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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怪胎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就在柳一鸣翩然落至三文开外时,只见他狠狠的一跺脚,掠身欺近,大喝一声,剑掌齐施,完全是拼命的招数,疾若狂风暴雨,奋不顾身的朝着柳一鸣周身要害招呼。

柳一鸣身影一落地,方欲开口结束这场打斗、想不到一派之长的浮生子,竟然这等的无赖,心中微怒,立即展开上古绝学“乾坤八剑”,迎攻过去。

那“乾坤八剑”乃是按照先天八卦的衍化,经过归元生加以加减变化,将八八六十四式,依其精华而成“乾坤八剑’。

第一式‘干三连”,方才出手,顿然,手中长剑,剑光大盛,剑风嘶嘶刺耳,正是剑术中最上乘的功夫——剑气。

浮生子浓眉一皱,立即移形换位,踏‘天枢”,入“天玑”,堪堪避过一式,还来不及出招。

柳一鸣胸有成竹的使出第二式”坤六断”,剑光恍似一团银色光幕,向浮生子全身罩去。

浮生子见状,内心惊骇至极,大吼一声,右剑“八方风雨”,将全身护住,左拳一式”

隔山打虎”,击向银幕中的柳一鸣。

柳一鸣一见他存心拼个两败俱伤,不由一怔。手中剑势不禁一缓,恰好迎上了浮生子打出的拳风相接。

“叮当”数声胆响,柳一鸣长剑微微一滞,已被浮生于避了开去。

浮生子不知柳一鸣手下留情,未施出全力,还以为他内力已消耗不少,只不过是如此而已。

心念及此,立即雄心一壮,手中精钢长剑,连演“殒星瑶光”,“七星同现”。

柳一鸣见状,心中大怒,忖道:“好一个不知进退的浮生子,今天若不给你一个教训,你还以为少爷不过如此而已!

心念毕,手中长剑一紧,第三式“离中虚”。迎了上去。

这一式,较前面两式,更是具有威力,只听得剑气嘶晰,雷声隐隐,重逾山岳,快如闪电。

剑势未至,浮生子已感到一股森寒剑气袭体,同时压力忽增,迫得自己招架无力,后退连连。

浮生子大吃一惊,想要退出已来不及,暗叫:“罢了!”索性闭起双眼待毙。

柳一鸣本想让他吃点苦头,见状心下一软,疾然收剑敛气,身躯原式不变,不动不摇,硬生生的掠退二丈开外,长剑一收道:“道长的‘北斗剑法’果然不凡,不愧为北方之雄,在下自忖非敌,敬请罢手如何?”

浮生子自忖不死即伤,正闭目等死时,喜觉剑啸乍停,压力顿失。不由诧异张目,闻言,心中是又感又愧又嫉。

略一定神,反剑入鞘,仰天哈哈笑道:“柳少侠如此过誉,贫道愧不敢当,倒是少侠年纪轻轻,就已练成一身绝妙武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话声一落,柳一鸣也客套了几句,请浮生子看在他的面上,对于放火烧观之事,就此作罢不提。

浮生子倒也识趣,闻言又是哈哈一笑,爽快的答应了。同时,双眼盯着柳一鸣;问道:

”贫道有一事不明,不知柳少侠可愿解答,以释疑团?”

柳一鸣闻言,随即微一微笑道:“道长客气了,只要在下知道的,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浮生于右手轻招颔下黑髯,问道:

“适才少侠所施剑法,不知是何人所传?”

柳一鸣一听,做一沉吟,才道:“在下一身所学乃是得自一失传已久的古籍,不到之处,尚希望道长指点一二。”

浮生子听得内心十分受用,又打个哈哈,道:“那里,那里,少侠所学,早已尽窥堂奥,指点可不敢当,日后,若有机缘,与少侠切磋一番,乃是贫道衷心所愿。”

金戈杜君平站在柳一鸣身后,闻言心中一动,计上心头。

俟浮生子话一说完,立即走到柳一鸣的身边,道:“柳兄,此间之事浮生子前辈既已不再追究,我看还是早些走吧,以免天黑路滑,可不好找宿处呢!”

说完,故作神秘的,对着柳一鸣连施眼色。

柳一鸣见状,虽然不解,但因正想与杜君平结交,自然不会放弃亲近他的机会。

于是,连忙答应,并面转身向浮生子告辞。

浮生子亦是别具用心,千方百计想留下柳一鸣,不料却被杜君平抢先了一步,内心虽气,但却又不便发作。

只得说了几句场面话,并且希望柳一鸣,日后经过茅山时,务必到华阳观坐坐。

杜君平原本因嫌柳一鸣其貌不扬,所以不愿和他结交,但此时见他武功之高,出乎意外。

又听他提及,所学得自一册失传古籍,不由兴起想向柳一鸣学习几招的念头。

三人来至山下,柳一鸣低啸一声,乌锥马龙儿立即长嘶回应一声,如飞奔至。

秦双双纯真烂漫,一见乌锥马龙儿神骏异常,而且善解人意,十分喜爱,妙目一瞟柳一鸣,盈盈浅笑道:“喂,这马真好玩,借我骑骑好吗?”

