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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 佚名 5362 字 4个月前

芬达就帮忙把王虎拧干的衣服晒在后面的阳台。

“笨蛋,你天天都要做这些事情?”芬达问。

王虎回答:“是啊,天天都做,我是不是很勤奋?”

芬达恼道:“你说,如果我把你从阳台丢下去,你的头会不会撞得比较松?”

王虎问:“为什么要把我从阳台丢下去?”

芬达道:“因为你这样的笨蛋,叫人看了眼楮发疼。”

王虎刚好在拧最后一件衣服,他把拧干的衣服递给她,凝视著她,傻傻地笑著,道:“你的眼楮也在疼吗?”

“谁在疼了?”芬达嗔道。

王虎道:“我帮你揉揉……”他的双手就伸过去,要按摩她的眼楮,她举起湿衣服就挡开,轻骂道:“别想占我便宜,谁要你揉了?”

王虎笑道:“那我去吃饭啦,谢谢你帮忙。”

“等等。”芬达道,“我帮你这样的大忙,你还没有回报我。”

王虎愣住,道:“帮忙要回报的吗?”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芬达不可能是白帮忙之人。”

“那你说说,要我怎么回报你?”

芬达道:“其实很简单。”

王虎摸了摸光头,问道:“怎么个简单法?”

“你告诉我,你跟唐月裳是什么关系?”

王虎惊道:“就这样?”

“是的,就这样。”芬达道。

王虎回答:“我和唐月裳是……嗯什么关系也没有。”

说罢,他撒腿就跑出去。

芬达把最后一件衣服晾上去,嗔骂道:“我总会让你说出来的,还有灵宫那妮子,跟你的关系也是非同寻常,别以为我芬达像你那般的笨。”

王虎从图书馆出来,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被门前的灯光照著,他的光头就闪烁又闪烁的。

“哟,光头,你他妈的桃花运开了,美女在等著你!”塔林看见守候在门前的芬达,他就大叫起来。

王虎却不这么认为,他以为芬达在门前,只是一种巧合,不可能是等他的。

他道:“她没说是等我的。”

“我就是等你的,笨蛋!”芬达走上前来。

塔林非常识趣地道:“光头,出了图书馆,我塔林就不管你的事情,我先行了,你慢慢陪美女,我塔林有历史就好!历史里的美人儿真是叫人向往啊……光头,改天你帮我画嫦娥出来。”

王虎急道:“我没有见过嫦娥。”

芬达晒道:“嫦娥那是神话,不是历史里的人物。”

塔林不管,他觉得画室里的这对“狗男女”不曾了解他的思想,对他来说,神话也是一种历史。

他塔林就喜欢嫦娥,问他为什么?其实这很简单,就因为嫦娥在月球之上。

他觉得自己是非比寻常的,他的历史观自然也就非比寻常……

芬达道:“学历史的,是不是都喜欢歪曲事实?”

她问的是王虎,可王虎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他甚至不知道她是在问他呢!

她看看他,见他一付不知所然的样子,她有点气,嗔道:“我在问你,你听到没有?”

“啊,问我什么?”果然是没听到的。

“你今晚要去哪里?”她转换了话题。

“我当然回宿舍睡觉。”

“没有约会?”

“为什么一定要有约会?”

是啊,有约会,也难轮得上他的。

“你没有约会,今晚就陪我到街上玩。”芬达道。

王虎不愿意跟芬达出去,他拒绝道:“我想睡觉,我不要出去。”

芬达微怒,道:“我在这里等很久,你敢拒绝我的邀请?”

“我……”

“光头,答应她吧,她蛮漂亮的。”由王虎的背后传来这句话,他回头一看,正是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的狼梦说的。

他惊喜道:“姐姐……”

狼梦不待他说出来,抢先道:“你和她去玩吧,我今晚有事。”

芬达莫名其妙地看著王虎和狼梦,道:“光头,她是谁?”

“是我姐姐。”王虎回答,他这样的回答,是很叫人误解的。

芬达就把狼梦误当是王虎的亲姐姐,所以也跟著王虎道:“姐姐,他真的是你弟弟?”

“算是吧,我唯一的弟弟,你要跟我抢吗?”狼梦一语双关,可惜芬达听不懂。

芬达笑道:“我不和你抢弟弟。”

狼梦道:“你要约他?”

“不是。”芬达否认。

“你如果不约他,我就带他走。”狼梦说。

芬达很友善地道:“姐姐,你带他走吧,我不会约他的。”

“很好。”狼梦朝王虎招招手,道:“笨蛋,来听我唱歌。”

王虎四处瞧瞧,不见唐月裳,也没见灵宫,他放下心,跟狼梦去了。

两人走前几步,狼梦忽然回头,对芬达道:“你是他的画室里的女生?”

