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说只要青帮能脱离沈家的控制他们就和他们见上一面。
正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只听‘锅炉’怒吼一声,“无耻!”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劲气交击之声,杜立群再抬头看的时候,只见张三和‘锅炉’二人都各自退了开来,张三的一半边身子如被火燎过一样,已经一片漆黑,不过他的身体战气却依然旺盛,如腊月冰天一样的寒气正从他的身体撒发出来。
他和‘锅炉’竟然象天生的对头一样,战气也是一寒一热。
而再看‘锅炉’此刻上半身已经结上了一曾薄薄的冰层,原本如熊熊烈火一般的战气也消失不见了,正咬紧牙关簌簌发抖,显然‘锅炉’吃了大亏。
原来刚刚在杜立群沉思的时候,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沈明远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在张三和‘锅炉’交手的时候突然发了一个战气球对着‘锅炉’的方向射了过来,‘锅炉’见了那战气球的威势,就知道非躲不可,可他正与张三交战正酣,一分神,立刻被张三抓住了破绽,猛的提起了全身的战气朝着‘锅炉’攻了过来,而锅炉交手的时候已经知道二人的战气是相克的,知道被打中的话,那一定会比其他功力和张三差不多的人打中,受的伤害还要大。
但由于那人的偷袭,令他实在无法再做出闪避动作,所以他只好将部分功力聚集到了胸口,生受了这下攻击,而急怒之下,他也不顾伤势,运起所剩不多的战气,在张三的肩头印了一掌。而最让他郁闷的是,那眼见朝他飞来的战气球居然在靠近他的时候突然朝天上射去,击落了一只麻雀,那动手之人还说风凉话一般自语道:“哪里来的麻雀,奶奶的,还不是要被老子射下来。”说完后,还对着‘锅炉’的方向冷哼了两声。
锅炉当场就气的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见张三又要冲上去对‘锅炉’继续进攻,杜立群开口说道:“住手!沈大哥,小弟认栽,明天就动身返回香港,永远不踏足大陆一步,可好?”杜立群目光炯炯的望着沈明远。
虽然此刻他已经是个战败者,但是由于刚刚沈明远一方的偷袭行为实在有些过分,这杜立群也算是一个枭雄人物,此刻被逼到如此份上,众人都不免有些唏嘘的感觉。
“立群如此说就见外了,想当初你来大陆的时候家主可是非常看中你的,把青帮都交给了你打理,而你也算没辜负家主的期望,将青帮发展到了今日的规模,说来,我沈家还要谢谢你呢。”沈明远说话的时候,神情又变回了吴天阳他们熟悉的那一副厚道的模样,似乎对杜立群仍有无限的兄弟情谊。
“不过立群就这样走了,难免辜负了家主的一番栽培,所以我的意思是希望立群能跟我回去见一趟家主他老人家,再说‘锅炉’先生又受了重伤,回到家里也能有个好的医治,我看二位还是跟我回去一趟吧。”说这些话的时候,沈明远还是那副全为杜立群考虑的神态,说到‘锅炉’伤势的时候,脸上甚至露出了凄凄之意,一副悲痛的样子。
可众人不是傻瓜,他怎样猩猩作态,也掩饰不了他不肯放过杜立群和‘锅炉’的本意。
“沈大哥,……”一旁的吴天阳有些看不过去,毕竟他原来和杜立群也算有些交往,不愿意看到他就这样从此人间蒸发。
还没等吴天阳说完,沈明远就摆了摆手说道:“天阳勿要多管,这是沈家的家事!”一句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这确实是沈几的家事,他们这些人也大所是讲究家族规矩、门派规矩的人,知道沈明远这样一说,如果他们继续劝阻,那就等于是和整个沈家为难了,虽然他们大多不怕,可他们却不想为了杜立群这样的人与沈家交恶。于是,连金阳老道这个刚想要以峨嵋弟子曾经被青帮所救为理由,来替杜立群开脱一下的人,都只有住口了。
见众人都不再言语了,沈明远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多事了,对王昊说道:“小兄弟,我们之间的赌局就以和算吧,你要说的那个条件我大概能猜到,上海的事情我沈明远还是知道一些的,等我回去和家里商量之后,会给你个答复,现在沈某就不继续留下了。”
说完,冲着那几人使了个眼色,有两人就很知趣的架住了‘锅炉’,另外又有两人走到了杜立群的身边开口说道:“杜少爷,请吧!”
