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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的宝贝 佚名 4746 字 4个月前

我知道了真相,就会非常非常的生气。”她想感受他当时所受到的痛苦,她不要连他伤成什么样都不知道,那种感觉令她无助彷徨。

看着她眼中毫不妥协的坚决,他知道瞒不住了,无可奈何地抱起她走向客厅的沙发,“我答应把以前发生的一切都说给你听,但是你现在要先吃点东西,你乖乖坐着,我去拿你爱吃的炸鸡块,好不好?”

她幸福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庆幸这五年他并没有忘了她,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疼她、宠她,不知道他有没有一点爱她,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离不开他了。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一大袋食物向她走来,将她抱到大腿上坐好,一手紧紧地搂着她,另一手拿起鸡块喂着她吃,低沉而性感地嗓音诉说着当年发生的事……

东京某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哇,爹地说的是真的吗?”小海转过头望向一旁的同伙。

“老大说的还保守了呢!当年医生抢救了好久,本来都宣告放弃了,要不是阿颢拿着枪威胁他们继续,还有老大自己求生意志坚强,说不定真的会挂掉呢!”

“不过啊!老大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喔!”陆鸣神秘兮兮地看着小海。

“师傅!我想知道!”小海期待地看着刚认不久的师傅。

“老大当年一醒过来就偷溜出医院跑到大嫂家里,用枪指着你大舅舅的额头威胁他说出大嫂的下落!”

“真的啊!这么关键的事爹地刚刚都没有坦白耶!一定是怕妈咪知道!还好当时枪没走火,不然爹地现在就惨了!”

“老大当时就已经很惨了啦!回到医院血止不住,后来又昏迷了一周呢!阿鸣对吧?”

“浩天,我们那时候也很惨耶,差点被阿颢给宰了!”想起严颢当时的狠劲,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还好我聪明放了窃听器,否则这一切好玩的事我就都不知道了耶,不过只能听到声音还真有点不过瘾,要是我当初勤快点就好了!现在人都在东京了,想装都装不了了!”小海懊恼地在一旁叹气。

耿浩天和陆鸣对望了一点,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不禁想像要是被捉包了,他们会被老大扁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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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黑夜早已笼罩了大地,没什么夜生活的人大都已进入了甜甜的梦乡,朦胧的月光下,隐约可见一颀长的身影动也不动地倚在墙上,深邃迷人的蓝眸此刻正神情哀怨地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

狠心的宝儿!不管他整晚好说歹说,无赖加威胁,就是不肯妥协!跟他一起睡有这么可怕吗?他又不是色狼,虽然他心里是有点想啦,不过他还没有做不是吗?有必要防他跟防贼似的把房门给上锁吗?他才不要去睡那个小鬼的房间呢!他只想要抱着她那软软的身子睡觉。

“少主!这么晚找我有事吗?”一个黑影倏地出现在墙角,恭敬地行了个礼,声音虽然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你来了啊?过来!帮我打开它!”墙上的身影伸手指了指眼前的房门,语调略带兴奋。

“啊?”正在往房门移动的脚似乎有一些些扭到,下巴也呈现不自然的状态。

“你别乱叫!快点过来!”墙上的身影没有耐性的低吼,只是声音太过小声,好像没什么震慑力。

少主有没有搞错啊?大半夜就叫他来做这种事情?黑影惊愕地望了望身后,无奈地蹲下身子,拿出一根细铁丝,在房门前拨弄了两下,‘咔嚓’一声,门缓缓地被打开。

墙上的身影挥了挥大掌,示意黑影可以离开了,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进入房间……

黑影站在门外错愕地喃喃自语:“少主这样子,怎么越看越像采花贼啊?”

纪彦轩小心翼翼地爬上软软的大床,双眼时不时往旁边望去,生怕吵醒了已经熟睡的佳人,他轻轻地掀开丝被,钻进被窝里,大掌往旁边一捞,霎时间毛绒绒的触感吓得他浑身一震,咻地把手收回来。那是什么东西啊?

大脑在几秒的罢工后,随即想到可能是那只黄色的大熊,他忿忿不平地将大熊从佳人怀里抽出,拿到眼前,恶狠狠地瞪了几眼,然后很恶劣地将它甩向墙角。哼!我都还没有被她这样抱过呢!