柳一鸣本就对秦双双十分好感,闻言,立即作个手势,笑着点头答应。

金戈杜君平见状,不由暗皱眉头,但脸上却笑容满面,接口道:“双妹妹既然想骑马,我与柳兄,只好安步当车了。”

话锋一顿,又道:“双妹妹不妨先行一步,取回行李后,咱们在丹阳的龙城客栈会面好了。”

话一说完,秦双双应了声‘’好”,随即飞身上马,亲手一挥,一抖缰绳,乌锥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绝尘而去。

此时,天空乌云已被风吹散,只剩那夕阳余晖,将天际染成一抹残红。

官道上田野间,由于方才的那一阵豪雨,行人多已走避无踪。

柳一鸣、杜君平两人,一文一武,一丑一俊,并肩而行,乍看之下行动似乎十分缓慢,但稍加仔细一看,便可看出,两人速度快得惊人。

两人边行边谈,柳一鸣胸无城府,将自己身世,完全告知杜君平。

当杜君平问起武学来源时,柳一鸣只说自己因贪玩不小心掉落一座深潭中,学自深潭古洞内的一册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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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县位于江西省境内,位于茅山和镇江县之间,往来行旅,多在此处歇脚,是以此地酒肆颇多。

杜君平和秦双双北上时,曾经过此地,所以才晓得县内有一座豪华客栈——龙城客栈。

柳一鸣随着杜君平,抵达丹阳时,天方抹黑,两人入店门,早已有一名店伙计,迎了过来,躬身哈腰道:“’两位公子爷,可是杜爷和柳爷?秦姑娘已代两位公子爷订了客房,请随小的来吧!!”

杜君平略一点头,店伙计随即带着两人来至后园,踏入上房一看,原来是间一明二暗的高大客堂。

两人稍事盥洗,秦双双已如一只穿花蝴蝶,自门外一跳而进,“格格”娇笑着,道:

“你们才来啊!哎哟,这屋子怎的那么黑,也不掌上灯!伙计,快拿灯来,馒了明早走时,我可不付店钱!”

店伙计暗暗连声,连忙跑出去取灯,秦双双见店伙计那副慌张的模样,不由娇笑个不停。

少顷后,才忍住笑意对着杜君平道:“平哥,你的行李在右间里,你去换换衣眼吧!”

金戈杜君平闻言,见她这么关心自己,心中一甜,顿时将先前那些不如意,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只见他愉快地向秦双双道了声:“谢谢你,双妹!”

俟杜君平走后,秦双双望着柳一鸣,低然笑道:“喂,你这人出门也带那么多银钱干嘛?难道你不怕被人抢了吗?”

柳一鸣闻言,不由一怔,暗忖:“这你也知道,难不成你曾打开看过我的行囊?”

秦双双一见他那副拙像,忍不住嘻嘻一笑,道:“我看是看过了,但是碰也没碰一下,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检查一下。”

柳一鸣闻言又是一怔,忖道:“好厉害的小姑娘,连我想什么事,她都知道。”

心念及此,连忙一拱手,朗声道:“在下怎敢不相信秦姑娘呢!

说着一顿,又道:“更何况金银乃是身外之物,秦姑娘若是喜欢,使自取去,也无不可。”

秦双双闻言。脸色倏地一沉,嗔声道:“哼,姑娘只不过好奇着了一下而已,谁稀罕你的,你这大方,想必是来路不明,说不定还是抢来的呢!”

柳一鸣真想不到,眼前这个小姑娘翻脸跟翻书一样,最后还硬栽个赃,说自己这银子来历不明。

这简直是无理取闹嘛!但对方是个姑娘家,又不好意思跟她翻脸,解释起来又十分费事,这……

柳一鸣这一时真没了主意,楞了半晌,才呐呐道:“秦姑娘,你……

秦双双柳眉一竖,叱道:“什么真姑娘,假姑娘,你说!

柳一鸣闻言,眉头一皱、十分别扭的忖道:“你不姓秦吗?连这样你也能找毛病,唉!

算了,还是改改口吧!

心念完毕、立即改口道:“双姑娘,你……”

秦双双强忍住笑意,面容一整,叱道:“什么双姑娘,双姑娘也是你叫得吗?”

