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我想告诉你,不用等有宝宝,我刚刚已经想通了,做人应该珍惜眼前,所以我答应……嫁给你了。”她羞怯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越说越小声。
“宝儿,我听到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了?太好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双耳听到的一切,要不是宝儿在他怀里点头,他一定会以为这是在做梦!
他兴奋地抱着宝儿在床上打滚,“你真的答应做我老婆了!哈哈哈!老婆,先叫声老公来听听,快点!”
“我叫……叫不出来!”一时间让她怎么叫得出口嘛?而且两人又还没结婚!
“快叫!不叫的话……我就挠你痒喽!”他抱着她仰躺在床上,大掌扣住她的纤腰不让她逃脱,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腰际,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呵呵,停……停手啦!我叫就是啦!老……老公!”宝儿怕痒地趴在他身上不停地扭动,连反抗都来不及,就很没有骨气地投降了。
“老婆,我想要你!”她刚才不知死活地在他身上扭动,点燃了他身上的熊熊烈焰,欲火随着血液在身体里到处流窜,欲望已被她撩起,他极奇渴望品尝她的甜美。
倏地,蓝眸变得深沉,他一个俐落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待她反应过来,俯首将她的红唇含入口中,灵舌恶意地戏弄她闪躲不及的粉舌,邪肆狂野地汲取她口中的甜蜜,双手不安分地在她柔嫩的娇躯上游移,邪恶的大掌从衣服的下摆钻进,探索她丰盈的女性曲线……
与此同时,房门口传来恼人的争吵声,随着“乓!”的一声巨响,三只“趴趴熊”以极蠢的姿势跌趴在房间的地板上,硬生生地浇熄了他奔腾的欲火。
他翻过身子坐在床上,大掌搂过不断娇喘的宝儿,温柔地轻抚她的背脊,凛冽的蓝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扫向房门口的不速之客,“你们三个搞什么鬼?准备就这么趴一辈子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股阴森森的感觉,让人打从心里泛起寒颤。
趴在最上头的陆鸣率先爬了起来,故作镇定地朝床上的男人笑了一下,“呃……恭喜老大求婚成功!”说完马上低下头作势拍打身上的灰尘。
耿浩天紧接着站直身子,抬起头望了眼纪彦轩,马上又垂了下来,对着地板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祝……祝老大跟大嫂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被垫底的小海揉了揉差点被压扁的身子,看着脸色阴沉得可怕的男人,“呃……那个……,妈咪英明!嫁给爹地绝对是你这辈子做得最聪明的一件事。而且你都已经被他给吃了,不嫁给他岂不太便宜……呃……”
小海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赶紧捂住嘴巴,惊恐地望向身旁的两个男人,试图用眼神求救:怎么办?刚才说的那段话能不能掐掉啊?
这下死定了!都是他们啦!好好地让他听一听现场版的妖精打架不就好了,非要把他拖走,现在怎么办?他会不会被爹地给宰了做人干啊?
霎时间房内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只有宝儿仍在状况外地不断轻喘,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冷飓气息,本来就已经很难看的脸色现在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你们三个干了什么好事?不要告诉我这也是刚刚在门外听来的。”
“爹……爹地,这个是……呃……是我猜的。”小海看着着眼前可怕地想杀人的男人,吓得连舌头都打结了。
“猜的?”他冷冷地看着眼前满脸心虚,眼神左顾右盼的小鬼,再望向门边两个学壁虎贴在墙上准备趴趴走的男人,怒不可遏地咆哮:“妈的!你们竟敢监视我?”
这一吼吓得门边两个男人贴着墙壁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一旁的小海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两眼直瞄着门口,在想怎么以最好的方式冲出去而不会被逮到。
“陆鸣、耿浩天,你们两个的胆子还真不小啊?在东京又有假放又有戏看,是吧?”骇人的狮吼飘进两人的耳朵,两人同时转过身子低垂着脑袋,很有默契地共同发出颤音:“老……老大,我们没……没有看,只是听……听而已!”
冤枉啊!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耶,这样不知道能不能够减刑?
