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姐樱嘴儿呢?
这方法果然凑效,唐月裳虽挣扎,却著实没空呼叫了,因为她要紧紧地闭著双唇,不让王虎的舌头进入她的嘴里,如此一来,王虎达到了他的目的——没让唐月裳把他的两个“睡熟”的老师吵醒,嘿嘿。
唐月裳虽不能说是乖乖地让王虎抱进了卧室,可她总是也被他抱进来了,这家伙抱他进来后,什么话也不说,就抱著她上床,她的心儿跳得很厉害,脸儿火热火热的,手脚在他身上狂踢乱打,他就是不放开她,死死地抱著她躺在床上,她踢打了他一翻,发觉他没有还手,也没有别的动作,她自己也奇怪了,渐渐地安静下来,道:“你想做什么?”
王虎一直都凝视她,此时她问话,他就道:“什么也不做,只是抱著你睡觉。”
唐月裳叱道:“我不要你抱……”
她叫得太大声了,王虎又吻住她,这次她被偷袭,而且是在床上,很难挣扎,直接被吻个正著,他那可恶的舌头也进到了她的口腔里面,她已经躲之不及了,又不能真的就把他的舌头咬断,只好任他的灵舌捣砸著自己的香丁,迷糊间,也就和他缠绵上了。
一吻销魂,唐月裳终于安静下来,当王虎离开她的嘴时,她微张著小嘴儿只是娇喘,王虎双手把她搂得紧些,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了,两具肉体紧紧地相贴,王虎闭上了双眼,然后什么话也不说,他就这样渐渐地睡过去了。
唐月裳看著他睡过去,她的眼瞳反而张得大大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或者因为她和王虎是未婚夫妻关系,其实他抱她的时候,她也不是很拼命的挣扎,也许他长得真的不可爱,她也不可能喜欢他,只是她似乎也没喜欢过什么人的,如今跑出个现成的未婚夫,她是有点讨厌,可也没有讨厌到他碰她、她就要致他于死地的地步,因此,不到最后一步,她还是能够忍耐的。本来她也准备王虎若真敢对他干出那种事情,她就给他致命的一击,不料这家伙抱著她就睡著了。
她真是想不通这光头脑袋里面到底装著什么?抱著她唐月裳这样一个如花似月的美人儿的香喷喷的肉体,他竟然若无其事地睡过去了?他若不是白痴就是性无能!
——可实际上他绝对不是性无能!
唐月裳狠狠地在心里诅咒王虎——怎么能搂著她这个大美人而无动于衷呢?就凭这点,就该诅咒他下地狱!
当然,他若敢对她生出邪恶的淫心以及做出那种淫行,更是该下十八层地狱。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这家伙睡著了,却抱得她这么紧,她想挣脱又怕弄醒他,到时可能自己就很麻烦了。然而他的睡,却让她的心放了下来,其实这样的相处,并非很突然的,与他相遇不过两天,她把他的全身看得习惯了,她今天还把熟睡中的她抱到他的床上,还有昨日的初吻,那时她被他压在地上,某种程度上讲,那应该也算一种拥抱吧?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的。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多少了解这光头虽然是很笨,却笨得很善良,不论她如何地动手打他,他也不会还手的,如何的羞辱他,他似乎也不懂得什么,最令她难忘的一幕,就是他蹲在地上小心地捡起那些金鱼儿,然后又把它们养活了——她在睡醒的时候,又看见一个新的鱼缸,里面的金鱼儿,就是他捡起来的那几尾,她依稀认得的。
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能让人联想到他是邪眼的传承者呢?即使不论他的善良,就以他这个模样,也很难令人把他与那个传说中的“强大的、征服一切的”邪眼传承者联系起来,这家伙看起来弱得可以了,唯一的强处好像就是:打不死。
唐月裳对王虎多了一些了解,她就放下心来,闭上了双眼,在那一刹那,她忽感王虎的怀抱其实是很温暖的,而且没有任何的危险气息。她觉得很安全、很放心!她知道王虎并非白痴,却是实实在在的笨蛋!只是这个笨蛋,有些时候,真的也很霸道很不讲道理,总是强硬地把她抱上床来……她在睡梦里,也嗔骂王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王虎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鼻孔痒痒的,他睁开他那双单眼皮小眼,透过镜片,看见唐月裳正拈著她自己的长发,拔弄他的鼻孔,见他醒来,她立即停止所有的动作,俏脸儿泛红,王虎觉著可爱,伸嘴过去轻吻她的脸儿,她惊觉的时候,王虎已经给了她一个晨吻,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王虎就道:“昨晚睡得香吗?”