柳一鸣闻言,苦笑一下,嗫嚅问道:“那,在下要如何称呼姑娘呢?”

秦双双那双黑又亮的美目一转,神色稍霁,反问道:“在下是谁呀?”

柳一鸣听得不由好笑,这姑娘何以连这客套话也不懂呢?

于是,连忙解释道:“在下就是在下,哦,不,在下就是指我。”

秦双双见他神色慌乱的窘样,早已笑弯了腰。

柳一鸣也因自己语无伦次的解释而感到好笑。

就在他笑颜遂开时.妻双双直起腰来道:“在下,在下,哼有一天我非要叫你在上不可。,

话声一落,才发觉有语病,不由羞红了一张睑。

柳一鸣见她一副娇羞的女儿态,不由忍不住朗声哈哈大笑。

右间里,正在换衣服的杜君平,听到两人笑语之声,知道秦双双又犯了小性,故意在戏弄柳一鸣。

内心虽然暗替柳一鸣叫屈,但却也满不是味道。

他迅速的换好衣服,穿上一身月牙白文上长衫,翩然走出,干咳一声,道:“柳兄,何事如此好笑?能否告诉小弟?”

秦双双闻言,连忙乱以他语,道:“哎哟,好饿,咱们快去吃饭吧!

话一说完,店伙计恰好端了一盏灯进来,秦双双怕两人看清自己娇羞之状,乃翩然跳出室外,直嚷道:“快走吧!伙计,咱们吃饭去了,这屋子里的东西,可全部交给你了,若是少了一件,你可得当心了!”

店伙计闻言;口中诺诺应是,心里头可真对秦双双感到头痛。

柳一鸣此时已领教了她的脾气,对杜君平微微一晒,立即跟着走出客室去。

三人来至前院餐厅,只见厅里已坐满了八成座,而且都是短打精壮大汉,背后还背着用包袱裹着的兵刃,一望而知,都是些武林中人。

三人之中,以杜君平江湖阅历最深,心知附近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绝不可能一时之间来了这么多的江湖人物。

只见那张桌子围坐了四人,身上虽穿着长衫,背上却各插着趁手的兵刃。

迎面一人,年约四旬,粗大雄壮,大眼浓眉,两边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个内功深厚之人。

那人见秦双双望他,立即双目一瞪,精光四射。

秦双双白了他一眼,翩然坐下,道:“哪人好凶,还向我吹胡子瞪眼呢,哼!要不是在餐厅里,我非好好教训地不可!

柳一鸣听得暗中皱眉,忖道:“这姑娘真爱惹事。”

心念及此,立即劝慰道:“姑娘算了吧,些许小事,何必斤斤计较呢?”

话声一落,店伙计恰好送上饭菜、柳一鸣又继续道:“还是快用饭吧!”

秦双双性子急,因心急知道柳一鸣听来的内容,一面吃饭,一面催促他赶快诉说。

柳一鸣拗违不过,只好放低声音,道:“那人是这群人的头儿,方才他正在计算何时能赶到钱塘江,因此,我想一定是钱塘江发生了大事,否则,他绝不会带着这么多人马,马不停蹄地赶去钱塘江。”

话声一落。秦双双立即问道:“’钱塘江发生了什么大事!

柳一鸣并没有回答,瞑目静听。

秦双双和杜君平两人见状,也有样学样,奈何两人功力太浅,除了近处一桌商人的谈话声外,什么也听不清楚。

这一来,两人不由对柳一鸣能听得那么远,那么清楚,而大感佩服。

秦双双催促道:“喂,你听见什么?快说,快说呀,真是急死人了!”

柳一鸣微微一笑,低头扒了一口饭,咽下去之后,才道:“姑娘别急,吃饭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秦双双气的白了他一眼,嗔道:

”我才不急呢!你不说就算了,我不会自己去问吗?”

说完,把碗筷一放。立即起身,柳一鸣见状,心中不由大急,心知她这一过去,必定会闹出事来,连忙通:“姑娘别冲动,我说,我说!”

秦双双本是故意吓他,此时一见他那紧张的神情,心知自己目的已达。不由得意的哼道:‘怕你不说。”说完,立即坐了下来。

柳一鸣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原来钱塘江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干年毒龙,这些人,就是要去争夺这条毒龙的内丹。”

金戈杜君平“哦”了一声,道:“’这条毒龙的内丹,可是一宗宝物,否则,怎用得着这么多人去争呢?”

柳一鸣道:“这条毒龙的内丹,练武之人若吃了以后,不但武功倍增,而且火候更加深厚。”

秦双双一听,随即插言道:“好啦!不管那内丹是不是真有如此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