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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害你,这个世界上,为你能对你真心的,就是爸爸,爸爸会照顾你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嘉阳先生以为平息下了这场争执。

“你为什么来中国?为什么来这边工作?你想过吗?你想过吗?中国人民亲信你,你就拿这个回报他们吗?我不管什么历史,我不管什么他的家人什么恩恩怨怨,我只知道,我爱的是刘也,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包括你让我嫁给功典,不就是想和功典的爸爸合作生意赚钱吗?你眼里就只有钱,有过我吗?我有过真正的自由吗?我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年轻人一样自由的恋爱呢?我告诉你,我不会和功典结婚的,不会的,不会的!!”saki顶撞着嘉阳先生,嘉阳先生听后狠狠地给了saki一个耳光。这是saki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打她,saki哭着跑出了房间,嘉阳先生傻傻的站在了原地,手停在了半空中。

嘉阳先生的计划在一步步的施行,他和功典的父亲联手,引进了日本著名的汽车品牌到中国投产。

在举办的庆功宴上,嘉阳,总裁功典的父亲,还有saki和功典。

“这次咱们终于实现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愿望啊!”老功典说。

“是啊,这样一来,以后的发展前景也不可小视啊!哈哈,来,来,咱们干杯!”嘉阳说。

“干杯!”大家举杯,庆祝。

“我啊,准备给saki换两车,他那辆车,都开了这么多年了,该换一辆了,回头有机会,我一定买一辆最新款的,送给她,一定是左舵驾驶的,省得她又不小心追尾!”嘉阳说。

“还有什么机会啊?明天,明天我提一辆出来,作为我送saki的礼物!哈哈哈……”老功典说。

“那怎么好意思?哈哈哈哈……”嘉阳说。

“真假!”saki对他爸爸说。

嘉阳先生当作了没听见,继续聊着天。

“这算什么啊,再说了,以后saki和功典结婚,那还不都是自己家的?哈哈,你说对不对?”老功典调侃地说。

“爸爸,我们都还年轻,再说,我和saki还都进行着学业呢,结婚的事,用得着着急吗?”功典早感觉到saki其实不喜欢自己。

樱花之夏 16(3)

“哎,年轻什么啊,不年轻了,我像你这么大时,就快结婚了,不年轻啦!”嘉阳先生说。saki最不喜欢爸爸在官场的虚情假面,所以一直在一旁冷笑!

“嗯,嗯,嗯,也是,那他们的婚事,咱们就在这里先来个约定?”老功典考虑了一下说。

这时,saki突然转身离开了,功典立马追了出去,剩下了两位父亲,和一桌子的人!

“saki,saki!!”功典追着跑在前面的saki。

saki没有说话,只是跑到了大使馆的门前,蹲在了墙角。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结婚!”功典说。

saki没有说话,还是只是默默地低着头蹲在墙角。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面是装着一个人的,我也知道那个人并不是我,但我理解你,我理解爱一个人的感受,这种爱,可能大到能让人不顾一切的去做任何事。我会试着体会你现在的心情,虽然你没对我说起过什么,但是,我会和叔叔和爸爸解释的。还有,早些回去,天冷,不要让你爸爸担心,他真得很爱你。”功典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saki身上,转身向楼里走去。

saki抬起头看着功典的背影,擦拭了一下快流出的泪水。

刘也与缪嘉琳的合作,进行得如火如荼,此时,saki对刘也的爱也与日俱增,但刘也好像并未察觉。

一个人发自肺腑的去诉说往事,一个人认认真真的来悉心聆听。这使刘也与缪嘉琳,很快的建立了一种默契。整体的文字大纲已经顺利完成,缪嘉琳邀请刘也参加下月的拍摄行程。

saki和父亲的冷战一直延续,但嘉阳先生的心理矛盾却越来越严重。女儿这样下去,他为女儿安排的计划,可能都会被打乱,所以,决不能再让saki和这个刘也有过多的来往。

