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5(1 / 1)

鸳鸯蝴蝶无形剑 佚名 4833 字 4个月前

脸”。

周风听说要去治陆真珍的脸,他想说也要一起去义仁堂,但是看到身边阳春雪的眼神,他将话咽回去。

根据阳春白雪的安排,这次行动分成两组,谢天恩洪邵篓和阳春白雪为一组,他们进入鬼园负责解救洪邵篓的父母,武茶人、阳春雪、梅干菜以及祝家庄的一些弟子组成第二组,负责在鬼园外面接应。周老英雄身上被封住的穴道一时解不开、周风尚未痊愈不能前去,只好留在祝家庄。

从祝家庄到大蜀镇至少有五天的脚程,谢天恩他们年初二出发,昼夜兼程,饿了吃一点自带的馒头包子,困了就倒在地上咪一会儿,第三天天尚未亮就已赶到大蜀义仁堂。

来大蜀镇的一路上,谢天恩不光腿没停,脑子也没停,他从洪邵篓的毒经和婆婆黄芸教他的《黄帝内经》中悟出医治陆真珍被毁面容的方法。

是故虚邪之中人也,始于皮肤,皮肤缓则腠理开,开则邪从毛发入,入则抵深,深则毛发立,毛发立则淅然,故皮肤痛,留而不去,则传舍于络脉,在络之时,痛于肌肉,其痛之时息,大经乃代,留而不去,传舍于经,在经之时,洒淅喜惊。

陆真珍的烧伤,用黄帝内经的道理就是虚邪浸入毛发皮肤,脸上的烧疤是虚邪所致,若要去烧疤,则先要除虚邪。毒经中有一篇讲的是蛆虫蚀人肌肤,毁人络脉,如果以毒攻毒,先用蛆虫腐蚀嚼烂陆真珍的烧疤,再用蜜蜂的毒针去除疤中的虚邪,那么陆真珍就能重生新的股肤,重新疏通脸部的络脉,陆真珍被毁的容貌就能够恢复。

谢天恩将他的想法告诉阳春白雪,阳春白雪欣喜地望着天恩哥哥,她好开心:“天恩哥哥,你真是神医,真的好聪明,如此复杂的病理你都能想通,你不愧是我的天恩哥哥”。

阳春白雪的称赞谢天恩很高兴,他对阳春白雪道:“可是我就会医病,若论武功心智,远远不及你,在漕帮,如若没有你的机智,也救不出周伯伯”。

阳春白雪挽着谢天恩的胳膊道:“天恩哥哥,你生性善良老实,心底坦荡,对人不会用心机,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其实你比我聪明得多,只是你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大事,没有在那个环境中得到磨炼,所以我才稍胜一筹。以后你经历的事情多了,一定会超过我”。

“我一辈子也赶不上你的,但是我不沮丧,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阳春白雪诧异地看着谢天恩:“谁说我的天恩哥哥不会说话,好一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阳春白雪拥着谢天恩温柔地说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谁也离不开谁,一辈子也不分离”。

“下辈子也不分离”。

“下下辈子”。

“下下下辈子”。

到义仁堂后,阳春白雪要谢天恩先治陆真珍的面容,她说还要在外围观察鬼园的动静,摸清情况后再进鬼园,先治好陆真珍的面容再进鬼园不迟。

陆真珍屋内。

陆真珍躺在床上,谢天恩先在她的脸上撒上一些麻沸散,他对陆真珍道:“姐姐不要心慌,蛆虫嚼肉可能要疼,我先用麻沸散,待会儿蛆虫咬的时候可能会好过一些”。

陆真珍闭上眼睛对谢天恩道:“恩弟你尽管放手医治,姐姐我信得过你,能治好,是上苍怜悯姐姐,如果治不好,也是命中注定的,我不会怪你”。

“姐姐,你以前叫我小兄弟,为什么现在叫我恩弟?”

“你一直叫我姐姐,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你的亲姐姐,但是我却叫你小兄弟,分明有些见外,如今我们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受过那么多的磨难,我再不能叫你小兄弟,因为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弟弟为姐姐治病不存在男女授受不亲,姐姐的一生幸福现在就在恩弟的手上”。

陆真珍的话有三层意思,谢天恩也听得明白:第一层意思是他的仙女姐姐从今以后认他为亲弟弟,他们是一家人;第二层意思是治病时陆真珍需裸体相对,弟弟为姐姐治病,别人就不能再说男女授受不亲,特别是陆真珍的情郎周风也不好说什么;第三层意思是要谢天恩竭尽全力,只有治好她被毁的面容,她才会有幸福。

