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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水盈吃饱喝足,见四下无人,便轻轻依偎在陶醉怀里。

陶醉心想:

“四女当中,数水盈最温柔、最善良、待我最好。”

他见水盈含情脉脉,两颗红晕如火,微耸的胸膛一起一伏,不禁色心大动,手掌便在她身上游动起来。

水盈大羞,嗔道:

“大白天的,你……你怎可这样?”

陶醉见她羞答答的模样,更是高兴,笑道: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

“可是……他们会突然进来。”

“你这是在暗示我将门关上?”

“不,不是。”

陶醉一边乐呵呵地笑着,一边爱抚。

水盈被爱抚几下,便激动起来,高一声低一声地乱叫。

陶醉本是闹着玩的,但没想到大盈竟会动情,不觉自己也兴奋起来。

他立即去关上房门,然后和水盈抱在一起,恣意亲吻。

陶醉虽然艳福不浅,连遇四女,可是却未和任何一人发生过关系,只是摸过、亲过而已,现在却要来真的了。

他飞快地剥光水盈的衣衫。

陶醉笑道:

“真没想到你看起来瘦弱,实际上蛮丰满的。”

水盈羞涩不语。

陶醉仍自大笑道:

“大屁股最好,可以生孩子,据说可以生大堆。”

“谁给你生孩子了?”

“现在我就来教你如何生孩子。”

不容水盈抗拒,陶醉便已进人她体内。

水盈便像一只柔顺的小羊,任凭陶醉为所欲为,只是极力承迎。

陶醉气喘吁吁,水盈吟声不绝。

不久,已到高潮。

突然,陶醉发觉内力急泄。

他大吃一惊,以为发生什么错乱,但须臾间就明白乃是水盈吸取自己内力。

他想挣扎,已经迟了。

陶醉大骇,喝道:

“水盈……”

水盈默默不语,只有大滴大滴的泪水自眼中滚落下来。

陶醉惊怒至极,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说啊!”

水盈悄然流泪.不说一句话。

可是她仍然没有放松吸取陶醉的内力。

陶醉的内力一经引动,顿时如决口之水,奔腾而出。

陶醉暗想:

“水盈怎会使采阳补阴的功夫?她吸取我内力,必非她本意,否则她绝不会流泪。”

他突然大叫一声,两眼翻白。

水盈出其不意,吃了一惊。

岂知陶醉只是扰乱水盈心神,就在水盈吸取的力量稍弱之际,立即使出女娲补天大法,与水盈的吸力相持不下。

水盈惊道:

“你骗我?”

陶醉笑道:

“彼此彼此。”

陶醉以为水盈只会采阳补阴之术,内功绝对不如自己深厚,哪知他连运内力,想反制住水盈,结果水盈的内力竟然也阴柔绵延,丝毫不在陶醉之下。

陶醉这才知道水盈一直隐瞒了自己的武功底细。

他们内力相若,吸力相持,一时谁也吸取不了谁的内力。

就在这时,突然大门被人撞开,一人捷如迅风般飘进来,闪电般点了陶醉的穴道。

陶醉大叫一声,仰面栽倒。

进来的正是谷兄。

谷兄瞟了一眼浑身一丝不挂的水盈,淡然道:

“水坛主辛苦了。”

陶醉灵光一闪,失声道:

“水盈,你竟是兄弟谷五行坛的水坛坛主?”

水盈默默点了点头。

陶醉道:

“原来那日你被人袭杀,都是假的,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我恨死你了!”

水盈毫不反驳,只是默默流泪。

谷兄笑道:

“现在你终于明白了,谷家兄弟始终没有对你信任过,所以将水坛坛主水盈巧妙地安排在你身边,骗取你的信任,任你为所欲为,只要我想杀你,你随时都会落人我的手里!”

陶醉道:

“你不想利用我杀了顾少游?”

谷兄道:

“区区一个顾少游,我谷兄岂能对付不了,怎会借助你之力?”

陶醉瞪着水盈,道:

“怪不得那日谷弟没有被炸药炸死,原来就是你通风报信的!”

水盈点头。

陶醉又道:

“怪不得你要跟我来到兄弟谷,原来就是想算计我!”

谷兄道:

“水坛主虽然效力于兄弟谷,可是一直守身如玉,今日却能为你破身,不用偷袭手段对付你,足见对你已动了真情了。”

陶醉想想也对,暗想:

“那水盈若想暗算,我随时都能叫我吃不完兜着走,可她没有,她竟愿意跟我发生关系。”

他问道:

“水盈,你这是何苦?”