长手不放弃地继续往一旁搂去,掌下柔滑细腻的肌肤触感,令他满足地呻吟,嗯!这才是他的宝儿,暖呼呼的身子,绸缎般细致的肌肤,丰满诱人的曲线……咦?不对啊?为什么会摸到……

过往的情形突然间在脑海中浮现……糟了!他都忘了,宝儿向来都是裸睡的!他现在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要锁门了!

可是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他摸也摸了,抱也抱了,火也熊熊地烧起来了,他懊恼地看着怀中呼吸平和沉稳的佳人,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了。

他咬紧牙关,带着剧烈的粗喘翻身下床走出房间,步入浴室洗今晚的第二次澡,然后认命地朝小海的房间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再度被推开,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男人再次潜入宝儿的大床……

早已离去的黑影肯定想不到,他所认为的采花淫贼只是将宝儿连人带丝被一起卷入怀中紧紧地搂着,把脸埋在她柔嫩的颈间,亲昵地汲取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馨香,满足地随她一起进入梦乡……

☆ ☆ ☆ ☆ ☆ ☆

暖暖的阳光顽皮地穿过窗帘洒向大床上两具交缠的身影——

铃——刺耳的电话铃声震天响起,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男人缓缓动了动身子,不悦地皱起眉头,突然间他瞪大了双眸,惊骇地看着旁边的电话,反射性地转头看向怀中的人儿,熟睡的人儿似乎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她微微皱起小脸,眼皮轻颤了一下,小声地咕哝一声,换了个姿势,很快又沉沉地睡去。

他在心里不断庆幸:还好宝儿不容易被吵醒,不然这一个星期来他每晚潜入她的房间,抱着她入睡,然后早上在她醒来之前匆匆离去的事情就穿帮了。

不久后,低沉的男性嗓音从答录机里传出,男人登时气黑了脸,蓝眸闪耀着冷冽的寒光,周身迷漫着熊熊的火焰,恨不得把电话那头的人烧成灰烬。待他全部听完,一张脸已经好似被人狠k过的包公,又黑又青。

“起来!凌、宝、儿,你给我起来解释清楚!马上给我起来!”他伸出大掌狠狠地摇晃怀中的宝儿,执意将她唤醒,薄唇不断地发出狂狮般怒吼。

呜呜——怎么搞的,地震了吗?床摇晃得好厉害喔,而且耳朵也嗡嗡嗡的,好晕、好吵喔!宝儿难过的蹙紧了眉头,缓缓地睁开一条缝隙,迷蒙的小脸转向头顶的黑影,嘴里不断地低喃:“好晕喔!别……别晃了,我快……快吐了!”

然后她懒懒地翻了个身,将头埋进丝被里,像只小猫一样蜷着身体眼见又要睡过去……

“你现在马上给我睁大眼睛、清醒过来!我有话要问你!”大掌渐渐停止了摇动,有股莫名的情绪不时从胸口涌起,令他烦躁地对着她的耳边咆哮。

“呜呜!我就快要聋了!”瞌睡虫霎时间全被吓死,宝儿如他所愿地清醒过来,困惑地望着眼前放大的脸,“彦?你干嘛吵我睡觉嘛!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我明明记得有锁门啊?”

俊颜闪过一丝狼狈,他试图用更大声的咆哮化解眼前的尴尬,“你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别想给我岔开话题,老实交待,除了我以外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男人?”

“哪有?明明是你偷溜进人家房间还恶人先告状,还敢这么凶!”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黑眸闪动着点点泪光,满腹委屈地瞅着‘恶人’。

“噢——,我想起来了,难怪我这几天起床维尼都很可怜地躺在角落里,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那都是你干的对不对?”她柔美的脸蛋上有着浓浓的怒意,狠狠地瞪着他,两粒眼珠凸得快要掉出来。

“维尼?那是什么东西?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先回答我,你出国的这几年勾搭上多少个野男人?”冷冽的语调令人感觉阴森森的,仿若地狱里的鬼面判官,蓝眸中跳动着危险的火焰。

“没……没有啊!”他阴狠的表情,噬血的蓝眸看得她连舌头都不断地打颤,两排结白的贝齿不停地闹内哄。好可怕喔!他满脸都写着:我现在很想掐死你!

“没有?那他是谁?”他质疑地瞪了她一眼,侧过身子往一旁的答录机按下播放键。刚刚那低沉的男性嗓音再次溢满了整间卧室——

“宝贝,这几年来习惯了你的陪伴,没有你的日子分分秒秒都是种煎熬,所以,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来!听到这个消息,你有没有特别高兴啊?这么久不见,有没有特别地想我啊?我可是想死了你和小海呢!好久都没有抱抱你,亲亲你的小脸了!

