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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 佚名 5370 字 4个月前

说了。

只是,有多少人能够了解他的心思呢?

也许对他来说是很简单,可是对于那些听的人,却是摸不著头脑的。

“老子酷不酷的,与你何干?”拳狼冷言。

“我也没有说和我有关系,只是说黑社会很酷而已。而且,我也想当黑社会……”

拳狼听了他的话,略为一怔,道:“你不是黑社会?”

“很多人说我不是,他们都说我没资格。”

“哈哈!”

拳头喝笑,道:“我原以为你身后有大势力,原来你连黑社会都不是,即使你的个人实力不弱,你又凭什么保护你背上的小娘们?”

“凭我自己,我说保护姐姐,就保护姐姐。”

拳狼为他的这种傻傻的执著,感到诧异。

狼梦在他耳边,轻声地说:“笨蛋,你要保护我,为何没有问过我要不要你的保护?”

“要问姐姐的吗?”他回头,几乎把拳狼以及他所置的危险忘记了。

“嗯,要问的。”

“那我就问,姐姐要我保护吗?”

“要。可是,你若真要保护我,就要保护我一辈子。如果你不能保护我一辈子,我就不要你的保护,听懂了吗?”狼梦轻咬了他的耳珠,他怔住了。

“没听懂,可我就要保护姐姐。”

他确实是没有听懂多少,不过,他的固执,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懂得的。

这种固执,可以说是笨。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吗?我的炮虽然不在了,可我后面还有很多枪!”拳狼实在不能忍受王虎和狼梦无视他的存在。

“你没炮,还要和我打吗?”王虎问。

“你以为我为何叫‘拳狼’,我的拳头,比炮弹还要厉害。”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给我的危险感,远远地低了。”

“危险感?”拳狼不明白他的话。

狼梦也不明白。

其实他判断对手的强弱,就是由对手给他的压迫感和危险度来猜测的。

这是一种非常直接的方式……

“嗯,就是危险。像你刚才突然朝我开炮,那种突然的危险,是很强烈的,然而当我转身躲开的刹那,这种危险就消失了。我在你面前,从来不能感觉得到危险,且我觉得,你好像并非要杀死我,所以,我才能这样的和你说话。”王虎解释,可他的解释,不但不能叫人明白,反而叫那些听的人,越来越糊涂。

拳狼听得大怒,吼道:“你敢小看我?”

“我没有小看你。”王虎很认真地说,这种认真,给人的感觉,他就是小看拳狼!

他说的是真话,他其实并没有小看拳狼。

他从来不小看谁——他的脑袋还没聪明到懂得蔑视他人。

“你……我和你决一胜负,光头矮子,把女人放下,放马进来!”

“真的还要打吗?那你过来打我吧,我不放下姐姐了。我把你打输后,我还要背姐姐回去睡觉哩。”王虎很干脆地应战,他对打架,很少这般干脆过。

拳狼直觉心灵受到了沉重的伤害,他喝吼起来,拳头穿破黑夜的空气,身影由拳带动,十米之外的王虎便感到拳狼的拳风猛烈,可他凛然不惧!

眼看著拳狼的拳头往他的脸门轰过来,那沉重的劲力,可以叫一颗巨石粉碎,但他却突然举起右拳至肩,拳头弯上而擂击上去,要正面与拳狼相碰!

“光头,你这是找死!”

他这话不是无的放矢。他名为拳狼,以拳见长。所持之拳,叫“碎尸拳”。碰到此种拳,如果对手弱他很多,当被他一拳致命,那被打之人的全身骨骼都会粉碎。

因此,他以为,王虎想与他拳碰拳,纯粹是自寻死路……

他对自己的拳头,向来都很有信心。

然而,他的信心很快地就被击溃……

“轰隆!”

拳头相撞的劲气,把小巷的墙轰破,同一时间,拳狼的身体如箭般倒射,撞到他的那些部下身上,一堆人往后倒飞。

惨呼连天……

王虎收拳回来,说道:“我虽然不叫拳虎,可我的拳头,能够把石山轰出一个很大的洞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

伏在他背上的狼梦,叹道:“奇怪,光头,这次你的眼镜为何没有变黑啊?”

她问的问题,王虎没有回答。

她奇怪,平时问他问题的时候,他都会回答的。

可是这次,他默默地把她背到她的公寓前,也没有说一个字。

“姐姐,钥匙。”他终于说话,却问她要钥匙。

她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开门。”

“你给我钥匙。”他固执地道,不愿意放下她,其实他背她,已经背了好长的一段路、好长的一段时间,难道他就不累吗?

