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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疆争雄记 佚名 5267 字 4个月前

么事吩咐小的去做么?”

凌玉姬抬头向他眯眼一笑,虽只有半截面孔能够被人瞧见,但那种亲

热纯真的味道,谁也瞧得出来。

辛龙孙和祈北海两人身体齐齐轻轻一震,四道锐利如电的目光,不约

而同地移到华奎面上。

华奎蹲在她身边,望着瑛姑,忧虑地道:“小的可以照顾瑛姑她,可是

又怕她回醒之后,会下毒手对付小的。”

凌玉姬摇摇头,华奎便起身去取毛毡。祈北海突然怒骂道:“你是什么

东西!”骂声中一掌扫去。

华奎本是侧着身躯,倏地顾势一肘撞出去,正好撞在对方铁掌之上。

“啪”的一声,祈北海因只用了五成力量,这时被震退两步,不由得征

了一下。

辛龙孙冷笑一声,道:“好啊,想不到夫人府中的厮仆,无一不是会家,

你且接我几招..”

说到末后,已晃身欺近华奎,手起一掌,迎面拍去。这一掌虚虚实实,

似真似假。

只要对方发把封架,他擅长的无形脚就打底下踢出去。

谁知华奎不封不架,却疾如电掣般绕到凌玉姬那一边,身法之快,当

真大大出乎辛龙孙意料之外。像他这等身法功力,实在已足以济县武林高手

之列而毫无逊色。

马上据较端坐的夏雪发出一声冷笑,道:“我们与这厮同行了数目,居

然不知他身怀上乘武功,此事传将出去,委实是个大大的笑话。”

祈北海、辛龙孙听了这等撩拨的话,心中更为愤怒。那析北海仰天洪

声失笑道:“依我看来,这厮比那诗婢身手还要高明,刚才我打得太不过瘾

了,这所正好让我煞一煞手痒..”

辛龙孙接口道:“拆兄难道忘了和兄弟的约定?这一回该轮到兄弟出手

啦!”

桥北海眨眨眼睛,勉强道:“如果辛兄坚持的话,兄弟只好让辛兄大展

身手..”

凌玉姬深知这两人当真是好勇狠斗之辈,一向以打架为乐事,但她又

不能出言制止,心中大急,连忙起身,居然连体中的殡姑也抱了起来。

她的动作一向迁徐而优美动人,从来没有这么迅速有力的表现。是以

辛龙孙和祈北海都愣了一下。只见她敏捷地把碘姑交给华奎,然后张开双臂

作出拦阻他们两人的姿势。

沙漠中的热风吹掠起她的云鬓和衣袂,那形象美不可言。因此,连那

漠视一切神情冷淡的无名氏也看得剑眉微轩,眼中突然又射出奕奕神采。

一道红彤迅快地射到凌玉姬面前,却是那夏雪姑娘,只见她面色森冷,

举手向她胸前死穴点去。

这位姑娘出手突袭之前,没有一点警告,同时使若飘风闪电,正是变

生仓促,连站在凌玉姬两侧的祈北海和辛龙孙这两个武林高手,也感到无从

抢救。

凌玉姬仍然是两臂伸张的姿势,忽见被大红斗篷的夏零姑娘玉指如剑,

软着一缕劲锐寒风,袭到胸前,不由得花容失色。这刻,她就算想撤回双臂,

保护胸前大穴也办不到,何况她根本连这个念头也没有掠过心中。

这一瞬间的确震撼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魂胆魄,所有的眼光中,尽是

惊收之情。

凌玉姬倏地左肩微沉,其实也说不上是沉肩,只不过是肩头微微颤动

了一下。

夏雪的纤纤玉指已经点到凌玉姬胸前,相隔最多只有半寸。她这一指

势道非同小可,就算是一头健壮的牛,也能立时洞穿。

只见她突然院地煞住去势,一个急旋身,斜掠寻文之外,正是去得快,

走得更快。

在场之人无一不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一见这等情形,个个齐声喝彩。

祈北海和辛龙孙双双抢出,拦在夏雪与凌玉姬之间。

凌玉姬透一口大气,此时背上的冷汗方始流了出来。她急急忙忙转眼

去瞧她的丈夫——无名氏,但见他面上虽冷淡如故,可是眼中激动之色犹未

全消。于是,她似乎得到安慰似地向他微笑一下,然后才转过头去,望住那

个忽然想取她性命的娇贵小姐。

辛龙孙冷冷道:“你忽然出手要制她于死地,是何意思?”

祈北海却怒声喝道:“你这个娘儿居然比我祈北海还要心黑手辣得多,

刚才如果伤了玉娇小姐,我发誓先把你剥了皮,然后剜出心肝吃掉!”

