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用大脑,是不是好久没去跑公关了,心里痒痒啊!”
“呵呵,在这里还真不太习惯,还是在蒙塔的时候开心。陆小子前一段时间来信,还说现在留在那里的兄弟们都好想你呢。”
“哦,他们还好吗?”
“不太好。刚来了个什么将军视察,让他把岛上的那些娱乐活动全都给关了,还把他臭骂了一顿,说是他们损坏了军队的声誉。”胖子说道:“他们现在也难啊,几千人留在那小岛上,编制虽然没被撤消,可人员也不让补充,军饷也减半了,明摆着是让他们自生自灭啊!”
“那他们自己是什么意思?”
“他们有些后悔当初没跟你出来,现在想出来了却又怕你不要他们。”
“呵呵,傻瓜。你回去给他们写封信,就说让他们安心待在岛上,缺什么就跟我们说,不过要他们保证训练,等我们这里好一点的时候就让他们过来。”
“那太好了,这下陆小子可就欠我一顿好的了。”
“那胡涛他们几个有什么消息没,你们还有联系没啊?”
“他们啊,哼!当初死活要留在军队里,还说是只会当兵,现在好了,哼!”
“怎么了啊?”阿杰问道。
“军队这种地方哪是他们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线条动物待的。当年也许是立了功调到其他地方升了官,后来大概是惹什么人眼红了,人家把他调到一个小地方去当执政官,现在听说那里经济不景气,他失业在家了。”
“什么,呵呵,让这个家伙去当执政官,这也太搞笑了吧。让他当这个官,说不定他会把全城的人都当士兵来管的。呵呵!”
“就是嘛!”
“那现在能找到他吗?”
“能,他和洪胖子关系还不错,一直有联系。”
“好,等下还是写封信给他,让他上这里来吧。他这个脾气在地方上会吃亏的。”阿杰有些心疼起这个人才来了。
“哦。”
“前面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啊?”阿杰指着前面一大堆人问身边的保镖。
前面海滩上大约有五十多个人,男女老幼都有。他们一个个跪在了海滩上,面向着远方不住地嚎哭着,在他们的面前还放着几艘破烂的渔船。
去打听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原来这些人都是当地渔民的家属,他们的家人在出海打鱼时遇到了兽人的船队,结果船被撞沉了,人也没回来。
“这里是近海啊,怎么这些兽人会这么猖狂,居然敢到这里来掠夺啊?”阿杰惊讶道。
“是啊,现在这片海域有很多兽人出没的。”一边的胖子说道。
“那我们的船队遇到过没有?”阿杰问道。
“碰上过几回,我们是去接史密斯他们的路上碰到的。不过我们的船比较大,而且上面人手充足,又都有弓箭,还有几个法师。杀退了他们几次后,他们就不敢来了。现在他们见到我们的旗号都远远地躲开了。”胖子有些得意地说道。
“那朝廷难道不管吗?”
“哪管得过来,这片海域上一共才六艘官船,不要说打了他们,连自保都有问题啊。现在那些商人出海大都会几个船队结伴而行,一起雇些佣兵结成大队才出海。只是苦了那些没钱的渔民了。”
阿杰沉默不语了。
逛了圈海边,阿杰想起来要去城里采购做飞机蒙皮的薄铁皮,于是一行人又来到了附近的兰斯城。
兰斯只是个不大的城市,大约有十多万的居民。不过在这附近几十里来说,这里也算是个大城市了。
保镖中有个是本城人,于是他便在前面带路。
去铁匠铺要穿过一片市场,市场里人声鼎沸,到处是买卖的人群,十分的繁忙。不过阿杰却在市场的一角看到了一幕奇怪的景象。
只见在这个角落里有着四五个摊位,奇怪的是这些摊位前面居然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人光顾,这与市场里其他摊位前熙熙攘攘的情景有着巨大的反差。
“这怎么回事?”阿杰心想:“难道是他们卖的东西不好?”
