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似的,任他狂风暴雨,一完事便裹了自己的被子,或唠叨几句,或埋怨他打断了自己的好梦,然后转身侧卧,背对着他睡去……总之,没有一句好话。他似乎也挺委屈,在外头为别人服务,回到家里,太太又没有好脸色,这是什么日子啊?
不过,白天的时候,我们还是有说有笑的,只是到了夜晚,便条件反射似的没了好心情。我几次想把这一切挑明,让他明白我的感受,同床爱人存在“时差”,这很荒谬,可几次都又欲言又止。难道真的是男人只图结果、女人傻傻地要过程?我常幻想着,有一天他会耐心地带我进入他设计好的花瓣雨中,看他渐渐发亮兴奋的脸……可是,丈夫似乎根本没有这个心思,性爱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我只是配角,这个问题该怎么应对,做爱本该是快乐的事,可怎样才能完美地达成这份快乐呢?
电话里,这位女士是带着淡淡的忧伤叙述自己的心事的,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的语调里,我却嗅到一种怨妇的气息,正如她自己所说,性爱是夫妻双方共同的事,男女应该都是主角。新婚的时候,男人的担子可能会更重一点儿,而随着彼此习性的了解与加深,双方应该以更成熟的态度去面对、分享性爱中的问题与快乐。从而调整进行的速度、开发共同的喜好方式,以达到更和谐的性爱境界。简而言之,就是要有一颗“分享的心”,而不是单挑独干。实际上,那种很少顾及对方感受的性爱,其质量是会大打折扣的。鉴于这位女士描述的情况,婚烟专家给她这样一条建议:丈夫负责性爱前戏,妻子补叙性爱后戏。
丈夫的前戏,其实就是调情:(1)放下架子。在太太面前,充分发掘自己所有潜在的“流氓”气息与气质,解放手脚,像酒后的王子,像色迷迷的诗人……这时候,太太或许会扭捏作态,自己则不能退缩,而应像一个顽童,一个可爱的无赖。(2)花招叠出。弄乱太太的头发,吻她的睫毛,促使她闭目享受,像歌里唱的那样“把耳朵叫醒”,拥着跳舞,什么话也不说,越贴越紧,搔她痒,让她笑,尽情的笑是最好的春药,亮出精心准备的情趣用品,如卡通造型的安全套或会发出荧光的安全套……这些道具,都是一种活生生的暗示。(3)慢镜头。可以从客厅沙发上慢慢把太太“勾引”到卧室,这是一条“漫长”缠绵的曲经通幽,把时间放大,是性的序幕,也是情的升温。渲染一种爱情的氛围,水到渠成,和平演变,不急不躁,让舒缓的音乐流淌到血液中,忘乎所以之后,一切就好办了。(4)把太太“带”到镜子前。如同看别人的激情戏,女性对“戏”特别敏感,容易产生共鸣和以身一试的念头。这是一种特别的视觉刺激,容易使两个人进入缥缈的幻觉中,以尽快脱离现实的柴米油盐和水电账单的束缚,渐渐融入想像的情节中……(5)缩短男女性爱时差。做丈夫的可以大胆地把自己的冲动表现出来,给太太看,并实施在太太的目光里、身体上,让她听到、闻到、触摸到,甚至品尝到。性爱高手,胆大心细,似催眠大师,会在自己“发情”的时候,让对方看到自己的魅力与电力,从而情不自禁地参与进来……
当丈夫进入高潮后,作为心灵按摩师的太太这时要唱主角,因为一切还没有结束,丈夫耕耘过了,太太要来收获,好让粒粒归仓,并主持这个丰收后的欢庆盛典。具体大致可做以下一些花花草草的事:(1)像个幸福的赢家。先安静地躺片刻,让四肢舒展,仰望天花板,出神,带一些神秘的微笑,仿佛灵魂还在空中,冥想,回味,好像是阳光下的草原,丰美,懒洋洋的,因为是丈夫耕作过的,他看了,自然会生出强烈的成就感,并为下一次努力留下一个再接再厉的记忆铺垫。此时,太太无声的满足即是对丈夫最好的褒扬。(2)适时表达自己的快活。可以是抒情的,也可以直白的,甚至可以带些崇拜夸奖他的神勇表现。比如说自己很舒服、很合自己的口味,这是午夜盛宴,自己口福不浅等等。女人喜欢男人“同意”,男人也喜欢女人来“肯定”。(3)床上的贤淑。拥着或“骑”着丈夫,不肯罢休,但只限于上半身,不要轻易惊动或冒犯对方的下半身,因为是时对方正处于应激期,太太的温柔体贴与善解人意,是最好的补品。轻抚丈夫汗津津的乱发,为他拭汗,给他做眼保健操,以消除他的疲乏。这时的太太,仿佛是收拾战场的白衣天使,在帮丈夫消退片刻的倦怠,其实也是在发挥自己的余热,从而使自己的情欲通过一些贤淑的举动,得以最好的升华。(4)为丈夫服务。男人都希望自己像个大爷,如果太太能适时给他一杯温水,或喂他一口热汤,或为他点一支烟,他会备感享受,并心存感动与感激,这时太太所做的一件小事都远胜于平日里做的十件大事。事半功倍,聪明的太太何乐而不为?这个时候,做太太的衣装不整地忙前忙后,最性感,最自由,自然也就最“爽”。