水盈已默默地穿上衣服,出了房屋。

谷兄笑道:

“陶醉,你暂时不会死,等我抓到顾少游后,再将你们一起处死。”

说着,提起陶醉,击掌三声,令金光提走了。

水盈迫于谷兄压力,才暗算陶醉,可是她的心中却在流血。

她默默地道;

“陶醉啊陶醉,你可不要责怪我。其实这些天来,我已深深爱上了你,所以不惜以处女之身与你发生性关系,但我同时也不能不听大谷主的话。”

她走出房屋,见金光提着陶醉走了,暗叹一声,心道:

“我还是去求求大谷主,希望他不要折磨陶醉。”

他见谷兄快步走向另一间屋子,心里也是犹豫不决,忖想:

“大谷主决定了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他会听我的哀求吗?”

她痴痴地站立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条矮小的人影掠人谷兄进去的房屋之中。

水盈一惊,心道:

“那不是童魔吗?他怎么来到了这里?他是不是要暗算大谷主?”

她担心大谷主安危,立即悄悄潜近,想攻童魔一个出其不意。

刚走近房屋,便听得谷兄的声音道:

“童魔,你终于来了。”

又听童魔道:

“大谷主有令,在下如何敢不来?”

谷兄道:

“你肯听我的话?”

“大谷主即使叫我赴汤蹈火,在下也万死不辞。”

水盈心付:

“敢情这童魔是大谷主约来的,不知他们要商议些什么事?”

又听得谷兄道:

“现在顾少游已如丧家之犬,江湖中已没有他一丝一毫的立足之地,难道你还想死心塌地地跟随他?”

童魔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大谷主此次约我前来,就是希望我能杀了顾少游,是不是?”

谷兄赞道:

“童魔果是一个聪明人!”

水盈心想:

“大谷主的手段确实高明。”

童魔立即向谷兄跪倒,道:

“甘愿为大谷主效命。”

谷兄道:

“好!下次见到顾少游时,只要我说出咱们事先约好的暗号,你就动手杀死顾少游!”

“不知暗号是什么?”

“就叫‘哈哈哈’吧。”

“是。”

童魔又道:

“实不相瞒,顾少游早对兄弟谷不怀好意,已安排了内线潜人兄弟谷,恐怕他也害怕大谷主会害他,必已有戒心。”

谷兄笑道:

“这事好办,他提防的是我,而不是你。”

他又道:

“只要你能杀了顾少游,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哦?”

谷兄笑道:

“本谷水坛坛主水盈秀丽无双,风情万种,若你能立下除掉顾少游的大功,我就把水盈赏赐给你。”

水盈闻听此言,大吃一惊。

重魔啧了啧嘴,道:

“水盈?难道就是一直跟随在陶醉身旁的那名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女孩?”

谷兄笑道:

“她不仅眼大、皮肤白,那对酥胸同样可以令男人们神魂颠倒,而她那双大腿则更可以迷死所有男人。”

“谷主莫非试过水盈的销魂滋味?”

“没有。她是属于你的,任何人也不能碰她。”

“谢大谷主。”

水盈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上直冲下来,心道:

“这是真的吗?这真是大谷主所说的话吗?我刚才不惜暗算我最爱的人,为他立下一件大功,可她转眼间就把我送给了一个淫魔。”

她悄悄退出。

水盈既对谷兄失望、绝望到了极点,又感到没脸去见陶醉,不禁默然流泪,不知如何是好。

秀秀见过木芙蓉之后,立即去找陶醉,可他虽然见了陶醉,却不敢叫喊。

原来陶醉正被金光提着,放入了伯堂的囚室之中。

秀秀暗惊,偷偷说与木芙蓉知道。

木芙蓉握紧秀秀的手,道:

“看样子我们得采取行动,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秀秀坚决地点了点头。

晚上,谷兄回到寝室。

木芙蓉早已脱光衣服,缩在被窝中,低声道:

“大谷主,你需要我吗?”

谷兄不是失去男人之身了吗,木芙蓉为什么还说这种话?

