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破三下,正是夜半三员时分,这时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在外活动的,只是武林中的夜行人。
在柳一鸣落脚的小镇上,东西两面.各出现了一条黑影。
在西面的一条黑影、行动如风,一进入小镇,便隐没在屋脊的暗影处,顿时失去踪迹。
而东面那条人影,身形疾途问电飘风,在屋上踏脊而行,一点也不隐蔽身形,并且不时停下身来,在透出灯光的屋檐下,自窗隙中向内窥视。
此时,柳一鸣置身在客房内,正伏吻着那位姑娘的樱唇,运功导气归元。
这运动导气归元之法,乃是将自己的其气,自口中吐入另一人的肺腑,鼓动他的肺叶与心脉,使其能继续活动。
若是那人生机未断,五脏六腑完好,此法确实有效。
但那位姑娘,却是因处女元阴大量流失,以致气血两亏。
导气归元之法虽能暂保一时,但若是不用滋阴的药物,效果仍属徒然。
柳一鸣虽是深知其理,但却因一时心急找不到滋阴的灵药。
他导气有顷,那姑娘鼻息渐重,柳一鸣见状,心头不由大喜,无意中触及衣袋,不由暗骂自己糊涂,怎的会将天府奇珍--翡翠绿芝果给忘了。
心念及此,立即自衣袋中取出一颗翡翠绿芝果,先放在自己口中咀碎,再将汁液全部度入那姑娘的腹中。
汁液一入腹中,柳一鸣只闻到一阵咕咕直响.顿时那位!”娘的脸色由苍白转成红润,呼吸也跟着更加重起来了。
柳一鸣见状,立即知道翡翠绿芝果的灵效已经发挥作用了,于是狠心一咬牙,内心忖道:
“送佛送上西,救人救到底,既已渡气在前,说不得只好按抚摩搓在后了。”
心念及此,手下更是不停,三两下,又将姑娘的衣衫给剥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这一阵忙完之后,那姑娘的胴体,已是全部泛成赤红,热气腾腾,汗珠淋淋。
樱唇中,不时发出微吟,似乎已恢复不少意识。
柳一鸣见状,心知不能再耽搁,立即盘坐榻上,凝神一志,运气“万化神功”,将真气凝聚在双掌掌心,右掌按住姑娘的“气海”穴,左掌则在姑娘心胸脉胳间不停来回的抚动。
同时,由他鼻孔中,窜出两道白色气柱,源源不断的涌入姑娘的瑶鼻内。
那右掌传人一股热气,将翡翠绿芒果的灵气逼住,而左掌则传人一股阴气,引导着翡翠绿芝果的灵气,窜行经脉间。
如此一来,翡翠绿芝果的灵气,只能循着左掌在来回不停的穿梭着,因此力量极为庞大。
柳一鸣因势利导,往全身经脉一送.顿时如同破竹一般的通关过穴。
盏条工夫过后,那姑娘周身穴道,除任、督二脉,以及生死亡关外,均已被柳一鸣一气呵成的打通了。
柳一鸣此时凝神一志瞑目运功,心无半丝杂念,虽然双掌抚在女儿家最珍贵保密的玉体,但他却一点也不为所动。
他这时,只觉得自己的真气,在姑娘体内运行,不但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滞塞不通,反而一路顺畅无阻。
他不由为姑娘的经脉易通,感到十分欣慰和讶异。
因为一般人的经脉,通常是极难贯通,想不到姑娘的经脉却与常人大不相同。
很显然的,这姑娘骨格不俗,天生一副百年罕见练武人清奇之作。
柳一鸣心中不由一动,暗付:
“自己何不好人做到底,利用这个机会,一口气替她打通那练武人最难贯穿的任督二脉和生死玄关呢?”
心念完毕,正待用其气引导翡翠绿芝果的灵气,攻向那任脉时,突闻百丈外有夜行人的衣袂破风声,朝小镇而来。
他不由略顿了一顿,会不会是清音师太找来了呢?那么,我将这位姑娘交给她代为处理,自己不是省下很多不必要的烦恼吗?
