以逗他开心,让他销魂,你能吗?”

秀秀道:

“我……”

休灵居然以手轻拍自己的脸,笑道:

“你有我漂亮动人吗?”

秀秀哪敢回答?

休灵又轻抚自己的秀发,道:

“我的头发又黑又亮,似天上的流云,你的头发却又黄、又干、又稀,跟狗窝似的,男人会喜欢吗?”

她见秀秀无言以对,更得意了。

她居然轻轻转了个圈子,掀起裙子,露出那双晶莹丰腴的大腿来。

休灵笑道:

“你知道我在冬天为什么还要穿裙子?”

秀秀摇摇头。

休灵笑道:

“三九天穿裙子,美丽动(冻)人呀!别说我身怀内功,不惧寒冷,就说我这双美丽的玉腿,你有吗?”

秀秀又摇摇头。

休灵刮了刮鼻子,讥笑道:

“那你还跟我争什么?如果我长得像你这么丑,早就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了,或者跳到大河里淹死算了,免得让男人们恶心!”

秀秀又羞又怒又急。

她流泪道:

“我……”

休灵又对黑衣男子道:

“我跟这位小伙子去玩玩,你跟这位姑娘玩玩,怎么样?”

黑衣男子瞧也不瞧秀秀,怒声道:

“这只癞蛤蟆,我才不想沾边呢!”

秀秀呆呆地望着陶醉,心想:

“我如此被人羞辱,他竟然无动于衷?难道他以前所说的话都是假的?他还是嫌我丑……”

陶醉坐在马上,就像没看到似的。

秀秀伤心欲绝。

她真想露出自己的真正面目来,证明自己比休灵不知要美丽多少倍。可是她不敢。

她咬紧嘴唇,还是忍住了。

她嘴唇已流血。

她的心也碎了。

休灵飞身上马,搂着陶醉,笑道:

“咱们走,不理他们了。”

枣红马驮着两人,飞一般驰去。

秀秀怔怔地望着陶醉跟着休灵远去,泪水也怔怔地流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吹来,她才机伶伶打了个冷战。

那黑衣男子不知何时已骑马走了。

茫茫天地,竞只留下秀秀一个人。

正在这时,又是一阵急骤的蹄声传来。

一辆豪华的马车疾驰而近。

车厢深闭,瞧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但从拉车的两匹高头骏马上即可看出其主人是何等高贵了。

驾车的是一个头戴皮帽的老者,手挥长鞭,喝叱不绝。

另外还有两个人跨马紧随着马车。

看模样是车中之人的随从。

一人是个相貌威严的僧人。

一个是正当妙龄的尼姑。

僧人、尼姑竟然同时做人的奴仆,而且同路而行,当真是惊世骇俗了。

马车自秀秀身边疾驰而过。

跌蹄溅起片片雪花泥土,有的都溅到了秀秀的身上。

秀秀似乎没有看到,动也不动。

隐隐听得那尼姑笑道:

“空色大师见了那位姑娘有没有动心?”

空色大师?

莫非就是少林寺的高僧,达摩院的首座?

空色僧人叹道:

“那姑娘长得太丑太丑,怎能挑动老钠凡心?

只有像灭欲师太这种女人,才能……”

灭欲师太?

莫非就是峨嵋派年轻一代中的大高手?

忽听得车厢中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道:

“别再说了,那人就在附近,跑不了多远……”

声音冷艳,分明出自一个少女之香唇玉齿间。

车中的少女是谁?

须臾间,车已远去。

秀秀心想:

“连这臭和尚都瞧不起我,嫌我长得太丑!难道我真的长得卫吗?”

她突然下了狠心:

“我去找陶醉,让他看看我的真面目,然后一掌劈死他!”

想到陶醉见到自己那风华绝代的姿容时目瞪口呆的丑态,想到那陶醉跪在地下痛哭流涕后悔莫及的模样,秀秀的心中痛快了许多。

她决定去找陶醉。

休灵在和陶醉乘马时,已经迫不急待地伸手在他身上乱摸,嘴巴在他脸上吻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