看着沈明远消失的背影,几人都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没想到青帮的事情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告终。
而王昊的感触是最多的,见识过‘锅炉’和张三的身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以前以为自己修炼了开天诀,除了明净老道等有限几个老怪物外,其他人都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可没想到‘锅炉’算,连沈明远这次带来的那些人,就似乎已经实力都不在他之下了,看来以后要勤加修炼一下了。
想到那些人高明的身手,王昊不禁又起了疑心,沈家的实力怎么会如此的强,从吴天阳和郑宿迁的脸色就可以看出,这样的实力似乎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这么说沈家已经超越了六大世家的其余几家了么,青帮的事情就这样完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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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开天诀~
“有问题,非常不对!”众人一回到客厅吴天阳就脸色郑重的说道。
“不错,沈家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我刚刚叫郑文去试探了一下跟着明远那几人的身手,非常高明,郑文吃了暗亏!而且他们好象都是同一门派出来的,你们看看郑文。”郑宿迁补充道。
听了他的话,众人这才注意到郑文的异样,只见郑文面色发白,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
迈着有些发虚的脚步郑文走到众人中间的位置,掀开了上衣,只见他左肩的位置有一个看起来十分狰狞的手印,而那手印附近都结成了薄薄的冰,只有手印的位置一片暗紫,看起来极为诡异。
放下衣服后,郑文又有些吃力的和众人说了一下详细情况:“当时,我听了少爷的吩咐后,只是走过去,想去撞那人一下,看他有什么反应,可在我还未他身体的时候,那人就突然转过身来,说道:‘兄弟,走路看着点。’然后在我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他用的力道不大,只是恰好将我推开而已。”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那寒气又发作了,郑文全身又猛的抖了一下。
缓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一丝微弱的寒气侵入进来,我连忙运功化解了。本来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过了一会,我就发现那寒气竟然侵入了我的五脏六腑,于是我又运功,准备将寒气完全化掉,可是这次无论怎么运功也无法将寒气驱除分毫,我这才意识到那人的厉害,赶忙通知了少爷……”似乎那寒气越来越强,他已经无法继续说下去了,闭起嘴巴,全身颤抖着。
“明净道长,您快帮我兄弟瞧一下吧,他好象已经无法抵抗了。”郑武见到郑文痛苦的模样,也不等郑宿迁开口,就焦急的向明净求救起来。
“小友不要急,老道给他看一下。”明净本来就要给郑文救治的,听了郑武的话,更是不再犹豫,一手掀起了郑文的衣服,单手掐了一个法诀,然后低声念了几个咒语,掐诀那手又在掌印周围连点数下,然后默得闪到了郑文身后,又在他的背后连点了数下,一张黄色“驱邪符”也跟着贴到了他的背上。
“驱邪符”一贴到郑文的背后,明净就退了开来,站在他身后三尺处,又是在虚空中冲着郑文的后背,射出一道真元,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那“驱邪符”就化入了郑文的身体之中。
紧接着,就听郑文“啊!”一声大叫,他肩膀处,被明净点过的地方一道道黑血就破体而出,喷到了他身前的地面上,接触到地面的时候,那黑血居然如同打碎的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原来在刚喷出体外的时候,它们就凝结成了冰块了。
众人见此,倒吸了一口冷气,心理同时升起一个念头:“好恐怖、好霸道的工夫!”
