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儿子竞争“上岗”似的。我的母性无端地扩大开来,慈爱地把他纳入怀里,他贪婪地呼吸着。
这一夜,我主宰着一切,成了强权的象征。
他是那么听话,温顺得像一头断乳的小牛。
我们再一次high到最高点…… 以上是笔者在《青春潮》杂志主持一条心理热线时,一位热心读者打来电话,讲述她与丈夫的生活“性“趣”,最后,她略带不安地问,这种性生活里交替出现的双方权力之争,是否正常,要不要纠正一下?对此,我明确地告诉对方,这很正常,因为性爱的另一个名字就叫“权力”。 权力追求是情色因素中的一种,也就是这位女士与他丈夫所谓的不间断的“争霸战”,输赢不是最终结果,图的是这一过程中的快乐。有些人在这方面可能表现得更极端一些,比如用领带将太太的双手反绑起来,当看着爱人无法反抗、随着自己的爱抚呻吟不止时,往往会血脉喷张、兴奋异常。在性行为上,喜欢以较为“蛮横”的方式进行的人,一般都有着强烈的权力需求。通过一些手段(包括言语)来感受在性行为中的掌控权,从而觉得自己很有能力,满足一己的权力需求。必须注意的是,有些时候,权力的需求也可能是被动的,如上述这位女士做白日梦时,幻想丈夫是强盗,她是被强盗抢走的民女……这样,她便可以把责任的归属合理化,认为这种情况下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所以无需负起责任(我是被迫的,所以不能怪我)。 一些激进的女权组织认为,女人“调情”以及营造“女人味”是女人屈服于男权文化的表现,是为取悦和吸引男人。但事实上,女人味更是一种“计谋”,是用来征服男人,并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也许它的表现方式有点儿“示弱”,但她最终是为了控制男人。她了解男人对性爱的需求,就“设计”出女人的“温柔一刀”来夺取男人的权力。更何况,许多男性平时因顾及男性尊严喜欢在床上掌控一切,偶尔会有“享受给予对方权力”的需要,就像那位洋洋女士在给孩子喂奶后“顺便”主动“喂”一下她那个撒娇的丈夫。男人主动多了,偶尔也愿意被动一些,换换感觉,备感新奇。总而言之,即便是两情相悦,仍会一方主控、一方被动。主控一方,可以在主控的过程中展现自己的权力,更可以借此表现自己对爱人着迷到无药可治的地步;反之,受控一方,则可由顺从的行为,表现自己无法抗拒对方的权力及控制,以满足对方的“权力”需求。征服与被征服,只为一种快乐游戏,所以,双方喜欢交替变换角色,你争我夺,亦妙趣横生。 一对夫妻的性爱“夺权”中,女方一般喜欢从下面几方面来表现其主动地位与大权在握的快感:(1)吹枕边风,发号施令;(2)男方射精后的应激期有点儿“疲软”,趁机慰劳一下;(3)做爱过程中采用拖延战术,小小挣扎几下,吊吊胃口;(4)充满怜悯地享受“他想要我的感觉”;(5)恋爱时约会迟到;(6)适当不讲理,这是女性的特权,不用白不用……男方的“权势”表现则为:(1)兴奋到极点时会“骂人”,讲“粗话”、“脏话”等;(2)享受爱人叫床;(3)高潮后点支烟,耍大爷气派;(4)为太太擦汗、梳理乱发;(5)为太太宽衣解带…… 不过,很多时候,双方会有体位之争、主动与被动之分、体力抗衡、心理战术应用等,可以猫捉老鼠,也可以老鼠戏猫,但夫妇双方都必须做的两件事是:(1)不吝赞美,发奋陶醉,即互相吹捧,携手“羽化成仙”;(2)权力争峰中,都避免走进一个误区,即性惩罚,这是性爱大忌。 2、拥挤的双人床 (口述女主角 小任) 作为中国第一代独生子女的一员,我一直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锦衣玉食,自我优先,从小就拥有自己独立的书桌、餐具和卧室……所以,与小智结婚前夕,我一度患上了“婚前焦虑症”,母亲总是谆谆教导说,婚姻里的女人要善于打圆场、善于妥协,我率真得有些蛮横的个性一定得改改,否则,很难适应婚姻生活。 婚礼还是如期举行,我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婚前,我和小智有过激情如火的身体接触,但那种放纵也只是屈指可数的几次。两团燃烧的火是无所顾忌的,因为火只在乎热度,而非姿态和服饰。洞房花烛之夜,我要求唯美一些,可由于喜宴上酒精的作用,新郎床上的表现非常糟糕,他率先进入梦乡,扔下我一个人豪华地寂寞、火红地伤心。推开窗户,看天边的孤星,一夜难寐,心里一直在问:怎么会这样?新郎的睡容好丑陋,睡姿更是不雅,原先那个甜蜜、挺拔的形象哪去了?