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暗赞了一声,这女子真是好深厚的内力,好高明的武功,仅仅用此一鞭便将一匹正在奔驰的骏马整个击得倒飞而回,而马匹却没有因此而折头,这样的手法,不管是力道,还是拿匿的分寸都也恰到好处,拥有如此高明的武功,不知这少女又是出自那一个名门。
看著这如此惊险的一幕,街道两旁的众人一个个都不禁吓得呆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因为这惊险的一幕已经超出了一个常人所能理解的正常范畴,隔了一会这些人才反应过来,街道两旁顿时响起了一阵如雷鸣般的掌声。
“喂!你是谁呀,你这样也能救人,你是不是有问题呀,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你这样做,不但不能救人,反而连你自己的一条小命都得搭上。真是脑子有毛病。”我挺起身来将小女孩轻轻的放在地上,这才回首仔细的将那少女打量了一下,真是一个美女,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女子浑身充满了一股逼人的英气,只见这少女身著一套合身的浅绿色劲装,而她的手中正握著一条长长的鞭子,眉目之间正泛著灿烂的笑容,想是刚才做了一件自认为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而自我陶醉不也。
她也不想想,如果刚才她的手法稍微的有那麽一点出入,那麽後果就不是现在的这番样子,而是疯马四窜,这街头道两旁不知又有多少人会因此遭秧。
不过看她神气风发,英气逼人的样子,这少女还天生就是一个做侠女的材料,看著这少女英姿飒爽的样子,我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我记得在我的前世,当我被师父收为徙弟带回风云门之後,我的一个师姐(其实说是我的师姐,只是说她入门的时间比我长而也,如论年纪我还比她略大。)知道我以前是一个以乞讨为生的乞丐,因而时常受到别人的欺侮,因而跑到我的面前来说以後要保护我,还向我拍拍胸脯的保证,说以後有谁如还敢在欺侮於我,她就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的,她当时的神情就就和现在这少女的神情几乎是一模一样,也是浑身散发出一股逼人的英气,对於她那时的一番话,受尽世间凄苦的我听了之後当场就差点哭了出来,所以对於当时的一番情景我是一生难忘,到现在都还是记忆犹新。
见我只是呆呆的盯著她看,那少女不禁勃然大怒,一双杏眼圆睁的怒道∶“看你人模人样的,怎麽这样盯著一个姑娘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依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不过看在你刚才舍命救人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了你,要是你下次还敢这样,哼!就别怪本小姐手下无情。”
那少女话一说完还不忘示威性的向我甩了一下鞭子。我心中不禁苦笑,这少女还真不是一般的刁蛮,要是像我这样只是盯著她看了一会就不是什麽好东西,那不知这天下又要多出多少的坏人来。
只是回首一想,我这样直直的盯著一个姑娘家看,是好像对人家姑娘有点不大礼貌,也难怪人家姑娘会发火,只是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过激烈了。
摇了摇头,我微微一抱拳道∶“在下在这里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那少女还没有来得回答,就只见那摔在地上的那个中年玄衣骑士巍巍的从街道一边的地上爬了起来,暴跳如雷的吼道∶“他妈的刚才是谁竟敢偷袭老子,不想活了,哎哟,真是好痛啊。”
看他一拐一拐的样子,想是刚才被摔得著实不轻,难怪说话如同吃了火药一般,完全没有一点骑士的风范和气度。
但听得‘啪’的一声,那玄衣骑士身上也挨了一鞭。只听见一个美妙而清脆的女声道∶“你在大街上纵马奔驰,不但著点就出了人命,还敢出言不逊,不教训一下你,你还真不知道好歹。”
这一下,那玄衣骑士终於看清了眼前这个如恶魔般的小仙女,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数落,又伤上加伤的挨了一鞭,这等耻辱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一下,顿时把那玄衣骑士气得是双眼发黑,那还管眼前之人是什麽仙女或是恶魔,巨吼一声,便张开双爪向那少女扑了过去。
“嗷!┅┅我要杀了你。”
看著迎面扑来的大汉,那少女不但脸上丝毫没有一丝惊慌之色,反而是一脸不屑的看著来人,一把长鞭正在手中把玩著,一副丝毫没有将来人放在眼里的模样。
