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问清楚,包括那个未曾谋面的情敌,所有的点点滴滴。
“箔箔?”他用很轻的声音。
“恩?”
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一向活泼、开朗又孩子性子的昭筠箔怎么地变
成这副病恹恹的样子,难道她是真不舒服?
想到这里,庸伟彬就不住紧张起来,伸出手朝她额头一探究竟。
他真不该强迫她说出来。
她不耐烦的把他的的拨开。
“你在于什么?”她的心情很不好。
还好,没发烧的迹象,他放下一场担心。
“筠筠,你有心事。”他用肯定的语气。
“没有!”
“你有!”他强调。
她给他一记卫生眼。“我有反驳的余地吗?”说完,她下下车。
要她如何能解释心中的那股奇特的感受?
在乍听唐母准备为伟彬相亲之后,她的脑海里立即浮出一个气质高雅、
长相甜美的女孩和伟彬含情脉脉地两眼凝望,而身边的唐母正合不拢嘴似的
直打点着婚礼要用的喜贴、喜酒、新房什么的..她应该为此庆幸、为此开
怀大笑,但她就是笑不出声。
忽地,她听到一声好长好长的叹息,接着她的手被一拉,整个人结结
实实地撞进温暖的怀抱里。
揉揉发痛的鼻子,她拾起头瞪着那张俯视她的脸。
“喂!你在搞什么?”她的鼻梁差点没撞断..但她也挺为享受这种温
暖的。她私下难得承认。
“这句话该是我问才是。”他又叹口气,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
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妈私底下跟你说过什么?”
“你怎么知..”她硬生生的转了口气。“没有啊!我和唐妈只是闲聊而
已。”她状似随意地说,像个没事人似的。
他缓缓抬起她的下巴。“筠筠,你知道我是最信任的人嘛?”他哄她。
“呢哼?”她心不在焉。
唐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能让她如此忧心仲仲的,铁定不是好事,或许是关于..
唐妈千奇百怪的想法,他的寒毛就开始不安地依立起来。
唐妈推销出去,他还懵懵懂懂的倒数钞票,乐此不疲呢!
“伟彬,你真的是
gay吗?”她忽地从沉思中醒来问道。
老天!这真是最愚蠢的问法。她根本不是要这样问的,她是想明白的
问他,他是否有比较要好的女朋友,虽然平常亲密地就像是哥们那般熟捻。
在她赴法进修的一年里,倒也不曾听说过他有个较亲密的女朋友,但那并不
代表他没有心仪的女子..她心头一片糟糟的,头一次这么纷乱。
“筠筠,”他轻轻地摇撼她,震回她的思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
话?”
茫茫然地点头,她想起先前的问题。
“对啊!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他翻翻白眼,“回答你什么?我是同性恋?还以为我是最清楚的呢!”
“我清楚吗?”她低语,还是恍恍惚惚的。
“该死!你要证据就给证据吧!”他低吼。
淬不及防地,他有些粗暴地搂住她,其实也不算是强行。因为她没有
反抗的意图,虽然他是趁着她在恍惚的情况之下,给她一个热烈而不甚温暖
的吻,但他不后悔,一点儿也不后悔。
温热的鼻息吹向她秀气的脸蛋,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是这个原因
吗?还是因为伟彬具有技巧的吻让她神智不清、两腿虚脱,仿佛化成一摊水
似的再也没力站稳,只能依附着伟彬;她闭上限止不住眩然的感觉,唯一的
知觉是他的舌头轻轻挑逗着她的牙齿,让她产生一股麻麻的,像是触电似的
奇怪感受..
恍惚之中,她听见有人在叫嚣、在吹口哨,但她并不是很在意,所有
的意识都在空中飘浮着,轻飘飘的..
但伟彬可不。
他突然停止了他的热吻,但并没有放开的意思,否则她铁定当场跃个
四脚朝天。
他将她通红的脸蛋埋在他的怀里,用大衣包住她的全身后,才冷冷地
抬起头。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三、四个二十出头的流氓。
为首的那个叫阿文的男人发出猥亵的笑声,一双贼眼在伟彬和昭筠纺
身上溜转。
“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对小情人在热吻呢!”他的恶心的语气让昭筠
箔想再回头驳斥几句,但伟彬紧按住她的头,就是不让她转过身。
他冷淡中稍嫌无聊的声音在昭筠箔上头响起。
“你们有什么目的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嘿!还是你识相,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见你兄弟挺阔
的..:他瞄了一眼辆红色跑车,又发出贼笑。“想借点钱用一用。”他像是
确定伟彬会乖乖交出来似的,加重语气地说:“上回就在这个地方,有个男
人就是不识相,爱逞英雄,结果不用说,当然是送医急救,现在还不知道那
只腿接回去了没?”他吹嘘着。
伟彬工话不说,冷静的抽出皮夹里所有的现金丢给他。
“还有你的表、链子,看起来挺值钱的,不是吗?”
