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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心理拉链 佚名 5007 字 4个月前

们带来的视觉冲击与震撼,可谓空前绝后——明明我就在新娘身边,可他们几乎都异口同声问她:“新郎呢?”好像我是冒充的,每当这一刻,她总是温柔地与我会心一笑,然后告诉来宾:“对不起,让你吃惊了,他貌不惊人,但货真价实!”司仪最后宣布请新娘“说几句话”,我亲爱的老婆是这样道出心声的:“我原先想找个白的,玉树临风的,而我面前的老公黑得很,有目共睹;原先想找个帅的,可我身边的老公丑得惊动了大家;原先希望找个有贵族气息的公子,可大家看到的是一个乡巴佬,连领带都是我帮他系的;不过,可喜的是,有一点儿实现了我的承诺,那就是他是个真正的男人!谢谢大家……”

是的,我与太太的结婚,理由只有一个,她是女的,我是男的,简单,不花哨,但真实有效、返朴归真。我们是同去一位老师家赴寿宴时认识的,因为两个人同时迟到,早到的人就起哄说我们是否经过甘蔗林时“作案”而耽误了时间,为了反击大家,我们由“根本不认识”到成“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同仇故忾、唇枪舌剑,摆平了大家,同时也把那天寿宴的喜庆气氛渲染得五彩缤纷。

最初,是我死皮赖脸向她讨名片的,经过三个月的“赖”攻,她终于弃械投降,乖乖地成了我怀里一只“迷路的兔子”,我用自信、才华和一等口语,娶得了美人归!婚前,我们只做了一个恋人应该做的事,没有犯规、没有被蛇诱惑吃了禁果。这是值得骄傲的事,但也为婚后生活留下了一些“隐患”和互相改造的空间,我们的结合本来就不太门当户对,加上彼此在性爱方面都是空有理论未经实践,所以一对处男处女一下子要处好关系,就有点儿像乌龟做爱,即麻烦的制造者。

新婚之夜,月色很美,风很轻,气温很低,床头的灯已调到最温柔的程度,我不断地吞口水以控制火候,告诉自己不急不急,狗急吃不了硬骨头;她则装模作样地梳头呀、修理指甲呀,喝水呀……反正忙得很,好像要登台演出似的,可见她也心虚、激动、不安、又充满了幻想与期待。平常,我们两人都很风趣幽默,可洞房花烛夜,却反而变成了口吃与哑巴,沉默呀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浪费。终于,我守不住,如困兽出笼,她也半推半就,说句公道话,那个初夜,我们都表现得不理想,后来我们回忆起来,给这个夜晚打分,只是勉强及格。不过,两个生手在黑暗中摸索能有这样成绩,还算是可以的。

接下去的日子,我们对新床不再感到陌生,于是,自我真我本我全部上阵,原形毕露,真是男女有别,这一“别”可谓南辕北辙、泾渭分明。如何彼此让步沟通合作,成了我们这对新婚男女必须直面的首要任务与最大困难。首先我们用列表方式,书面整理出多条“不同”。

我想开灯,她喜欢暗里作业,她说这样有偷东西的快感,我则想看她“丑”态百出时的妩媚;我喜欢一丝不挂,她则喜欢“用不着的地方”不要脱,我“以身作则”,她却有所保留;她要枕臂说话,而我则喜欢她坐怀吹灯,她要“劳累”我,我则要她体谅我;她兴奋时说英语,我“无助”时脱口而出的是土话;我激动时,不会口吐“象牙”,说点儿脏话,她就生气,用红指甲弄痛我;我不怕脏,什么都吻,她则有点儿洁癖,挑三捡四,裹足不前;她说我狂野无度,我则埋怨她矜持过头,常常是我热脸蛋去贴她的冷屁股;做爱时,我理头耕耘,她却爱说话,甚至搔我痒,尽搞破坏;我喜欢黑色内衣,她却我行我素穿白色的;我喜欢午夜,她喜欢早晨,时差不同,我是北京时间,她是伦敦时间;我想学习录像中的一些技巧,她敬谢不敏,说我浪费精力,却又浪漫不够;我怕热,开空调,她怕冷,说汗津津的脸才是性感;我要“日报”,每天都要,她却喜欢“周刊”,甚至希望“半月谈”,因为她相信细水长流,批判我及时行乐;我认为毛发是性感的,她却拿着剃刀逼我收拾干净方可上床;她喜欢在床上吃东西,我讨厌枕边有巧克力味;她喜欢把头发盘起来,我喜欢她披头散发;我喜欢扛着她从客厅走进卧室,她喜欢我抱她“漫步”进卧室;我喜欢看她卸妆,她却以隐私为由,不许我“偷看”;她喜欢装死,然后由我“抢救”,做人工呼吸,玩儿小儿科游戏,我则喜欢让她为我宽衣解带,耍点儿皇上威风;我要一人一个枕头,她要共枕;我喜欢趴睡,她嫌不雅,没一点儿形象,她喜欢横睡,所以我们家的床长度与宽度都差不多;我希望她服用药物避孕,她却坚持我“物理避孕”;她反感我没有闭着眼睛接吻,我又不太喜欢她不脱袜子就上床……