“我已经有快三天,没有和爸爸说一句话了,也有快三天没有见到刘也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想了好多好多事情,这两个人,我谁也不想失去。”saki又录下了她的日记。

“我不知道能不能陪你一起去,其实我挺想去的,但最近有点儿事儿,但还不确定时间。”刘也说。

“这样啊,能告我是什么事么?”缪嘉琳问。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事儿。就是可能要见个人。”刘也说。

“谁呀?”缪嘉琳问。

“我女朋友的爸爸。”刘也说。

“噢,没事儿,你看吧。”缪嘉琳语气带有些失望。

saki在课堂上又走了神,幸好是大课,所以没有什么关系。下课后,saki自己在学校里溜达,走在小路上,一些树叶从她头上飘过。

“都凋谢了吗?”saki自言自语。

捡起来一片,捏在手里,可树叶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saki又捡起来一片,结果和刚才一样,“没有生命力了吗?”saki又自言自语,她走到湖畔,坐了下来。她拿出包里的ipod,打开音乐,然后翻看起里面保存的照片,这是刘也送给她的,里面自然保存了她与刘也的一些回忆,有演出时的照片,有一起带着rich兜风的照片,有刘也画给自己的画。saki很欣慰,刘也给她很多,她也在为刘也改变着。

走到汽车边,saki惊住了,她的汽车上醒目的刻着四个大字,“抵制日货”映入saki的眼帘。

这是中国人无意的玩笑还是有针对性地选择?saki走到她的车边,车虽然已经很旧了,但是saki仍然每天擦得干干净净,四个明晃晃的字,在车身上非常炸眼。saki眼睛上转着泪水,摸着那喇手的字,毕竟这车,是她没见过的妈妈开过的。四周的学生都对她投来奇怪的眼光,她恨不得钻到车轮下面去,她突然对中国人,有一丝失望。但,想了想刘也,似乎又有了希望。

“定好了吗?定好去哪算上我!”刘也说。

“你不拜见岳父大人啦?”缪嘉琳说。

“他啊,我女朋友说,他回老家了。”刘也说。

樱花之夏 16(4)

“他老家哪啊?”缪嘉琳问。

“嗯,在一个岛上。”刘也说。

“不想说算了。”缪嘉琳说。

“这次出去,我要给你一个职务,你说做什么好呢?”缪嘉琳又说。

“嗯,家属啊!”刘也说。

“想的美,我看助理差不多。而且,还是不给钱的那种。呵呵。”缪嘉琳笑着说。

“随便吧,助理也不错。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刘也说。

“想的美,这次你要帮我记录我的一些心情,然后加到写真里。公司肯定不愿意多花一个人的费用。所以,这次不带助理。不过,你应该是没有费用的。”缪嘉琳说。

“噢,钱无所谓,有没有没关系。”刘也问。

“你这样的想法到很少见,不过这样可不好,钱这东西,不去想可不是什么好事。”缪嘉琳说。

“想多了,更不是什么好事儿了,对不对?”刘也说。

“倒也是,不过你这还是没遇到什么事儿,遇到了你就知道钱这东西的重要性了。这次你帮我,我欠你一个人情。”缪嘉琳说。

“别这么说,我这可是免费旅游。快说,这次去哪?”刘也说。

“一个好地方!”缪嘉琳说。

“还卖个关子,去泰国?”刘也问。

“呵呵,不是,这次咱们去,东京!”缪嘉琳说。

“你的爸爸真的回日本了啊?”刘也问。

“嗯,他的工作比较忙,最近呢,很多事情要处理。”saki吞吞吐吐地说。

“噢,我还特意准备了一番。”刘也说。

“真是对不起,和你说定了又有了变化。”saki说。

“没关系,时间还不有的是,正好我最近有事,等我回来,我陪你一起回去,怎么样?”刘也说。

“回去?”saki疑惑。

“噢,对了,忘和你说了,我最近要和朋友一起工作,要去日本。”刘也说。

“啊?什么工作呢?”saki问。

“就是上次和你说的,帮一个女歌手写一些东西。”刘也说。

“去日本?”saki问。

“这次去日本拍照,他们想让我随行一起,明白吗?就是想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刘也说。