伟彬把手表和挂在颈上的链子丢给他。
“就只有这些值钱东西?”阿文显然不太满意,膘到了在伟彬怀里.挣
扎的昭筠箔,嘿笑两声。
“我差点忘了还有个小女人哩!来,叫她慢慢的转身,让我瞧瞧。”
“她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叫她转身
2
”他晃晃手上的刀子。
“筠筠,答应我不要乱来。”他在她耳边低语。
“不要说悄俏话!转过来。”
伟彬把手摆在她的肩上,以防她做出什么愚蠢的事,让她慢慢转过去。
“嘿!长得还不错嘛!兄弟,你挺有眼光的嘛!”阿文看见她胸前的猫眼
石,露出贪婪的笑容。“把项练给我。”
“不!”昭筠箔昂起头。‘他征了征,迅速恢复过来,展出满口黄牙。“小
姐,你大概忘了上回那个‘不’的男人断了一只腿吧。”
“你敢碰我的东西,我说让你手脚断!”’“筠筠..”伟彬长叹口气。,
阿文又楞住了,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女人会说这种话来,但他很快恢复正常,
挥了挥手里的刀子。’“难道你没看见我手里的刀子?”
“难道你没看见我身边的男人?”她反应很快,把伟彬推向前。
阿文发现自己被困惑之中。“你的男人都已经乖乖交出身上的东西,你
一个小女人想挣扎?”
“为什么不?你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昭筠掐反问,又把伟彬向前推
了一点。
阿文微张着嘴,从她脸上移向伟彬无奈的表情。
“你马子脑子有问题啊?”
“差不多。”
“什么”阿文又怔住了。
一切就在瞬间发生,已经十分接近阿文的伟彬突然挥出右拳,狠狠地
打中那张犹在茫然、不解的脸孔。
昭筠掐拔腿就往车子的方向跑。
唐妈的,还不抓住那小姐!”捂住差点断掉的鼻梁,摔个四脚朝天的阿
文吼着,直到感到黏稠温液从鼻孔流出来,他才惊觉自己流出来,他才惊觉
自己流鼻血。
“筠筠,快跑啊!”伟彬的眼角瞄到阿文快追上昭筠掐,一时分神,冷不
防地就挨了一拳。
就在阿文得意快追上那扭时,忽地见她停下脚步转过来,然后左脚用
尽吃奶的力气狠狠一踢..
他差点没哭着喊爹叫娘,担心从此以后对不起文家祖宗,无法为文家
传宗接代..
眼角一瞄,那妞跑上车了;八成在打行动电话,准备报答,他得赶紧
召弟兄,溜之大吉..咦?那辆红色跑车怎么往后倒退?难不成她想独自逃
跑?这可称了他的心,或许加上他一共四个人,可以打倒那个身外矫健的男
人,他躺在地上挣扎的想爬起来,回头一望,吃了一惊,小洪已经倒在地上
奄奄一息了,只剩一小冬瓜和阿阳犹作困兽之斗嘛!他不忍的闭上眼,不愿
目睹小冬瓜往后直仰倒地,看样子那男人还有两下子,不如..他先溜为妙
算了,想到这里,他想爬起来..
我的老祖宗,那扭是疯了还是什么?”他眼睁睁地瞪着那辆跑车横冲
直撞后,忽地朝他疯狂的驶过来,车上驾驶座的不正是那扭,还有谁?
就算没力气走,爬也要爬离这个危险地区。他的瞳孔放大,眼里尽是
那张看似甜美,实则魔鬼的脸蛋;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跳开了危险地区,逃
过一死,感激的泪水,和着鼻血直流下来。
车子疯狂的打了好几个圈,才在看得心惊胆跳的伟彬身边停下。
昭筠箔打开车门。一脸得意相。“帅哥,上车吧!”