咦?我说了这么久你怎么都不来接电话啊?你还在睡吗?太阳公公已经看到你那光溜溜的小屁屁喽!我现在还有点事,傍晚过去找你,一起出去吃顿好的怎么样?拜拜!醒来打个电话给我!”

“是风!他回来了耶!太好了!”宝儿兀自沉浸在重逢的喜悦,没有察觉头顶上的男人已经气得快要爆血管。

纪彦轩望着她满脸欣喜的模样,心中的醋意不断地翻腾,熊熊的火焰抑制不住地烧红了双眼,猛地一个翻身故意将全身的重量压向她:“你好像很开心嘛!啊?你竟然敢让他抱你、亲你?你该死!他更该死!说——风是谁?”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让人不免担心他的牙根有没有断裂。

哇!他好重喔!好像块大铁板倏地砸下来,她都快被压扁了啦!人家的本来就不大了,还这样……

她皱着小脸望进他布满血丝的蓝眸,天哪!好可怕!好像变身后的狼人耶!

咦?他这种表情、还有他说话的口气都好熟耶?当年他看到云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样子的,那他现在是在吃醋喽?!

皱起的小脸霎时间舒展开来,起内哄的牙齿也开始议和,她露出无辜的甜笑:“你是说风吗?他呀人如其名,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风流倜傥,风趣幽默,锋芒毕露,风……风华绝代!”宝儿扬扬洒洒念了一大堆,看着眼前那张歪曲变型的脸,得意地不得了!

可是这一幕是听得远在东京的三人胆颤心惊——

“哇!妈咪胆子原来这么大啊!干爹曾经说爹地是狂狮耶!那妈咪她现在是不是等于在狮子头上尿尿啊?”小海兴灾乐祸地听着,一边还分神和一旁的同伙讨论。

“大嫂不愧是大嫂,老大现在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不过很肯定的是他一定很想杀人!”陆鸣在一旁不敢置信地摇摇头,然后对自己的推断又很确信地点点头。

“光是老大的狮吼,说不定就会把大嫂震得五脏俱裂,筋脉全断!不过说真的那个风是谁啊?”耿浩天认同地点点头,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小海正准备解惑,彼端传来的狮吼再次把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凌、宝、儿,你找死啊?!”

“哇哇哇!你的口水喷到我脸上了啦!你很不卫生耶!”宝儿迅速地抬手捂住耳朵,不怕死地挑高的秀眉,皮皮地指责他的行为。

“你很敢嘛!明目张胆地在我身下亲密地唤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还夸得这么顺口,嗯?”出乎意料地,他的声音变得好轻好柔,害得捂住双耳的宝儿差点没有听到。

忽然间,俊美的脸庞勾起邪魅的笑容,蓝眸隐约闪烁着狡诈的光芒,“你说……我的口水很不卫生是吗?那要是这样呢?”

他倏地撑起躯干,大手一把扯掉两人之间的丝被,直接覆上她一丝不挂的娇躯,,火热的唇霸道地压上她的,像是泄愤般狠狠地蹂躏着她的,放肆而炽烈地厮磨着她的唇瓣,灵滑的舌尖邪肆地撩拨她的热情,蛊惑她与之一同交缠、嬉戏……

大掌扣住她推拒的小手将之固定在她的头顶,空出的手不停地在她光滑柔嫩的肌肤上肆虐,所到之处皆在她身上燃起熊熊烈焰,引得她不断地逸出诱人的娇呻。

直至两人都快要窒息,他才微微地抬起头,湿热的舌尖仍意犹未尽地轻舔着她的红唇,暧昧地描绘着她的唇型,“现在有没有卫生一点?嗯?”

她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中,眼神飘忽迷茫,粉颊泛起玫瑰般诱人的红晕,红肿的双唇不住地颤抖,小嘴不断地娇喘。直到他突如其来的一问,理智才慢慢地爬回她的大脑,“彦……我不……不玩了,他是……是我小哥,不是野……野男人,饶了人……人家啦!好喘……好喘喔!”

天哪!一点都不好玩!他这个样子比生气更可怕,他生气时顶多就耳朵痛点,寒毛竖点,可是刚才她差点就被他谋杀了耶!感觉好像被人勒紧了脖子,肺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