陆真珍改变称呼叫他恩弟,他很感动,在谢天恩的心目中,陆真珍犹如天上的仙女,可望而不可接,平时陆真珍对他的一频一笑,他都会激动半天,开心得睡不着觉,陆真珍留下的一块手帕他如今仍然藏在身上,每当看到或无意中掏出这块手帕时,心中都会好一阵温暖。后来陆真珍的面容被毁,但是他对陆真珍的景仰一点也没有减少,心中仙女的地位一点也没有改变,他曾发过誓,一定要治好仙女姐姐的脸,治不好她的脸,谢天恩会内疚一生。这一次治陆真珍,他仍需要面对她的肌体,因为要运动真气为她疏通经脉,但是这一次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不会像上次一样因为不敢面对她的肌体中途跑掉,自从有了阳春白雪后,他已经从心理上战胜面对陆真珍肌体的恐惧。

冬天的蛆虫不好找,陆义仁派店里的伙计找遍大蜀所有的粪池,才取得几十条蛆虫,蛆虫取来后被养在药水里,去除蛆虫身上的恶臭和屎粪后,才被谢天恩拿来治病。

谢天恩小心翼翼地从药罐里取出蛆虫放在陆真珍的脸上,蛆虫一阵咀嚼,陆真珍感觉脸上麻麻的。

在蛆虫咀嚼的过程中,谢天恩褪下陆真珍的上衣,陆真珍露着葱绿抹胸亵衣,解开亵衣,一痕雪脯上下起伏。陆真珍雪胸全裸,她闭着眼睛全无声息,但是她晕红的脖子和起伏的胸脯显现她的赧羞和激荡。谢天恩尽管有心理准备,但是也不敢正眼直视陆真珍的玉体,他的手哆嗦着在她的胴体上运动着,这种运动不是阳关道在阳春雪和周云身上的那种运动,他是在用真气和内力为陆真珍疏通经脉。

经过一天蛆虫的咀嚼,陆真珍脸上烧焦的坏肉已被蛆虫噬尽,又经过两天蜜蜂毒针的针刺,陆真珍脸上开始长出新肉。谢天恩配制出生肌药膏,再和上婆婆黄芸留给他的九转续骨膏,敷在陆真珍的脸上,用伤布扎好。谢天恩对陆真珍道:“姐姐,不出三天你的美貌就恢复如从前”。

陆真珍抓着谢天恩的手道:“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真的,姐姐你会比从前更漂亮”。

“恩弟,我好高兴,” 声音有些咽噎。

“姐姐,不能哭,眼泪会影响药膏的效力,你再坚持三天”。

“嗯,姐姐不哭”。

站在旁边的陆义仁、坐堂老先生却在抹眼泪。

鸳鸯蝴蝶无形剑 第三十章 再闯鬼园

阳春白雪告诉谢天恩,经过几天的探查和准备,大致摸清鬼园的情况,准备今天夜里进鬼园。

建在山凹里的鬼园仍然是那么恐怖,黑压压的树木阴森森的冷风,大门上两只纸糊的破灯笼还在左右摇晃,园门牌匾上“鬼园”两个残缺不全的金字在月光下忽隐忽现。

“无量寿佛,”梅干菜念道,尽管他知道鬼园里没有鬼,但是阴森的气氛使他的汗毛根根竖起,身上布满鸡皮疙瘩,他对洪邵篓道:“也不知道你爹娘是如何想的,在这里建这么一个恐怖的庄园,取这么一个恐怖的名字?他们成心想将人吓死怎么的?”

洪邵篓无心听梅干菜的话,她焦急地望着鬼园,希望通过似掩似开的大门看出一点端倪,她的爹娘是否还活着。鬼园的大门在阴风中“咣当咣当”地响着,透过门缝看不见里面任何东西,只感觉门缝中透出刺骨的寒气。

阳春白雪三天里基本查清楚鬼园的情况,鬼园从表面上看仍然与阳春白雪在的时候一般无二,但是通过园东多出来的几堆土和砖块,阳春白雪就知道鬼园的主人已经改变地下秘道,从烟囱冒烟的时辰来看,药人的作息规律没有改变,从鬼园传来的哨声听去,阳春白雪所掌握的口哨声还在训练药人之列。

洪邵篓告诉阳春白雪,鬼园的秘道错综复杂,分上下两层,通道间有多处相连,一处被发现或堵死,可以从别处进出,而且秘道内多处地方设有机关,外人如果没有图纸是无法揭开秘道的秘密。阳春白雪说当初她在鬼园时就不知道鬼园秘道的秘密,还是上次洪邵篓带谢天恩和梅干菜夜闯鬼园时才发现鬼园的秘密,之后她花费很多工夫研究挖掘,基本搞清鬼园的秘道,为防止洪邵篓等人再次利用秘道闯入鬼园,她将秘道做了适当的改变,另设多处机关。所幸的是她还未将改造秘道的情况告诉父亲,就带领药人南下去祝家庄。

