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至于他的来历,姐姐没说,我倒也不知道。”
“唉!你这个小呆瓜,你知不知道,他便是风云门的王风呀?”
展望愣了一愣,奇道:“王风又是什么人呀?”
泰苏正欲回答,心头蓦然一震,忽然反应过来,面色一急,大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他要到圣山掘宝?”
想是从来没有见过泰苏心急的样子,展望愣了一下,点头道:“是啊,姐姐就是这么说的。”
泰苏心中一急,沖口道:“不好,真的要出事了。”
话还未完,人也急急的如飞而去,远远的听他道:“明司长请为我转呈王上,本人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办,暂时不能晋见王上了,还请王上多多见谅,待回来之日再行请罪。”
眼见泰苏的身影极快的消失,展望一改刚才那副茫然的神态,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笑意,自言自语的道:“我展望一定要习成天下间最高深的武功,我要让看不起我的人都尝尝我的利害,哼,泰苏有什么了不起,我只要得到香凝姐姐的传授,又何愁武功不能大进。”
顿了一顿,想起刚才泰苏的神情,展望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疑惑:那个王风究竟是什么人?
在他的身上没有感觉到半丝真气波动,这样的人本就是一个废物而已,可是为什么,刚才泰苏竟然一副为我可惜的神情呢?
想起当日那种霸绝天下的气势,展望忽然一震:难道说,那个王风真的是个隐而不露的绝世高手?
可是……?这可能吗?除了医术高明,我可没有看出他有什么武功啊?
当然,任他想破了脑袋,也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在他心中废物一个的人物,竟然就是他一直崇拜的武神。
叹了一口气,展望决定不再想这些烦心的事。
对了,不如去问一问姐姐,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心念至此,展望转首向香凝的房间而去。
~第十一章初遇六侠~
“姐姐,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来到香凝的房间,眼见香凝从静座中醒了过来,展望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香凝微微一笑,有些宠溺的道:“嗯!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整理了一下思路,展望一脸认真的道:“如果一个人身上没有任何真气波动的迹象,是不是说,他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高深武功?”
香凝愣了一下,没想到展望竟是问的这个问题,沉静了一下,说道:“也可以这么说吧?”
“听姐姐口气好象这也不是绝对的吗?”
香凝点了点头:“一般来说是这样没有错了,可是世间之事又岂有绝对,只是这种机率少之又少,几乎不为我们所遇见,你明白吗?”
见展望有些恍然,香凝这才笑道:“对了,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展望顿了一下,说道:“我刚才见到泰叔叔了。”
轻轻的“哦”了一声,香凝微笑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
“他告诉我说,风哥是风云门的人,看样子还不是一个普通弟子,听说风云门弟子个个武功一流,我见风哥身上没有半丝真气波动,所以忍不住想问一下姐姐。”
香凝忽然大震:“你说什么,他……,他真是风云门的人?”
见香凝突然变得怪异,展望一脸愣然,不解的道:“怎么了,姐姐,有什么不对吗?”
香凝的神色黯然下来,心不在焉的道:“哦!没……没什么……。”
“姐姐,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吧?”展望关心道。
香凝摆了摆手,幽幽叹道:“我现在感觉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展望心中奇怪,不明白姐姐的脸色为何突然间变得这样疲倦,关心的看了一眼,默默的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的掩上,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不知怎么的,香凝心中突然感到了一阵无限孤寂,这么多年以来,她可重来没有这种感觉,可是,为什么这段时间会忽然这样?
一想起与王风相处的日子,香凝的玉颜便会情不自禁的泛起一阵来自心底的笑容。
可是,一想起那日分离时他那种悲伤的眼神,不知怎么的,香凝心中就有种想哭的感觉。
香凝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王风,不可自拨,可是天香宫的宫规是不可能存有男女之情的。
为了蓝香部族的未来,为了将来的天香宫,香凝知道,那个名叫王风的男子,对她而言不过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而已。
所以当时,她才会借由喀人明铺的手而狠心离开!
