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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怪胎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震退。

尽管柳一鸣发现得早,将对方震退,但场中除了他自己和“白发红颜”石魔女未为所伤之外,其余众人皆因猝不及防,个个倒地不起。

而“白发红颜”石魔女见状,不由立即收回五行真气,转身厉吼一声,马上和落地现身的贼人,疯狂的打成一团。

说起来虽慢,但这只不过是眨眼间之事。

柳一鸣心想救人要紧,遂不分敌友,立即加以施救。

他首先纵至女扮男装的婷婷郡主身前,只见她双眸紧闭,全身冷颤,人早已昏迷不醒。

于是他立即俯身检视,发现头脸都了无伤痕,可能方才贼人所发,乃是下五门迷魂毒香之类的暗器。

所以他赶忙取出一颗毒龙丸,塞入婷婷郡主口中,同时并准备以内力助其迅速复原。

但是当左掌一按上对方“乳根穴”时,便发觉触手有两颗鼓腾腾的圆球,丰满滑腻,酥软有弹性。

他不由因而大吃一惊,连忙缩回收手,双掌凌空虚按,隔空加以疗治。

因为婷婷郡主所立之处,距斗场较远,是以吸入毒香不多,中毒甚浅,所以仅是一时昏迷,浑身乏力才不支倒地而已。

如今一经柳一鸣以灵药神功双管齐下,立即便清醒复原了过来。

她因为事出突然惊恐过度,再加上在月夜之下,神志虽复,同时感到满口奇香,和体内有股蓬勃的热力流转不停。

但她终究是一个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在意识模糊中,乍见有一双手在胸前抚摸着,使得她立即本能的惊呼起来。

待她看清是心上人,正在为自己祛毒时,内心不禁有着无比的安慰和欣喜,宛如绝地逢生一般。

只见她马上翻身坐起,一把抓住柳一鸣的右臂,感激的问道:

“柳兄没事吧!太谢谢你啦!”

一副关怀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柳一鸣此时既知小王爷是女扮男装的西贝(假)货,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同时又联想到,“天外天公子”的五名同伴,也都是姑娘,自己不便施救。

所以他一听,立即取出五粒毒龙丸,送到婷婷郡主掌中道:

“那五位姑娘也是中了毒香,劳驾每人喂她一颗药丸吧!”

说完,不待婷婷郡主答应与否,立即纵向“天外天公子”倒地之处。

而婷婷郡主闻言,芳心不由一动,暗忖道:

“奇怪呀!怎么将拯救五位姑娘的事,交给我呢?难道……”

心念及此,不禁低头看看自己,幸好全身并没有任何破绽。

是以她也没有再加以深思,便立即依言,飞身前去救人了。

此时的柳一鸣,再度碰上难题了。

原来他以为让婷婷郡主去救五女,自己正好可以避免不便之处。

岂料天不从人愿,他一经动手替“天外天公子”祛毒,却发现这位黄衫少年,和方才假王爷如出一辙,也是一个女扮男装袋的西贝货!

这等事,竟然在顷刻间,接二连三的发生在他身上,真是天下一大奇闻。

尤其是那位黄衫女郎,十分的机灵,才一清醒,便知自己行藏败露。

只见她妙目含情,不胜娇羞的低声谢道:

“小妹杜文文,谨谢救命之恩。”

柳一鸣这年来,已见过不少类似情形,当一个女孩子用含情脉脉的眼光望着你时,表示对方已经深深为你所吸引了。

同时他深知感情这码子事,若是一个处理不善,便有极大的麻烦。

所以他只好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此时闻言,立即朗笑道:

“武林中人见义勇为,急难相扶持,本是份内之事,何足挂齿呢!”

说完,立即一闪身,纵至斗场。

此时和“白发红颜”石魔女恶斗的人,乃是一个面如嗜血,相貌狰狞,身着红衣的高大胖和尚。

只见地周身在一幢红光笼罩下,双手各发出一股墨黑的劲气,腥臭四溢,十分凌厉。

柳一鸣因恼怒这贼和尚无耻暗算,所以身形一落地,立即高呼道:

“老前辈暂访住手,晚辈来也!”

“也”宇一出口,立即进入场中,手指恶僧骂道:

“无耻贼秃,偷袭算是那一门子的本事,快报上名来,听候处置!”

“白发红颜”石魔女因心急门人的安危,所以一见柳一鸣到来,立即收手道:

“好!就暂时让给你这小子了!”

