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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把刘也按倒在了电梯里,说了一堆刘也听不懂的日语。刘也一下又把功典按到了地上,两人在电梯里大打出手。电梯到了大堂,门开了后,所有的人都被在电梯里厮打的刘也和功典吸引住了。

随后,酒店的工作人员,将两人拉开,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扶着功典向远处走去。功典时不时地回头大喊上几句,刘也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感觉到后脑勺直疼。这时又有几个服务员过来,边给刘也鞠躬,边说一些问候的话,刘也揉着后脑勺,按了电梯上了楼。

在电梯里,刘也感到极为的莫名其妙,可能是认错人了?还是什么?与缪嘉琳畅谈了一夜,刘也决定回房间,先好好的睡一觉。

进了房间,刘也看见内森坐在沙发上抽着细细的韩国女式烟,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刘也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上,

“这么早?”内森拉着长音略带嘲讽地说。

“嗯。”刘也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地说。

“你和缪缪好了?是不是?”内森吐了口烟圈。

“嗯。”刘也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听见内森说什么。

内森没有说什么,出了门,刘也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刘也浑身是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觉得那不舒服,他好像在做梦,但具体梦什么说不清也想不清。他突然感觉失去了自己,失去了一切,他想坐起身但做不起来,他不停的翻身,是不情愿的。

“嘿,嘿,喂,喂!!”内森正在叫刘也。

“嗯?”刘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莫名其妙的满头大汗。

“起来吃点东西吧,都几点了,对胃不好。”内森指了指桌子上的快餐。

“你买的?”刘也边擦着额头上的汗边说。

“当然是,你们这种人,对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在乎,缪缪也是,都几点了还在睡,唉。”内森翘起了二郎腿。

“缪嘉琳吃了吗?”刘也问。

“吃了吃了,先给她送的吃的。”内森有点不耐烦地说。

“你人还挺好。”刘也下了床。

“用你说?!”内森坐在床上,翻了刘也一个白眼,打开电视说。

“啊,刚才好像做梦了,难受死了,突然挺不安的,唉。”刘也在浴室边刷牙边说。

“难受死你。”内森在床上边玩着指甲边说。

刘也心里时不时地想,早上鲁莽的日本人到底是谁?一切弄得莫名其妙,这人看着很是眼熟,但是,还是想不起来是谁。

毕竟,这是异乡异地。

刘也自己出了门,溜达到了一个叫koma stadium的地方,仔细看一下,好像是个歌舞伎表演场地,门口围着一群人,水泄不通。刘也走过去看了看,原来是一个发泄场所,是个擂台。一个应该曾经健壮的中年人,带着护具,任由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拳打脚踢,旁边立了一个牌子,五分钟5000日元,牌子放在一个定时器上,五分钟一换人。等候上阵的人有排成长龙之势,刘也看着老头胳膊腿都有些红肿,心里有些酸酸的,日本男人压力是真够大的,不过也好,总比在家打老婆强。

溜达了一会儿,有些累,他坐在了一个路边的长椅上,看着来往形色各异的人。看着看着天有些黑了,光线暗了下来,天气不冷,他继续坐在长椅上,坐着坐着,他感觉饿了。

一手拿着热狗,一手拿着啤酒,刘也继续坐在长椅上,吃完了,天黑了。

“saki,saki的朋友!”刘也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激动得站了起来。

在中日友好医院的单人病房里,saki静静的躺着,爸爸陪了自己一夜后,早上又回去办公了,毕竟有很多繁忙的事务。爸爸走的时候,只是留给了自己憔悴的微笑。

樱花之夏 24(2)

坐了起来,她感觉浑身疼痛,自己的胳膊和腿上,都有淤青,她笑着看着自己的伤,“真没用。”她自言自语。

嘉阳并不能专心致志的工作,可以说,他根本无心工作,他心乱如麻。下一步,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开始计划了,他将电话打去了日本。

成田机场,功典乘坐的飞机起飞了。

到了北京,出租车行驶在机场高速路上,他摇下了车窗,耳边吹来了呼呼的凉风,车轮溅起了干枯的树叶。

来到saki的家,他并没有见到saki,嘉阳看到了功典,告诉功典saki摔伤的消息,并带着功典来到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他为saki买了一个很大的花篮。

进了病房,嘉阳和功典都傻了眼,saki并没有在病房。

缪嘉琳的拍摄小组,开始进行最后一天的拍摄,拍摄不紧不慢的进行着,大家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到中国,似乎都觉得意犹未尽。

刘也在拍摄地周围闲逛,并没有再去想和那个日本男孩的事情,那件事好像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

内森为缪嘉琳精心的补着妆,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缪嘉琳,动作一丝不苟。

缪嘉琳则看着在一旁走来走去的刘也,冲刘也做着鬼脸。

内森看着缪嘉琳,依然目不转睛,一丝不苟。

没有看到saki,嘉阳和功典都焦急万分,嘉阳立马叫来医生,医生见到一张空床,也束手无策。嘉阳转身出了病房门,功典立马也跟了出去。

嘉阳和功典在楼道里转了一大圈,没有看见saki的踪影。他们走到电梯旁,焦急地等待着电梯,可电梯又迟迟不来。嘉阳又转身向楼梯跑去,功典尾随其后。

从安全出口出来,嘉阳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在楼梯上坐着,嘉阳走到身旁,发现原来是saki,这真是让嘉阳和功典虚惊一场。

嘉阳坐在了saki身边,看着saki说,

“孩子,怎么在这坐着?”