黑血喷出后,郑文的脸上居然渐渐回复了血色,身体也不再象刚才那样一直颤抖了,看来明净果然法力高强,施法后,立竿见影,只是瞬间的工夫就解除了郑文的伤势。伤势虽然好了,可郑文看上去还是有点虚弱,就由郑武扶着下去休息了。
“究竟是什么工夫这么厉害?这么只是挥手间就把郑文伤到这种程度,吴泰、吴岳,你们能做到么?”王昊好奇的问到。
“像他这么轻描淡写我们做不到,不过打起来不好说,因为从那张三的工夫来看,他们这派走的是阴柔的路子,就是用上全力,也不会显得怎样吃力的感觉,看着轻描淡写,未必不是全力一击。”吴泰给王昊解释了一下,虽然工夫没有王昊厉害,可是经验方面王昊就欠缺了不少。
“应该是‘玄冰门’只有他们的工夫这么霸道,又是走的纯阴的路子,传说中他们这一门的工夫打到人的身上,就会把人全身冻住,只是沈家怎么会和名声这么差的门派勾结到一起呢?”吴岳在一旁思考了半天说道。
“玄冰门?”这些都是些王昊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最好奇,率先问了出来。而吴天阳和郑宿迁竟然也没听过这个名字,好奇的对望了一眼,对王昊摇了摇头。
于是吴岳又接着说道:“不错,就是玄冰门!我也是听师傅以前提起过才有印象。据师傅说,玄兵门原是一个修道的门派,可是由于受过几次劫难,遗失了许多修道的法门,但他们门派却有一件前辈祖师留下的‘冰丌战甲’,通过这件法宝,他们终于又创造出了一门修武的工夫——‘冰丌战气’,而他们的掌法,据说就叫‘冰神掌’!”
“那为什么说他们这一门的名声不好呢?”王昊又问道。
“恩,这个据家师说,他们这门由于原来是修的是道术,所以对修武不太了解,所以他们修炼的方法极为邪恶,为修行界所不齿。”吴岳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吴岳,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要罗嗦。”吴天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是,少爷。由于这‘冰丌功’可以说是纯阴的工夫了,修炼的时候不但要在极寒的地方,以男性身体修炼还必须要不断采集女子的纯阴,当时他们就是祸害了许多少女,引起了公愤,不过他们的这一门的好手极多,所以需要召集多个门派对付他们,可等大家齐集一堂的时候,他们却又如人间蒸发一样遍寻不到,直到今日已经80多年了,才又出现!”吴岳说道。
听到这里,众人已经觉察,吴岳似乎对玄冰门极为了解,只是他自己没有提怎么知道的这样多,大家也不方便询问。
“该死,沈家怎么还这么糊涂,沈万三那事之后,他们还不明白做人不可太招摇么,这次居然又勾结这样的人!”吴天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毕竟这里的人,他们和沈家的关系最深。
“好了,老道看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想去给玉真他们调理一下。吴少爷,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老道等人安顿一下。”金阳悬着眉头说道,似乎又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
见金阳这么说,吴天阳连忙说道:“道长不必如此称呼天阳,您直接叫天阳即可,吴家在上海也有些产业,距离此处也不远,就由天阳带道长过去就可以了,至于诗韵……”
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就叫他先呆在这里吧,我看他和王昊的几位女伴相处的也算愉快。”说完他冲王昊使了一个眼色。
“愉快个屁,不打成一团就算好了,本少爷还正为这些事情头疼呢,你又把诗韵留给我!”王昊当然明白吴天阳那眼神的意思,他还是想要王昊这个便宜妹夫的,所以把诗韵流下来,要他多对诗韵用点工夫。
而郑宿迁听了吴天阳的话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前几天吴天阳他们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他这里有明净老道这一个半仙一样的人物坐镇,而现在他们有了不比明净逊色多少的金阳保护,当然不用再留在这里让明净继续庇护。
于是郑宿迁说道:“既然道长要走,那宿迁也不多留了,我送道长出去。”
“道兄,金阳先告辞了,明日再来叨扰。”金阳冲明净稽了一首,而明净也连忙稽首还礼,嘴里说道:“金阳慢走,贫道不送了,我也有些东西想指点一下王昊。”
于是郑宿迁起身将金阳、吴天阳等人送了出去,而王昊听明净老家伙要指点自己,就没有送他们出去,乖乖的留在下来,听明净有什么话要说,而ken 知道自己也不方便留下了,于是告罪一声,走出了大厅,回自己居住的那栋别墅去了。
大厅里,只留下了王昊和明净二人,明净见了王昊有些沮丧的样子,知道现在还是要先劝解一下,解开他的心结,“你在为自己刚才的莽撞懊恼,在为自己不如那两个武者而沮丧对吧?”
王昊在明净面前向来不会作伪,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显然还是心情不大好,只是刚才众人在,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