芬达点头,道:“是的。”

“愿意听我唱歌、陪我喝几杯酒吗?”

狼梦突然邀请芬达,这让王虎很是想不通的。

芬达恨不得狼梦早说这话,她慌忙答道:“愿意。”

王虎愣了:姐姐怎么能够邀请芬达呢?

第八章 模糊敌踪

依然是上次的酒吧;这里的环境还好。

狼梦带领两人进来,给他们开了一桌,让他们自饮,她就去准备唱歌。

芬达坐在王虎的对面,问道:“你姐叫什么名字?”

“狼梦。”

“狼梦?叫王狼梦吗?”芬达觉得这名字真的太怪。

王虎道:“不是,姐姐就叫狼梦,姓狼,不姓王。”

芬达更是奇怪,问道:“你姐,怎么不跟你姓?”

王虎终于明白,笑道:“她是我认的姐姐啦。”

“认的?”芬达惊讶之时,把一杯酒喝了,递杯过去,道:“笨蛋,倒酒。”

王虎给她倒酒,她连续喝了三杯,才重重地放下酒杯,

此时狼梦开始唱歌。

这酒吧是比较闲情的,因此狼梦也唱一些轻快的或是忧郁的歌典。

芬达就凝视台上的狼梦好一会,忽然掉转头对王虎道:“笨蛋,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就是姐姐和弟弟啊!”他虽然和狼梦发生某种极度亲密的事情,只是,在他的固执的脑袋里,他觉得和狼梦就是姐弟关系,因此,他也不算是在说谎。

芬达不愿意相信,道:“就只是姐姐和弟弟?没有别的牵扯?”

“什么牵扯?”他不大懂得这词。

“你……”芬达想骂,又骂不出来,她再喝了一杯闷酒,然后紧紧地盯著王虎,久久,她道:“我不问她的事了,换唐月裳,你说,唐月裳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别说你们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关系,像唐月裳那种人,是不会对你多看两眼的。而我清楚,在整个月华学校里,唐月裳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为了你,她不但踢了很多人,且踢了我……我死都记得她踢我这事。”

说得,她恨得牙痒痒的。

王虎道:“你不是也打了她吗?”

芬达怒道:“那是对打!可是她先踢我的,也不是打闹样的踢,她把我踢得撞在墙上。”

王虎虽明知是唐月裳的错,可他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道:“你不要找她了,你不是她的对手的。”

芬达不忿地道:“没真打过,谁敢说我不是她的对手?”

王虎就凝视芬达,他那双细小的眼楮透过镜片,虽然眼神是呆泄的,却令芬达感到他的眼神透入她的内心……

“芬达,你真的不是她的对手。”在审视了一阵之后,王虎忽然说道,“唐月裳给我的感觉,是她的体内藏著一个无比强大的元神,而你却没有这种元神。当她的元神现身之时,我猜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芬达晒道:“你连我的对手都不是。”

王虎笑笑,道:“那是,芬达厉害,呵呵,喝酒,要跟我喝吗?”

“喝就喝,我还怕你不成?”

王虎举杯邀酒,两人闷闷地喝著,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芬达是不服输的个性,王虎是把酒当水喝的,两人莫名其妙地就拼起酒来了。

待狼梦下台、走过来的时候,芬达已经醉得昏昏然。

狼梦道:“笨蛋,你把她灌醉了?”

王虎道:“是她想赢我的,可是她输了。”

狼梦叹道:“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

狼梦瞪了他一眼,道:“你带她回去吧。”

“回学校吗?”王虎问。

狼梦驳道:“难道你还有别的地方可去?”

王虎就道:“我想去姐姐那里。”

“带著她吗?”

“嗯。”

“不行,我不想别的女孩到我的住处,你还是把她带回去,她不是你画室里的同学吗?你和她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不好的。她整天的打我……”

“我累了,不想听你解释。你把她领回去吧,我要回去睡觉。明天还得起来上学,你不要跑来我处,我没有时间陪你。周末的时候可以,平时不能往我那里跑,除非你想让我白天不能上学。”狼梦说罢,亲了王虎的脸,就离开了。

王虎看看她的背影,然后又看看醉得不醒人事的芬达,喃喃自语:“要送芬达回女生宿舍吗?”

夜已经很深了,王虎背著芬达停留在竹筝的门前。

他在路途中,想了又想,总觉得不应该背著喝醉酒的芬达回女生宿舍,且背到了女生宿舍门前,她也是不懂得自己走回去的——他也没权利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进入女生宿舍。

所以,他想了又想,回自己的宿舍不行,回家不行,去唐月裳和多丝拉那里,更不是行!唯有往竹筝老师处跑——也只有竹筝愿意收留“背著一个醉女子的他”。

按了门铃,竹筝开了门,见是王虎,她惊道:“虎子,你背的是谁?”

