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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出来吧!烧天犬!”

话音甫歇,只见五角星图形中心猛地窜书一条通体火红、双目闪烁着金色异芒的神兽,形状酷似狼狗,只是身材比狼狗要小一圈,而且模样也比狼狗可爱得多,尤其是它那一身火红色的绒毛,怪异绝伦,给人以一种温暖如春的美妙感觉,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莫云平的唤神术果然有了显著的成果,成功地招来了神兽烧天犬。这烧天犬也许是第一次来到人界,周围的一切对它都很陌生,不过它对主人莫云平倒是十分亲昵,欢快地围着它嗅来嗅去,还不时地伸出小红舌舔着他的裤脚,模样憨厚可爱极了。

莫云平感到这烧天犬全身辐射出道道暖流,所过之处均带来一股温暖的热风,莫云平默念咒语,巡速地在这间小屋里布下了防护结界,因为他要在这里训练烧天犬。

烧天犬正常状态下看起来不过是一条普通的宠物狗,只是皮毛的颜色火红较为另类而已,但它一旦处于进攻状态,身体就会迅速地膨胀一倍左右,比狼狗还大一号,两只铜铃般的兽眼充满了赤色腥潮和冷芒厉电,可以喷出一道炽烈的火蛇向敌人发动进攻,而且他那满嘴闪亮的钢牙也能进身与敌以致命一一击。

烧天犬虽然口不能言,却能听懂人语,与主人莫云平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默契,它按照主人的意志上窜下跳,左冲右突,捷如出尘鹰隼,不断地张开大口喷出无数耀眼的火蛇,好在莫云平事先在屋里布下了防护结界,要不然屋里的家俱早就被烧天犬喷出的熊熊火苗烧成灰烬了。

莫云平煞费苦心地训练烧天犬,终于摸清了它的习性和进攻套路,不知练了多久,莫云平见烧天犬已然累得不住地喘气,便立即停了下来让它休息一会儿。

烧天犬迅速地恢复了平常状态,身体缩小一圈温顺地趴在了莫云平脚边。

莫云平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怜惜地抚摸着它那火红的绒毛,含笑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召唤兽了,我给你起个昵称吧,叫什么呢?我得好好想想……”

他双眼紧盯着烧天犬,喃喃地道:“我看你一身火炭红,叫你‘小红’怎么样?不好啊,你是只公犬呀,‘小红’太女气了一些……对了,就叫你火火吧!好名字啊!”

烧天犬颇通人性,见主人给它起了个好名字,立即“汪汪”欢快地叫着,不住地舔着主人的裤脚。莫云平又与“烧天犬”火火嬉闹了一会,然后默念咒语把烧天犬放回仙界去了。

神兽毕竟是仙界的动物,它还不敢公开地把它当宠物在人界饲养。

送走了烧天犬之后,莫云平低头看了看表,已是下午五点钟了,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大肠小肠打得火热,又该祭五脏庙了。

他出得家门,来到了街口他常去的“君来顺”餐馆,他惊奇地发现这餐馆的规模又扩大了,而且还增加了一些服务项目,比如在餐馆内的院子里又新建了三间砖房,屋内宽敞明亮,设有电视桌椅等一些普通家俱、床铺被褥干净整洁,是三间标准的客房,专为客人提供住宿服务。原来君来顺餐馆近段时间生意火爆,有了一笔可观的收入,老板为了把“蛋糕”做大,争取更多的经济效益,又把这笔钱投进了餐馆,扩大门面,增添了住宿服务,成了一家融餐饮和住宿于一体的小型酒店。店门口立着一快宣传板,上写:“店面扩大装修后第一天营业大酬宾,全单八折优惠!”

莫云平迈步走进“君来顺”餐馆,那美女服务员立即含笑迎了过来,将他引到一张空桌落座,迅速地地把围在腰间的麻布拽了出来将桌子擦得雪亮,然后美目荡漾着一泓秋水凝注着莫云平,甜笑着问道:“您吃点什么呀?我店里前几天刚请来了一位特一级厨师,又添了几道招牌菜,你不想尝尝吗?”

美女清脆婉转的谣音甫入莫云平耳中,他便觉得想是吃了蜜糖一般一直甜到心里,他星目凝视着她俏丽的脸庞,朗然一笑,道:“那我就点你们店新进的三道招牌菜吧。“

“好的,您稍等。”美女转身就走,莫云平忽然又叫住了她,她美目中闪动着疑芒,微笑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莫云平双目满是期盼地望着她,含笑道:“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你看我经常到这里吃饭,总是叫你‘服务员’或者‘喂喂’地呼来唤去,你听着也不雅是不是?”