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既然知道这一切已无可能,还不如早早分开,或许这样做,对于大家都是件好事!
也许分开的时间长了,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便会渐渐的减弱。
直到现在,香凝才终于能够体会,当年素雅祖师所承担的那一份痛处,想来素雅祖师在当年也是感到非常痛苦和困惑吧。
幽幽一叹,香凝回过身来静静的坐了下来,闭上眼楮,瞬时,一双极其忧郁的眼神顿时出现在心底,还没有来得及将心情平复下来,心中禁不住一阵阵刺痛。
刹那间,她再也忍不住心头的那种感觉,双目挂满了两行清泪。
“王风啊,你究竟身在何方?”
*********
在喀之北的边上,有一道上下起伏、连绵深长的绝高山峦,此山悠厚绵长,连绵数里,其形似一条蜿蜒盘踞的长龙一般。
当然,这便是塞外出了名的龙形山脉。
在龙形山脉最北端,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如同巨龙头上的巨角,与天相接。
自然,这一座奇高的山峰便是几乎无人可以登上的圣山所在了。
据当地居民说,这圣山之巅其实是住着神仙的,这虽然只是传言,却也让这四周的居民们深信不已。
由于那山峰太高,人力根本难以爬上去,所以便不会有人去验证传言的真实性了。
总之,有了这种传说后,便会生出另外一种传说,特别是在这种不为人所了解的地方,人们的想像力一向不会对它有所吝啬的。
说起来,回龙山脉之所以出名,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在山脉中,有着许许多多世所珍贵的灵兽和奇药。
除了这些,还有众多令人闻风丧胆的猛兽毒虫,也因此,大部份来此狩猎和采药之人,都会命丧于此。
介于以上原因,回龙山脉平素倒是少有人来,这里如此凶险,又有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毕竟对于世人来说,生命还是最为珍惜的。
在回龙山脉的一边,有一处极为特殊的地方。
这里没有其它地方那样浓密的森林,也没有参天树木,这是一片极其浓密的灌木区。
在灌木林的一边,有一块较大的天然空地,很奇怪,在这样的地方竟会有这么一处所在,片草不生,光秃秃的。
不过当你仔细一看才会发现,其实这块如此之大空地也并非天然而成!
看着地表铁器铲过的痕迹,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有这样的一处特殊所在了。
离灌木二十丈开外的空地,放置了一枚紫红色的朱果,鲜艳欲滴,小巧可爱,隐隐散发出一股股特有清香。
在灌木林中,跳出了一只毛色雪白的小东西,一双灵敏的眼楮警觉的四处扫动,慢吞吞的向着那枚发出异香的朱果缓缓靠了过去。
仔细一看,你才发现这个毛绒绒的东西其实是一只世所罕有的灵兽——《雪狐》。
据药经记载,《雪狐,通体纯白,出没于大山的雪泽之中,喜食朱果!由于生性多疑,加之奔行速度极快,所以极难捕获,号知无影之王,由于它常食天材异宝,所以身具灵血,此血可盈血气,可起沉痾,是为一味少有的灵药。》眼看雪狐渐渐接近朱果,忽然,边上白影一闪,雪狐已然远远的退了开去。
在灌木众的边缘,雪狐停了下来,一双眼楮紧紧的盯着鲜艳欲滴的朱果,时不时用一双灵敏的眼楮警觉的打量着四周。
果然是个生性多疑的小家伙。
过了许久,大概确定了这周围没有危险,雪狐才又小心翼翼的向朱果慢慢靠近。
眼看就要将那紫红色的朱果叼在嘴里,正在此时,一阵散乱的脚步声传来,雪狐顿时停住了前行,尾巴一弓,身躯一颤,原地匍作一团停了下来。
它虽然警觉性极高,却不愿意放弃就要到嘴的朱果。
脚步声越来越近,顷刻间便出现了一个白色人影。
这一下,雪狐再也忍不下了,只见它尾巴一弹,收拢的身躯忽然一阵舒张,只见一道淡淡的白影闪过,原地匍伏的雪狐已然远远向那灌木林遁去,瞬间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呀!天啊,我的雪狐,我的雪狐呀?”一个极其愤怒的声音从另一旁的灌木中传了出来,刹那间便也从灌木林中跳出了一队人来。
为首的是个身着中原服饰的蓝衣汉子,他正一脸愤怒的吼道:“我要杀了你,还我雪狐!”