“这也不至于吧!”只见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这些摊位面前,也都是急急忙忙地离开,好像怕沾上什么晦气一样:“那一定是人有问题了。”
阿杰仔细一看,只见那几个卖东西的居然都是一脸异相,有豁鼻子的,勾眼的,还有尖牙的,尖耳的,甚至还有毛发生长过盛的。
“什么?等会,胖子,这些不是兽人吗?”阿杰惊讶道。
“是啊,不过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刚回来这里。”胖子道。
“报告老大,我知道。”那个本城的保镖说道。
“朝廷在三个月前把这南方的十六个城市作为自由贸易区向所有种族开放了,结果在几个月内有大量的外族人进入南方来这里做生意。来这里的几乎都是兽人,他们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买了房子准备生根了。”
“这也行啊?”阿杰道。
“他们只和本族人做生意,很少和我们人类来往的。”
阿杰观察了一会,还真是这样,这些人摊前来往的还全都是兽人。
“这城里有多少兽人啊?”
“这个倒不清楚,不过应该有很多。”
“当地人难道不反对吗?”胖子问道。
“当然反对了,这些人在这里一个个老是惹事生非,一不顺眼就动手打人,还常常强抢东西。我们当地人早就怨声载道了。”
“那官府不管吗?”胖子又问道。
“管,管什么啊,他们只管本地人。一见到那些兽人啊,他们一个个点头哈腰的就像条狗一样,还说是朝廷有命令,严禁与其他种族发生冲突,真是气死人了。”
“啊,又出事了,城南头又出事了!”人群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消息。
“什么事啊?”
“那些兽人又闹事了!”
“啊!”
“都去看看吧。”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了城南。
城南面有一个广场,广场上搭着一个大大的台子,上面有几个兽人正在那里坐着。阿杰他们随着人流也向台子边上挤着,想去看个究竟。
“你们人类啊,只是些低等动物!”只见一个高大的兽人正在那里说着:“你们只配做条狗,做一条我们兽族的看门狗!”
“听到这些话,人群里一下就如同炸了锅一般沸腾了起来。这还了得,居然在人类的城市里公然挑衅,这些兽人也太猖狂了吧!
“你,出来!”那兽人指着站在台上的一个人类说道:“你来告诉他们,你是什么?”
“我是一条狗,是德川大人的一条看门狗。我正在努力要成为大人最为忠诚的看门狗!”那人十分献媚地说道。
“混蛋。杀了这个无耻的家伙,他连做条狗都不配,连畜牲都不如!”台下突然爆发出一片叫骂声。
“能为大人做条看门狗是我最大的荣幸。做人有什么前途,只有伟大的兽人族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们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种族!”台上的家伙越说还越来劲了。
“打他!”台下有人喊了一句,一棵青菜准确地击中了台上那家伙的脑袋,紧接着更多的水果、蔬菜被台下的人扔了上去,不少激动的市民已经冲上台准备揍那个家伙了。
“吼!”一声响,只见台上跳出了两个兽人,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冲进了台上的人群。只听得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台上的人全都被他们打倒后一个个扔了下去,一时间台子周围躺满了受伤的人。
“诸位,请诸位不要激动!”台上一个穿着人类服装的站了起来说道:“本人叫德川一雄,是一个流浪的兽族商人。”
“原来这个人模人样的家伙也是个兽人啊。”台下又议论了起来:“原来这兽人也有长得像人样的啊。”
“刚刚是几个家奴胡言乱语,还请各位不要介意。”德川说道:“不过本人一直有个心愿未了,那就是想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是哪个民族最强,所以我在这里设下了这个擂台来验证一下。”
“这两位是我的家奴山本和冈本。他们是我们兽族里一个低等的分支成员。我在台上准备了三十万金币,如果在场的哪位能够打败他们其中一个的话,那么他就能得到十五万个金币,打倒两个就有三十万。”那德川指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兽人说道:“不过拳脚无眼,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就只能自己承担了。”
台上的两个兽人不停地做着挑衅的动作,而台下的人则是议论纷纷。
“我说这两个兽人这么大块头,能不能打得过啊?”
“我看玄!”
