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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力量 佚名 5180 字 4个月前

制造出最优秀的超能战士。

但这项研究一直进展不大。直到古生物学家和考古学家找到中国大陆远古时期的一些不知名的特殊怪物化石,抽取出它们的基因样本,这项工作才有突破性进展,但远未成功。这便是红星一号的来源。它只是试验品。

世界各国不但尽力研究超能战士,也不断派出间谍刺探别国情报,重金收买别国科技人员或负责官员。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

作为国际恐怖组织的带头人,赤龙军自然希望研制出超能战士,以便更有效的对世界各地进行恐怖打击。他们的政治纲领是「蔑视和打破一切秩序和规则,以正义的恐怖对抗邪恶的恐怖,重建全球政治经济新秩序。」

赤龙军基地好象无处不在,其军长神秘莫测,显然成了世界上头号恐怖分子,风头盖过所有同行,尤其经过「新九?一一事件」,声望如日中天,成为无数恐怖主义者效法和朝圣目标。

可惜他们没有成熟的研究力量和实验条件,对「超能恐怖战士」的研究一直不顺利。于是他们很注意刺探别国情报,大肆收买各国官员,还派出不少赤龙密谍,窃取各种研究资料,提供给手下科学家。

不过他们想从防范严密的美国五一区偷窃资料实在太难,于是中国等不发达国家自然也在他们的窥视范围之内,一些要害部门成员甚至已被收买。

赤龙军的目标是循序渐进,搜刮一切。他们得知红星一号诞生,以为是完成品,便想秘密夺取,于是派出六名赤龙军一级密谍,包括四名日裔和两名华裔。毕竟日裔和华裔人种接近,在中国偷窃情报,有先天优势。

此次他们借著基因炸弹病毒大肆爆发之际,密令潜伏在中国「红星计划」秘密研究所内的赤龙密谍实施偷窃计划。

不过他们这次行动决不会象上次奇袭布鲁塞尔研究所一样顺利。上次他们出其不意,世界各国都没有他们的资料,对他们不重视,这才得手。

但经过新九?一一事件,世界各国都对他们严密搜查,紧密盯防,严厉打击,虽然效果不佳,但他们不能象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活动。毕竟各国特工和特种部队都非好惹之辈。

中国对影响军力巨大的红星计划的保护极为严密,反间措施细致到位,对赤龙密谍的渗透严加防范,精密布置,要瓮中捉鳖,于是双方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较量。

不过赤龙密谍水平极高,丝毫不逊于各国顶级间谍,尽管被中国特工以逸待劳,但他们及时发现行踪暴露,虽未拿到红星一号的最新成果,但付出三名密谍死亡的代价,终于夺取一瓶试验品,匆忙逃亡,但在途中不慎引来警察追击,最後全军覆没。

鉴于红星一号的重要性,绝对不能外传,所以上方命令警察不惜一切代价夺回箱子,甚至把它毁掉。因此引发街头枪战,伤及无辜甚多。

最後一名警察紧张开枪,有失准头,把箱子打爆。红星一号溅出,顺著我的伤口流进体内。

红星一号并未完全成功,即使在安全环境下,按照程序注射,也不能把普通人变成超能战士,反而会把人消融或变成怪物。毕竟基因容不得半点缺失。

但我本身染了尚未完成终极进化的基因病毒,处于死亡边缘,体内基因组产生很多缺陷。红星一号入体,其特殊基因组立时和我自身变异的基因融合,生成新基因组,互不排斥,当真因祸得福,但会产生何种变化,实在难测。

恐怕赤龙军方面都想不到基因病毒竟有这种功效。中国方面若知道,非把我拿去研究不可,毕竟它解决了超能战士技术的一大难题。

但眼下情况谁都不知,我虽能猜到一二,但不能尽窥一切,否则难保不立即吓晕。我後来得到外星科技的帮助,才了解到体内这种特殊变化。

到目前为止,这些变化都呈良性。全身不适之感一扫而空,左手臂组织坏死细胞复生,手骨完美愈合,伤口复原速度大大加快。至于不良後果,只能听天由命。

既然那些人拼命抢夺,这种药剂必有非凡功效,应该不会只有这些作用。它可能会给我带来新的机遇。我的一生将从此改变。

我不禁有些激动。或许那些功效正有待开发。我的脑海中又掠过何美琪的倩影。若真有这样一个美女姐姐就好了,可惜我这辈子没有这个福气。

我伤心于过去的经历,甩甩脑袋,把这种想法甩开,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突然一阵摧心裂肺的刺痛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猛然从床上坐起,雪白的被单被掀在一旁。左手宛如针扎火烧般疼痛。我急忙脱掉病号服,抬手一看,当即一声惨呼,但立即用右手紧捂住嘴。