总之,一个住在金星,一个住在木星,很难成“天生的一对”,我现在才明白,那么多夫妻离婚时都文绉绉地宣称“没有共同语言”,肯定很多是性爱缺乏和谐,我们的共同语言也近乎为零,这多少困扰双方生活品质的提升,好的夫妻生活品质应从卧室抓起,仅这一点我们达成共识,毕竟都想过一辈子,如果双方不调节一下,那以后日子就难过了。在所有的“差别”中,太太最在乎的是高潮不同步,也许是这方面书看多了的缘故,她总是在问:“我怎么没有书里描述的那种高潮,什么欲死欲仙呀,好像我没有那种体验……”这话对我刺激很大,甚至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也面临严峻考验,可这“高潮”是什么,我也没见过,怎么给她呢?我也努力过,激情有了,时间够长,前戏也做了,可她偏偏就是没有“传说中的”性高潮,不是说她不快乐,只是没有书里提及的那种很玄的所谓的高潮。有一阵子,我们性爱的结束几乎都是这样的一问一答——“好了?”“是的。你高潮了吗?”“没有!”

1999年9月21日午夜,台湾发生了震惊中外的大地震,那天晚上,我们很迟才睡,正在行周公之礼时突然感到一阵天摇地动,我们家住高层,11楼,常识告诉我们跑下楼逃生是来不及的,我们惟一的选择便是紧紧抱在一起,那时真的有种“此生最后一次”的感觉,庆幸的是还能夫妻同床共枕一起面对死神,一阵摇晃之后,我们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就在那一刻,我们一下子都极度地亢奋起来,仿佛是把视死如归的气魄带进我们的性生活中去,太太滚烫的身体在燃烧,我们尽情挥洒着一种生命里最高昂的情绪,丝丝入扣、天地动容、忘乎所以,亲朋好友打来一个个询问我们是否平安的电话,我们都懒得去理会,那时我们只有一念头:“来不及了,我们要抓紧时间爱!”

这一回,太太体会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她喜极而泣,不忍我离去。当固定电话,我和太太手机、呼机共五样通讯设备都响成一片时,我们正在喘息着,回味着一种空前绝后的快乐与幸福。当我们盛装从容地携手下楼,看到衣装不整、神色慌张的左邻右舍时,才惊觉刚才的一幕有多危险,大家都在问我们:“怎么睡得那么死?你们家的电话机都被打爆了,也不接一下……”我和太太听了,只是会心一笑,她把头依在我肩上,温柔可人。那一夜的月色很美,整个厦门市的夜景似乎只为我们两个人抒情,我们心满意足。

从那一夜起,我们学会了珍惜与迁就,不再耍小孩子脾气,而是试着从对方角度看问题,结果发现,所谓的“差别”,其实只是一种先入为主的设防,只要改变一下自己,就会有许多新鲜生动的感受,性爱需要新鲜的东西,我们因此打开了男女关系的瓶颈,柳暗花明又一村。“9.21”,一个“经典之夜”,爱情经受了考验,一种强大的珍惜之心,终于为太太照亮了一条通往快乐之巅的路。

由此,我们共同认识到,所谓高潮,特别是女性的高潮,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心理感受,是对爱情表示满足的一种自然反应。从那以后,我们都很重视在一些特别的日子进行“爱情作业”,比如中秋、中国七夕情人节、西洋2月14日情人节、国庆节、结婚纪念日,甚至还包括美国“9.11”周年纪念日,给凡常的夫妻性爱赋予一种非常的意义,往往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经心灵的创作、身体的加工,双方都进入一种忘我陶醉的爱河!也是从那之后,我太太对自然界的感受力变得特别强,喜欢在雨夜里缠着我,如果有雷鸣闪电,那就更有一种惊心浪漫的氛围,她也更容易达到性高潮,真是天助我也!