辛龙孙接口道:“嘿,嘿,玉娇小姐只沉了一下肩膊,你就变成猴子大

翻筋斗,可见得你吃亏在疑心病太重,老是疑这疑那,以为玉姬小姐一定是

使出脚法,赶紧翻筋斗躲开!我且问你,你到底跟王姬小姐有哪一点过不

去?”

夏雪对这两人的话,宛如充耳不闻,一双眼睛,凝住在凌玉姬面上,

疑惑地转来转去。虽是如此,但她一点也没有被屈辱而低践的样子,相反的,

更显出她自有一种高贵孤傲的味道,似是不屑与祈辛二人斗嘴。

凌王姬这时真想走到无名氏那边去,虽然不能说话,但可以和他拉拉

手,表达自己的心意。可是,她近日来经历了许多危险灾难,对人性已颇有

了梧。是以此刻见到祈辛两人维护她的态度,顿时知道自己应该谨慎行藏举

止,免得激动起这两人难以遏阻的炉火,因而对无名氏不利。

于是,她打消了走近无名氏的意思,反而转身走到华奎面前,低头瞧

着破姑的情形。

忽见她眼珠转动,便作个手势要华奎把她放下,由自己捐持着她。

瑛姑轻轻呻吟道;“水..水..”凌玉姬把水囊送到她唇边,让她喝

了几口,然后叫道:“瑛姑,被姑,你觉得怎样了?”

她睁开眼睛,向她注视了片刻,才突然恢复神智,想起自己乃是被那

祈北海举力震伤,立时暗中运气试一试伤势,发觉相当严重,虽然不会丧命,

但暂时已不能行动,否则伤势更重。

凌王姬道:“那个夏姑娘差点把我杀死,引起析辛二人的不满,是以发

生口角!目下你的伤势还能够支持上路么?”

瑛姑沉吟道:“最好能静养几天,那就较易痊愈!”

凌王姬点点头,道:“那么我去跟他们要点东西。”

玻姑道:“你可以说话,但话题不得超出要东西及表示停留的范围以

外!”

凌玉姬凝目望着她,缓缓道:“假如他们要加害于你,我也不能说话

么?”

玻姑哼了一声,道:“他们早先既然没有向我动手,相信现在和以后都

不会对我不利!”

凌玉姬道:钢材是我把他们拦住。”

瑛姑冷冷道:“你为何不让他们杀死我?”

凌王姬愣了一下,然后道:“我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瑛姑冷笑道:“俄可以为你解答,你是希望熬过十天之后,那时我就变

为你的诗婢,你便可以在一年之内尽量磨折我,对不对?”

凌玉姬叹一口气,道:“随便你怎样想..啊,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

啦!”

于是她起身走过去,向祈辛两人道:“政姑内伤甚重,暂时不能走动,

我想要点水和干量,就在此地停留数日。”

祈北海讶然道:“王姬小姐你终于说话啦!”

辛龙孙道:“水和干粮你要多少就拿多少,通通拿去都可以,但你为何

对那传婢这么好?”

凌玉姬没有回答,转面向华奎道:“有烦华大哥你搭起一个帐幕。”

华奎恭谨地应了一声,自去搬过帐幕支架起来,并且在地上铺一层兽

皮,摆上毛毡等物。

凌玉姬扶了政姑走入帐中,出来把清水和食物搬入去,就不再出来。

华奎倍在帐边坐下,看来他也不打算再走。剩下祈北海和辛龙孙等人面面相

觑,夏雪转面瞧着无名氏,轻轻道:“你要留下抑是跟我走?”

无名氏茫然道:“随便怎样都可以!”

这边辛龙孙世和折北海商量道:“我觉得事情很蹊跷,祈兄意下如何?

走或是不走?”

祈北海道:“兄弟不辞万里风尘,闯入这大漠之内,为的是找寻王姬小

姐,目下她虽然不与我们说话,但我们也没处好去。”

辛龙孙轻轻道:“或者我们暂时走开,在远处暗中窥探,可能查出她为

何这般对待我们..”

祈北海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就走吧!”

两人腾身上马,恰好和夏零、无名氏一齐催骑离开,看起来倒像是四

个人一块儿奔前程。

凌玉姬在帐内探头出来,望着无名氏英挺的身影,只见他跟住夏雪策

马走开,冷漠得有如一尊石像,走出老远,仍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她感到心碎似的一阵痛楚,想起他这一去,又不知何年何月方会相见,

心中一阵激动,张口要叫他回来。可是声音一出口,就记起以父亲及他的性

命作为许诺的毒誓,登对改变了主意,只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尖叫。

那边的四个人之中,有三个一齐转头瞧着,可是无名氏仍然端坐不动,

头颅固执地望着前方。

凌玉姬满腹痛苦,变成两行泪珠,冲眶而出。急急缩回帐幕之内,开

始吸泣起来。

过了一阵,瑛姑道:“那四人之中,有谁值得你这等挂念?当然那个女

的没有份..”