总之,前戏对男人而言,职责更重一些,能否激发太太风情万种,丈夫在前戏中的表现至关重要。而后戏,似乎更温和一些,这是女人的细活儿,多一些情调的东西,其实也是为下一次的前戏打基础。如果夫妻双方能有这样良性地循环与沟通,他们的性生活就一定永远是鸟语花香的。
6、我很难“坏”起来
(口述女主角 阿秀)
很小的时候,我就被一种叫“贤妻良母”的女性动物所折服,并且心生向往。婚后,我的为人妻的理念没有改变,爱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是一件很美的事,所以我在做家务时,心情是甜美的,就好像怀春的时候给他织一件毛衣一样。我喜欢洗红色的咖啡杯,然后把它们干干净净地摆在黑色的茶几上,那是如同创作的享受,好女人就应该这样,杯子是空的,没有热咖啡注入,只看着这一切,内心就充盈,就洋溢着无限柔情。
我和祥头两年的婚姻生活,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中度过的。那时,他经常会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我幸福地忙碌,然后不失时机地过来搂着我的腰说些赞美的话,我则习惯性地故意啐他:“去去去,没正经!”而其实,我的心里很舒服。
然而,好花不常开。我怀孕了,接着是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儿子。我本以为从此以后,我们的幸福会更完整、更实在,可是,我错了,幸福是飘渺的,一旦被生活填满了,就没有萦绕的空间了,就如同空空的咖啡杯,盛满了咖啡一样。每天早上,我都要比丈夫早一个半钟头起床,把米下锅,然后洗菜……本来可以用“田螺姑娘”在前一天晚上就把这一切搞定的,可是丈夫喜欢吃新鲜的热粥,我想,要抓住丈夫的心,就必须抓住他的胃,所以,我热爱厨房,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合适。洗菜的空档,要顺便刷牙洗脸,之后是叫孩子起床。叫一个孩子起床可是件麻烦事,小皇帝的起床仪式大约需要花10分钟。好不容易帮孩子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抱他到餐桌前吃饭,再冲进房间叫前一天应酬太晚又喝了太多酒的丈夫起床。丈夫却老爷般翻个身,嘟囔说:“我还想睡,拜托你10分钟后再叫我。”
我只好先十万火急地穿衣服上妆,可常常是由于忙乱,不是腮红没涂匀,就是口红抹在了牙齿上。
10分钟后,再叫丈夫起床,转头发现孩子正低着头在逗饭桌下的猫,他的一碗饭才扒了两口!而这时,墙上的钟表已提示我离幼儿园接送孩子的车来的时间只剩下15分钟了,可孩子吃完早餐还习惯性地要上厕所。情况再心急火燎,这时的我也只能耐着性子坐下喂孩子吃饭,一面还想着上午9点钟开会的power point。于是,我的脸上开始冒汗,丈夫则不早不晚地刷完牙后,打着优雅的哈欠问我他那件白色的左丹奴在哪里。
终于,在又一阵子紧张的忙活之后,丈夫衣冠楚楚地一面吃早餐一面看报,我再一面抓紧扒饭、一面催孩子快点儿。好不容易,丈夫和孩子都吃完饭上完了厕所,给丈夫一包我diy的保健茶送他上车,我这才一面给孩子唱着儿歌,一面匆匆忙忙拉着孩子赶到巷口等车。
从上午9点客户来开会,中午陪客户吃饭,下午2点接着开operation meeting,一直开到4点接到助理的电话说5点还有一个紧急会议。我一面对着电话说知道了,一面心里着急怎么办,谁去接孩子?