“噢。”saki低下了头。

“怎么了?”刘也看出saki情绪上的小小变化。

“嗯(日本女孩特有的语气),那你好好去工作,有什么需要我给你提前介绍的吗?”saki故意装作若无其事。

“其实,我以前去过一次,不过是在上个世纪了。”刘也说。

“啊,日本现在的变化还是很大的,都这么长时间了,都不一样了。”saki笑。

“呵呵,那也没关系,肯定有导游一起的。”刘也说。

“我不喜欢有导游的旅行。”saki说。

“我也不喜欢,很不喜欢。不过,这次也不算是旅行,因为有工作在身。”刘也说。

“嗯。女歌手?”saki又用疑惑的语气问。

“呵呵,不高兴了?吃醋了?”刘也问。

“嗯(日本女孩特有的语气),没有的,那,那祝你这次,愉快!”saki说。

“这次骗了他,心里真的好不舒服,可是,下次怎么办?爸爸要是一直不肯见他怎么办?要是见面了,态度不好该怎么办?真是好矛盾,好难受。他这次就是和那个女歌手一起去,可是上次他只是告诉我,帮女歌手写一些东西,可是为什么要一起去日本?哎呀,不要多想了,要相信他,要信任他,它能带给我希望的。对,没错的,为什么生命中要有那么多怀疑呢?对不对?傻女孩,不要想那么多,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让爸爸和他见面。刘也啊,对不起,刚才那么想你,嘿嘿,现在,向你说,对不起!”saki又拿着dv录她的日记,小心翼翼的,一丝不苟的。

嘉阳先生看着一批旅行团报上来的一些护照和资料,这批办签证的人数不多,所以他决定自己来亲自做个审查。翻看着护照,嘉阳却走起神来,最近嘉阳每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做事情很容易就走神。他开始分析自己,每天这样辛苦,为了什么,为了就是给saki多挣些钱,可是,现在自己和女儿的关系,闹得很僵,自己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毕竟那是自己的独生女儿,是现在自己生命中最爱的人,女儿毕竟小,思想不够成熟,对自己办的一些事情很容易就产生误解。一个小女孩,考虑事情当然没有自己那么严谨和周全,自己对女儿的做法,当然会引起女儿的不满。自己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女儿,可现在,女儿不开心,那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呢?

樱花之夏 16(5)

翻阅着护照,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印入了眼帘,护照上这个男孩的名字,正是saki经常提起的刘也。嘉阳看着照片,看着这个刘也,陷入了沉思。

在北京昆仑饭店里的一家高级日本餐厅里,两个日本人严肃的面对面,一个年轻一个年长,一眼看去,不难发现这是父子俩人。没错,就是功典父子,一脸威严的跨国集团总裁,和他的独子。两人用日语严肃的交谈,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你和saki的关系处理得怎么样了?”老功典说。

“还可以,但是,我总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吧?”功典小心翼翼地说。

“有什么不太好?”老功典说。

“嗯,我总是觉得,这样对saki不好。”功典说。

“对saki有什么不好,你和她在一起,嘉阳还不是求之不得的吗?”老功典说。

“说的是这样,但是,问题出在saki身上,他爱上了一个中国男孩,而且,这个中国男孩也非常的爱她。我现在应要是从中插上一杠,岂不是有些对不起saki?”功典说。

“你有什么对不起她的?难道你觉的这些比咱们家以后的好坏还重要吗?”老功典的语气突然有些急躁。

“不是的爸爸,其实,其实我对saki的感情并不是只是为了您,其实,我也很喜欢saki,我从美国一次次的回来,也并不是在您强烈要求下在决定的,也是代表着我自己的意愿。但是,现在saki在追求着她自己的幸福,我若是强迫她去放弃自己爱的男孩,不但她不肯,就连我自己也会觉得很过意不去的。”功典说。

“你不要太感情用事,义气用事,感情这东西,是靠不住的。这点你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唯有能靠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