凌玉姬低低哭泣,没有回答,只听华奎在外面道:“他们又继续前行,

现在已转过沙丘那边,瞧不见啦!”凌玉姬顿时大声哭起来,把这面白纱弄

湿了一大块。

瑛姑举手替她取开面纱,眼前赫然出现一张酷肖美艳夫人的面庞,尽

管此刻泪水纵横满面,可是不但没有减去一分一毫的美丽,反而加添了一种

楚楚动人心弦的风姿。

瑛姑呆呆注视她一阵,伸手搂住她的肩头,轻柔地道:“别哭,别哭,

我的小妹妹..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告诉我..我替你想办法..”

凌玉姐听她亲口收自己做妹妹,娇躯一震,忽然忘了其他的事,抬起

泪眼向地凝视。

瑛姑立刻把面孔转开,可是凌玉娘已瞧见她充满感情的眸子。

在她的印象之中,瑛姑是个冷酷心肠的人,永远不能在她面上找出喜

怒哀乐之情。

尤其是对人,她从来是把人当作她不喜欢的东西一样。想不到她忽然

对自己这等关切动情..

帐外的华奎忽然低声道:“有个人骑着一匹全身火红的马来啦!”

帐内的两个女子都移转注意,瑛姑寻思一下,道:“一定是蓝岳来了!”

凌王姬道:“他单身匹马走入这大漠之中,竟不怕迷路和渴死么?”

瑛姑道:“那匹红马乃是当世神驹,名唤火龙,脚程之快,天下无双。

听说此驹在大漠之中,能够自动找到水源,奔跑之际,比狂风还要迅速,因

此在大漠之中,骑了此驹,不但不怕会渴死,而且连狂风也不必畏惧..”

凌玉姬道:“这火龙驹既然有这等好处,蓝岳不知从何处得到?”

瑛姑道:“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此驹乃是以往情乖僻著称江湖的巫婆

子所有,她就居住在夫人府西西三十里内的恶石谷之内,那儿因在山阴之地,

终年不见太阳,故尔日夕阳风刺骨,地面湿秽,最多虫尴之类,兼且偌大的

山谷之内,只有无数奇形怪状的石头,连一根草木也见不到..”

凌玉姬惊叹一声,道:“哪位巫婆子就住在那等地方?想想就足以教入

骇死了!”

瑛姑道:“不错,她就住在那座恶石谷之内,任何人也不愿在谷中逗留,

而她已数年之久!你一定猜想不出她为何要住在那儿!”

凌玉姬接口道:“我知道..”瑛姑讶然道:“那你就说一说看。”

凌玉姬道:“你不是说她以性情乖僻著称于世么?她既然乖僻不近人

情,当然不喜欢与世俗之人交往。住在那恶石谷中,谁都不愿意去,那就是

她选择那座恶石谷的理由啦..”

瑛姑冷冷一晒,道:“如果是这个理由,我怎会料你猜不到!哼,哼,

她住那处明暗潮湿地方的理由,说出来只怕教人难以相信..”

凌王姬皱眉道:“我以为一定猜对啦,那么究竟是什么缘故?”

瑛姑造:“她就是为了那匹火龙驹,所以选择了那么一处充增神厌的地

方!”

“为了那火龙驹?”她几乎叫起来,接着道:“这个理由听起来真有点荒

谬..”

帐外突然传透人来一个清朗的口音道;“不错,巫婆子所作所为都十分

荒谬可笑!”

凌玉姬呀了一声,道:“蓝岳你..”

帐外的人接口道:“你躲在帐内干什么?我可不可以进来?”凌玉姬连

忙里望虞姑,只见她摇头,便应声道;“不,不行..”但说到这里,帐们

已出现了一个人头,正是那蓝岳弯下身子向帐内望来。凌玉姬由衷地感到一

阵欢愉,向他微微一笑。她此刻没有面纱遮住;是以这一笑直可倾城倾国!

蓝岳被她的滟滟容光迷住,根本无暇转眼去看凌玉姬身边的浪姑。

凌玉姬连忙这回面纱,蓝岳才恢复常态,啊了一声,道:“被姑也在此

处?”

瑛姑冷冷一笑,道:“我在此处不会妨碍你吧?”蓝岳俊面上飞起一阵

红晕,呐呐道:“你的话很奇怪..”被姑道:“如果我一定要指出我的话并

不奇怪,那么你就更觉尴尬了!现在暂且不提此事,我觉得你本事真不小,

居然连巫婆子的火龙驹也弄到手,大概她已毙命在你灭种掌下了?对不

对?”

蓝岳潇洒地笑一笑,道:“你猜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