“就听听而已啊?那好,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去顶替阿颢到公司上班,我和他准备放三个月的大假!”他挑起眉头,嘴角扬着不怀好意的笑弧。
“不会吧?三……三个月?”天哪!这一周下来资讯部的事情肯定已堆集如山,现在还要多做几个人的工作,那他岂不是要天天与公司为家?!那他哪有时间出去泡妹妹啊?
“老大,念在我们是初犯,饶了我们吧!三个月还不把我们忙死啊?”陆鸣顾不得形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号。
公司内有消息传阿颢光光当了一周的代总裁就已经快要吐血了,老大竟然要他和浩天两人做四个人份的工作,还要撑三个月!那还不如杀了他得了!
“要不改成三年你们看怎么样?”纪彦轩蹙起眉头,不耐烦地瞪着眼前鬼哭狼嚎的两人,冰冷的语调没有丝毫的温度。
“不……不用了!”哇!他好命苦啊!
“老大英明,就……就三个月好了!”开玩笑,他可不想过劳死!
陆鸣和耿浩天唯唯喏喏地边回答边往房门外走去,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还好,他们本来以为东窗事发时,会被老大狠狠k一顿呢!他们可不想像老大一样变成熊猫。
“慢着,你们两个记住,从明天起每晚……呃……”晚上他要陪宝儿,白天应该比较好,还是放在白天,这样子的话扁完他们,还可以回来陪宝儿吃早餐。
“从明天起每天早上到道场等我!”思考了一番后,他终于宣布刑罚。
“不会吧?”
“又要去道场?”
两个人霎时间觉得四肢虚软无力,不顾形象地瘫倒在房门口。为什么他们每次都这么衰啊?
“还不快滚!你们该不是现在就想去道场吧?”狮吼还是一样地震耳欲聋,只是俊逸的男性脸庞隐约浮现着戏谑、欣喜的表情。
“至于你嘛,你再给我滚出去流浪三个月去!我不管你去哪里,只要别回来这里就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样子的话就没有人会来打扰他和宝儿了!哈哈!
就这样而已?小海不敢置信地望进他的蓝眸,仿佛想看透什么似的直盯着床上的男人,直觉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
深邃的蓝眸打量着眼前的小鬼,不久后,他轻笑出声,“我准备重新考虑上回跟你说的电脑和进出资讯部门的事情!”哈哈!整到小鬼的感觉还真好!
“你说什么?”小海错愕地看着床上笑得很欠扁的男人,不敢相信他竟然食言而肥?
瞅着眼前气得不轻的小海,他无所谓地挑高的眉尾,露出很无辜的笑,“小鬼,出去时把门带上!”
小海愤愤地瞪着眼前的无赖,一时间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蓦地,脑海里闪过一个报复的念头,他望了望床上的女人,黑眸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妈咪,爹地上回说要把这五年来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给你听,可是他说漏了一件事情,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啊?”
宝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纪彦轩已经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眼前唯恐天下不乱的小鬼。
小海撇开脸不去看他怒火奔腾的蓝眸,嘴角扬起坏坏的笑,“爹地他曾经带了一大帮人清早冲进家里,把外婆、外公、云舅舅从床上拽起来,还拿着枪指着云舅舅的额头威胁他们说出你的下落,当时把外公、外婆都给吓坏了。
后来要不是干爹赶来,云舅舅早就被爹地给宰掉了,这件事情不知道爹地那天是故意漏说,还是真的给忘了?”小海扔下一枚炸弹,飞快地夺门而出,门外还不时传来他愉悦的笑声……
他顾不得早已逃得无影无踪的小鬼,缓缓转过头看着怀中脸色丕变的宝儿,第六感告诉他,他现在一定会很麻烦!
“彦,小海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带人冲进我家威胁我的家人,还拿枪指着云的额头?”语气中有着明显的控诉,因愤怒而泛红的黑眸狠狠地瞪着他。
“呃……这个,因为我当时急着想找到你嘛?而你大哥明明好像知道又一句话都不说,所以……”瞅着她气嘟嘟的小脸,他支支吾吾地解释。
“你上回还瞒着我不说?”她美目瞪得老大,气愤地吼道。
“我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生气才没有说的嘛!而且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该死的小海,回头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你竟然还想杀了云?如果阿颢没来,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全家都宰了?”她抑制不住心中翻腾的怒气,火大地朝他低吼。他怎么可以这么野蛮嘛!太过份了!