他怎么会一下子变得如此狰狞?我越看他越觉得不顺眼,甚至连他的耳朵都好像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我好失望,仿佛上了贼船。总之,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按我们当地的风俗,结婚3天后,我一个人回娘家“省亲”。那一夜,我在“自己的床上”睡得特别踏实、安全和舒服,第二天醒来,坐在梳妆台前,我就想:难道我已习惯了“单身”?因为与新郎正儿八经地睡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我总是不自在,一是害怕看到丈夫更多以前我没发现的缺点,二是我自己也无法放松入睡,比如害怕眼里出现眼屎、口腔有异味,更让我惶惶不可终“夜”的是,会不会在两人亲密接触时,我会煞风景地放屁。这不是杞人忧天,有篇名为《美女放了个屁》的文章,里面就讲一个女孩儿,一向给人完美的印象,一天,她不小心放了一个屁,形象一下子大受影响,她男友明知这样不对,但心里仍然留下了阴影,在他看来,“臭男人”放屁情有可原,美女放屁就令人遗憾。问题的关键是这篇文章还是小智推荐给我看的,这无形中给了我很大压力。我已经看到了新婚丈夫“不好的一面”,如果我的形象再受损,那我们的婚姻怎么发展下去吗? 这种无端的焦虑困扰着我们的蜜月,我出现了睡眠障碍,经常失眠,“认床”,爱发脾气,做爱也郁郁寡欢、提不起精神。丈夫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个劲儿地自责,然后就是逼问:“到底怎么啦?我做错了什么?”平心而论,丈夫是体贴的、爱我的,但是,我对夫妻两人同盖一床被子,总是觉得别扭。婚前,我们也上过床,但那是单纯为了“爱”,而婚姻里的双人床,不仅仅意味着双方身体的接触交流,它还是睡觉、休息与个人隐私“展示”的地方,所以,无形中,这张婚床就显得复杂沉重起来。 渐渐地,我对床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心理。终于有一天,因为小事,我与丈夫大吵一场。丈夫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扔东西,他吓坏了,一个人躲进了书房……夜深了,我渐渐平复了呼吸,想想丈夫无辜的眼神,心疼不已,便走进书房,看到丈夫已疲劳得横躺在地板上睡了,我轻轻地回到卧室,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这才心存歉意地回到大床上,但很快,我就香甜地入梦了。天亮的时候,我睁开眼睛,丈夫正痴情地俯身看我,我笑了,搂住他,犹如久别重逢。 由此,我联想到台北歌星伊能静,婚后她特地在外面另租了一套房子,如果哪天觉得需要换换空气,她就会一个人跑过去小住两天,回家后又变得亲切可人。而我和小智呢?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娇生惯养,极度自我,如果硬把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我们迟早有一天都会发疯的,虽然小智目前还没有什么症状出现,但我已经吃尽了苦头。与其这样,还不如分床而睡,一人一个卧室!当我有些忐忑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丈夫时,他居然爽快地答应了,并且也坦承自己不太习惯两个人挤一张床。原来,我们都有“假单身倾向”! 当天,我们立刻行动,上街买床,两间卧室的门上还挂了两块牌子,丈夫住“体育系”,我住“外语系”,仿佛回到了大学校园,我顿感轻盈起来,丈夫也有解放的感觉。分床而卧的结果很见效,我的失眠不药而愈,心情好了,做什么都特别尽兴。 “分居”后,丈夫做家务积极主动了很多,每夜他都会来敲我的门,想要“做功课”,我总是热情接待,完事后再赶他走,他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很听话地离去。一墙之隔,仿佛咫尺天涯,这种感觉非常美妙,缠绵中有独立,开放里藏隐私。 尝到“分床”的甜头后,我个人进一步修正了过去的爱情“左”倾思路,以往我总喜欢粘人,觉得爱一个人,就该与他合二为一,并肩作战,从上街购物到一起出差,到同洒一种香水……现在我才明白过来,爱情世界里,也需要个人主义作风,斟满彼此的酒杯,但不要同饮一杯,互留个人空间,因为爱情也需要自由呼吸。 