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 / 1)

爱烙印在心头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第1章

“我的老天!这回你又给自己捅了什么漏子?”唐伟彬气愤而用力的击

向桌面,震得桌上水杯微微震动,同时也让警局蓦地安静下来。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怒气可不是掩盖的。

打从他一进警局开始,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不过倒不是他拥有一副

足以傲视他人并给人强烈威协的一九

0身高,也不是因为他生就英俊斯文的

外貌令人妒忌;引起警局里警员侧目的是——正在他眼底燃烧的熊熊怒火。

针对某个人而产生的可怕怒火。

紧抿起的嘴唇讥消的掀了掀,在警局冷冷的环视一圈后,足以冻死人

的目光终于停坐在在警员身边的一个女人身上,然后他眯了眯眼,故作冷静

地走向她。

任何人都看得出那股冷静之下蕴藏了多大的爆发力,他们不禁为即将

承受这股莫名怒意的可怜者感到忧心仲仲。

果不其然,他一站在女人面前,二话不说,用力击向桌面以泄他心头

愤满之火。

而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可怜女人只能害怕得低垂着头,抽搐着单薄的双

肩,规规矩矩摆在腿上的一双玉手此刻正不安地紧紧交缠着,从她口中不时

地发出受到惊吓的哭声。

那个可怜的女人,在场的人同情地想道。

“你说呀!”唐伟彬不耐烦的重复一次问题。英俊挺拔的脸庞正闪烁着无

庸置疑和怒火,两只袖口已经卷到手臂上,露出古铜色的肤色,像写着“暴

力”两个字。

这无疑是——暴力。就像全台北几百件、几千件不和谐的家庭的问题;

像什么老公虐待妻子,母亲虐待小孩等家庭问题,虽在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但基于法规的限制,身为警务人员,他们也只能睁睁地等待事情的发生而无

能为力、帮不上忙。

在场的警员不禁又叹了口气。

“你哑巴啦!”他用力的拉扯着女人背后的长辫,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来,

痛得连眼泪也流出来。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我..我..”头皮差点被扯掉,痛得她一句话也连贯不起来。

在旁的警员终于看不过去,插入他们之间:“唐先生,其实唐太太也没

犯多大错误,你不必..”

“她没犯错误会进警局?”他凶狠地说,同时再度拉扯一下她长及腰肩

的辫子.但明显的他的力道减轻不少。

“其实唐太大只是一时受中了那群孩子的刺激,”警员指向警局别一个角

落接受盘问的十来个年轻孩子。“她只不过抢过计程车司机的方向盘,跟他

们这群飙车族在街上狂飘而已。”警员试图拭描淡写。

“在街上狂飙?”唐伟彬瞪大眼,一副想杀人的样子。显然是计程车车

主的外省男人插上一句:“先生,你知不知道那是很疯狂的哩!你太大从后

座爬到前座,跟我抢方向盘啦!

差点没让我撞上安全岛,车子毁了可以赔啦!我的命没了,谁来赔呀?”

外省男人用闽南语友泄着他的不满。

“从后座爬到前座抢方向盘?”唐伟彬一字一语地轻吐出来,仿佛受不

了如此惊吓,他的眼睛杀气腾腾的移向女人内疚的脸孔。

“我..我..”她又低下头,双肩开始抽动起来。

“你就只会给我惹麻烦!”他的怒气明显可见。“难道就不会用大脑想想?

跟十几岁的孩子飙车你得到了什么乐趣?难道你不知道开车当中抢方向盘是

很危险的事?老天,你以经是三十岁的女人,凡事要适可而止,你懂不懂?”

他骂道,“我才二十九。”她小声的说,又是一次击向桌面,“你跟我顶嘴?”

他狂怒地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我没有..”

“只要回答我,你懂不懂?”

“我懂,她好小声的说。

“下回再有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稍稍恢复镇定后,他说道:“我拒绝

为这种不负责任的妻子做保人,你别忘了在台北你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如果

没有我,你根本无法立足台湾。”

“我知道。”她低声地回答,像个委屈的小妻子似的,两个豆大的泪珠在

她的眼眶里不住地转着,像是要掉下来却又强隐忍住,惹得在场男土纷纷同

情起来。

外省男人看了有些不忍,手一挥,很阿沙多力地说:

“算了啦!我不告这位太大了。不过,先生,家和万事兴啦!

