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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们短暂的恋爱史发生在冬天,所以丁冲霄几次想伸手去触摸邹采薇的乳房,都没能达到“险恶”目的。

但是这个夜晚,丁冲霄不愿意让这样的机会溜走。

当邹采薇用一双明澈的眼睛直直望着丁冲霄的时候,丁冲霄终于放下了一路开车过来装模作样的“伪装”,他紧紧抱住了她。

几年前和邹采薇分手后,丁冲霄从没想过能够得到她,特别是她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婆。但这时的丁冲霄已经不这么想,他什么也不想,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和邹采薇搅成一团,邹采薇轻微的呻吟让这个夜晚无比美妙。

邹采薇的身体非常白皙,肌肤仿佛吹弹可破,她的一双乳房饱满而坚挺,与微翘的臀部构成优美顺滑的线条,丁冲霄完全被眼前这个诱人的胴体所吸引,他尽情地抚摸着邹采薇的全身,生怕这么美好的时刻溜走。

不知道是丁冲霄好久没接触过女人,还是这个夜晚两人的状态着实太好,丁冲霄和邹采薇做的时间很长,直到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呼吸不匀。

“晚饭的时候你没说自己想去什么部门,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一番云雨之后,邹采薇用被子一角盖住自己丰腴白皙的乳房,问丁冲霄。

“我想去竞聘法制部副主任,但不知道胜算如何?”丁冲霄说。

“你这几年业务能力大家都看得见,希望应该很大,不是每个部门都有两个副主任么?”

“你呢,你还在广告部不动吧?”

“我可能去做办公室主任,兼一段时间的广告部副主任。”

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丁冲霄的脑子里再次冒出这句话。

“鲁社长找你谈过了?”

“是啊,我也没完全定下来,现在广告部这边的工作刚刚熟悉,又要去做另一摊了。”虽然邹采薇这样说,但丁冲霄能感觉到她还是很得意的。

“没什么不好的,你现在两头兼着,万一办公室主任这位置不合适你,你也可以退回广告部。”丁冲霄说完这句话也觉得自己是在废话,这年头有几个人还会舍高就低呢。

“你和‘老施’现在怎么样?”丁冲霄问。

“他想要孩子,可是我不想要,我们两个老为这事闹别扭。”邹采薇说。

“你们结婚都五年了,年龄也都不小了,‘老施’的想法也很正常。”

四 晚餐后不期而至的艳遇(4)

“可是弄个小孩太麻烦了。从他一出生,喂奶、把尿、教育、成家……反正就再没什么好日子过,人生就被小孩套牢了,不行,我还没享受够呢!”

“那再等等,你家‘老施’还是挺有能力,生意越做越大了。”

“有什么好的,商人重利轻离别。其实我和他已经分居了。”邹采薇冒出来的这句话让丁冲霄没有想到。

“是么,就因为生孩子的事情?”

“那倒不是,有一天他喝得酒气冲天的回家,澡也没洗就上床睡觉了,我呢,就顺手翻了翻他的手包,发现了两个安全套。”

“翻人包这个习惯可不好。”

“那天我真想甩他两耳刮子,后来我还是忍住没发作。不过从那以后我就觉得他挺恶心的。真是后悔,嫁给他这么个学体育的,很少有思想交流,说一个事儿老说不到一块。”

“你怀疑他有外遇?”丁冲霄开始有点好奇心,做记者的习惯又来了。

“有没有外遇我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过他老是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去找小姐应该没错,以前我只是怀疑,那次以后证据确凿。”

“嗨,如果是这事我觉得不至于,现在做生意的有几个还不找小姐,这是娱乐项目的必选项,不找小姐恐怕生意都做不下去。”

邹采薇说她已经和“老施”分居两个多月,“老施”是家里的长子,父母不断地提醒他该要个孩子了,但邹采薇认为在这一点上跟他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对于丁冲霄来讲,这个夜晚是他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最美好的夜晚。工作的压力、父亲的病情在这个夜晚被暂时放下来,他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做爱真是缓解一个男人压力的最好药方,这种最原始最自然的办法最为有效,它让丁冲霄第二天一整天都神清气爽。

五 弟弟被“绑架”了(1)

丁冲霄的父亲因为有轻微的脑梗塞,同时伴有冠心病,外科医生为了保险起见,还要集合心血管方面的医生、神经内科医生一同会诊。然后拿出一个详细的方案才能手术。丁冲霄担心会不会因为延迟手术时间父亲的肿瘤越长越大。医生让他放心。