要他累,似乎是很难的……

他能够背著三四个人,在天空中翱翔很久……

她只好把钥匙给了他,进入房里,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就朝门走去,她以为他要离开,急道:“光头,你要走?”

“是啊,姐姐,很晚啦,我背你回来,我得回去睡觉的。”

“我醉了。”她道。

“我知道姐姐醉了,所以才背你回来的。”

“我醉了……”她又重复了一次。

“嗯,我知道姐姐醉了。”

两人进行一种无意义的对白,狼梦最终无法忍受他的不理解,她道:“我醉了,笨蛋。你就不知道我要你留下来陪我吗?你要放一个醉酒的女孩独眠吗?”

“姐姐,你要我留下来陪你?”他是有些开心的。

“我没说,笨蛋。”

他笑笑,转身继续往前走,她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股要狠揍他的冲动!

这家伙怎么就不明白?她已经说得很白了的……

她闭上双眼,心想:要走就走吧。

她听见关门声,她的心儿一慌,又睁开双眼,却见到他向她走过来。

“姐姐,我只是关门,刚才我忘了关……我可以在这里陪姐姐,是吧?”

她有些恼,可心里同时有著欢喜。

以怨嗔的语气道:“我让你为难啦?”

“嗯,其实我想回去的,我刚才被拳狼那家伙弄得我身体不安静,我想找个女人来陪我睡觉。”他走到了狼梦的面前,很认真地说出这一段话。

虽然狼梦对他的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他并非很放浪的男人,为何偏偏要在这种时节,对她说出这种放浪的挑情话儿来呢?

可偏偏他的脸上没有放浪的神情……

“所以你就找我?”她气愤地问。

他坐了下来,就坐在她的美腿之旁,道:“不是的啦,我不找姐姐,我有时候想要了,我都找两个女人。”

他所说的两个女人,自然就是:多丝拉和玛黛。

可惜狼梦是不知道这些的。

“你还要找两个女人来发泄你的兽欲?”

“嗯。”

“那你走,去找别的女人,两百个也不干我的事。”她怒了,这光头简单是色狼,不但要找别的女人,还要找两个之多。

他的兽欲也未免太强了吧?

两个?他去死吧!

王虎愣了愣,站了起来,道:“那我走啦。”

他刚要起步,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抱住他,把他抱压在沙发上,叱道:“不许走!别想在我面前逃跑去找别的女人。以前我可以放你走,现在不行。你是我的,至少今晚你是我的。”

她有了想哭的冲动。她醉了。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要依赖任何一个人的。

“可你刚才又要我走?”

“笨蛋光头,我说气话,我说醉话,你也要当真吗?”

“我以为是真的。”他傻傻地道。

“笨。”她敲了他的头,忽然伏首下去,吻住他的嘴,他在这方面是不笨的,被她吻了,他自然也就回吻她。

两人在沙发上缠吻,她压在他的身上。

吻足后,她抬起脸,气喘咻咻的,凝视王虎,道:“你刚才说找女人?你要去哪里找?”

“我……我……”

王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找多丝拉吧?

他刚才是想去找多丝拉的,可是,狼梦也是月华学院的学生,可能会认识多丝拉。

“你说不说?难道你去找妓女?”

“不是。”

“那是谁?难道还有女人喜欢你不成?”

“也不是喜欢……”他想起多丝拉说过不喜欢的,可多丝拉愿意和他造爱。

“就是,怎么可能有女人喜欢你?”

“那姐姐喜欢我么?”他突然问她,她怔了两三秒,回答:不喜欢。

他也怔住了,好一会,突然开心地道:“我会让姐姐喜欢上我的。”

“谁会喜欢你?又光头,长得又不帅,还那么的笨!这世界,没有女人会喜欢像你这样的人的,你省省吧。”

她说话的语气,让王虎觉得,她很像星宿。

想想也是,星宿和她都是金发女郎……

然而深一层地去想,似乎很多女孩都说过“没有女人会喜欢他”这样的话,唐月裳和多丝拉也是说过的。

“姐姐不喜欢我,唉。”他有些落寞,轻轻地把她推坐起来,然后他靠坐在沙发上,道:“姐姐,我今晚还是睡地板吗?”

“你想睡哪里?”她不答反问。

“我想睡沙发。”

“你很喜欢睡沙发吗?”

“不喜欢。”

“那为何要睡沙发?”

