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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而何须易的大腿也被顾少游的“指枪”对穿了一个洞来。

血洞。

在顾少游强劲的枪势下,一道血箭自何须易大腿中急射出丈余。一招之下,两败俱伤。

其中何须易受伤较重。

顾少游左指被震断,有指就势急刺。

指力凝聚如枪,直刺向何须易咽喉。

谁料想何须易的身形已经“砰”的一声,撞破房门,窜了出去。

原来何须易知道不敌顾少游,得赶快脱身,就在一条腿使出兔腿攻敌的同时,另一条腿也使出了免腿。

但却不是为了攻敌。

而是逃命。

就在指腿相交的瞬息间,他便已狡兔般腾身掠起。

顾少游大怒,旋风般扑出。

他刚到门口,突听飕飕飕破空之声大作,数十支毒箭疾射过来。

原来竹林中已埋伏了许多人。

顾少游微微冷笑道:

“区区毒箭又能奈我何?”

他立即疾退。

他刚退回房中,便迅速合上房门。

噼噼啪啪一阵连珠般的响声,数十支毒箭已钉在门上,只有极少数透门而人,但已伤害不了顾少游。

顾少游一声长啸,反向屋顶撞去。

他声若龙吟,乃是向明月堂中心腹弟子示警。

喀喇喇几响,房顶已被他撞破。

忽然顾少游觉得呼呼风响,几张黑乎乎的大网直向他罩来。

不知何时,房顶上已跃下数人,手持毒网,其用意只是把顾少游逼回那间屋子里。

顾少游手无利刃,又不敢碰到毒网,只得又落回屋里。

顾少游也感到奇怪:

“何须易为什么要把我逼回屋中?”

正在这时,只听一人大叫道:

“顾堂主,我来救你!”

陶醉不仅要杀顾少游,而且想除掉谷弟,为江湖除害,正好可以嫁祸于顾少游。

顾少游和何须易离席之后,谷弟、火猴子便被一名明月堂弟子引到一间雅室。

那名弟子也是何须易的心腹弟子。

火猴子道:

“二谷主,现在要不要我出去探探明月堂虚实?”

谷弟摇头道:

“今天初来乍到,免了吧!明天再说。”

火猴子道:

“你说顾少游会不会……”

正说到这里,忽然门外传来三长两短击掌之声。

这正是兄弟谷的联络暗号。

谷弟心头一凛,长身而起。

火猴子立即击掌回应。

掌声刚落,一条纤细的人影便飞鸟般掠了进来。

这人面蒙黑纱,只露出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身手极为矫捷。

可是这人却穿着明月堂弟子的服饰。

这人见到谷弟,马上跪倒,低声道:

“参见二谷主。”

从她的身材、声音上可以判断,这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非常年轻的女人。

谷弟沉声道:

“什么事?”

年轻女人低声道:

“何须易、陶醉已设计准备暗杀顾少游和二谷主,他们早在这间房里埋设了火药,何须易带顾少游去的那间房中也有炸药。”

谷弟、火猴子面容大变。

这一着果然毒辣。

谷弟冷笑道:

“陶醉啊陶醉,你竟然想杀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年轻女人又道:

“现在明月堂已被何须易、陶醉控制,二谷主应该急速离开明月堂。”

谷弟道:

“顾少游不是有许多心腹吗?明月堂怎会如此容易被何须易所控制?”

年轻女人答道:

“不知为何,白雪也跟陶醉、何须易勾结在一起,实在令人不解,也令情况非常复杂。就在顾少游被何须易引开之际,顾少游的许多心腹已遭陶醉等人秘密处死。”

谷弟“哼” 了一声,道:

“那就让顾少游去死吧,我们走。”

年轻女人道:

“二谷主要想离开明月堂,离开江南,或者日后利用顾少游对付明月堂,最好去救出顾少游,一起离开。”

谷弟道:

“好!”

他日露杀气,又对那女人道:

“你把陶醉等人引到兄弟谷,让我好好炮制他们!”

那女人答道:

“是。

谷弟挥了挥手。

那女人立即退出门外。

她身子一翻,已消失在黑暗中。

她到底是谁?

难道明月堂中也有兄弟谷的内奸?