一本杂志要有几篇打在封面上的力作压阵,同样,夫妻这一生也应有几个“里程碑式”的传奇之夜为婚姻的幸福做注解,也许不太多,甚至只有一次,但它可以回味一生。现在,我太太再也不向我讨高潮了,而是她自己去找,因为爱情明摆着,而快乐往往是自找的,正如烦恼是自寻的一样。

事实也证明,夫妻双方不必刻意苛求性高潮同步,如果做爱时一心只想如何施为才能使两个人同时“登顶”,而不能完全放松忘情,就会大大降低性爱的愉快与温度,有专家警告说,如果长期这样“自我折磨”,夫妻双方或一方就会产生性厌倦,甚至有可能造成男子早泄、女子性高潮缺乏等。爱和高潮一样重要,曾咨询过一位医生,他认为对女子性高潮的证明目前都是模棱两可的,不能令人信服。不可否认女性有高潮,但只把它视为生物学上的一种可能,并不一定会发生。换句话说,只是把它看成是一种主观体验,它主要不是由生理决定的,而是由心理因素决定的。

我和太太结婚已8年,生有一个儿子。阳光很好,我们工作着;夜色迷离,我们点灯,我们阅读,我们谈心,我们做爱。幸福这条项链是由许多快乐的珍珠串联起来的,我们夫妻双方男女有别,我们的性格不同,我们的价值观生活方式也可以不一样,但我们的快乐是一样的,因为相爱,快乐也变得相同,这当中不能不感谢性爱,它是一种需求,更是一种爱情表达,当然也是收获。

4、用左手摸我

(口述女主角 小琳)

夜幕四合,我从五楼的窗台上往下看,丈夫今天怎么了?按照我们夫妻的“约法三章”,周五(逢奇数)该是轮他做晚饭的,可是,都7点了,他居然还没有回来?打他的手机,没人接,难道他……?我不敢往下想,上班的时候,同事间闲聊的都是关于怎么预防丈夫外遇、谁家又有第n者插足等新闻,婚姻末日的悲观气息弥漫在35岁之后的女性心间。中年门槛前的危机、婚姻的疲惫期都不约而至,女人花,在岁月流逝里,含着一颗朝露缅怀亦近亦远的太阳。早上出门前,还跟他吵了嘴,这已是家常便饭了,他找不到袜子,便凶我:“还在化妆,臭什么美啊,我快迟到了,我的袜子呢?”我也不是省油的灯,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有解恨的快感,昨天晚上,明明知道我来了“大姨妈”,他却硬要我满足他的欲求,我斩钉截铁地说了“不”,看来早上他是有意找茬的,看他无头苍蝇似地瞎找,仿佛看到了小布什在伊拉克找大杀伤力武器那样狼狈,我有些开心;当他再次缓和了口气问“到底我的白袜子在哪里?”时,我忍不住调侃他一句:“我的总统先生,请你去问萨达姆!”后来,他重重地关了铁门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穿袜子就去参加一个什么商务会议了。

我胡思乱想一通,却仍然不见丈夫回来,儿子开始在书房里叫饿。这时,电话响了,丈夫在电话那头底气不足地说:“对不起老婆,我今天回不去了,要陪外商去郊外考察,明天再给你电话,下周的晚饭我全部包了,你千万不要生气。”我的气息,似乎已火药味十足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所以他心虚地不敢给我任何插话的机会,便匆匆地挂了电话。是时,我真的是火到极点,恨不得把他撕着吃了,但念及他正陪外商,这才克制着没有拨电话过去教训他。丢脸也不能丢给外国人看,这点儿民族自尊心,我还是有的。

一夜的守空房,奇怪,我备感轻松惬意,一觉睡到天亮,阳光在床头问候我,我长长地伸了个幸福的懒腰。这个“婚姻的周末”,没有了先生的干扰,反而让我心平气和了许多,要不,以往每个月“姨妈”来的那几天,总是没有好脸色给他,想想他也不容易,在公司里是个忙差,回家后,我还总要他平等分摊家务,虽然他“小有挣扎”,但是基本上没有大的反弹。

陪儿子下楼吃了粤式早点回来,我莫名地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这个细节后来被丈夫分析为我潜意识里还是想着他),有个陌生的未接电话,反拨回去,是丈夫的同事,我还没有询问,他倒是先说了:“请问主任住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他……”我一下子傻了,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什么?他怎么了?”我这突然一问,对方显然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女主人对丈夫出了车祸一事仍然蒙在鼓里,不过,他马上安慰说:“没有大碍的,他可能是怕你担心。”这是什么话,我是他太太,他出事了,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还骗我说陪什么外商……不容我多想,我立刻给丈夫挂了手机,通了,他打着哈欠:“老婆怎么啦,我很忙……”他还想编故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抢了他的话:“我急死了,你到底怎么样了,在哪家医院……”丈夫显然是有心理准备,笑呵呵地说:“唉,没有事的,一点儿皮肉伤而已,不要着急,哎呀,哭什么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