话一说完,随即转身向爱徒飞去。

那红衣恶僧方才已尝过柳一鸣一记“流云飞袖”,是以不敢轻敌。

闻言之后,并不敢蠢动,反而全神戒备,嘿嘿的冷笑道:

“小狗,你真是有限无珠,竟连佛爷我大内一等供奉,呼罕佛爷都不认识,简直岂有此理。”

说着,凶狠一瞪,怒喝道:“皇城禁地,岂容尔等如此猖狂.如果识相的话,就趁早别淌今夜这浑水,否则国师天龙活佛之约,你就没命前往了!”

他不但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又提起红教天龙喇嘛之约,意在吓退柳一鸣等人。

怎料柳一鸣闻言,却只淡然一笑道:

“小爷我可不管你这贼秃是什么供奉不供奉的,今夜乃是江湖之事,一切就得按照江湖规矩来,红教喇嘛又唬得了谁,今夜非还我一个公道不可!”

话锋一顿,星目扫了呼罕大喇嘛一眼,又继续道:

“今晚小爷我也不想取你的狗命,只把你方才暗下毒手的那点见不得人的鬼功除去,省得让你仗以为恶,同时作为向红教的挑战回应。”

话一说完,众人除了西贝货婷婷郡主外,其余诸人都对柳一鸣如此大的口气,感到怀疑。

这也难怪她们怀疑,因为方才呼罕贼秃的本领,即使是“白发红颜”石魔女,成名多年的武林异人,也只能打个平手而已。

就连那呼罕喇嘛,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青衫书生,他的功力能胜过“妖、魔、鬼、怪”四异中的“白发红颜”石魔女。

只见他,闻言立即仰天发出一阵桀桀狂笑,然后倏的暴喝一声,道:

“狗小子,好大的口气,但愿你的手底功夫,和嘴上功夫一样的厉害,看掌!”

话一出口,立即双掌平推而出。

顿时只见一大蓬星风黑雾,如怒潮汹涌,又劲又疾,直射而出。

就连附近方圆十大内,都寒冽砭骨,草木横飞,其威势之大,为道之猛。也就可想而知了。

看样子,他至少已用出了九成真力,分明是希望能一击奏效。

柳一鸣对那如排山倒海涌来的腥风黑雾,似乎视若无睹,只见他神色自若的信然笑道:

“好,既然你不相信,那小爷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才叫真本事!”

话一说完,随即单掌遥遥向前一迎,似乎没有什么劲气,只是信手迎了上去。

但奇怪的是,呼罕贼秀发出的惊涛骇浪黑气,却如泥牛入海般的,在中途就消失无踪了。

不仅如此,似乎有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迫使得呼罕贼秃欲罢不能。

直急得他吼叫连连,臭汗潸潸而下,面无人色,却仍无可奈何。

盏茶工夫后,呼罕大喇嘛,不仅是黑气全消,就连护身的红光,也同时消失不见了。

更垂头丧气,凶焰全无,似乎是已认输惟命是从了。

柳一鸣见状,随即微笑道:

“小爷从无虚言,请吧!别忘了去告诉天龙喇嘛一声,叫他们多作准备。”

话声一落、恶僧呼罕立即如丧家之大、漏网之鱼,一语不发,转身如飞奔去。

此际天色已经微亮,婷婷郡主满怀兴奋,正欲向意中人移步过去时。

忽闻“白发红颜”石魔女,朝着柳一鸣喝道:

“小子,咱们的事还没解决呢!”

杜文文今夜已对柳一鸣一见钟情,尤其是方才祛毒曾有肌肤之亲,使她芳心中产生无限的深切爱意。

因而正当“白发红颜”石魔女,剑拔弩张,欲和柳一鸣动手过招时,她立即向乃师跪下,同时一脸坚毅的道:

“恩师素来恩怨分明,方才徒儿们若非柳少侠鼎力相救,恐怕已命丧黄泉了,而且今夜之事,完全是徒儿所引起,与他们无关。”

而此时的石魔女,也拿不定主意,色厉内荏,是以一见爱徒跪地求情,立即趁机下台,只见她向柳一鸣喝道:

“小子,今夜看在你为老身门下祛毒疗伤份上,暂且饶你这一次,咱们的账,日后再算!”

说着,又向身旁六女喝道:“走!”

她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使得柳一鸣是和是战也无法决定,只好楞楞的目送她们离去。

但是一旁的婷婷郡主,却看得忿忿不平。

只见她不由自主的低啐一声,道:

“老妖婆,真不害臊,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话锋一顿,笑吟吟的一瞄柳一鸣,道:

“人家都走了,咱们也该回城了吧?”