后边六个男子虽然也是一脸愤怒,不过与蓝衣汉子相比,显然好多了。
被人一挡,我才懵懵懂懂的醒了过来,看见自己被人围在中,怔了一怔,莫名其妙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忆的同时,我渐渐明白过来。
原来当时,香凝神情冷然舍我而去,倒让我感到了一种锥心刺骨的心痛。
在我极端心痛的时候,却隐隐的感觉到体内另一个意识竟渐渐在苏醒!
不过严格来说,那并非真正的意识,只是一个自然能量聚合时的产物,一个随我而生的“道”心而已。
当然,如是我消亡了,这“道”心也就不再存在了。
于是,我便与“道心”交流起来,那是一种无以言喻的感觉,一种绝无仅有的体验。
在与道心交流过程中,内心虽然欢愉,我却昏昏噩噩的闯到了这里,直至感到危险的气息才完全清醒过来。
见我一脸茫然,明知故问,蓝衣汉子快要气炸了,懒得和我再说,一声怒吼,抡起手中那根精钢所制的铁棒迎头向我砸来。
“你纳命来……!”
刹时,一道凌厉的劲风极快的向我袭来,看样子似乎有些功力。
我心中一阵意外,看他样子似乎想取我性命一般,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心中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蓝衣汉子的举动却有些激怒我了!
即使是我不对,也应该给我一个理由吧,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是不是也太过儿戏了。
心中一阵冷哼,伸手间,我也向漫天棍影抓去。
“啊!”
刹时,场中响起一阵惊呼!
要知道,在这样凌厉的招式下妄图想要抓住舞动的铁棒,这不分明是找死吗?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惊得呆了。
~第十二章激战~
眼见我慢吞吞的手影伸出,轻轻一颤,如闪电一般抓出,漫天的棒影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象变戏法一般,铁棒已然被我牢牢握在手中。
“怎┅┅怎么会有如此白痴的事发生?”
一击而中,蓝衣人显然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不解。
刚才那种感觉,真的非常奇怪,就如同将手中的铁棒送在人家手里一般,碰到的高手不少,却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事,这怎么可能?
蓝衣人手上忽然使力,看他意思,是想将我手中的铁棒夺回去。
我握住铁棒,笑道:“既然想要回铁棒,说出来便是,又何必这么费劲呢。”
看蓝衣人憋红脖子,一副使力不轻的样子,我这话倒似乎有点风凉话的意味!
唉!还真是站着不闲腰疼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我怒目而视。
汉子却没有理我,只是使劲想夺回我手中的铁棒,看他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感动”起来,笑道:“好吧好吧,既如此,你自己握住了,我现在可要放手了。”
哈哈一笑,我右手一松,手指顺势在那铁棒上轻轻的一弹。
刹时间,整支铁棒的棒身顿时不可思议出现一阵剧烈的颤动,发出一阵“嗡嗡嗡嗡”的金属鸣叫声。
见我忽然放手,蓝衣人面色一喜,正待收回武器,忽然感受到铁棒传来的剧烈颤动,第一时间,蓝衣人只觉得握住铁棒的手顿时一阵麻木,而且以极快的速度向手臂传去,刹那间,全身还有些麻木了。
蓝衣人知道,如是再不松手,在这巨大的颤动下,不要说已经毫无感觉的双手会被震废,就是一双手臂也难也幸免。
“啊┅┅!”
忍不住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