谷兄大笑道:

“眼看大功告成,我心情高兴,确想乐一乐。”

木芙蓉细若蚊呜地道:

“只要大谷主快乐,不论要芙蓉做什么,我都愿意。”

谷兄笑道:

“说得太好了。”

木芙蓉溜出被窝,双足站立地下,身子慢慢起舞。

她竟然跳起了裸体舞。

谷兄看得兴味盎然。

木芙蓉跳得非常迷人,时而有投怀送抱、暗送秋波、宽衣解带的动作。

若是别的男人,只要看几眼,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是谷兄是太监之身,只能看,不能跟木芙蓉作爱。

谷兄双眼斜睨,闪闪发亮。

木芙蓉跳完舞.便趴在床上, 将白晃晃的臀部翘得老高。

谷兄则从抽屉中取出一根皮鞭。

他失了男人之身,.无法一尽男女之欢,心理已有点扭曲,跟那何须易差不喜欢虐待女人,以达到快乐。

谷兄狠抽木芙蓉。

木芙蓉一边跳着,一边发出呻吟。

她叫得越响亮,谷兄抽打得越狠。

数鞭下去,木芙蓉已血痕累累。

木芙蓉呻吟道:

“大官人,我快受不了啦,能不能快点?”

谷兄淫笑道:

“没问题。”

他一把将木芙蓉扳过来,伸出嘴唇,疯狂地亲吻木芙蓉脸颊、乳头。

而他的手却向木芙蓉下身游去。

近段时间,谷兄就是以这种方法取乐的,木芙蓉已不知受了多少凌辱。

兄弟谷中很多极有姿色的侍女更被谷兄折磨死了。

木芙蓉的身体像蛇一般扭曲着,惹得谷兄兽性更炽。

木芙蓉的香唇间吟声不绝。

骤然间,一根银针闪电般从木芙蓉香唇玉齿间射出。

银针径射谷兄心窝!

这根针自木芙蓉唇间吐出,又快又毒又稳,比用强弓硬弩发出的还要强劲、霸道。

谷兄猝不及防,只觉心窝一痛,心脏已被银针射中。

整根银针竟完全没入他心中!

谷兄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从木芙蓉身上倒飞出丈余。

他实是疼痛无比,身体痉挛不已。

无论是谁的心脏中突然被刺入一根针,都会像发疯一般的。

谷兄来不及逼问木芙蓉如何会使这口中吐针的绝技,身形暴退出门。

他想离开寝室,请金光帮忙。

哪知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匹练般刺来。

谷兄心脏中针,又没防备屋外还伏着高手,顿时身中数剑,倒在血泊之中。

出剑的竟然是秀秀!

木芙蓉穿起衣服,走到谷兄身前。

秀秀洗掉易容之物,露出了美丽无比的庐山真面目。

各兄目瞪口呆。

木芙蓉叹道:

“大官人,你死也想不到会死在我们的手中吧。”

谷兄只觉一口气愈来愈弱,想说话,怎奈已说不出来。

秀秀道:

“我们不想让你做个糊涂鬼,所以想让你明白我们的真相。”

她指了指木芙蓉,道:

“其实她是我的妈妈,我的亲娘。”

木芙蓉叹息道:

“我一直对你隐瞒了我的身份,你一定知道华山派前掌门赤松子吧?”

谷兄轻微地点了点头。

木芙蓉道:

“赤松子就是因为爱上一位西域的女子,才遭到同门反对,以致后来被逐出门户,那个女子就是我木芙蓉。”

秀秀眼中泪光闪烁,道:

“爹当年被逼无奈,只得带着我们远赴西域,因此我学会了华山派的绝技‘千变百幻追魂剑’。”

木芙蓉接着道:

“而那时赤松子担心我年轻美貌,会遭到他人非礼,因此传了我这口中吐针的绝技。但我一直没有练好,也一直没敢使用,今天是第一次使用。”

她顿了一顿,又遭:

“当年我得知你是谷兄时,便知道若要反抗,你必会杀了我,所以我不惜忍辱负重,跟你来到兄弟谷。”

秀秀道:

“娘知道我相貌美丽,如果走山去,必引人注目,所以把我打扮成一个丑女。当娘故意选我为侍女时,你果然丝毫没有怀疑我。”

木芙蓉凄然一笑,道:

“我明白以我和秀秀的武功,绝对对付不了你们兄弟二人,因此苦思冥想,欲离间你们,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她悠然一叹,道:

“机会终于被我等到了,你失去男人之身,却要我跟谷弟做那种丑事,于是我便不断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