“不香。”唐月裳嗔道,其实她知道自己昨晚睡得很沉的。
王虎却道:“我睡得很香。”
唐月裳嗔叱道:“你当然睡得很香了,你抱著一个大美人,你能不香吗?啊,你那东西顶得我很痛……”她突感自己的双腿间的嫩处被王虎胯间的硬物顶得有些痛了,她自然也知道是什么东西顶著她的私处的,她要推开王虎,王虎顺从她,离开了她的身体,跳下床来,道:“我要出去练武了……玛黛老师!我起床啦!”
他走出门前,就大叫起来,唐月裳急忙钻进被窝里,玛黛走到门口,往床上一看,道:“少爷,我以为唐小姐会替你穿衣服的。”
唐月裳闭著眼楮等候王虎的回答,心里恨死玛黛所说的那句话了,却听王虎道:“她还在睡,我不想吵醒她。”
唐月裳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笨蛋还是有救的。
接著门就掩上了,唐月裳估计王虎跟玛黛过去了,她当然也清楚这玛黛是要替王虎穿衣的,或者还会在穿衣的时候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唐月裳躲在薄薄的被单里,她没得衣服穿,哪里也去不了,正愁肠不解时,那门开了,她急忙闭上眼楮,只听克斯蒂娜道:“唐小姐,少爷叫我把你的衣服送过来给你穿上。”
因刚才王虎说她还在睡,唐月裳此时也不好一下子就醒来,于是她就不应答,克斯蒂娜只能装腔作势地道:“唐小姐、唐小姐……”
克斯蒂娜连唤好几声,唐月裳才来个“嘤咛”一声,摆出一付极慵懒的姿态,倦帘轻启、轻凝初露似的,那姿态无疑极美,只是克斯蒂娜明知唐月裳是故意装出来的,她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她掩嘴笑道:“唐小姐,我给你取来了你昨日遗留在这里的衣服,我们已经帮你洗好晾干了,少爷让克斯蒂娜替你穿上。”
唐月裳吃这一惊,道:“什么?你要帮我穿衣?”
克斯蒂娜道:“嗯,这是少爷吩咐的,虽然我是少爷的老师,可同时也是少爷的侍女,因此,我得听少爷的话。请唐小姐起床更衣吧,克斯蒂娜愿意为未来的少奶奶效劳的。”
唐月裳的精神全部醒来,一手抓著被单,一手向著克斯蒂娜摆动,忙道:“不、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我不习惯别人侍候我。克斯蒂娜,请你出去一会,我很快就会著好衣服出去的。”
“那你可要快些哦。”克斯蒂娜神秘地一笑,把唐月裳的衣服放在床沿,退了出去。
唐月裳看那门掩上,她“咻”地吐出一口气,手儿轻隔著薄被轻拍胸口,似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她喘息道:“差点没被她给吓死!那个笨蛋,以为我唐月裳的身体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看的吗?竟然叫他的侍女帮我更衣,我出去后不踢死他才怪!”
第六章
唐月裳最终没有找王虎算账。她出来后,就直接回家了。刚进入月华学院的别墅院落,推开自己别墅的门,就看见她的爷爷、她的父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候著她了。她觉得脸面没来由的热——虽然这黑金城的天气永远都不会很热的,可是她就是感觉自己的嫩脸像被烈火烘烧一般,那种热辣热辣的滋味,从脸上直透她的心头。
“你们怎么都在我的别墅里了?”唐月裳明知故问道。
唐朝笑开了老眉,道:“刚才王家打电话过来,说你回来了,我们就统统过来等著我们的乖孙女了。”
唐月裳更是无地自容了,她嗔道:“谁打的电话?”
华英微笑道:“是你王爷爷。”
唐月裳一听,头脑“哗”一下几乎炸开了,如此的话,不就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昨晚她与那笨蛋睡在一起了?
唐朝叹道:“想不到你们年轻人都那么急性子,前两天还说绝对不相亲的,不料这不到两天的时间,你们就进展得如此之快,唉,看来我是老了,赶不上时代了,不了解你们年轻人啊!”
唐月裳立即跑过来缠著唐朝撒娇抵赖道:“爷爷,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昨晚我虽然是在王家过夜,可是我没跟那个笨蛋睡在一起,不信你去问那个笨蛋,昨晚我和他是同在一幢别墅睡,这我不否认,可是你们说啊,别墅里那么多房间,我怎么可能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呢?我是和他分房而睡的。你们也不知道那笨蛋有可多讨人厌,他生得矮矮的,一颗脑袋上一根毛发也不长,还像个白痴一样,脸蛋也长得不讨好,你的孙女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你的孙女看不上他,又怎么会和他睡在一块呢?你们相信我嘛,我要你们现在就去退婚!”
“退婚?”三个家长惊叹道。
唐月裳理所当然地道:“是啊,你们不是说过,如果相亲,我不满意的话,可以不订亲的吗?”
唐朝道:“可是已经订了亲啊!”