小姑娘娘俏脸泛起一娇红,嫣然吐出“秦忆梅”三个字,然后便跑去吩咐厨房大师傅做菜去了。

莫云平默念着“秦忆梅”这个极富诗意的名字,心中不禁为她惋惜起来。

“唉,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这个年龄本应该在学校里读书,却偏偏来这个小餐馆做了服务员,看来她一定是有难言的苦衷吧。”

虽然秦忆梅外表很热情开朗,但是莫云平却总是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隐含在内心中的凄苦与无奈……

不到片刻,莫云平点的三道招牌菜一一上齐了,分别是:蚕豆烧樱桃肉、芙蓉里脊和蚂蚁上树。

美女秦忆梅站在他身旁,面带娇笑地介绍起这三道名菜来:“这道菜叫蚕豆烧樱桃肉,是淮扬风味,口味酥烂,酸甜适中……这盘芙蓉里脊是山东风味,口味咸鲜,质地软烂,营养很高,老少皆宜,还有这盘蚂蚁上树……”

莫云平闻言呵呵一笑,打断她的话茬道:“蚂蚁上树?这名字起得好怪呀,该不会是红烧蚂蚁吧?有点恶心啊。”

他边说边向那盘“蚂蚁上树”望去,见里面有粉丝、肉末和豆瓣酱,香味四逸,不禁疑惑道:“咦?里面并没有蚂蚁呀?难道是沉底了吗?”

秦忆梅掩口格格娇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满室生春,她边笑边解释道:“不是啦!这菜里面根本就没有放一只蚂蚁,你仔细看那写肉末都沾在了粉丝上,就好像蚂蚁扒在了树上一样,所以才得了这个名字。”

莫云平恍然大悟地呵呵朗笑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啊,好名字,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秦忆梅娇笑道:“那你就尝尝呗。”此时又来一拨客人,她连忙招待客人去了。

进来吃饭的三个人一看就是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社会人,为首的是一个满面虬髯的中年大汉,一张姜黄张满麻子的大脸,一对三角眼射出两道邪异的怪芒;走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年轻人,二十左右的年纪,其中一人身材偏瘦,一双小耗子眼精光闪闪,尖嘴猴腮,活像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子。另一人中等身材,脸色苍白,头发金黄,也不知是染的还是天生如此,他相貌一般,是那种扎到人堆里都挑出来的主。唯一比较与众不同的是他右手始终蜷缩在袖筒里,也许是右手带有残疾或是其他什么原因,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三人进得门来便大呼大叫,大讪大笑,样子很不礼貌又惹人生厌。

秦忆梅仍保持着职业特有的舔笑将三人引到一张桌旁落座,那麻脸大汉一对三角眼仔细打量秦忆梅几眼,目中闪归过一道淫邪贪欲的光芒,色迷迷地坏笑道:“小丫头长得挺漂亮啊,嘿嘿……”

秦忆梅脸一红,急忙催问道:“您吃点什么呀?”

麻脸大汉双眼蚊子似的紧盯着秦忆梅娇红的俏脸,邪笑道:“我想吃豆腐……”言罢,他突然一把逮住了秦忆梅粉嫩白皙的小手,他身旁的两个小弟也嘿嘿坏笑起来。

~第三十三章黑心老板~

秦忆梅又羞又急地甩开了麻脸大汉蒲扇般的大手,玉脸涨得通红,那麻脸大汉却得寸进尺伸手抱住了她的纤腰使劲往怀里揽了过来,满脸淫笑道:“好美的妞啊,来陪大爷好好玩玩!”

秦忆梅拼命地往外挣脱,羞怒之下扬手赏了色胆包天的麻脸大汉一记响亮的耳光,“啪”低一声清脆悦耳。麻脸大汉恼羞成怒,左手捂着脸,两眼杀气暴涨,大怒道:“他妈的,小贱货!给脸不要脸,敢跟老子动手!”秦忆梅终于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身哭着跑进厨房里去了,麻脸大汉仍旧不依不饶,拍着桌子大骂道:“他妈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挨过打呢,你们老板呢?王八犊子给我滚出来!”

他身旁的那小瘦子也随之起哄道:“老板滚出来,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出手打人,再不出来我们可要动手砸店了!”