我的左手自肘关节向手腕处如波浪状泛起一层淡青色的鳞甲,宛如龙鳞,边角无比锋利,散发著诡异的光芒,每泛起一层,便让我感受到一股锥心刺痛。

鳞片从肉内翻起,面貌狰狞,速度不慢,片刻间,便将我的左手小臂表皮完全覆盖。

虽然时间短暂,但极其难熬。肉体痛苦胜过酷刑。但我咬紧牙关苦忍,除了先前两声叫喊,再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吵来护士,惊动他人。

他们若看到我这副样子,必把我当成怪物。警察马上就会来把我抓起来,送到国家科学试验部门解剖化验。我不想这样。

红色药剂的副作用终于开始发作,果然有一利,便有一弊。

我强忍痛苦,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是下午三点,真走运。大家几乎都午睡未醒,附近罕有人至。这里是单间,门紧关著,隔音效果较好,远处的人很难听到声音。

这时我的左手完全被鳞片覆盖,整只手臂筋肉虬结,犹如终结者的手臂,哪象曾经残废过,尤其手掌极为坚实,宛如龙灵巨掌,手指修长有力,肌肉鼓起,骨节狰狞,鳞甲恐怖,指甲前端竟衍生出钩刃,亮晶晶,明晃晃,好似特种战刀。

待整条左臂变异完,刺骨疼痛却渐渐消失,但那森森钩刃和晃晃鳞甲却向我证明著这一切的真实。刚才刺骨剧痛也明白的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

我愣愣的看著变异左臂,不知所措。

虽然变异左臂看似极为结实锋利,好象怪龙利爪,任何东西都能轻易撕裂,一根手指的肌肉力量似乎就能扭断钢筋,但我现在抬著左手,好象那根本不是我的手臂,而是恶魔的臂膀。

我不敢轻易拿病房内的东西尝试手臂力量,生怕弄坏,不好交待,更怕引起医院注意。难道我变成怪物了?这究竟是什么变异?

我猛然一抱脑袋,开始低声呜咽,真想大声嚎叫一番,发泄心中郁闷,但我不敢惊动别人,当真极为痛苦。

过了片刻,我终于决定面对现实。不管怎样,那是我的手臂。

我把左臂平放在眼前打量,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涵的巨大力量,必能轻易把人撕成碎片,子弹恐怕都打不穿它。我若全身变异……

我懔然一惊:我怎会有这种残暴的杀意?难道这就是力量的作用?我若真变成那样,不就真成怪物了?但我好想试试左臂的力量。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左手臂上的鳞片和钩刃突然皆如波浪般缩回,鼓起的肌肉逐渐恢复原状,充斥于其中的力量也逐渐消失,好象刚才一切都不曾发生过。鳞片和钩刃缩回去时,虽然有些疼痛,却比长出来时好受多了。

我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觉得如梦似幻,只是梦境太真实。我大力揉揉眼楮,看著完好如初的左臂,恍惚道:「难道刚才真是梦境?」我刚想重新躺下,右臂又传来一阵剧痛。

我身体一颤,定楮看去。右臂竟长出厚厚的角质层,呈白色晶体状,形状仿佛鳄鱼皮。我用床头柜上的钢化杯敲敲,竟发出金属并撞的铛铛声,大概硬度远胜大理石,堪比金刚石。

我将长满厚厚角质层的拳头攥在一起,完全能感受到其中不逊于刚才左手的力量。这只拳头仿佛已经石化,甚至钢化,几乎无坚不摧。

虽然没有试过,但一拳挥出,必能把一面墙壁击毁。我确信这决非做梦。

右臂角质化的过程虽然疼痛,但比刚才左手鳞化的疼痛减轻一些。

我现在最怕有人突然闯入。变异状态不知要维持多久。刚才鳞化只维持片刻,或许这次也会很快。果然,右手变异状态顷刻间解除,疼痛减弱许多。

我不再想躺下睡觉,直觉变异还没完,还有更惊悚的事情等著我。我想看看到底还有何变化,只要不让别人看见就好,否则万事休矣。

这次变异速度比刚才快很多。右手变异刚解除,我赤裸的雪白胸膛上突然泛起一层青色,前胸後背逐渐铠化,前胸凸起一片不知为何名的怪兽头部浮雕,将前胸完全覆盖,後背也差不多。

我心跳加速,砰砰作响,全身血液沸腾,直冲头顶,有一种力量蒸腾、飘然若仙的快感,但同时锥心刺痛不断涌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十分矛盾的掺杂在一起,令我时而如升云端,时而如坠地狱,苦甜交织,既兴奋,又难过,既想哭,又想笑。