“我当时是找不到你急坏了嘛,你大哥又在一旁煽风点火地惹我,我气坏了才会拿枪威胁他的嘛,而且最后不是也没有下手吗?”他企图为自己过往的行为辨解,但显然效果不是很好,因为宝儿的头顶都气得快冒烟了!
“你气坏了就可以这么做了吗?那大街上所有的人岂不是都要做好随时被你用枪指着的准备?”光骂还不解气,她伸出食指边说边戳他的胸口。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气坏的人就只有你一个,所以你别让我生气就好!”他满脸无辜地瞅着她的怒颜,嘴角噙着一抹无赖的笑,嚣张得令人发指。
“你简直是无赖,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竟然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实在是太过份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她看也不看他一眼,掀起丝被翻身下床,一张娇美的容颜被他气得红通通的,眸底泛着红光,俏鼻不断地喷出怒气,诱人的樱唇嘟得老高。
“老婆,想不到你生气的模样也是这么的可爱耶!美得令人心荡神驰,我真是爱死你了!”他伸长手臂扣住她的纤腰,猛地往回一扯,宝儿如他所愿的跌入他的怀中。
“别生气了!你不理我,我理你就好了啊!”他嘴角扬起得意洋洋的痞子笑,倾身逼近她,性感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满意地看着她敏感得轻颤。
“你……不要靠得这么近!”她狠狠地瞪着他,双手推拒他越来越贴近的身子,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我偏要!”他惩罚地轻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突然间薄唇转了个方向,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封在口中,湿热的舌尖趁隙窜入她的香唇中,狂野的吸吮她口中的蜜汁,恶意的逗弄她的丁香小舌,蛊惑其做出热情回应……
娇弱的身躯虚软无力任他疯狂的侵占,推拒的小手转而抚上他赤裸的胸膛、灼热的肌肤,樱唇不断地逸出动人的旋律,狂放炽烈的火焰燃烧着彼此,一同沉沦在瓦古的激情里,沉浸在爱情的漩涡中,任他天旋地转,时光停驻,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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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圣心医院一直以为患者提供最优质、周到的服务为行医的宗旨,力求为住院的病人提供温馨、舒适的休养环境。可是今晚对所有住院的伤患而言,无疑是一场恶梦,耳边时不时传来的狂狮般的嘶吼声,许多的伤患睁着昏昏欲睡的眼睛等待善良的天使解除他们的苦难,而原本十分尽责的医生、护士全都不见了踪影,这一切都缘于产房外的恐怖男人——
“该死的!她怎么还在叫啊?里头的医生是干什么吃的!”男人面色铁青地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动不动就抬起头对着紧闭的房门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男人身后坐着的十几个大人和一个小男孩,皆无可奈何地望着眼前濒临崩溃的男人,震耳欲聋的狮吼使得他们的耳朵从进入医院开始就始终呈现“小蜜蜂”状态。即使事先已经在耳朵里塞满了棉花,仍旧收效甚微。
医院空旷无一人的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位白发老人神情沮丧的出现在众人眼前,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一把揪住衣领提离地面。
“白老头?我老婆还在里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在里面帮我老婆接生,竟敢给我呆在外头逍遥快活?”蓝眸闪现噬血的光芒,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老人,一副恨不得把他剥皮拆骨的模样。
“小……小子,先把我放下来!”冤枉啊?他哪有逍遥啊?他可是被众人烦得受不了,才选择出来受死的耶!这是什么世道啊?他一大把年纪还要来遭这种罪,那些年纪轻轻、头好壮壮的医生、护士竟然给他躲得不见人影。
“你给我解释清楚!”男人愤恨地松开大掌,阴沉地对着老人低吼,脸上写满了:你要是解释的不能令人满意,就马上宰了你!
老人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轻咳了几声确定自己没被勒死后,缓缓地开口,“小子,我的确是顶着很多专家的头衔,可是很不巧,唯独缺了妇产科的,呆在里面的那几位才是妇产科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