你也别对你太大这么凶,好老婆是很难找的。”

“你不告了?”唐伟彬眼底松了口气。

“只要你对这位太大好,而且赔偿我车子的修理费,我就当没这件事发

生啦!”

负责的警员也松了口气:“那还有什么问题!既然连车主都不告了,唐

先生,你可以带太大回去了。记得下回千万别一时冲动惹出问题。”

唐伟彬点头,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一张名片交给司机。

“修理费用就到这里来找我拿就行了。”

然后将女人扯离座位,这才发现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衬衫,在腰际打

了个结,露出白暂的小肚。他瞪大眼,勉强忍住升起的怒气,提起地上的行

李,向警员和司机道谢,一路拖着她离开警局。

全警局的警员看见他离去时的怒意,只能为他的妻子摇头叹息。

“你可经收起那副晚娘面孔了。”一走出警局,艾。筠笛立刻摸模发疼的

头皮。“其实,你也不必那么认真嘛!”她抱邮。

“不认真就让人家告你好了。”唐伟彬气愤地脱下西装外套,丢给她。

“干什么?遮丑呀?”

“你知道就好,还不快穿上”他瞪着她裸露的小肚,仿佛她裸一点肌肤

都是亵渎神明的大不敬行为。

愤怒中的唐伟彬是不好惹的:十几年的相处,艾陷箔早就明白这一点。

二话不说,她乖乖地穿上西装外套,跟在他身后走到停车位,再乖乖地恢复

小媳妇的姿态上车。

一上了车,艾。筠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得意的脸蛋轻仰起来,像是

刚拿到金钟奖似的轻声咯笑起来。

“如何?我的演技够逼真吧?把那些警察唬得一楞一楞的。”她轻笑道。

一路上,他想保持冷静!连瞧她都懒得瞧她一眼,否则他难保不掐死

这个白痴女人。

“喂!你生气啦:“艾。筠纺懂得察言观色。“对馨馨那套小妻子技俩!

我真的下过苦功,你认为我演得不像?”她努力回想刚才在警局楚楚可怜的

情景,该不会是她低头窃笑时被发现了吧?

明白她根本不在忏悔,他只好又长叹了口气,无奈地搭腔:“小姐,你

知不知道什么叫悔改?”,此话一出,她立即收起笑容。

“我拒绝听长篇大论

n

”艾。筠箔像个孩子似的捂住耳朵,双眸直视前方,

摆出顽固的姿态。

“很好。”他决心不再纵容她。“下回出事别找我。”他坚决道。

“伟彬!”她马上改了态度,像只小猫依偎在他的手臂,让他的心扑通的

跳了跳,她还不自觉的抬起头,用那套特有的动作朝他可爱地眨了眨眼。

“你明知道我只能靠你嘛!”她娇憨地笑着。

“那就收敛你疯狂冒险不要命的举动!”唐伟彬数落起来。“你知不知道

一时冲动会给你带来多大危险?跟一群飙车族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没有让你

出车祸已经是你万幸的了,你竟然还不知悔改,想想上回..”

“是,老爹。”她拉长尾音。“我保证下回绝不再冲动,你可以别再说教

了吧?听起来就像是个五十岁的老头,记得一年前你好像才不过二十七岁

嘛!”

唐伟彬冷哼了一声:“下回出事,我拒绝再扮演暴力的丈夫。”

“没关系,我可以找安德嘛!他比你还像一个虐待妻子的丈夫。”她想起

大块头安德,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不知道他是否还是老样子?”

遇上艾。筠统,他始终不知道是这辈子的幸抑是不幸;小叹了口气,

注意到她有些痛苦地揉着发麻的头皮。

“很痛,是不是?”他关心地问,开始后悔先前过于逼真的暴行了。

“你让我扯扯看,看是不是会痛!”她抱怨:“差点没让跟着我三十年的

头皮就此跟我说再见。”

他因为她的比喻感到好笑,腾空伸出一只手轻柔为她揉着发麻的头皮。

她闭上眼享受。“其实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还真担心你不会来。”

“你明知道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会尽力完成。”他语含他意。

“上回你可不是这么说。”她喃喃道:“你说,要是再让你为我收拾烂摊

子,倒不如去跳淡水河还来到痛快些。”

“是啊,可是我发现去闻淡水河的臭味倒不如扮虐待妻子的暴力丈夫来

得享受。”他轻易地把早先的誓言给推翻。

事实上,他是根本忘了曾说过这句气话。

他的气话不计其数,却从未实现过。唉!