“爸爸,我不想在医院。”saki说着说着,嘴角居然淌下了一丝口水。

“哎呀,我怎么,我怎么这么不小心。”saki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拭着口水,自言自语,功典在一旁微笑的看着saki,两人互相一笑。

可saki的这个“不小心”,却让嘉阳心里一颤。

“我帮你在东京大学找到了适合你的专业了,还有,东京大学的校园,实在是太好了。”功典对saki说。

“我,我为什么要回去上学,我现在不是,不是挺好的吗?”saki坐在楼梯上对功典说。

“挺好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以后你回学校上学,还会受到伤害的。”功典说。

“再回到学校,上学,我会小心的,但是,我真是很想,在北京大学上学,我喜欢这里。”saki说话,一停一顿的。

“会小心?会小心不代表能够不受到伤害,你还不明白吗?你爸爸,也希望你能赶快回日本上学的,所以,你应该回日本,在中国,没有人能保护你的。”功典很替saki担心。

“在北京,刘也能保护我的,它能保护我。”saki故意和功典顶撞。

“刘也是谁?是你那个中国的男朋友?”功典有些明知故问。

“对,他会保护我的。”saki说。

“你相信他?”功典一下从saki身旁站了起来。

“嗯,我相信他,我相信,他会一直在我身旁的。”saki说。

“你别傻了,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做了什么,你知道吗?他在日本,都干了什么,你知道吗?”功典有些气愤地说。

“你,怎么知道,他去了,日本?”saki有些疑惑。

“我当然知道,他住在我爸爸的酒店。”功典说。

“他是去工作的,应该很累吧。”saki一说起刘也,语气就变得舒缓了。

“工作?我看是去谈恋爱吧!”功典的这句话,突然让她想起了几天前在机场的一幕。

“谈恋爱?你胡说什么!他真是去工作的。”saki为刘也辩解。

樱花之夏 24(3)

“工作?难道工作,就是和女孩一起过夜吗?”功典大声说。

“你,别说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诋毁他?”saki瞪着功典说。

“我绝没有诋毁,这是我亲眼所见。他和一个漂亮女孩,一起在酒店顶层的豪华套间里过夜,而且,他很开心,非常开心。”功典激动的扶着saki的肩膀说。

“你别说了,别说了。”saki从功典的双手里挣脱开,脸上挂着泪水,向楼上跑去。

可是不料,在上楼梯时,saki又一次摔倒了。

东京又下起了小雨,街道上湿漉漉的,行人依旧很多,撑着各式各样的伞,行色匆匆。

刘也走过街道,脸上竟没有一丝表情,不知是他不适应东京的生活节奏还是舍不得离开这个繁华都市。

在马路对面,是送大家去机场的面包车,刘也最后一个上了汽车。在车上,他也并没有融入大家有说有笑的气氛当中。

可能是下雨的天气,影响了刘也的情绪,使他的脸上挂着一丝莫名的忧伤。

汽车的雨刷器有节奏的晃来晃去,刘也坐在最后一排,盯着雨刷器前若隐若现的公路和车流。这时,坐在一旁的缪嘉琳按开了刘也旁边的车窗,汽车刮过雨点,把雨点溅成小小的水滴,水滴被风吹到了刘也的脸上和身上。很凉爽,空气很好,这使得刘也有些僵硬的表情有了些舒缓。

刘也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缪嘉琳,缪嘉琳向刘也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不想回去?”缪嘉琳问刘也。

“挺想走的,不知道在这儿该干嘛了。”刘也擤了擤鼻子说。

“想你的日本小女朋友了?”缪嘉琳看着刘也说。

“其实回去该干嘛,我也不知道。”刘也似乎有些所问非所答。

雨越下越大,水珠越溅越多,雨刷器越晃越快。

刘也与缪嘉琳,都没有注意到,坐在他们前排带着蓝色帽子的内森。他们甚至有些忽视内森,虽然显眼的蓝色,一直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

内森坐在座位上,东看看西看看,和摄影师说两句,和摄影助理说两句,似乎想引起他后排两位的注意,但是,他始终没有向刘也和缪嘉琳开口。

汽车就这样,一直行驶。朦胧的车窗外,一片水白色。

嘉阳并没有让saki重新躺回病床,而是决定,立马带她回日本治疗。

功典对于saki病情恶化,有了一些察觉,但他并不知saki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依然深深地自责,毕竟saki现在这样,是自己造成的。

嘉阳推着崭新的轮椅,轮椅上坐着面色苍白的saki,身旁的功典默不作声,一些简单的行李歪歪扭扭的躺在他们脚边。

“真的回去检查完就回来吗?”saki问。

“嗯,对,回去做个全面检查,然后就回来。”嘉阳有些吞吐地说。

嘉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焦虑,反倒saki的眼神倒很淡定,或者说是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