让丁冲霄不放心的又何止是父亲。忙了一天的他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没有公交车,他只好打车回租住地。刚上车,手机又响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犹豫了一下,丁冲霄还是接了。

“你是丁冲天的哥哥吗?”一个东北男子低哑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

“我们闲话少说,你弟弟欠我们五千块钱,你看是不是给还了。”对方口气特横。

“他怎么欠你们钱的?”丁冲霄半信半疑。

“甭废话,不许报警,你弟现在在我们手里,不给钱就等着拿他的手指头吧!”话音刚落,就传来丁冲天凄惨的声音“哥,救我啊!”

低哑男音接着让丁冲霄记下一个银行卡号,丁冲霄赶紧掏出笔和一张纸条,低哑男音在重复了一遍“不要报警”后,那边的电话戛然而止。

丁冲霄大吃一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绑架?就这样活生生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保持了一天的好心情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坐在出租车上,丁冲霄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镇静地对出租车司机说:“去最近的派出所。”

警方通过技术手段,确定给丁冲霄打电话的那部手机位于联川隔壁的宁水市。警察让冲霄用一部座机打那个手机,却发现那个手机关机了。

丁冲霄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夜。他没多想弟弟怎么就欠人钱了,只是担心弟弟如果真因为五千元而被剁了手指头,那实在太惨了。

丁冲霄把这件事情和陈洋说了,陈洋跑政法,他想兴许能帮上点什么忙。陈洋说,别着急,就要五千元,不至于伤害到人。丁冲霄想去把钱打到卡上,陈洋让他稍微等等,再看看警方有什么消息。

中午12点左右,对方又来电话了。问为什么还没打款?丁冲霄说马上取,一会儿就打。这时候,电话那边又响起了丁冲天哭天抢地的嘶哑声音:“哥,你快救我吧,你再不救我他们真要下手啦!”丁冲霄压低声音用江西方言和弟弟说了一句“别着急,警察正在救你”。谁知丁冲天迟疑了一会儿,竟挂断了电话。这让丁冲霄无比纳闷。

警方来电话,让丁冲霄到派出所去一趟。

一位刘警官告诉丁冲霄,他们通过调查,发现对方的银行卡是在宁水市办的,但因为卡号少一位,无法找寻。

丁冲霄向警方说了弟弟听说报警后挂断电话的事情,刘警官迟疑了一下,对他说:“其实昨天你来报案,我们就怀疑是一起苦肉计,你弟弟最近在做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他最近老不在家。”

“是不是显得挺忙。”

“是挺忙,我给他电话,他总说我正忙着呢,有空再给我回电话。”

“根据我们的经验,你弟弟很有可能在做传销。我们最近接到了好几起这样的所谓绑架案报案。”刘警官说出了论断。

刘警官连珠炮似的给丁冲霄说出了四条理由。“第一,绑架罪是重罪,为区区5000元绑架你弟弟不值得;第二,5000这个数目正好是一些传销组织收取下限的费用;第三,‘绑匪’一般不会留给你手机号,用公用电话的比较多;第四,你弟弟听说你报警后那么惊慌。”

刘警官的话让丁冲霄不知如何是好。卡号又少一位,想打款也没法打,但听刘警官这么一说,他倒不怎么担心丁冲天的那个手指头了。

丁冲霄在医院里陪父亲,当然也没敢和他老人家说。晚上的时候,丁冲天主动打来电话说:“哥,他们把我放了,让我过几天把钱还上,我现在在家呢。”

这个家当然是丁冲霄租的房子。丁冲霄说了一句话:“你在家等着。”挂上电话,丁冲霄小声骂了一句“臭小子”。

五 弟弟被“绑架”了(2)

对于这个弟弟,一家人对他从小宠爱有加,虽然以前家庭条件很一般,但只要丁冲天想要的东西,父母省吃俭用也要尽量给他买回来。丁冲云和丁冲霄也都让着他。父母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虽然这样但丁冲天学习一直不好,比哥哥姐姐差很多,这可能和遗传基因有关系。冲天的母亲人很本分,但脑子并不机灵;而丁冲霄的母亲是濮江市的知青,据说相貌很端庄,人也聪明,这种基因在她的两个孩子身上体现得比较充分。

