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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的祭品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着?

被“他”知道了,“他”肯定会更加嚣张的。

绝对不可以这么简单就原谅他!

看不下去就不看了。

他丢下公文,重新走回床边,拉起被单躺上去。

“大人?”少年兴奋又期待地转头。

“睡。”

他简单下令,背过身去,闭上眼睛。

少年再次不满地嘟嘴,不过他什么都不敢说,只得乖乖睡觉。

阳光明媚的一天,一狗一人在花园的草坪上欢快奔跑着。

“汪汪!”克林顿甩着长长的毛发,追逐着它的主人。

张念祖边回头边对它笑着,他跑开一点。

“克林顿!乖孩子!来!”他拿出银晃晃的飞镖逗他。

“接住哦!”他甩出去。

克林顿跳起,牢牢咬住。

“好棒呀!”张念祖拍掌鼓励他,克林顿乖巧地含着飞镖跑回来,他接过去,揉揉它的头。

“再来一次。”他指挥它跑回原地,又扔出去,克林顿也接住了。

“好,这次看准哦!”张念祖用力一甩,飞镳划过天际,往远处飞去,克林顿狂吠着冲出去。

“呃……好像太远了……”张念祖看着它跑开的身影,有点担心地自言自语。

等了好一会,还不见它的踪影。

“不会是迷路了吧?狗不会迷路吧?”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下。

越过草坪,走进矮花树,还是没发现克林顿。

“喂——!克林顿,小狗,小笨狗,你在哪里?”

他边走边喊,忽然左边传来狗的叫声,他连忙往那个方向走。

他拨开茂密的枝叶,在一个花圃里旁,终于看到他那只小笨狗了。

“汪汪!”克林顿站在那对着他吠,它身边还有一只体积较小的狗儿。

“咦?”张念祖好奇地过去。

两只狗后面的草地上坐着一名棕色长法的少女。

她手里正把玩着张念祖的飞镖。

“啊,这个是你的吗?”她看到他,连忙起身,把飞镖还给他。

“哦……”张念祖接过去,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她看上去年纪比他稍长,脸蛋很精致,身上穿着粉黄色的连衣裙,仪态端庄。

这时克林顿跑回主人脚边,张念祖低头斥责它:

“小笨蛋,跑远了就不会回来。”

“啊……那个,请不要责怪它了。”少女打断他。

“呃?”他不解地望着她。

少女有点抱歉地说:

“你的飞镖被我家的‘露娜’捡到了,我不知道是谁的,所以就拿起来看了。它也不敢抢回去,都怪我不好。”

“哦……这样啊……”张念祖搔搔头,“你的狗叫‘露娜’吗?”

“是呀。”

“我这只叫‘克林顿’。”他客气地给狗儿作介绍。

“‘克林顿’?很好的名字呢。”少女由衷地赞赏。

“哈哈……是吗?”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克林顿是男生吗?”

“是啊,你的呢?”

“露娜是女孩子呢。”

“哦,这样它们可以做好朋友了。”

“对呀,城里的狗很少,露娜平时都很寂寞呢。”

两人正聊着,远处传来呼喊声:

“奥黛丽小姐——奥黛丽小姐——你在哪?”

应该是找她的,那位叫“奥黛丽”的女生回头望了望。

“抱歉,我先告辞了。”她向张念祖点头。

“好的。”张念祖做出“请”的手势。

奥黛丽微笑着挥挥手,带着她的狗转身离开。

张念祖看了一下,感叹到——这里那么“阳盛阴衰”,却给他遇到这么个漂亮美眉,这女孩真算是难得的“极品”啊。

“走吧,克林顿。”他接着也离去了。

第九章

“呼……”

张念祖舒服地半躺在浴池里,跟克林顿在花园里玩得满身是汗,现在洗一个热水澡真是一大享受。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掬起热水淋在自己身上。

这两天他都没有自怨自艾了,不再为安修洱烦恼,尽量要使自己快乐起来。

就算你不在乎我了,我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绝对不让你看到我憔悴的样子!我要过得比你更好!