话声一落,柳一鸣忽然看见南侧野地,突起两三道淡影,直向玄武湖射来。

很显然那是几个夜行人了,而且观其每次起落均在五、六丈外,似乎个个均非庸手。

因为不知对方是何来路,所以他立时向婷婷郡主略一示意,双双在近处隐身而观。

两人隐好身形之后,来人已飞到现身。

原来是三个高矮不等、胖瘦迥异的红衣喇嘛。

为首一人,巨日白眉,面貌十分和善,只见他游目四顾一番之后,随即轻呓一声,道:

“难道‘畸形儿’,已离开了不成?”

听他的话意,似乎是有所为而来。

于是柳一鸣立即闪身而出,神态从容的笑问道:

“在下柳一鸣,三位有何见教?”

虽然柳一鸣并非故炫功力,但他身法之快,却使对方不知其从何出现。

只见那为首的喇嘛,脸上神色立即为之一变,连忙合什当胸道:

“老衲天龙活佛座下知客,法号入定,方才得呼罕师弟回报,特奉活佛法旨,前来迎接,敬请柳檀樾即移驾一叙,不知愿否?”

他们竟来得如此快速,连天明都等不得?

而且这位法号人定的白眉喇嘛,不仅礼貌周到,而且说得一口流利汉语,同时也十分得体。

何况柳一鸣也心急返乡,反正了一事少一事。

是以待入定喇嘛话一说完,随即毫不迟疑的,点头朗笑道:

“有劳三位远迎,正可免去在下日后冒昧造访,这正合在下之意。”

话锋一顿,随即嘴皮动,以“传音入密”的功夫,暗嘱婷婷郡主不妨先行回府,省得王爷因失去两人踪影而心急。

然后在三位喇嘛的引导下,离开了玄武湖。

他们四人都有一身不俗的轻功,经过一阵飞驰之后,已经来到了一片建筑富丽堂皇,雄伟壮观的红色琉璃瓦宫殿前。

此时已是五更时分,寺中晨课正开始之际一灯火辉煌,香烟缭绕,时闻梵唱之声此地彼落。

一进山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池红莲,在曙色激光中争妍吐艳,芬芳扑鼻,池中有一虹桥通道,左右广阔整洁。

大殿内供奉许多密宗神像,奇形怪状,栩栩如生。

那位白眉喇嘛一直将柳一鸣,引到内殿一所精室之中,才恭身笑道:

“柳檀樾,请暂时先在此间小坐片刻,容老衲面禀活佛,再来覆命。”

说着,立即唤小沙弥奉上香茗,三人才合掌退出精室。

他们一切都做得十分和善,寺中也看不出有什么戒备,完全和一般的寺院没有什么两样,一时之间,不由令柳一鸣大为困惑。

正当他犹豫不已时,忽然传来一阵玉佩叮咚之声,柳一鸣抬眼望去,赫然是“白发红颜”石魔女师徒,亦由三位喇嘛,引导而来。

同时见她们两人,老的是满面怒容,小的却是一脸忧愁之色,当她们一入精室,发现柳一鸣也在此间,不由大感意外。

只见那位杜文文姑娘,忽然尽扫愁颜,一双明如秋水乌溜溜的大眼,顿时放射出万分喜悦之色。

柳一鸣乍见两人,先是微微—楞,继而起身相迎。

但是石魔女似乎仍不忘在玄武湖之事,连招呼也不打一下,怒现了柳一鸣一眼,便在引导之人告退后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她那位爱徒杜文文,虽然有千言万语欲对柳一鸣倾诉,但她却不敢拂逆师意,只好脉脉含情,向柳一鸣微点螓首,一言不发,侍立在恩师之后。

一时之间,精室内的气氛,显得十分尴尬。

片刻之后,不但两起引导的喇嘛,不见回音,就连方才侍候客人的小沙弥,也在一齐奉上香茗之后,便掩门去而不返。

又过了大约盏茶工夫,仍不见有人前来。

正当三人疑惑不已时,忽闻一声梵唱,通室异香陡起,同时西面的纬幕微开,露出一行金红大字:

“次见活佛,先过天欲!”

“白发红颜”石魔女见状,立即怒吼一声,喝道:

“狗番憎,原来是这等无耻!”

话声一落,随即一跃离座,呼的一声,一掌挟着十成劲力,当门劈去。

她这一击不下三四千斤之力,想来必能破空而出,但是事实却是不然。

只听到轰然一声,门墙依旧,却将四周纬幔全部震开,露出一尊尊活色生香的欢喜佛,无限春光,满眼旖旎,只羞得杜文文,红飞耳后,掩面惊呼,如遇蛇蝎。

不仅是她,就连地恩师“白发红颜”石魔女;也都为这突来的结果得了一下。

继而又如疯狂一般,夺掌速劈.同时指尖射出五缕红黄白黑青五行真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