这次变异的疼痛理应比前两次严重,但感觉截然不同,虽然疼痛非常,却能忍受。

第三章 基因异变

我拿起钢化杯敲敲前胸,噗噗闷响,并不清脆。我用双手轻轻抚摸,感受到皮革的光滑凉谧的质感,但远比皮革坚实,似乎其中充满魔幻魅力。

这种怪兽魔铠恐怕比我刚才左右手变异厉害得多。虽然它表面不象鳞化钢化那样坚硬,但其中蕴藏的魔力恐怕决非人力所能抵挡。这决不应该是属于人世间的东西。

慨叹之际,胸前怪兽魔铠已如波涛般渐渐隐去。疼痛再次略减。又一项变异结束,但我还在等着再一次阵痛发生。

果不其然,怪兽魔铠隐去不久,膝盖处再次传来阵阵刺痛,但更易忍受。

我赶紧将裤子连同内裤完全脱掉,只见两条腿膝盖处筋肉扭动,竟凭空长出三排共六根尖锐的黑色骨刺,仿佛魔鬼的角,向上弯曲刺出,虽然从膝盖内钻出,却没有任何血迹。

两条腿的肌肉组织开始膨胀扭曲变形,几乎比平时粗壮一倍,而且肌肉虬结,与人类肌肉组织截然不同,肌肉表面开始硬化变色,泛起一层黑色金属光泽,仿佛成为金刚腿。

我再用钢化杯敲敲,果然叮当作响。

下体也变得结实粗壮,足足涨大一倍,上面筋肉虬结扭曲,仿佛充满澎湃的力量,也染上一层金属光泽。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用手一摸,确实有些硬朗,却无冰冷之感,入手尚温,虽然和前几次变异相比,不算太硬,但同样充满金属质感,只算软性金属罢了。

我无奈的用钢化杯敲敲,同样叮当响,心里苦笑。这算是金钟罩、铁布衫吧!

不过这里的变异并非很疼,可能因为没有骨刺鳞片长出来,变异程度较小。其实是骨刺变异的痛感太强,把这里变异的痛感掩盖过去了,否则这里敏感的神经同样会让我痛不欲生。这里若长出两根骨刺,那多么恐怖。

即使如此,恐怕世上没有任何正常女性能容纳我的强悍,更难承受这种力量的连续冲击。难道我要孤独一生吗?我怎会想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当真饱暖思淫欲。

我晃晃头,将脑海中这种龌龊想法强行甩掉。

难道这就是力量的副作用吗?强烈的征服欲望。我突然想起漂亮的何姐。我怎能有这种亵渎的想法?我顿时大汗淋漓,下身变异随着一阵刺痛逐渐褪去。

继而面部肌肉开始扭曲,眼楮怒张欲爆,头骨疼痛欲裂。不,是已经裂开。一只尖角从头顶强行钻出,仿佛是一只嫩芽破土而出,但这是一只无比强力的嫩芽。

我虽然早有预料,手臂腿膝胸背都变异一遍,怎会遗漏最重要的脑袋?但这时仍从心底感到惊悚颤栗,不知脑袋会变成什么怪物样子。

我双手抱头,紧咬牙关,把脸紧紧抵在膝盖处,死死抵抗着骨裂的痛感和头晕脑涨。虽然室内没有镜子,看不到脸部样子,但我仍能感受到脸部肌肉扩张扭曲蠕动,以及头顶尖角的锋锐。

我此时若能照镜子,定会被我的样子吓坏。那简直不是一张人类的脸,而是魔鬼的脸,肌肉狰狞,神色冷酷,杀气腾腾,尤其一双眼楮变成血红色。

仅凭猜想,我就知道现在的模样一定象个怒目圆睁、无比冷酷的魔鬼,决非神圣样子。

又过片刻,头部变异终于褪去。这下总该结束了吧!虽然变异的痛苦令我颤栗,但我总算默默承受下来。但我估计错了。

随着头部变异结束,左臂变异竟重新开始,但时间缩短一些,痛苦减轻不少,继而是右臂、胸背、膝腿,然后两种变异一起进行,不断交叉往复,中间夹杂身体个别部位的奇特异变,令人难以想象。最后全身一起变异,但恢复时间很短。这样不断变来变去,但痛苦越来越小。

其实这是我的主观感受,是我忍受痛苦的能力越来越强,身体渐渐适应变异。各种疼痛对我已经不算什么。

我有些明白这种药剂和我体内病毒基因结合,虽然将其转化为良性,产生一系列优良作用,但同时产生新的不稳定性,不过人体可以逐渐适应,最终达到优化平衡。

所以变异在我饱食之后开始发作,先逐步变异,怕我承受不了,等我能承受这种痛苦时,再多次多重变异,间隔越来越短,让我完全适应,直到我根本感觉不到痛苦,能轻松变异为止。

不知何时才能变异完。若等到我感觉不到痛苦为止,那可差远了。我现在虽能忍受,但还是很疼。这样下去,非被人发现不可。

我躲在被单里,忍受着痛苦的煎熬,等待着无休止的变异尽快结束,心里不停的祈祷。

大概等我体内能量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不足以支持这种细胞活性,变异就会停止。我只能寄希望于此,心里突然涌起逃跑的想法。

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