心念问,榻上的姑娘突然醒转过来,乍见自己全身仅存一条小亵裤躺在榻上,榻前有一位猴脸的丑八怪,双手正抚在自己的胴体上。
不由惊得一声尖叫,连哭带打的骂道:
“‘好贼子,姑娘与你拼了!‘”
骂声中,一股脑的爬起身来,向柳一鸣扑去。
这一扑去,才想到自己全身几乎赤裸,慌忙回头拿起被单裹住裸体,随即放声大叫救命。柳一鸣不防她会有这一手,顿时大吃一惊,天即出声解释。
但是姑娘却是一味的大喊大叫救命,根本不听柳一鸣的解释。
柳一鸣怕惊动店中客人,如果他们前来查问,届时,这位姑娘一口咬定自己是坏人,那自己真是百口莫辩了。
因而,一见姑娘如此不可理喻,不听自己解释,心里一急,正欲出手制住姑娘的穴道,再慢慢解释清楚。
心念间,倏然窗外传来一声断喝。
断喝声中,“嗤嗤”数响,已由窗外射进来一大篷泛问蓝光的暗器。
柳一鸣一见,再也顾不得制位姑娘的穴道,右手长袖一掷,竟然发出‘’锵”的一声脆响,将那一大蓬淬毒暗器,悉数扫向右边的墙壁,一阵叮叮咚咚连响,尽都没人壁中。
室外来人,想必是武功不弱,一见暗器无功,立即出口怒喝道:
淫贼!还不快出来纳命!
命字一落,“卡嚓”一声,房间的右窗已被击成粉碎。
柳一鸣见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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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 扮成丑男行江湖
天下事也未免大巧了吧,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来了这么一个“侠客”。
“万恶淫为首”,他可不能背这个黑锅,否则一传出来,日后行走江湖,这“淫贼”之名,如何能见得了人,无论如何,非得解释清楚不可。
心念间,左手凌空一点,制住了姑娘的穴道后,同时,身形一晃,穿窗而出,身形尚未站稳,倏听头上一声怒喝,劲风呼呼,罩头劈下。
柳一鸣闻风知警,未等脚落实地,立即双脚交互一动,身躯倏然贴地而掠,闪电般划个半弧,停身在三丈开外。
暗袭那人,似乎也想不到柳一鸣会有如此高绝的身手,口中不由微“咦”一声。
同时,疾收下扑之势,腰干一挺,身形滴溜溜的一转,欺近二丈,双眼神光湛湛的打量着柳一鸣。
柳一鸣自练成“万化神功”后,早已没有日夜之分,此时已将看清来人是个二旬上下,相貌俊秀,人品标致,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手执一枝短戈,月光下,金光闪烁,英挺威武之极。
柳一鸣见状,不由产生惺惺相借之情。
柳一鸣自己本是个俊逸无匹的人物,不禁对来人起了好感,更何况来人还是个侠义人物。
自己初入江湖,江湖中并未有知交似这等与己相若的人品呢!
因而,他不禁突然兴起要与来人订交的决心。
但是,来人可不这么想。
因为,此时的柳一鸣已用“万化神功”将自己的外貌缩成一团,看上去好似猴子。
月光下,虽然那副巧夺天工的身材,极为华贵的文士装扮,给人一种飘飘如仙的感觉,但他的脸色.却也同样的给人一种可厌的恶感。
柳一鸣双手一拱,微微笑道:
“兄台休要误会,在下柳济生,实非淫……”
话来说完,只见来人剑眉一蹙,满面煞气,暴喝一声,道:
“万恶淫贼,任凭你舌灿莲花,大爷也不相信你那花言巧语,废话少说,纳命来吧!”
吧字一落,手中金戈一荡,踏中宫,走洪门,欺身掠进,一式“天网恢恢”,疾如星火,向柳一鸣的前胸击至。
柳一鸣见状,心中大急,连忙双手一摇,道:
“见台且慢……”
话来说完,金戈挟带着呼呼劲风,已然攻到。
柳一鸣足尖轻弹,微一提气,藉着那袭体劲风,原势不变的飘退五尺。
那少年一击不中,又是一声暴喝,猱身跟踪而至。
手中的金戈荡起一团金光,呼的一声,一式“天刑难逃”,刺向柳一鸣右肩的“肩井”
大穴。
柳一鸣脚方落地,身形尚未站稳,少年已跟进袭至,若换个人,即使能避过,也必会弄得手忙脚乱。
但是,柳一鸣所学的“万化神功”乃是失传千年的上古绝学,自是另当别论。
只见他上身不动,气贯涌泉,双足悬空,人已如一阵清烟,门到那少年的身后去了。
那少年暗忖自己这一击必中,那知堪堪刺中,只见眼前一花,已然失去那个猴脸的丑鬼身影了。
他不愧是名门弟子,一见也来不及多想,右腕疾收,随即盘身绕步,右臂由下往上一式“天地初分”,刺向柳一鸣“眉心”大穴。
