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夏 17(4)
“喝杯咖啡,精神精神。”刘也自言自语,自我调节。
缪嘉琳则拿出一账面膜敷在脸上,养精蓄锐。有了轻松欢快的日本歌儿和日本空姐的周到服务,北京,似乎就这样一下子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saki坐在汽车里,她努力的让自己的恢复知觉,但还是做不到,不知为什么,她这次是这样的严重。她打开音响,想试着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和身体,但是,并没有什么好的效果。她无能为力,只有靠到椅背上,长出了几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拨通了电话。
敲了敲窗户,车里的saki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在一个人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及时来到你身边的,肯定不是你爱的人,但一定是爱你的人。功典的出现,让saki突然有了种踏实的感觉,至少两人说的是同一种母语。
功典将saki扶到副驾驶位子上,发动了汽车。
saki不许功典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功典答应了。
“这次他走了之后,我总有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必须有他在身边才是我完整的人生!希望这种不好的预感快快散去。”saki坐在车里走起神来。
樱花之夏 18(1)
刘也缪嘉琳一行人,到了东京后,直接下榻在了东京新宿的park hyatt tokyo。据缪嘉琳说这间酒店从高度到设施,据说都是东京第一,上次缪嘉琳来东京,就住的这间酒店,还遇到了黎明和舒琪。
刘也站在楼下向上看去,三座玻璃金字塔顶好像插入了云间。翻译带着大家坐电梯上到了四十一层的酒店大堂,这真是一座空中酒店,这座大楼从三十九层往上才是酒店。缪嘉琳住在了五十二层的顶层豪华套房,刘也等人则被安排在四十四层。
刘也和造型师住在了一个房间,进了房间,两人都快步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在这里,东京一览无余,虽然是白天,但还是能够想到夜晚华灯初上时的美景。
角落里的各种艺术摆设吸引了刘也,这些艺术摆设,一看就来自不同的国家,各式各样的,很吸引人。
缪嘉琳又住在了这个房间,这个房间,从前她曾和自己的老板顾楠住过,但现在的心态和那时的心态已完全不同了。
那年,缪嘉琳还是某音乐学院的一名学生,业余时间靠在一些酒吧里唱歌赚一些钱。她拥有甜美的声音和亮丽的外表,所以,渐渐的,她在那个小圈子里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驻唱歌手。
一次偶然的机会,顾楠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酒吧喝酒,遇见了正在演唱的缪嘉琳,缪嘉琳的歌声和外表,都深深吸引了顾楠。当时的顾楠,并不是什么唱片公司的老板,但是他的身份却远远超越了一个唱片公司老板的地位,见到缪嘉琳后,他决定要将她捧红。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顾楠的家产,多得数不清,顾楠的爷爷,是一个已故的大官,所以顾楠人脉亨通,有了很多别人无法拥有的权利。这年头,有权自然有钱,但单凭一些正当收入,一个大官的后代,决不会有如此家产。顾楠利用权力,在很多大型项目发展建设方面进行了垄断,拿下了多个重要工程的开发建设权,这些工程,让顾楠的身家倍涨。上面的拨款有一小部分用于这些项目,大部分被顾楠存在了国外的银行,或以其他方式投向了房地产业和娱乐业。顾楠曾在日本留学多年,结识了日本许多黑道的头目,所以,后来日本自然有他的产业。新宿中心地带的park hyatt tokyo就是其中之一。有了钱和权,顾楠自然对任何人或事都自信满满,在这个社会没有什么他办不了的事。他专门找人策划了一个选秀节目,让缪嘉琳在这个选秀节目里脱颖而出,这个节目不但带给了缪嘉琳超高的知名度,往后还带给了缪嘉琳大把的钱财。之后顾楠专门为缪嘉琳成立了唱片公司,准备将她打造成偶像巨星。