谷弟、火猴子立即出屋。

刚刚离开不久,便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那间雅室已被炸得冲天而起。

附近的明月堂弟子无一幸免。

烈焰腾空,碎物四落。

明月堂顿时陷人恐慌、震惊之中。

当谷弟走到院落中时,只听得一人低低笑道:

“我保证谷弟尸骨无存,连一块骨头都找不到了。”

正是战爽的声音。

谷弟大怒,无声无息地扑向一座假山。

战爽的声音正发自假山之后。

战爽说得正高兴,冷不防谷弟突然扑来,当即腰肋中了一拳,身体直飞出去。

战爽吐了一口血,立受重伤。

若不是谷弟黑暗之中,愤怒之下出手,只朝那说话之人击了一掌,并没有真正认准要害,战爽已然没命了。

谷弟正待补上一掌,忽见剑风飒然,一柄长剑疾刺过来。

这剑好熟悉!

在云南哀牢山的那个黑洞中,谷弟曾被梦姐在腰胁上刺了一剑,但由于目不视物,一直不知道使剑的那人是谁。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出剑的是一个体态曼妙的少女。

她就是梦姐。

陶醉本来安排梦姐和战爽出来点燃导火索,一见谷弟回房,立即炸毁那个房间。

本来这是一件没有什么危险的工作,只是战爽没料到谷弟会死里逃生,得意之下,说话声音大大,竟叫谷弟听到了。

谷弟可不知道梦姐是个瞎子,眼见剑势凌厉,只得挥掌引开。

梦姐剑身一抖,又横斩过来。

谷弟情知不跟这小女子激战数百招分不出胜负,当下冷笑道:

“本谷主没时间陪你玩,再见!”

他双足一点,晃身退开数丈。

梦姐求之不得,赶紧扶住战爽。

谷弟和火猴于为救顾少游,撇下梦姐,依着那年轻女人指点方位,展开轻身功夫,朝顾少游出事地点掠来。

他赶到竹林中,已见到陶醉、何须易等人潜伏其间,隐隐还有“哧哧哧”之声,显然已点燃导火索,欲引爆炸药。

谷弟急情之下,才大喝了一声,要救顾少游。

火猴子不仅轻功过人,捷似灵猿,而且善玩“火器”。

——带火的武器。

所以他能当上兄弟谷火坛坛主。

他急掠人竹林,从身上抛山一个皮囊,没等皮囊落下来,袖中已射出一支“火箭”。

箭本普通,只是箭头上涂满硫磺焰硝,经火猴子内力引热,立时燃烧。

火箭射中皮囊,皮囊破裂,喷出一大股黑乎乎的水来,遇到火后,“啪啦”一声迅速燃烧起来,蔓延开来。

那黑水就是后来的石油。

竹林内顿时火光冲天。

火猴子引燃黑油,还射出数十支火箭,急射陶醉。

他内功深厚,一箭发出,均有穿石裂金之力,令陶醉等人不得不闪避。

火猴子引开陶醉之时,谷弟挥拳击断一根碗口般粗的长竹,冲向房屋。

负责射箭、张网的明月堂弟子都不知屋里埋了火药,正在引燃,否则早吓得逃跑了。

他们一见谷弟冲来,纷纷迎敌。

谷弟长竹一挑,顿时有四人被挑上了半空,数张大网也被震飞。

猛听得轰然一声,长竹已破墙而人。

谷弟喝道:

“快出来!”

顾少游听到谷弟到了,大喜过望,急忙伸手抓住竹竿。

谷弟猛力一甩。

顾少游已连人带竹破屋而出。

他人在空中,已听得轰隆一声大响,泥土、木屑、血肉飞上了半空,那问房子已被炸得粉碎。

顾少游这才明白。何须易把自己引人房屋,便是想炸死自己。

“砰”的一声,顾少游飞出数丈,跌落在地,但性命却保住了。

谷弟抢过来扶住顾少游。

顾少游惊吓得面如土色,但依然拱手,道:

“多谢谷主救命之恩。”

谷弟道:

“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快走吧。”

顾少游咬着牙道:

“何须易反不了我的,我不能离开明月堂!”

明月堂是他的老家,他不想离开。

谷弟道:

“那战爽等人不知何时早到了明月堂,已和白雪、何须易勾结在一起,连我也险险被炸死。”

顾少游不相信地道:

“白雪也会背叛我?不可能!”