金戈再刺空,那少年脸上也不由跟着一红。
因为,从一开始,对方一直未曾还手。
柳一鸣因存心想结交这个朋友,所以他闪到后面,只是停身在一丈开外,并未出手。
一直等到少年回过身来,他才微微一笑,道:
“兄台请稍安勿躁,在下是……”
他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那少年以为他心存讽刺,不由恼羞成怒,未等柳一鸣说完,立即怒哼一声,金戈一扬,又扑向前去。
这一次那少年已知道柳一鸣的轻功绝佳,已然达到神化之境。
虽未见对方出手,但是由此可知,他其他的功夫,他绝非等闲。
这下岂敢大意,立即抱元守一,凝神一志,将“金戈十二式”,逐式施展开来。
月光下,顿时泛起一团金光,裹住一淡一浓两条黑影,上下翻滚,劲风呼呼,嘶嘶破空声大作,情势十分惊险。
这么一吵,店家与客人,已全被惊醒,只是他们深知江湖中争强斗很,仇杀惨死之事,任谁也不敢出面劝阻,以免无端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他们只是躲在屋内,由窗隙中偷窥着这一场龙争虎斗。
激斗中的柳一鸣,施展出“小挪移步法”,在漫天戈影中,背负着双手从容进退。
他本欲让那少年知难而退,停下手来听自己解释误会。
但是对方不但不体会领情,反而认为柳一鸣存心戏弄,恼羞之外,怒火高涨,狠心一咬牙,运出十成功力,将“金戈十二式”使到了极点。
柳一鸣见状,剑眉微微一皱,暗觉这少年太不知进退了,正欲出手制止。
俊目一瞥,突然看见清音师太,手执一柄长剑,正伫立在屋脊之上,向这边观望。
柳一鸣一见清音师太寻至,心中不由大喜,立即气贯涌泉,“嘶”的一声,身形腾空飘起,避过金戈少年的招式,掠向清音师太面前,躬身一礼,恭声道:
“师大您来的正好,祝小姐已被在下救回了,这位朋友……”
清音师太本已打听出祝小姐,被贼人劫来此镇,三更才赶至,正在逐一搜索时,突然听到有人激斗的声音。
她不由暗自皱眉,怎么会有如此不知江湖禁忌的人物,竟然会在人烟稠密处,展开激烈的搏斗。
因而,立即悄悄掠近,欲查采个究竟。
她一见激战的情形,不由暗暗惊心,仔细一瞧,那手使金戈的少年,招式沉稳诡异,正是泰山派的家数。
泰山一脉,乃是武林正宗大派,三十年前,泰山掌门人——铁剑真人,仗着“重剑十式”,连劈君山连环十八寨的十八位寨主,享誉江湖,堪称是一流高手名家。
清音师太昔年与“铁剑真人”有过一面之雅,因此一瞥那少年的戈法,便已辨出,他乃是泰山一脉。
不过,泰山派素来以剑法为主,一向不用外门兵刃,这少年既是泰山门下,为何会弃剑用戈呢?
清音师太不由为此,感到十分讶异。
更令她讶异的是,另一位丑少年所使用的身法和步法。
那步法,不但玄妙无比,一经施展开来,宛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自己闯荡江湖,少说也有三四十年,身经大大小小战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场,见识不谓不广,但此时却怎么看,也看不出柳一鸣的步法来历。
一时好奇,忍不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所在,细加观察,岂料才一现身,那丑少年竟会向自己扑来。
她不由大吃一惊,随即引身后退,暗暗提气戒备。
她因自忖身份,所以未曾冒然出招,俟听完柳一鸣所言,内心不由感到讶异非常。
听了来人语中之意,似乎与自己素识,正当她陷入沉思时,后面的那位泰山弟子,却已追击而至,并且怒叱一声,向柳一鸣击去。
柳一鸣话未说完,劲风已至,他身形一转,已闪到清音师大的身后。
清音师太听他话出有因,料想其中必有误会,正欲出声相询,顿见眼前一花,那面貌奇五无比的少年,身形已经消失了。
而后面追击而来的少年,一柄金戈已向自己前胸刺来。
清音师太见状,心知他并非向自己偷袭,而是收手不住,左手向前一探,已扣住那少年的右腕,道:
“少施主暂请住手,待贫尼问明原由再打不迟。”
话一说完,默运真气,顺势一抖,硬生生的将那人收势阻住,带开数尺。
那少年一见清音师太,双目炯炯,精光连闪,一脸正气,说话沉稳有力,左手六指,已知其来历。
心中虽不满她出手阻挠,但也不敢太过无礼;只得停下手来,拱手问道:
“师太敢是江湖人称‘六指荡魔’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