缪嘉琳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也就是个凡夫俗子,自然会接受顾楠给予她的这些名和利。缪嘉琳很识相,一直和顾楠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当然,这些缪嘉琳并没有告诉刘也。
中午一行人整装待发,准备找一些适合的景色,进行拍摄,缪嘉琳把这个权力交给了刘也。
在大厦的门口,一辆奔驰s600和一辆奔驰保姆车停在门口,缪嘉琳和奔驰s600上下来的一个西装笔挺的男的亲切地打着招呼。
“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没接你们真不好意思,你是又漂亮了,哈哈,有什么你就说话,希望这次的拍摄一切顺利。”男的说。
“呵呵,雄哥,谢谢啦。”缪嘉琳说。
“按楠哥的要求,车都安排好了,你们就好好玩吧,我这还有些事,这两天,咱们再一起吃饭。”男的说。
“没问题,雄哥,等你不忙了,咱们再见面。”缪嘉琳说完,男的上车离去。
“呵呵,日本的天气真舒服啊。上车吧。”缪嘉琳伸了个懒腰说。
“在日本都有专车,嘉琳,你可真厉害。”造型师对缪嘉琳说,缪嘉琳一笑,之后默不作声。车子在街道上行驶,里面的人都在东张西望,毕竟这座城市,太有吸引力了。
处处都是景,这是刘也的感觉,司机把车开到了一家叫博多天神的拉面馆门前,缪嘉琳让司机停了车。
樱花之夏 18(2)
“请你们吃好吃的拉面。”缪嘉琳对大家说
进了拉面店,老板一看我们是中国人,递了份中文菜单来。
“这家店,来这吃饭的香港人特别多,所以,有中文的菜单,而且,老板还会说几句粤语呢。”缪嘉琳对我们说,她让翻译给每人点了一份叉烧面。
“这的叉烧面最棒,大家一会尝尝。大家一定要把汤喝光啊。”缪嘉琳说。
果然像缪嘉琳说的,味道很棒,大家都汗流浃背的,捧着肚子出了拉面馆。吃饱了喝足了,继续前行,开始享受他们的东京行。
东京的街道,让刘也感觉熟悉又陌生,刘也想,这些街道,就是以前saki走过的地方。刘也来到东京后,满脑子就都是saki,情不自禁的。在北京的saki,同样在思念刘也。
在洛杉矶,像功典这样的年轻的日本留学生很多,功典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每天在洛杉矶过着与当地年轻人一样的生活。但是,在当地日本人里,家境能和功典家相比的,可是少之又少。但功典的个性内敛且不张扬,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是日本著名企业董事长的儿子。
来到北京的功典其性格当然不会变,嘉阳先生专门为功典父子安排了客房,但功典还是执意住在酒店,这也是源于他的性格,他不愿意给别人带来麻烦,哪怕是一点点。
作为朋友的saki为了感谢功典的帮助,决定带功典看北京香山的红枫叶当作感谢。
香山上的红叶真是漂亮啊,在这个季节,满山的红叶在微风的轻拂下像大海一样,saki和功典坐缆车上到山顶鬼见愁,红色的海洋尽收眼底,saki看着红叶和远处的北京城,释怀的笑了。
功典很想拉着saki的手,在这满山遍野的红枫树林里散步,她发现saki的一举一动是这样的惹人怜爱,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山顶,有点刺眼,两人坐在山顶上的长廊里。
“今天谢谢你,带我看这么美的景色。”功典说。
“去年我来这里,被这里的景色吸引了,这里的枫叶,像樱花一样,开放的季节是短暂的,但是,她的美丽,却永远留在了我的脑海。”saki说。
“嗯,的确是这样,美丽的东西,的确会停留在人的脑海里,就算他消失在人们的眼前。”功典说。
“也感谢你那天来帮我,要不我真不知该怎么办。”saki说。
“不用客气,不过,他真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机场。”功典说。
“他有他的工作要去做,所以我不想拖累他,况且,她这次的工作是很重要的,所以,更要让他安心去工作。”saki说。
“嗯,不过能说说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吗?”功典说。
“我也不清楚,不过,最近,总有些这样的情况,就是有时候会站不稳,不过没关系,过一会儿,就好。可能我做事情总是心不在焉吧。”saki边说边笑了起来。
“那为什么不告诉你的爸爸呢?”功典说。