他暗暗握紧拳头。

说是这么说……可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想起他,想起他温暖的怀抱,想起他醉人的爱抚……

到处都有他的影子……到处都有他的味道……

衣服是他给的,食物是他给的,飞镖是他给的,克林顿也是他给的……

房间是他的……花园是他的……浴室也是他的……

张念祖惊觉自己的无助。

他现在的生活还是由安修洱掌控着的!他没有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到底……我还是没办法脱离他吗……”

他缩到水下,热水浸泡过他的下巴,他的眼睛先是注视着水面,然后缓缓望上移,最后,停驻在浴池边,那张躺椅上……

上次两人激烈交欢的情景在他的记忆中闪过——安修洱邪魅的微笑,陶醉的眼神,低沉的喘息声……

“我在干嘛!”他猛然甩头,想要把那些画面驱离。可越是不愿想起,那一幕幕景象就越是顽固地刻在他脑海里。

他捧起水往脸上泼,誓要让自己恢复清醒。

“公子,您洗了很久呢。”

默司挽着浴巾在浴室门外等了又等,这才见他出来。

“嗯……”张念祖有气无力地应声。

“公子,您要吃晚饭了吗?”默司跟在后面问。

“嗯……”

“公子,您好像很累的样子……”

“嗯……”依旧是死气沉沉的回答。

张念祖摇摇晃晃地走着,默司开始觉得他不对劲了。

“公子……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张念祖撑着头,说:

“不知道……好像很热……头很晕……”

“头晕?公子……”默司两步并作一步跑上去。

只见张念祖眼神迷离,双颊通红。

“公子,公子……您……好像怪怪的……”

张念祖眯着眼,怎么有几个默司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着?哪个才是真的?

“公子!您怎么了?”见他一副站也站不稳的模样,默司赶紧扶住他。

“没有……你声音……怎么有回音……”他困难地吐出这句话。

“回音?公子!公子!您醒醒啊……”

眼前一片漆黑……

安修洱脸色铁青地推门进房。

“大人。”默司迎上去。

他没理会,快步走到床边,正在为张念祖诊治的老者向他点了一下头。

“他怎么了?”安修洱沉声问。

“大人放心,念祖公子并无大碍,只是一时感染了风寒,引起身体发热。”老者帮张念祖盖好被子。

看着紧闭双眼的人儿,安修洱不仅拧起浓眉。

“大人,老夫方才已经给公子服下药了。”老者起身让座,道:

“公子这几天休息得不是很好,今晚睡上一觉,出一身汗,相信明天就可以退热了。”

安修洱坐在床沿,执起他的小手,对方高热的温度使他再次颦眉。

“谢谢你,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他转头问老者。

“今晚要请一个仆人照顾公子,给他盖好被子。看到他出汗了要赶快给他擦干身子,如果衣服汗湿了也要立即换下来。要是不小心吸了汗,公子的病情是会加剧的。”

“好的,我知道了。”安修洱让侍从把老者送走。

他接过默司手中的毛巾,亲自为张念祖擦汗。

“大人……”默司讷讷开口,“那个……大人您去休息吧……让小人来照顾公子吧……”

安修洱侧头横了他一眼,冷静而坚决地道:

“只有我可以看他的身体。”

默司一阵愕然,随即红着脸低头。

“对不起……”

“你去拿多几条毛巾过来,然后就退下。”

“是。”默司赶紧去办。

看来大人还没有抛弃公子呢……

他欣慰地想着。

安修洱拉开张念祖的衣襟,轻轻擦拭他胸膛的汗珠。蜜色的肌肤由于体内的高温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指下几天不曾触碰的柔嫩使安修洱胸口一悸。

他俯身,在淡红的唇片上印下一吻。

头脑混沌地醒来,张念祖用力地睁开干涩的眼。

奇怪了,昨晚怎么一个梦都没作?自己是什么时候上床的?一点意识都没有……

他微微偏头,看到趴在被单上那张久违的俊脸,他一下愣住了。

自己不是还在做梦吧?