“我就知道我可依靠你。”她露出孩子气的笑容,只能让唐伟彬大叹无奈。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种方式不是每次都行的。这回人家撤销告你是

你的运气,下回就不见得这么幸运了。”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是大律师,有你在,我不伯。”

唐伟彬拿她没办法。他真怀疑以她三十岁的年龄,为何个性像个脱缰

的马,不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如甫出校门的年轻学生般不知举足

轻重。

然而她的貌完全配合她迷糊冲动的个性。

她不是美丽绝伦,也不是倾城之貌、但时时含笑的眉,含笑的眼,时

常扯动他的心弦,像是一校冰阳光始终在他心底散发者温暖的光芒。她是个

好女人,时而优雅,时而粗枝大叶,成熟与纯真的气息同时揉和在她一六.. 0

的娇小身体里,完全看不出她是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反而二十八岁的他比

看起来还要老五岁以上。

她不是美丽绝伦,也不是倾城之貌、但时时含笑的眉,含笑的眼,时

常扯动他的心弦,像是一校冰阳光始终在他心底散发者温暖的光芒。她是个

好女人,时而优雅,时而粗枝大叶,成熟与纯真的气息同时揉和在她一六.. 0

的娇小身体里,完全看不出她是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反而二十八岁的他比

看起来还要老五岁以上。

静静地享受宁静的一刻。

她发出小猫似的嘛呜声,不自觉地钻进他温暖的怀抱里。

他愿用任何代价换取这一刻的永恒。..

※※.. ※

唐家位于市区一栋七层楼里。除了第二、三楼自住,其余五层外租其

他单纯的单身女性,这是唐母的计划之一。

唐氏一家四口,除了她之外,其他三个全是未婚儿子。她当然希望能

为三个儿子带来一段好姻缘,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唐家三男至今不但未婚,

甚至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这令唐母忧心仲仲,恨不得拉着儿子们去相亲,

趁早为唐家继承香烟,好让她安下心来,也算对得起他们的父亲。

此刻见了唐家老大伟彬神采飞扬地走进屋子,正编织毛衣的她和唐家

老二易凡同时抬起头来。..

“老妈!’显然他兴致很好,在唐母的脸上印上一吻。“晚上有个人要过

来吃饭,不介意多弄副碗筷吧?”他轻快地说。

唐母注视着他愉快的表情。忍不住好奇——..

“是女孩?”她试探地闷:没抱多大希望。..

“老妈你愈来愈聪明了。”她做在唐母身边的扶把。

唐母掩不住欣喜,他的大儿子很少带女人回过,一时间她忽略了唐易

凡抬头倾听他们的对话。..

“是那家的女孩?我认识吗?”..

“认识,她还是我们的房客呢!”..

“是筠筠回来了。”唐易凡淡淡的打岔。

唐伟彬扬起眉笑道:“还是易凡聪明。”..

“是。筠筠回来了?她什么时候到的、怎么都没来打声招呼呢?”..

“刚刚我才把她送上四楼。她没来看你,是因为她在车上睡着了。”..

”睡着?”唐母紧张起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早说外国那些洋食物

又粗糙又没营养,她怎么吃得惯..”..

“老妈,不是那个原因,是筠筠一下飞机说闯了祸。”他把原委详细说出。

吓得唐母心怦怦直跳。..

“曲型的筠筠作风。”易凡仍是—副淡然的模样。

唐伟彬始终心情不错。“老妈。筠筠就交给你照顾,待会作我还得到律

师事务所处理——些要事,。”他之所以回家,主要是通知唐母一声。..

“你不回家吃饭?”..

“当然要!”唐伟彬站起来。..

“我倒不希望你回来吃饭。”唐母咕哝,然后说道:“今天不是你们什么

洋情人节吗?不和女朋友在外头吃完饭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