saki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你还没有和叔叔,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功典问。
saki依然低着头沉思着什么。
“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我真的能感受到,你爸爸对你的爱。只是你可能还没有感觉到。”功典说。
“不多说这个了,我相信,慢慢都会好的。”功典又补充道。
saki点了点头,又冲功典笑了笑。
天公作美,香山上只有微风拂动,功典和saki聊罢,准备下山。由于天气好,他们决定徒步。在山脚下的停车场,saki妈妈留下的尼桑车,在静静的等待着她。
他们一节节台阶的往下走,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下着台阶。在功典的视线里,saki终于摔倒了。
功典冲过去扶起saki,拍掉saki身上的尘土,saki努力的让自己站稳,但双腿却无动于衷。saki虽然嘴上一直在嘲笑自己,但是,心里却非常着急。saki的双腿干脆就没有了知觉,和在机场的状况完全一样。这时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山的半中央,不上不下。功典没有任何言语,一把背起了saki,向山下走去。趴在功典背上的saki很自责,她感觉功典的每一步,她都是负担。功典两鬓上的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气息的浮动也慢慢的加快,saki心里觉得,自己简直太没用了。
樱花之夏 18(3)
这时的功典,心里想的,只是早些把saki送到家里,那样,才会让saki感到安全。saki想让功典放自己下来,但她没有勇气说出口,现在的自己只有趴在功典的后背上,使不上一点力气。功典并没有中途休息,一口气到了山下,把saki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将车开出了停车场。
功典开着汽车在路上行驶着,他并没有时不时地问寒问暖,只是想将车快些开到saki的家。saki感到不安,她似乎是一个迷信的女孩,今天的路况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再加上最近自己的身体,又使她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东京的天气比北京湿润得多,街道非常的干净,缪嘉琳和刘也还有摄影师他们在一个路口兵分两路,这是缪嘉琳的主意。
他们分成两个小组,开始选景,摄影师等人一组,留在新宿,刘也和缪嘉琳则去了银座。
“你觉得他们会好好给你选景吗?”刘也问。
“当然不会。肯定直接就开始逛街。”缪嘉琳说。
“那怎么行,那他们拿什么交待?”刘也问。
“咳,反正东京到处都是景,也很容易找的,我只不过,不想带着那么多人一起,感觉不舒服。”缪嘉琳说。
刘也没说话,只是好奇的东看西看。
“咱们现在去银座。”缪嘉琳说。
“银座?不就都是大牌吗?有什么可以选的景色吗?”刘也说。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在银座繁华的背后啊,这里可是那些百年老店在日本的发迹地,是日本最早西化的地方,这就让银座有了一种糅合西洋文化的迷人特质,尤其你走在那笔直的街道上,这种感觉会更加强烈的,知道吗?”缪嘉琳说。
“最早的日西合璧?那倒要好好看看。”刘也说。
缪嘉琳和刘也抛下同伴,独自乘出租车上路。
“对日本出租车有了解吗?”缪嘉琳问。
“有,贵。”刘也说。
“贵只是一方面,东京的出租,事儿特别多。在车停下来后,自己会自动打开门,不用咱们拉,下车后也不用关门,门会自动关上,你要是自己开门,司机会不高兴;还有,司机几乎都不会英语,所以不会说日语,只能把目的地写在纸上;还有,如果一个人坐车,最好不要坐在前面,司机也会不高兴,觉得不礼貌。”缪嘉琳说。
“事儿还真多。”刘也说。
“不过,你说的贵,是最重要的,咱们从机场打车到新宿,一辆车三千多人民币。”缪嘉琳说。
“靠,日本出租真傻x。”刘也说。
“不许说脏话,又骂人。”缪嘉琳说。
“反正他也听不懂,你傻x,是不是?”刘也笑着问司机。
“嗨,嗨。”司机也笑着回答。
“今天太好了,对,今天是周日,中央通今天是行人专用区。”缪嘉琳兴奋的说。
“你还挺熟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