莫云平本欲挺身而出为秦忆梅解围,但她又见秦忆梅躲到厨房去了,暂时并无大碍,而且还出掌打了意欲非礼的麻脸大汉,心中暗自叫好,旋即镇定下来静观其变,如果那麻脸大汉闹得厉害,秦忆梅又有了危险时他再出手也不迟。

莫云平发先这三人底气十足,太阳穴凸起,双目精芒四射,想必都是身怀绝技的厉害角色。

此时君来顺餐馆的老板和老板娘都闻讯赶来了,只见这老板四十多岁,面色红润,气色甚佳,手捏烟卷,满脸堆着讨好的微笑;老板娘三十出头的年纪,浓状艳抹,打扮得珠光宝器,十分妖艳,容貌倒也有几分姿色。

餐馆老板满练堆着谄媚的笑意,快步走到麻脸大汉桌前,欠着腰陪礼道:“大哥,实在对不起,新来的服务员不懂规矩,冒犯了您,小弟在这给您赔不是了。”

麻脸大汉余怒未消,仍然拍着桌子叫骂道:“他妈的,好泼辣的小娘皮,老子饶不了她!”

那老板忽然凑进了些,神色变得十分古怪诡异,附在麻脸大汉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声音很低,周围的人都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莫云平担心他们会对秦忆梅不利,急忙聚集神念仔细聆听那老板的言语,只听那老板压底声音道:“大哥,您是不是看上她了?今天晚上十点钟,等小店打烊之后,小弟就让她陪您过夜,价钱都好商量,你看怎么样?”

麻脸大汉脸上浮现出一丝淫笑,低声道:“嘿嘿,你们店里还有这种服务呢?好说好说,大爷有的是钱。”

那老板旋即又抬头大声道:“大哥,都是小弟管教不严,为了向您表示歉意,今天这顿饭小弟请了,您尽管点菜,一律免单!”

餐馆内的食客都以为这老板方才与麻脸大汉的低声窃语是在商量为这起“打人事件”做个了解,只有道术深湛,耳音奇佳的莫云平听出来他们正拿一个美丽少女的鲜活肉体做着一笔肮脏的交易……他心中一阵狂颤,不禁怒火中烧,暗恨道:“原来这君来顺扩大门面增加客房竟然是给从事色情交易提供方便,今天可能是第一天营业,想必秦忆梅还被蒙在鼓里,我一定要救她逃离魔窟!”

他暗下决心要救秦忆梅脱离险境,当下草草地扒了几口饭,于是便结帐离开君来顺餐馆,等到晚上再采取行动,总之今天晚上是不能回寝室睡觉了,说不定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他呢,因为他发现麻脸大汉身旁的两个年轻人行为诡异,一身妖气,尤其是那个黄头发、右手蜷缩在袖筒里的怪异青年,他双眼涌动着只有禽兽才有的赤色腥潮,浑身散发发出一股令人做呕的腐尸气息,简直不能与人类相提并论,莫云平断定此人一定是个狠辣难缠的角色,莫非……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幻妖”吗?

莫云平先是回到出租屋里养精蓄锐,大约到了傍晚九点钟时,他翻身从床上坐起,从浑天袋中掏出天蚕衣穿在身上,又披了一件黑色外套,然后他默念隐身咒隐去身形,接着又施展土遁术潜入地中,凭着感觉遁到了君来顺餐馆的后院,纵身从土中一跃而起,眼前是一间客房,两间黑漆漆,只有东侧一间客房亮着灯,隐隐传来一阵说话声,其中伴着清脆娇柔的女音,他急步走到那间客房窗边,见粉红色的窗帘低垂着,莫云平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屋里窥望,只见秦忆梅正垂首坐在床沿上,眼睛红红的显然方才刚刚哭过,那君来顺餐馆的老板则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刁着烟卷,吞云吐雾,一对浑黄锐利的鹰眼闪动着道道冷酷淫邪的厉电紧盯着秦忆梅,嘴角挂着一丝令人做呕的邪笑,只听秦忆梅泪眼汪汪地望着餐馆老板,满是无助地哀求道:“彭老板,求求您还是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做这种事,只要您能让我走,我这个月的工资就不要了,只求您千万别让我去做那种事,求您了!”

彭老板双目邪光大盛,那充满贪梵兽欲的恐怖神情令秦忆梅芳心剧颤,像一个受惊的小鹿一般浑身轻颤不已,只听彭老板冷笑道:“哼,这有什么不好?别太把身体看得那么重,你要珍惜自己的青春,给谁不都一样?少在我面前装什么高贵、纯洁,那能值几个钱?况且你又没什么损失,人家说只要你陪他一夜就给你五百元,我扣除中介费二百,剩下的三百元全归你,这可是你一个月的工资,你只要一夜几挣回来了,你家里不是有困难吗?正好用这笔钱填补家用,这多好啊!”

彭老板将自己那番“强盗逻辑”娓娓道来,真是煞有介事!不错,女人可以用身体来换取金钱——得到的是有限的钱,而失去的却是贞操和尊严!

秦忆梅是正经人家的女孩,虽然家境贫寒,却也懂得礼仪廉耻,知道一个女人的贞操市不能轻易地献给别人的,只能给最爱自己的人呀。

她眼睛一红,晶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