他轻轻起身,扯动了一下被子,熟睡中的男人醒来了。

措手不及地,黑瞳对上紫眸,张念祖狼狈地转开视线。

安修洱扭过他的下巴,大手探上他的额际,底下,有什么在张念祖眼眶里晃动着。

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安修洱舒了口气,放下手。

“来人。”他唤到。

门外的侍从应声:“是,大人请吩咐。”

“去煮一些比较容易消化的食物,尽快送来。”

“是,大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张念祖垂着头,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无法适应。

安修洱什么都没说,起身拿来湿毛巾,勾起他的下颚,给他擦脸。

“我自己来……”张念祖伸出手,却被他包在掌心里。

他一窘,刚想挣脱,却被对方拉进怀里。

安修洱用力把他环在胸前,嘴唇摩挲着他的头发。

“你这小恶魔……只会给我制造麻烦……”

千言万语也比不上这责怪般的简短话语,热气蒙上他黑溜溜的眼珠。

耳边听着他清晰平稳的心跳声,鼻子闻到的都是他醉人的体香,全身都被温暖的气息包围着。

这种感觉以前也曾经有过的……

他埋在他胸前低声呜咽……

“念祖乖……别哭了……乖……”他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然后是嘴唇……

什么都不重要了……不切实际也不重要要了……只要他回来……

张念祖环抱着他,伸出小舌,热烈地回应。

这卑鄙的家伙,每次都用这招……而自己为什么每次都上当呢……

他在心里责怪自己的软弱,另一个声音却响起了——

可是这样看来,到底真正卑鄙的人是谁呢……

似乎是想把之前的份补回来,这一晚的温存特别漫长,也似乎是想更加珍惜他,进入跟抽插的动作也显得特别轻柔。

“嗯……嗯……啊……”

张念祖浑身抽搐着,终于把欲望喷射到男人强健的腹部上。

“呼……呼……”

安修洱吻着他布满汗水的小脸,他的硬挺还留在他的小穴里,舍不得抽离那火热的柔软。

张念祖皱着眉头,轻捶他。

“快拿出来……”

“不好……今晚就插在里面睡到天亮吧……”他邪恶地笑着。

张念祖听了刷地白了脸。

“开玩笑的……”他亲亲他的嘴唇,终于拔了出来。

两人又是一阵热吻,他们紧密相拥,从头到脚紧紧相贴。

他才病愈,安修洱不想一下子让他太“操劳”,终于放开他。他坐起身,把张念祖搂到腿上,让他上半身靠着他的胸膛。

两人一时无言以对。

安修洱拥着他,弯身捞起他方才丢在地上的衣服,从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什么东西?”张念祖凑近。

“打开看看。”他微笑着。

张念祖疑惑地看着他递到眼前的方型盒子,喀哒一声,他扳开盒盖。

紫色的绒布上,躺着两枚戒指——银白色的指环上镶着一颗玉米粒般大小的透明石头。

“这是……”他该不会向他求婚吧?张念祖狐疑地想。

安修洱拿出其中一枚比较小的,握起他的左手,想套在中指上,可是戒指过不了指关节的地方。他皱了一下眉,于是换到无名指上,这下子轻松套住了。

“你……干嘛……?”张念祖怀疑这家伙明白戴无名指的意义吗?这里的风俗跟他们的世界不知道是否一样。

安修洱自己戴上另外那只,他拿起张念祖的手背亲吻。

“我要向你坦白。”他从后方搂着他说。

“坦白什么?”

“这几天,我想得很清楚了……对我而言,你确实是特别的。”

张念祖心头一震。

“所以,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受我‘摆布’……”嘴上说着专制的话,他凝望张念祖的眼神却是狂热而坚定的。

“念祖……我承认了……你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我不想骗自己了……我只爱你……”他低语着,亲吻上他裸露的颈背。

他说了!他居然说爱他!他真的认为他是特别的!

张念祖惊喜交加,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害怕睡醒后才发现这是一场梦,到时候的打击他恐怕承受不了。

“这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要留给正室的戒指,我要你戴着它。”安修洱转动着着爱人指间的戒指。

“正室?”张念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吃惊地问。

“嗯……我要封你为‘腓里尼’官人,地位仅次于正室的官位。”

“这样也就是说……”

“因为只有女人才可以当正室,所以我封了你男官中最高的官位。”

“既然这个是传给正室的,你给我好像不太适合。”张念祖竖起手看着那枚造型简约的戒指,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