看著那少女的这副不屑的神色,那玄衣骑士气得简直就要快失去理智了,抡起的双手顿时幻化成一片掌影,带著一片凌厉的气势向那少女推去。不知旁边是谁冒出了一句话来∶“真是想不到这玄衣骑士的武功还真是不弱。看来今天有好戏要看了。”
我不禁摇了一下头,那少女的武功又岂是那玄衣人所能及的,这一下那玄衣人当真是自取其辱,果然,那玄衣人还未近身,一条长鞭便也然将他的腰部缠住,只见那少女用手轻轻的这麽一抖,那玄衣人顿时被甩了出去。但听得‘啪’的一声,那玄衣人又再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心中不禁满是惊奇,真是没有想到这少女的鞭法竟然使得如此的出神入化,这样娴熟的手法绝对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练就的。这样精妙的招式,这样深厚的内功,而人又如此的年青,真不知道是谁竟然能够调教出如此高明的弟子,只是不知道这少女的师父会是谁。众人见那少女如此神勇,人又长得貌美如花,都不禁轰然叫好,特别是一些年轻男子,见这少女在马蹄下救了小孩的性命,人又是如此的娇艳美丽,也然是将这少女视为了梦中情人。
那玄衣人被那少女这麽一摔,心中顿时清醒了不少,知道凭自己绝对不是那少女的对手,忍住疼痛,珊珊的站起身来,指著那少女,一脸怨毒的道∶“你┅┅你┅┅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有种就别走,我呆会儿一定要让你好看。”
那少女笑呤呤的道:“本小姐这一生还没有怕过谁,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去找你的帮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样的不放过我。不过,我可不会一直在这儿等你的哟,你还是快去找人帮你吧,要不然我可就失陪了。”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那玄衣人还未离开,顿时被许多人渐渐的上前围住,众人听说这人还要找那少女的麻烦,一个个都磨拳擦掌,当真是要想狠狠的揍一下这眼前之人。见如此多的人围住自己,那玄衣人不禁心中有些害怕起来,忍不住一脸惊恐的道∶“你们,你们要干什麽。”
“让他走┅┅。”
众人听得那少女发话,这才渐渐的散开,那玄衣人想是有些怕了,见众人刚一散开,就忍不住一拐一拐的向外逸去,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第二章马夫的由来~
我将那个装有画的包袱背在背上,正准备离开这事非之地,那知正在此时,我忽然感到了前面有一阵特殊的求救气息向我传了过来,我心中不禁微微一怔,是什麽东西会向我发出求救的气息,我极目一看,原来在我的前边的地上正躺著一匹奄奄一息马匹,而那阵特殊的求救气息也正是它所散发出来的,可是它为什麽会单单只向我传出这种求救的气息呢,我心中略一思索,便也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原来并不是因为那匹马单单只向我传出这种求救的气息,而是对於这种气息在场之人也只有我才能够感觉得到,这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只是我却没有想到那匹马在经受如此巨大的内力冲击之下依然能够不死,依我看来这匹马应该绝对不会只是一匹普通的马这麽简单吧。
循著感觉,我来到了那匹马的旁边,这是一苹皮肤呈暗红色的马匹,浅浅的棕色骥毛密密的附在皮肤之上,宽阔的四蹄正无力的垂摆在地上,而躺在地上的健壮身体不知怎麽的身上尽是密密麻麻带血的鞭痕,我心中不禁微微一怔,果然不出我所料,还真是碰到宝了,这匹马竟然是一匹难得一见的千里名驹‘汗血宝马’,我虽然没有见过这种马,但是我却听过一个朋友曾经为我祥细的介绍过这种马的一切特徵,不过这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听说这汗血宝马日行千里,行驶如风,可是马性却是极为刚烈,一般是极难驯服,可是这种马却有一个特点,就是如这马一旦被人驯服,承认了你是它的主人,那麽这马就会永远的忠於此人,直到这人死亡为止。
想来这匹汗血宝马被那玄衣骑士不知用什麽方法给逮到之後,由於马性过於刚烈,所以不知吃了那玄衣骑士多少苦头,因而身上才满是被用力抽打之後所留下的带血鞭痕,可是那玄衣骑士还是依然未能够将此马驯服,所以这才发生了刚才在大街上的那惊险的一幕。
感觉到我的接近,那匹汗血宝马的情绪明显的开始燥动不安起来,可是由於刚才受到的内力冲击太严重了,所以这马的身躯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便再也没力气有做出更大的反应。
我俯下身来,用手轻轻的抚摸著那汗血宝马的身躯,旁边那少女见我这种奇怪的反应,不禁向我叫道∶“喂,呆子,你这是干什麽呀,没有用的,那匹疯马已经被我震死了,要知道,如我不这样做的话,那马一旦疯狂起来,不知有多少人会因此而遭秧,所以你可不能怪我啊!”