“我发誓回家之后,我要把你的头拧下来。”伟彬喃喃地说,连刚才的围
殴都没让他害怕,唯独这小妮子开起车来,差点吓去他半条命。
“我以为你会犒赏我。”她双颊嫣红,显然显得十分兴奋。
他翻翻白眼,无奈地低声诅咒一句,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过去!”他可不想让她一路送回家。昭筠笛乖乖地把驾驶位子让给他。
他希望不要再见到那个魔鬼妞了。
“台北到处都是犯罪的方。”唐母唠叨着为伟彬肿起嘴角上药。“才不过
出去几个钟头,瞧瞧,就发生这种事。你们报警了没?”
回到唐家后,在唐母的尖叫声中,昭筠箔缓缓道出原委,外加一直赞
美伟彬的侠义行为,简直是英雄所为,非一般男子可比。
“你们绝没想到伟彬英勇以一对四,为的就是拯救我一个弱质女流,简
直是帅呆了!”昭筠箔兴奋地说。
“我愿意把这份荣誉让给你。”伟彬说道。“如果你没在场,你就会知道
这个英雄做得多勉强。”
昭筠箔瞪着他。“你甘愿让人去所有财物,我可不愿。”
“钱财乃身外之物,小傻瓜。只要他不伤害你,他想要什么都可以。”
“只除了这条项链。”她说。
“为什么?”他问。
“那是你送的嘛!”
怔了怔,唐家二兄弟震惊于这个答案。
唐永平出现一脸的妒意。
唐伟彬则几乎欢呼的想大喊,只是嘴角的裂伤让他好痛苦。
“你知道你是不可能永远得意的。”水平不甘心的站起来。
“赌赌看。”伟彬一脸春风得意相。
低咒一声,唐永平走出房门。
“筠筠,答应我下回别再莽撞。”
“知道了。”她些不情愿地答。
“好了,”他很亲密的搂住她。“筠筠,知道我..为什么吻你吗?”
趁此机会,说不定他可以告白一番,既然郎有情、妹有意..看她护
着那条项链,不惜拼命的样子,就知道她有意,也许很快他就可以走进结婚
的礼堂,展开新生活。
虽然他才不过二十八岁左右,但也该是成家的时候了。
“我知道啊!”她的脸又有些泛红起来。
易凡、永平还有那该死的黄景航全没希望了,昭筠笛是他一个人的,
他盼了十几年的新娘,终于让他给盼到了。
她不太好意思地挣开他的搂抱,然后闲踱似的走到门口。
“你听够了吧?水平。”她取笑他,然后走出去。
“大哥!你吻了筠筠?”水平气恼极了,设想到被大哥捷足先登。
原以为会是圆满的结局,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伟彬正愁一肚气没处
发,一看见永平自找死路,他冷冷说道:
“你不服气,就尽管上来。”现在他想揍每个进入他视线的人。’包括该
死的艾昭筠笛。
第5章
第5章
心跳不已。
虽然她年届二十九,不过从小到大她只被吻过二次。
而巧合得很,二次的对象都是伟彬。
她回忆起她高一的时候,那时候伟彬几岁?不过是十六岁的男孩。正
逢联考季,他还一副悠哉的样子,整天翻着连页数都有些破旧的武侠小说,
还乐此不疲;那像她死读活啃,还让伟彬权充家教,在一旁指导,她心有不
甘,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般天才型的高手,自然嘲讽了几句。
“唐妈对你的寄望大,要是她知道你通宵啃的是你打来打去打个没完的
武侠小说,就不会心疼你在盛夏念书,还特地买了台冷气装在卧室里。你还
不知感恩,恩?”她用力踢了踢躺在床上的他。”
“如果你是专程来享受冷气,就请你闭上那张嘴巴,。k?”
他连头抬也不抬,正沉浸在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里。
被他说中目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特地来督促你的。”
“你确定你不是在说笑话?”他总算抬起头,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好歹我也是个高中生,虽不是一流学生,也算有过实战经验,光是冲
着这点,你就要向我讨教讨教。”她就是见不得人家看不起她,尤其是唐伟
彬,这个小她一岁的男孩。
他的兴趣似乎被挑起来了。他放下武侠小说,爬下床,盯着她好一会
儿,才拉出书桌前的椅子,随着拿起西瓜乱啃一通。
“喂,西瓜皮,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的眼底似乎颇有挑战的意味..
甚至还有几许期待。
“不要叫我西瓜皮!”她有些生气。
从国中到高中,碍于规定,女生的头发不能超过耳下,让她整个看起
来好呆、好驴,每回都让伟彬嘲笑个没完。
其实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