“我的同学,她喝醉了,我没地方,就到老师这里来了。”

王虎进去,把背上的芬达放到沙发,摆她躺好,道:“老师,我全身都被她吐脏了,我去洗个澡,你帮我照顾她好吗?”

“嗯……虎子,她还会吐吗?”竹筝问。

“应该不会,她在路上都吐得精光了。”

竹筝笑道:“那也应该快醒了,我去给她弄些醒酒的茶水,顺便擦擦她的脸。虎子,你怎么把她灌醉?是不是你在打人家的坏主意?”

“没有,我才不打她的主意!老师,麻烦你啦,我去洗澡。”

王虎离开后,竹筝照料芬达……

她是老师,芬达是王虎的同学,因此,某种程度上,她很自然地就把芬达也当作是她的学生。

她不知道芬达和王虎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不想知道。

无论芬达和王虎是什么关系,都是与她无关的。

她只是王虎的音乐老师,王虎也只是她的学生。

只是,王虎,是她的生命中最特殊的学生……

像王虎这样的学生,在她的生命中,是独一无二的。

他是她的唯一!

然而,她不可能是他的唯一。

因此,她对于很多事情,都表现得淡然。

这或者就是,王虎在此处时候想起她的缘故……

在这种时候,王虎哪里也不去,就只来了她这里。

或者,这就是她的宽容和淡然所得到的——一点点回报和补偿。

王虎洗了澡,就到竹筝的床睡觉。

竹筝安顿好芬达,就回到客房,很快的,她也睡了。

芬达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处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她想起狼梦,直觉这是狼梦的住所。

不见狼梦和王虎,她立即想到他们可能是睡在一起,她心中生气,坐起来,觉得头仍然有些重。

她急忙跑到主人房,开门一看,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只有王虎独躺在那床,则狼梦必然在另一间房。

如此想著,她就要走进去,忽然听得背后有个陌生的声音道:“不要吵醒他,让他多睡一会。你有什么需要吗?”

很温柔的声音,像世上最轻柔的音乐。

她回头,看见一个很具古典美的女人,这女人是黄色人种,却不知道是哪国的血统,只是她的第一感觉:这女人是中国血统的。

因为竹筝无论是外型还是气质,都很中国——古中国……

“你是谁?”芬达问。

“我叫竹筝,是王虎高中时候的音乐老师。”

芬达心中奇怪,道:“他怎么把我带到你这里来的?”

竹筝笑笑,走过来把门掩了,道:“我们到厅里说去吧,看来你也睡得够了,我给你弄些吃喝的。”

芬达跟随竹筝到沙发坐,竹筝给她倒了茶,两人坐在一起喝茶,她的心中有著许多疑惑,竹筝似乎看透她的心思。

“是虎子把你背过来的——”

“他背我过来的?”芬达惊道。

“嗯,他一路背你过来的。”竹筝道。

芬达沉默了一会,道:“他为何要在这种时候把我背到你这里?”

竹筝道:“他没地方可去的时候,都会到我这里来休息的。”

芬达摇摇头,道:“还是不怎么明白。”

竹筝微笑,她的笑,很清雅,她轻声地说道:“这样说吧,我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而我又是他平时最不易记起的那个,也是他某些时候最容易记起的那个。”

芬达听罢竹筝的话,虽然明知竹筝和王虎的关系,可她竟然没有半点吃醋或是生气的感觉,反而对竹筝产生淡淡的怜爱。

竹筝,就是那种叫人很容易对她产生怜爱的女性……

“我给你做点吃的,做好的时候,叫他也一起吃。”竹筝站起来,要去弄吃的。

芬达也站了起来,道:“竹筝老师,我也帮忙吧。”

“嗯,好的,谢谢你。”

黎明时,两女弄好早餐。

这早餐,比往时是早了一些。

芬达要去叫醒王虎,竹筝就道:“他不穿衣服睡觉的,让我过去叫吧。”

芬达道:“我不怕,我看过他的裸体。”

“啊?你不是说你并非他的女人吗?怎么看过他的裸体?”

刚才芬达对竹筝说过“并非王虎的情人”之类的,因此竹筝有此一问。

芬达听了,笑道:“老师,我和他都是画室里的人,这家伙有一次在画室里做裸体模特,所以,我们整个画室里的学生都是看过他的裸体的。那确实是很吓人的裸体……嘻嘻,不过,我是不怕的。”

是啊,她是不怕的。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