忽听得一个洪亮、雄壮的声音响起:

“明月堂的众弟子听着,顾少游早已跟兄弟谷勾结在一起,卑鄙地杀害前堂主孔令师以及他的几个儿子!现在孔夫人白雪、明月堂新堂主何须易传令,只要看到顾少游,格杀勿论,能够取到顾少游首级的赏黄金万两,能够将他打伤的赏黄金千两,跟随顾少游的弟子只要降顺,一律赦免无罪,顽抗到底者杀无赦!”

喊话的正是陶醉。

他潜用内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当真是声传数里,使每个明月堂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明月堂接连两声爆炸,已惊得众弟子魂飞魄散,待听得陶醉这么一喊,更是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明月堂中虽有一大半是顾少游的人,但是也有一部份人或忠于白雪,或忠于何须易,再加上顾少游的许多心腹高手已被陶醉秘密杀死,众弟子更是四分五裂。

顾少游不由地跺足,道:

“童魔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他等了一会,见只有少数人依附自己,才知大势已去。

谷弟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走吧!”

顾少游痛恨无比,只得决定离开。

他一边吩咐忠于自己的弟子迎战陶醉、何须易,一边带着谷弟、火猴子逃离。

顾少游是最熟悉明月堂的人,陶醉虽然布下许多陷阱、埋伏,竟然也没有拦住他,反被他发动机关,杀死了不少人。

他们知道陶醉、战爽等人再加上何须易,自己无论如何不是对手,至于如何复仇雪恨,那已是后事了。

他们刚窜出明月堂,忽见一人赤身裸体地跑来,叫道:

“顾堂主!”

顾少游。谷弟、火猴子举目一瞧,却是童魔。

童魔非但没穿衣服,而且少了一条左臂。

童魔自云南赶回明月堂的途中,也不知奸杀了多少良家妇女。

他知道回到明月堂,便得受到约束,若想玩女人,只能偷偷地玩。

童魔趁明月堂欢庆之机,悄悄地溜了出来。

谁知童魔刚出明月堂,便有一个人悄悄跟踪。

童魔蒙了脸,窜人一户人家,东摸摸西看看,终于发现一个少女正在酣睡。

淡淡月光照进来,只见这少女极有姿色,美丽的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童魔大喜,馋得口水直滴。

他悄悄掀开被子一角。

由于他动作极轻,那少女竟没发觉。

但见那少女的胸膛高高隆起,一起一伏,上身只穿着一个肚兜,下身也只穿着一条桃红色三角内裤。

三角内裤极薄,几乎是透明的。

童魔眼力惊人,已能看到隐隐的黑森林,非常诱人。

童魔突然伸出左手,探人少女三角内裤之中。

童魔的手掌刚碰到毛绒绒的东西,便使力一抓。

那少女立即惊醒。

她想张嘴狂呼,嘴巴竟被童魔另一只手掌盖住。

她奋力挣扎。

可惜她哪能挣脱得开?

童魔为了寻求刺激,一边让少女反抗,一边用手揉搓她的下体。

那少女身躯渐软。

童魔见差不多了,一把撕裂内裤。

那少女的隐妙之处立刻现在童魔眼前。

哧的一声响,少女的肚兜又被撕开,她那一对坚耸的双峰已暴现而出。

童魔的嘴已雨点般吻向她的乳房。

那少女本未经男女之事,乍被童魔这等色魔狂吻乳房、爱抚下身,早就浑身酥麻,鼻孔间已“嗯、唔、啊”的哼个不停。

童魔笑道:

“小宝贝儿,爽吧?还有叫你更爽的呢?”

他翻身进人少女体内。

那少女顿时一声痛呼。

不久,床上已落红一片。

童魔正自兴奋,忽听得一阵阴飒飒的风从窗外吹进来。

他禁不住回头一瞧,不由吓了一跳。

原来窗户上竟然现出一张脸来。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眼睛动也不动地死死盯着童魔。

这眼睛鬼气森森,冰冷人骨,带着无数的怨毒、憎恨,童魔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凄寒人骨。

不知为何,童魔竟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但又记不得了。

童魔低喝道:

“谁?”

他顾不得再玩弄那名少女,手指一滑,点中她穴道,翻身跃下。

那窗外女人不答,身子一动,竟似一张纸似地轻飘飘地飞了进来。

这女人身法比幽灵还要阴森诡异,可是那双眼睛始终盯着童魔。

童魔只觉得毛骨惊然,问道:

“你……你是谁?”

这女人张开嘴来,血红的长舌伸了伸,然后又缩回森森白牙中。

只听她阴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