点评:实际上,在日常生活中,不少人喜欢同居但不同床,或不同房。但碍于面子,只好辛辛苦苦同睡一床。一位男士很爱他的妻子,但他不喜欢两个人同挤一张床,又不好提出来,便折中地一人盖一床被子。一天,老同学参观他的卧室,发现床上有两床被,大惊小怪地问他:“是不是两人感情出了问题?”这令他很尴尬,想解释,又似乎讲不清楚。传统观念根深蒂固,一时想为分床找个正当理由,还真有点儿困难。 我们常说“他(她)是我的另一半。”这应该只是用来表达一种亲密关系,而不是一个要求,应该承认,对方是一个人,而非自己的“另一半”。作为“一个人”,他(她)有自己的独立思想、感觉、隐私,甚至种种怪癖、梦想等,而仅仅为了表示两个人如何鱼水不分,便硬性要求对方一定要与自己同床,还要同时上床,则未免有点儿自私。再好的夫妻,各自也应保留一份心灵领地,对其隐私的尊重,也是对其整个人的尊重。 爱美以及寻美可说是人的通性,而我们有许多行为、举止、表情,往往是不雅观的,比如蹲马桶、剪指甲、放屁、挖鼻孔、刷牙、剔牙,还有早上刚醒来时的惺松睡眼、刚洗过的头等。不在公众场合“做”这些“事”,往往被认为是有教养的表现。但什么是公众场合?几个人组合才算公众场合?是对不认识的人表现教养重要?还是对熟悉的、亲近的人表现教养重要?电影院里,不可乱吐痰,那么,在卧室里就可以吗?更何况,有的人,整夜隆重地打呼噜,有的人一睡过去,就像“暴尸”;有的人,喜欢把整床被席卷在自己身底下一个人垄断……还有睡眠个性,各有不同:一个要关灯,一个要开灯;一个要挂蚊帐,一个寻求露天感觉;一个10点上床,一个12点半入睡,如果你又是一个失眠患者,那就更苦了……而问题是,这些喜欢或恶习,往往又无法改变,惟一的办法只有“宽容”,而“宽”就是离他(她)远一点儿。 现在,不少夫妻的前身均为“独生子女”,他们有很强“假单身倾向”,喜欢独立自在的生活空间,而床,对他们而言,最好也是单人床。当然分床的前提是同居。换言之,他们依然是夫妻关系,有“性”趣的时候,再汇合在某床上温存一番,前半夜同床,后半夜分床,有张有弛,合分有秩。这种浪漫,有一点儿“偷”的感觉,有一种美妙的距离,还有一丝鲜美的依恋…… 人的一生,除工作时间外,据统计,另有三分之一是在床上度过的,8小时内,需与他人合作。睡觉时,如果还要与另一半“合作”,这种无法放松的睡能不累吗? 台湾著名作家李昂女士说,夫妻同睡一张床的同居方式,可能只来自人类普遍的习俗,但并不表示即是普遍真理,习俗也不一定就合乎人性,有的甚至违背情理。 在美国纽约,有近百万男女“分偶”,甚至比同居不同房的族群走得更远一些,他们分别有自己的住所,但仍维持彼此的“爱情”及“婚姻”关系,《纽约时报》杂志所做的一份统计表明,“分偶”关系实际上能维持很长,并且稳定,发生“外遇”的平均频率反而比同居或传统婚姻模式中的男女要低,换句话说,即他们对彼此更忠贞。可见,同居但不同床,并不会削弱夫妻双方的亲密关系,反而会促进夫妻双方的情感一直保持鲜活、生动。 由此可见,伴侣可能有理想的性关系,但在床上却不一定和谐,有心人曾在一百对夫妻中进行调查后发现,绝大多数人最不能接受另一半的“不良行为”是:(1)一个争夺绒被,另一个以牙还牙;(2)一方在床上翻来覆去,另一个不胜其烦;(3)床上排气及脚臭,指甲的刺割和打鼾;(4)踹脚、说梦话等。一位女性甚至提到,她对丈夫的呼吸很反感,似乎这不合情理,但她解释是由于他的气息呼到她脸上,有大蒜的味道,令她受不了;也有女性说,床上有一点儿面包屑也睡不好,但她们的丈夫却能背压一块蛋糕也睡得香。 对此,婚姻专家认为,夫妻关系真正成熟的表现是:两人同房,但不一定同床。 3、浴缸里暧昧的温泉与身体 (口述女主角 小黄) 我是个心太软的女人,当年大新(我先生)追求我,久攻之下,我终于缴械投降。其实,他并不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人选,但我被他的执着与狂热所感动,结果“失足”成了他太太。 我先生学的是计算机软件设计,我是大学中文老师,我们几乎没有共同语言,他喜欢下棋,我喜欢跳舞,而对棋牌类游戏一窍不通。恋爱时,他会舍命陪君子地去舞厅看我成为全场的“娇”点,他的这种风度在我们结婚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大概是追我追累了,结婚对他而言是修成正果,该是把脚放得比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