唐月裳嗔道:“那只是你们的一句话而已。”
唐朝有些生气了,道:“你爷爷和王爷爷都是一言九鼎之人,说出的话就是铁律,哪能说出来就反悔的?”
“可是。”唐月裳不服气了,“你们又没有见过那个王虎?你们真的要你们美若天仙的、天生丽质的、倾国倾城的、闭目羞花的、沉鱼落雁的、绝世无双的孙女下嫁给那样的家伙吗?”
华英听得出唐月裳言语中的真实,她略惊道:“裳儿,那个王虎真的像你所说的,是一个光头的、矮矮的、脑袋有问题的痴儿么?”
唐朝和唐贵也很关注这个问题,所以都把目光集中到唐月裳身上,唐月裳更是把炮口对准王虎,发炮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你们若不信,我现在就和你们过去王家,让他们把王虎叫出来。你们看了,相信也会强迫我和他退婚的。黑金城的男人,真的就他最差劲了。”
唐朝和唐贵面面相觑,华英也开始为自己的女儿的幸福而紧张,她道:“爸,我们是否要过去一趟?裳儿说得没错,我们根本就没见过那个王虎,不能轻易地就把裳儿托付给他,这对裳儿不公平的,或者以后还害了裳儿,我们只有裳儿一个啊,我不想看到裳儿以后怨恨我们一辈子。”
唐朝沉重地点点头,唐贵就严肃地道:“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把王家的人约出来喝杯茶,这次不去他们家了。”
茶吧的环境不错,此时正响著二十一世纪初的“吻别英文版”,歌名好像叫《take me to your heart》的,虽然黑金城的人们,习惯了用不伦不类的黑金语,但这黑金语里也杂著一些英语,因此对于这“古”英语,或者说是地球上所用的多种语言中的一种,黑金城的人们还是能够听得懂一些的。
可为何就是这首歌呢?谁知道,反正茶吧就是在放这首歌,有点无奈的是,好像一直都是放这首。若非是茶吧的人疯了,就是这世界疯了,要么就是那个播放器疯了……
王家该来的人都到了:王虎的爷爷、王虎的父亲和王虎本人。
唐家的家长们终于看到了和唐月裳订亲的男人的尊容,说实在的,这付尊容并不丑,只是长得也未免太可笑了,光头的家伙竟然戴斯文近视镜,眼小嘴抿的、看起来呆板之极,见到他们的最初向他们问了声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话。
唐家的人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了,也很后悔那么冒失的就让自己的掌上明珠和这个呆头鹅订了亲,这家伙哪配得上她们那美貌如花……(省略无数形容美女的词)的裳儿呢?
唐月裳却只是盯著王虎偷笑:看你这次死不?
王豹和王狼也感到气氛不对劲,偏偏那忧伤的旋律不放过他们,那么起劲地响著,这茶可能就喝得不怎么愉快了。
唐朝最终把问题挑出来,他道:“王兄,这就是你们那个宝贝的小孙子?”
王豹自然也清楚问题所在处,他有点尴尬地道:“咳,是的,唐兄觉得如何?”
唐朝竟然被问住了,要如何啊?他能够如何?他说出的话总不能叫他先反悔吧?他老脸挂不住的。他只希望王家的人识趣,叫他们王家先反悔,他好做个顺水人情,也落得过开心散场,否则真有可能郁郁而散了。
华英仔细地看看王豹和王狼,怎么看这两父子都是俊伟雄岸的男人,可怎么王狼就有这么一个儿子?难道问题就出在王虎的母亲身上?或者王虎根本不是王狼之血脉?又或者他们的血统到了王虎身上就发生了异变?
她也按捺不住了,小心地问道:“为何我们一直不见王虎的母亲出面?”
王豹的前额皱了皱,王狼选择沉默,王虎的眼楮眨了眨,透过那镜片,唐月裳竟然看见他的眼楮泛著泪光,她微微一愣,她还从来没见过王虎那双小眼楮流露出这般的情感的,王狼发觉有异,扭首看著王虎,忽然道:“这茶不能陪你们喝下去了,虎儿,我们出去吧。老爸,他们瞧不起咱们家的虎儿,把这婚事退了。他们不好意思反悔,就让我们王家反悔吧。”
王豹为难道:“可是——”
“老爸!”王狼坚决地道,“虎儿要流泪了,他们提起不该提的话题。”
王豹转眼看王虎,神情一紧,随之转过脸来,对唐朝笑道:“唐兄既然不大乐意让你家孙女和我的孙儿结亲,这事我看就算了,不过是我们两个老家伙在醉酒时的一句糊言,我看就此作罢,免得害了你家孙女。”
王豹在说话的同时,王狼已经揽著王虎出了茶吧,唐月裳一直注视著那两父子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