可惜的是,母亲在回城潮到来的时候抛下了他们父子三人,回到了濮江,至于丁冲霄听来的母亲后来再嫁,搬到了联川,也不知道是否确切。母亲离开婺源太早,丁冲霄对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姐姐还记得母亲的长相,家里原本有一些母亲的照片,但是父亲在母亲走后的那个中秋节的夜晚,用一把火烧掉了母亲留下的所有照片,也烧掉了对她的七年情感。

小的时候,丁冲霄和同学打架,同学经常会骂他是没妈的孩子,他当然很生气,不过也让他懂得应该更努力地读书。丁冲霄后来比较纳闷的一点是,总有报道说现在许多父母离异的孩子会自暴自弃,或者厌恶学习,以致于一些专家总结出来的结论是问题儿童问题少年往往出自离异家庭。

除了对母亲当初抛弃他们这一点丁冲霄姐弟俩耿耿于怀,这些年来,从没有见过生身母亲的丁冲霄还是希望有一天能见到她,哪怕只是一面呢!想到母亲很可能与自己在同一座城市生活,丁冲霄就有一点点温暖的感觉,可是她在哪里呢?她在空闲的时候会想起自己的两个孩子么?

丁冲霄回到家的时候,丁冲天竟然已经回来了,正和女朋友谷雨在房间里卿卿我我,丁冲天到联川的时间不长,但找女朋友的本事不小,谷雨是联川姑娘,中专读的卫校,毕业好几年也一直没什么正经工作,和丁冲天倒挺对路子,算是一类人。两人几个月下来,腻得仿佛两块黏皮糖,就在丁冲霄回老家前不久,有一天丁冲天还对他说想和谷雨结婚呢。

丁冲霄压住自己的怒气让冲天到自己房间来。关上房门,冲霄说:“绑架是怎么回事?”

“就欠了他们五千块钱,他们也是头脑发热把我给扣了,不过很快就反悔了,让我先回家,说欠的钱再说。”

“那你最近在忙什么?”

“做销售啊!”

“做什么销售!你还骗我,明明是在做传销你还美其名曰销售,这些天我忙得头都要炸了,你还有心思弄出假绑架这样的把戏,你还嫌我不够累是不是?”丁冲霄几乎是吼着。

冲天显然被冲霄突如其来的爆发镇住了。“对不起哥,是我错了,刚才我和谷雨也说了,以后我再不做传销了,太害人了。”丁冲天压低嗓音。

“假绑架是你俩想出来的?”

“不是不是,谷雨不知道的,是我和那几个人……”

“你知不知道爸现在病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了?”丁冲天很意外,“不是没那么严重么?”

“谁和你说不严重的?谁说过?不严重我会特地跑回去把他从家里接到联川来住院?爸得的是肠癌,你还关心不关心爸的死活?你能不能也帮我分担一点压力?”

丁冲天什么也没说,愣在那里。

发了一通火,丁冲霄感到舒服一些,他觉得如果总是这样把怒气憋着,自己迟早也得生癌。

“明天和我一起到医院去看爸。”丁冲霄用平缓的语气说。

六 而立之年的职位问题(1)

父亲见到小儿子喜出望外,问这问那的,精神好了很多。医生告诉冲霄,担心他父亲先前的脑梗塞会给手术带来意外,建议他带父亲做个脑部ct和颈颅多普勒,说父亲年龄虽然不算太大,但身体状况差,所以还是尽量做好准备工作。

刚和医生谈完,叶闪雷提着两盒营养品来看丁父。丁冲霄昨天一再叫他别过来,说手术完再说,但叶闪雷还是执意要来,拦不住。

怕老人吃不消,叶闪雷在冲霄父亲的病房里坐了一刻钟就出来了。叶闪雷问冲霄需不需要钱,需要钱一定说话。丁冲霄自己也不知道父亲这次住院要花多少,他只是想如果自己不够,姐姐那边还可以出一些。

两人又谈起竞聘的事。竞聘完了部门肯定会重组,紧接着报纸版面改版,这都是一环套一环的工作,也是报社今年最大的事情了。

“你得去领导那儿跑跑,咱爸生病是大事,工作也是大事啊!”叶闪雷好意提醒。

“你不是说过‘家里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工作的事再大也是小事’么?”丁冲霄开玩笑。

“那是玩笑话,你还当真。”

丁冲霄也知道不和领导走近点,领导想不到你。想进步靠自己平常工作积极认真?靠自己没完没了地上夜班毫无怨言?纯属扯淡。工作踏实,让领导看到的只是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