“咦,我说老张啊,你不是练过两手吗,怎么不上去试试?”
“这我哪行啊!”
“我说还是别上去的好,没听人家说了生死各由天命,搞不好得死在这台上的!”
阿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连一点血性也没有,只会在这里说些泄气的话。
半天也没人上台,台上的那条看门狗可又来了劲了:“看见没,这两位兽人老爷可是力有千斤啊。看看这身板,这肌肉,我看你们还是别上来送死了,乖乖地在下面做条狗吧!”
“我来!”阿杰的那个本地保镖终于忍不住了,他一纵身跳上了擂台。
台下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看见没,上去了一个小伙子。好像还有功夫的,不过身子骨好像是单薄了点。”
“小刘!”旁边的几个保镖一看赶紧喊道:“小心点!”
小刘上得台来一言不发,只是盯着那两个兽人。那意思是:“你们谁上啊?”
那个长得像头熊一样的冈本向前跨了两步,其他人都向后退开了。
小刘缓缓地抽出了佩剑,虚划了个十字。
他正准备开始却听得“当当……”,台边上突然出现了几个身穿人类军服的士兵,他们手里敲着钟,嘴里喊道:“等等!”
“怎么了?”
“执政官大人有令,比武不得使用武器,违者以叛乱罪惩处!”喊完了,有个当兵的过来拿走了小刘手上的剑。
“这算什么啊,那些兽人手上的爪子难道不是武器吗?”台下又议论开了。
不过议论归议论,台上的争斗已经开始了。
小刘来到冈本面前,左手虚晃,右手抬手就给了冈本一个勾拳。那拳头呼的一声就冲着冈本的胸口去了,谁知那冈本根本就不理会,任由小刘一拳打在自己那多毛的胸脯上。只听得当的一声响,小刘的右手震得生疼,而那冈本就跟没事人一样。
乘着小刘愣神的当口,那冈本一甩巴掌,那如同熊掌般的手掌带着风声就来到了小刘的面前。小刘想用手臂架开,结果那巨大的冲力直接就让小刘飞了起来,远远地摔到了台下。
“看到没,这叫自不量力!”台上的狗又叫了起来。
“别得意,让我来收拾你!”又是一条人影跳上了擂台。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好,王拳师上去了。这下一定能打他个狗日的了!”台下有人叫了起来。看来这个老拳师在当地还颇有些威名。
那王拳师果然老到,见过小刘在力气上吃了亏,他一上台来就不停地在台上游走,根本不与冈本做正面接触。冈本好像非常不适应。
只见那拳师抓住一个机会,身体一转便来到了冈本的背后,挥拳直击冈本后胸。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这一拳打得冈本连连向前冲出了好几步。
“好啊,打,打他个狗日的!”台下一看立即鼓起掌来。
那冈本转过身来,却见那拳师向前略一翻滚便来到冈本脚边,一伸手又是一拳击打在了冈本的左腿关节上。
这一拳打得冈本疼痛不已,不由得弯下了腰来。
乘着冈本弯腰,王拳师早已跃到冈本背后,抬脚对着冈本的腰间就是狠狠的一下。
冈本顿时失去了重心,跌跌撞撞地向前几步,摔了个狗啃泥。
这下台下可就更热闹了。
冈本连着吃了几个亏,他站起来后也学乖了。他站在那里对着王拳师,张开了两个巴掌在身体周围来回地扇着,逼得王拳师在台上四处躲闪。不一会,那王拳师已经是气喘吁吁,汗如雨下了
不过一会儿,冈本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似乎是有些累了。那拳师看准机会,一个前滚翻来到冈本的背后准备挥拳来个故伎重施,但是此时剧变发生了。
只见那冈本突然狂性大发,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那王拳师躲闪不及被撞个正着。被冈本那巨大的肘子猛力一击,地上的王拳师扑哧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竟昏死了过去。那惨样真是惨不忍睹啊。
大好形势失去,台下一片哗然。
那冈本击倒王拳师后似乎意犹未尽,只见他弯腰抓起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