5点10分,坐进会议桌的第二个位子,我打电话给丈夫,想劳驾他去接孩子。他听了却大声说,那怎么行,“我晚上有个严重的饭局”。他总把自己的事用“严重”来形容。无奈下,只好打电话到传达室叫吴师傅的太太帮忙去接孩子,打“的”去。回头我给钱。7点钟散会,待我飞车赶到吴师傅家,孩子正跟吴太太3岁大的孙子扭成一团,还把他们家的玩具拆了3件。我于是只得一面感谢一面致歉一面掏出钱给吴太太,这才带着孩子回家,孩子一路上却抱怨下一次如果我不去接,他就不叫我妈妈……给孩子一杯水,他嫌烫,要吃冰淇淋,我打他一下,他哭得昏天黑地。本该哄哄孩子,可我还要做饭,没有时间,只好由着他哭。待三菜一汤做好,吃完饭已是8点半,我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吃饱喝足的儿子看动画片的时候,我见缝插针地吞下一片复合维生素,想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闭目养养神,手机却突然响了,是丈夫打来的。为什么不打固定电话?他说,忘记了家里电话从7位升为8位,前面到底要加数字几?老天,这还是他的家吗?什么事啊?我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像个正宫娘娘一样,对他冷冷的。“没有事啦,他们还在喝,我是趁出来洗手给你打个电话,晚上不要太早睡,等我……”此处省略去一些话,他喜欢在电话里跟我调情,可他这个时候说出来,一点儿也不让我感动。
丈夫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放肆的,他甚至拒绝我请保姆,说那会破坏家里纯粹的情人氛围,会碍手碍脚,特别是会影响我的情绪,我是个放不开的白领,如果家里有个外人晃来晃去,我一定会得性冷感。所以,他只允许钟点工周末到家里来做一次卫生,而其他的家务事,我只好理所应当贤惠地承担下来。
前面说了,我不是不喜欢做家务,可我实在太累了,我甚至开始有“冷感”的倾向了。
好不容易撑到晚上9点,开始给孩子洗澡。孩子在浴缸里玩儿起了“诺曼底登陆”,跟塑料鸭子打得好不热闹,我边打瞌睡,边帮他洗,差点儿喝进洗澡水。9点半之前,我还必须给孩子讲个日本童话故事,这是孩子的奇怪口味儿,跟他爸爸喜欢日本a片里狼嚎鬼叫的女主角一样。想到这样的比喻,我忍不住笑了,这是我一天里第一次轻松地笑,然后是和儿子道晚安,坐在他的床前喝一杯酸奶看着他入睡……
在我洗了个战斗澡准备上床时,门铃响了,是我丈夫!我吓了一跳,因为他只要出去应酬,很少这么早回来,一般都要拖到午夜1点左右。我披着浴袍出来,准备给他倒水,他的邪气来了,满口酒气、厚着脸皮硬要我亲他。我顺手打开厅里的灯,却意外地发现他的领子上有一个唇印。我有些生气,但没有发作,而是温柔地指着唇印问他这是什么东西,他说是秘书不小心摔在他身上毁了他的白色衬衫。我已累得昏昏欲睡,便没有再纠缠下去,给他放了洗澡水,准备上床,突然想起有个文案还没有写,于是又往书房跑……
不知何时,丈夫悄悄地来到我身后,轻咬我的耳朵,我这才惊叫起来。丈夫嘟囔着说,“好,我就喜欢你大惊小怪的样子!”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已把我扛起来,向卧室奔去。他一向喜欢这样的游戏,因为有“做坏事”的情趣,对于他的谬论,我一直嗤之以鼻。一进门,他就将我举过头顶,猛地用力,把我向右边扔了出去。一周前,我们的床摆在进门右手的地方,他相信,他一定能够让我不偏不倚地落到柔软的床上,然后发出惊恐而又激动的叫声。这样,他会更兴奋。可是,这一次,他忘记床的位置改变了,以前摆床的地方现在立着衣架。
结果我被摔得一声惨叫,丈夫一怔,赶紧奔过去将我扶起来,在确定我没有受伤后,才心有余悸地问:“什么时候把床移了?”我真想踢他一脚,他简直把家当宾馆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丈夫“性”起的这一刻,是最好欺负的,叫他做什么都行,所以,我罚他为我按摩消痛,然后阴阳怪气地问:“你移情到秘书那里了,我们家的床当然该移移位置了。”对于我的吃醋,丈夫习惯成自然,他回应说:“你们这些所谓的贤惠好女人,就喜欢吃醋,为什么在卧室里就不‘坏’一点儿呢?没劲!”说着,他似乎还真生气了,按我肩膀的手显然加重了力量,我情不自禁地说:“对,对,就这样,这样比较爽。”
丈夫像是捡到金子一样高兴起来:“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怎么了?我说很爽啊!”
丈夫说,“你知道吗?一个有征服感的男人,最喜欢听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很爽’了,这是对丈夫最大的赞美!”我一怔,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有这么严重?待他再一次把我抱起来放平在床上时,他说,他平常所谓的要我“坏”一点儿,就是想我能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