“我觉得睡在沙发上,比睡在姐姐房间的地板比较舒服。”

“那你就睡沙发。”狼梦气恼地说,她站了起来,又道:“我洗澡去,你要吃东西,自己去弄。”

“我不会煮饭啊!”他叫了起来,可惜狼梦真的去浴室了。

他就闷坐在当场,想看看电视,打开电视,又没有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于是他把电视关了,躺在沙发上,闭起双眼。

想起今晚之事,他不知道为何,在拳狼朝他背后开炮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杀机已经燃烧,只是这杀机很快地又消失了。

他想,拳狼是幸运的。

而他自己,也是幸运的。

起码,他没有再次地变成野兽。

也叫人知道,他不变成野兽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厉害的。

能够以平平常常的一拳,把拳狼轰飞。

嘿嘿!

他得拿出黑梳来,梳梳光头……

第二章 公寓情潮

狼梦穿了一件薄的天蓝的睡衣,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小客厅,看见王虎拿著一把黑梳、闭著双眼躺在沙发上,她走过来,想拿开他手中的黑梳,可她的手刚碰触到黑梳,王虎就喊道:“害人精,别抢我的梳。”

狼梦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害人精了?

她不知道,王虎在梦里,梦到星宿又抢他的黑梳。

因为狼梦的打扰,他急忙醒了,看见是狼梦在抢他的梳,他的手一缩,就把梳子夺回来了,急忙地装入口袋里。

狼梦看得出他很重视这把黑梳,便好奇地问:“这梳是谁送的?”

“一个女孩!”

“哪个?说。”她紧张地问。

“不说行吗?”

“不行。”

“是害人精。”

“害人精?”她想起刚才在梦里,他也是这么喊的,就觉得这害人精是叫他印象深刻的女人,她越是感兴趣了,“这害人精到底是谁?她是你什么人?”

(问得这么鸡婆,真不像她狼梦的为人啊!)

“她是我的姑姑。”王虎只得简单地、老实地回答。

狼梦一听,笑道:“原来是姑姑啊,那她送佷子梳子就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这姑姑好像比你还笨,你都光头的,要梳子干嘛?”

“她说,如果有一天,有女孩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同桌,我用这梳子梳头,就会生出头发……”

“果然是家族遗传,个个都是笨蛋。这怎么可能?比那些生发广告还要假一万倍的,你竟然信?她也竟然说得出口?”狼梦真是想不通王虎的家族。

如果她有天知道王虎口中的姑姑,其实并非常识里的“姑姑”的话,她又会作如何的反应呢?

王虎笑笑,道:“姐姐,我饿了。”

“干我什么事?”

“我饿了。”他也没有回答她,只是重复著他饿了,那意思就是:你做饭给我吃……

狼梦无奈地拍拍额头,道:“我真是和你说不通。好吧,我这就去做宵夜,你去洗澡。满身臭,你好意思躺在我的沙发上?”

“是你把我压落沙发的……”

狼梦想起这是事实,是她刚才把他压到沙发上,且是她强吻他的。

她恼恼地道:“你到底去不去洗澡?”

“我去……可我没有衣服换。”

“没有,就不用穿了。”

“真的?”他惊喜万分。

“在这里谁看你?你以为别人对你的五短身材感兴趣吗?哼!”

“那我去洗澡……”

她看著他走去,转身就去了厨房。心里捉摸著王虎是什么东西,把她当佣人处理吗?

可她毕竟还是替他做饭了,唉。

她又听到他在浴室里哼哼唧唧的,可是,那就是不像歌,一点也不像,她想,这家伙真是没有半点的艺术细胞,却跑去学文。

(她还不知道王虎懂画画……)

然而,要学理的话,他那笨脑袋,似乎更是无法胜任。

这些,唐朝自然也明白的。当初因为唐月裳的关系,破例的招了王虎。可王虎真的是一无是处,文理都不通的家伙。还好他会画画,就硬把王虎放到文科去,把王虎丢到画室里。

可至今为止,人们还是不明白王虎为何懂得画画这门艺术的。

索默也觉得,他画画,是一种习惯,亦是一种放纵——是他的思想和感情的放纵。

这是迄今为止,他表达思想和感情的,最真确的方式。

至于唱歌,那就免谈了。

简直就是什么兽类在嘀嘀咕咕的、叽叽喳喳的……

狼梦做好宵夜,发觉没有什么声息。

王虎那低声的哼哼调一早就停止了,她本来以为他会过来找她的,可他没有。

她奇怪地走回她的寝室,发觉那家伙赤裸地躺在她的香床上。

他身上的伤痕,以及双腿间的夸张的物事,在她的眼底招摇的。

虽然她见过很多世面,可她此时,还是觉得脸儿热热的。

估计是红了……

她想,他是睡著了。

她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叫醒他,就站在当场,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