那少女刚把话说完就摇摇了头,喃喃自语道∶“我今天是怎麽了,真是邪门了,我干麽给他解释这些?”
我没有理会那少女的话,如今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要将这匹汗血宝马救活过来。
我双手在轻轻的抚摸那汗血宝马身躯的同时,一股带有无限生机的春之气息顿时随著我双手的缓缓移动而散发开来,在我那特殊能量的抚慰下,那匹汗血宝马的生机渐渐的开始恢复,而内外伤也是渐渐的不药而愈。
当我的双手离开马身时,那匹汗血宝马已经能够缓缓的站立起来。众人见到一匹死马被我的手这麽轻轻一摸,便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而且这马匹还温顺的弯下脖子,不住的用头轻轻的磨蹭著我的衣服,都不禁忍不住一脸惊奇之色。
“这人是谁呀,你看他┅┅”
“这不就是刚才救人的那位小哥吗,看不出他还能降伏那匹疯马,看他的样子,真是海水不可斗量。”
“是啊,这位小哥真是神奇,一匹死马被他这麽一摸就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
┅┅
而那少女更是惊得微微的张开了嘴巴,露出了一口美丽而雪白的贝牙。
想来那少女对於自己刚才的那一鞭的所用的内劲有著充分的信心,如今一看马匹不但没有被当场击毙,而且在我的双手一摸之下便神气活现的站立了起来,没有比这更令人惊奇的事了,所以那少女才会有这这副表情。
其实如果那少女还多用一分内劲的话,那麽我想这马匹肯定已经毙命,因为如果是一匹普通的马,那少女所发的内劲就刚刚能够将它震毙,而且又不至於马匹有鲜血溢出而使人恶心,想一想,那少女也真算得上是用心良苦,只是令那少女没有想到的是这却是一匹难得一见的汗血宝马,所以它的体质和一般的普通马匹相比耐冲击的能力明显要强得多,因而才会有此种的结果。
那少女好奇的来到了我的旁边,小心翼翼的伸手便向那汗血宝马的颈部摸去,想来那少女对於刚才所见到的还不甚相信,所以要亲手确定一下。
但听得‘嘶’的一声,那马匹也然充满敌意的向後退了两步,然後做出一副正欲奔跑的姿态,而一对马眼则狠狠的盯著眼前之人,可是我却似乎能够感觉到这汗血宝马对於那少女竟然有些畏惧,想来这汗血宝马对於刚才的经历还是记忆犹新,所以才会有这种表现吧。不过这马如果真的被那少女激怒,一旦发起狂来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问道∶“姑娘可知道这是一匹什麽马?”
听见我的问话,那少女不禁仔细的看了看马匹,可能是那少女这时才发现这马匹是好像和其它的马大有区别,可是她却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匹什麽样的马,想来她不但未曾见过此种异马,可能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吧,因而才向我摇了摇头道∶“难道说你知道?”
我微微一笑道∶“你说得不错,对於这匹马我正好知道,因为跟据它的外形,我已经能够确定这就是极为少见的汗血宝马,一匹真正的千里宝驹,据说这种马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而且奔驰如风,座在它的身上还十分的平稳,而这种马中原几乎是极本没有,所以极为的珍少。你看它的毛皮是为红棕色,而它分泌的汗液则如同血液一般是为鲜红色,所以这种马才因此而得名。”
听了我的一番解释,那少女一脸惊异的看著我道∶“看不出你这人还有些门道,只是你怎麽会知道得如此的清楚,你这人到底是干什麽的?”
这少女还真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过这种性格却和我师姐十分的相似,记得在我的前世,小时候由於我师姐经常会莫名其妙向师父问一些希奇古怪的问题,而且问题一问就是一串一串的,对著这样一个古灵惊怪的徙弟,师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後来师父回答烦了,就会将这些问题通通的交给我,而我却因此经常的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