阳春白雪将来人分成两组,阳春白雪、谢天恩和洪邵篓三人扮成药人准备进园,梅干菜、阳春雪和武茶人在园外接应。

阳春白雪利用三天的工夫在鬼园外面挖出一条连接鬼园内秘道的地道,他们可以利用这条地道中秘密潜入鬼园。现在这条地道与鬼园的秘道只有薄薄的一墙之隔,留着这一堵墙是防止鬼园的人发现新挖的地道,她要等进鬼园时再挖通它。

六个人埋伏在鬼园不远的山坡上仔细观察鬼园的动静,鬼园静得出奇,阳春白雪总感觉到有点不大对劲,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来。洪邵篓急着想进鬼园找爹娘,她几次看着阳春白雪,意思是为什么还不行动。

阳春白雪想小心行得万年船,上次进入漕帮,利用阳春雪的毒奶使父亲上当,后又冒充帮主救走周老英雄他们,按照父亲的性格,以后肯定会有所防备,甚至会布下圈套或设下陷阱等她们。但是不进去洪邵篓不会答应,现在洪邵篓只有一个念头,要查出她的爹娘是否还活着,要救他们出去。

阳春白雪左右为难,进去吧,怕中了父亲的圈套,不进去吧,洪邵篓不会答应。

洪邵篓来到阳春白雪身边问道:“白雪姐姐,为什么还不进鬼园?”阳春白雪将心中的担心告诉洪邵篓,洪邵篓听后犹豫一会儿对阳春白雪道:“我先进去吧,有什么风险我一个人去冒”。梅干菜也来到洪邵篓身边道:“洪妹你不够意思,你进得鬼园为什么我进不得,你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吧,我先前好歹也叫过一声爹娘,你不让我陪你进去,我不是亏大了吗?”

梅干菜的话说得虽粗,但是感情真挚,洪邵篓感动道:“我们俩先进去”。

阳春白雪拦住洪邵篓和梅干菜俩人,她知道今天不管冒多大风险,鬼园是非进去不可。想到这里她拿起一枝香折为两段,点燃后将一段交给武茶人,自己拿另一段,她要武茶人那一组他们进地道,在香燃尽的时候挖通隔墙,阳春白雪关照武茶人道:“请武帮主一人进地道挖通隔墙,隔墙挖开后立即退出来,千万别进鬼园,如果有鬼园的人追来也不要恋战,梅干菜和姐姐在地道口接应,你们准备好干柴火槢,守住地道口,如果鬼园的人追过来,就在地道里放火,并堵死地道”。

谢天恩问道:“你们如何进入鬼园?”

阳春白雪道:“天恩哥哥,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今天进鬼园有很大的风险,但是为了洪妹妹的爹娘必须进鬼园。为了减小风险,才用地道吸引对方的注意力”。阳春白雪又对武茶人道:“武帮主如果在地道里与鬼园的人相遇,决不要恋战,一切按预定的方案行事,你们的事情完后立即回义仁堂等我们,如果三天内不见我们,你们回祝家庄,守好门户另作商议”。

谢天恩指着武茶人手中的香向阳春白雪问道:“点香何用?”

“是为了约准时间,等到半柱香燃尽时,武帮主打开地道隔墙,我们也进入鬼园”。

两组人分头行动。

武茶人来到地道尽头,看着手中的香燃尽后,举起手中的铁镐破地道中的隔墙,隔墙很薄,一镐下去就出现一个洞,当武茶人再次举镐时,隔墙哗然朝武茶人方向倒塌,紧跟着一队药人从秘道里冲出来,为首的一位手拿竹筒喷枪,一道毒水喷向武茶人。

地道很窄,仅能容纳一人行走,武茶人无任如何也躲不开药人喷枪中的毒水。武茶人侧身举手,一块蒙伞用的油布将自己裹住,毒水全部喷射在油布上。毒水沾上油布,冒出“滋滋”的声音,油布上沾着毒水的地方冒出阵阵青烟,武茶人因有油布遮身,没有碰到半点水星。

武茶人心是暗想,阳春白雪果然料事如神,如果没有她事先准备的油布,恐怕自己今天要死在毒水中。

竹筒喷枪中的毒水喷光后,药人见武茶人没事,遂丢掉竹筒喷枪,再发暗器,黑暗中武茶人听到暗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听这声音不像是刀箭之类。武茶人不敢用手去接,他抛出手中沾满毒水的油布,再出拳隔空将油布打向前方,自己顺势就地十八滚,往洞口跑去。

药人发出的暗器碰到武茶人打出的油布,在空中爆炸,火星四溅,敢情药人发出的是火药之类的暗器,如果武茶人冒险用手去接,火药在武茶人手中爆炸,定将武茶人炸死。药人再发暗器,无奈武茶人已躲出很远。因阳春白雪有意将地道挖得弯弯曲曲,药人发出的暗器没有打到武茶人,而是碰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