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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快乐的人,是泉泉。

我按到泉泉的号码,闭上眼睛,删除。

五、捉奸

第二天,我约好了房东去看铺子。

整整三十平,刚好满足我的需求。

在我的理想中,就是想开一家小小的店。

我很快就和房东谈好了交房的时间,也就是交钱的时间。

房租两万,转让费五千,一些漂亮的家具,一共三万。

第三天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双方签了合同,对方的地址就在铺位的上房,我们就是在她家里签的合同。

一切顺利极了,出乎我的意料。

把合同交给老爸看,老爸倒没说什么。只是叫我要小心。

这世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

看来我也得与奸共舞了。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老妈已经改口叫我老板娘了。我就叫妈为老板娘的娘,把妈给逗得直乐。装修找工人的事则交给哥哥。我跑回房间开始设计我的店。

泉泉是做室内设计的,我们就是在一个设计师的bbs上聊上的。

如果泉泉还在,我就不用发愁了。

用他的话说,全世界最懒的女人选择了动脑子的行业,我的思想又开始死机了。

我犹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机。

我不知道我是爱泉泉,还是需要泉泉,他的号码化成灰我也记得。

我还是没有勇气。

不过,我决定直接去找他。

下了出租车,进了小区,上了电梯,走到门口。

我掏出钥匙,对准锁口。转圈的时候,卡了一下。

臭小子,不但换了女主人,还换了锁!

我一顿狂扭,突然扭成功了。

我哼了一声,大步踏进门。

房里一片狼籍,外卖盒四处乱扔,我捂着鼻子,突然一种声音从里面传来。

“啊……嗯……嗯……”我的脑袋轰地炸了。

血往上冲,我拽紧了手中的包。

门是虚掩的,女人的浪叫声一阵比一阵急促。

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我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六、苟合

眼前的活色生香让我狂晕。

在阳台的落地窗前,一对男女正在肆无忌惮地亲热。

窗帘是拉开的,对面一览无余。

“喂!”我愤怒地大叫,一种耻辱感吞没了我的理智,不过再怎么激动,我还能看出来,狗男不是泉泉。

两人都回过头来,极度惊讶地看着我。

“你是谁?”对峙了一秒,我以为他们会慌乱地以衣蔽体,没想到男的还出声了。

看见男人光溜溜的身体从女人背后离开,我的脸刷地红了。

女人长得很丰满,皮肤很白,这时候赶紧回床边裹上一条床单。

那床单,不是上次我和泉泉一起洗晒的吗?

如今,却包裹在别的女人身上。

怒火在心中越燃越旺。我快速地转身走出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通了泉泉的手机。

“死变态!你在哪里!”听到对方慢悠悠地喂一声,我抑制不住怒火。

“我在客户的公司,怎么了?”听见熟悉的声音,我哇地哭出来。

“你在哪里?别哭了,我马上就来找你!”

“你干吗让别人在我们家睡觉啊!”我一边擦眼泪一边大声地控诉。

他的声音总是透着一种关怀,让我一下子就恢复了本性。

“哦!你在家里啊,我现在就过来,你等着啊!”

关上电话,我呆呆地盯着地板,我的眼泪一下停了。

我承认,刚才的那种感觉,恋爱时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是,泉泉却变得越来越让我陌生。

那对男女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却陷入了一片迷茫,直到泉泉回来。

七、作戏(1)

泉泉的脸上没有太多关心,只是进卧室看了看。我哀怨地盯着地板,心里有n个问号在闪烁。

“你怎么过来了?”泉泉轻轻地坐到我身边。

“我不能过来吗?”我满腹幽怨地反问。

“可以,刚才没吓着我的兄弟吧!”在这种时刻居然想到的是他兄弟?我不可思议地预感到,泉泉真的变了。

我恨恨地出声:“公然在别人家里那个,打死也活该!”

“哪个?”泉泉依然一脸坏笑。

“那个!”我怀疑他是否鬼魂上身。

“那个是哪个?”

泉泉的猪手搭了过来,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推掉。

“色狼!男人全是大色狼!”想到ktv事件,我准备走人。

“你干吗?”

“扫黄任务结束,我还待在淫窝里干吗?”

泉泉发出了一阵熟悉的大笑。

“我叫主犯请我们吃饭,给我们春天小姐赔罪好了。”

“那共犯呢?”我正义凛然。

泉泉一把抱住了我。

“宝贝,别生气了,今天我任你宰割!”

我疑惑地看着他笑咪咪的脸。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的。谁愿意自己的男人和别人共享呢?婚前就如此嚣张,婚后万一我突然发胖人老珠黄那不是更惨?

我一阵悲愤,我想推开眼前的混蛋,却被拽得更紧。

在这熟悉的怀抱,我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泉泉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体味,非常取悦于我的鼻子,勉强称之为男人味吧。就算流汗后也不影响我灵敏的嗅觉。

有那么一阵沉默,一种熟悉的温柔弥漫在我们之间。我们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是只有经过时间才能凝练出来的默契。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彼此依靠的安静。我闭上眼睛,放松了自己。

泉泉感觉到了我的乖顺,开始说那天的事情。

原来泉泉刚接了一个新单,是帮一家保险公司的职工房做设计。整整六套房子,算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介绍人就是一个很久之前认识的朋友,也不知怎么就跑到了广州,联系上了泉泉,那家伙是做包工头的,于是一帮人就先吃饭后ktv,费用两人平摊。

那个包工头,就是今天在房间肉搏战的家伙,叫黎小明。泉泉停顿了一下,等待我的反应。

“哦。”我听着听着,面无表情。

黎小明还真是个花花公子,据说在全国各地都有情人,且每个情人都爱得轰轰烈烈。那天黎小明就带了两个广州的女朋友,加上保险公司管事的几个头头,一起玩掷骰子。

泉泉不烟不酒不赌不嫖,玩骰子已经算是堕落的事了。根本是一窍不通,没几个回合就被灌了几杯下去。

“别说了!”我大叫。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光明正大地酒后乱性?

泉泉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还不是为了多拉点业务。”

“喝了酒就可以亲别的女人,喝了酒就可以抱别的女人,那你还背着我干了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呢?”

“我发誓,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那只是一个游戏,输的人就要亲对方一下!那么多顾客,我只能做做戏了!”

“是啊,你可真会做戏!”

“你能不能理解理解我!”泉泉冷冷地说。我们现在已成对峙局面,撕破喉咙地争吵让我泪流满面。

我单纯地以为,全世界最后一个好男人被我找到了。错了!所有的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

泉泉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纸袋,塞到我手里,泉泉的语气是冰凉的:“他们闹着要我亲,我拒绝了,我说我有老婆。他们说,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太不见得世面了。黎小明又拼命捅我,如果是你你会怎样!夏春天,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我知道那袋子里是钱。我知道泉泉很想送我一部qq车,我知道什么叫逢场作戏,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

七、作戏(2)

我们的感情沾不得一点脏,我要的爱,是绝对没有杂质的。我颓然坐在泉泉身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八、变质

我把我的痛苦一古脑儿倾诉给珊妮,她却认为这很正常。

男人为了事业在外面应酬都是天经地义的。

是,可我还是痛苦,我痛苦不是因为男人花天酒地,而是我居然接受了这种事实。

在大家的帮助下,我的店在一个礼拜后开张了。我也暂时放下了对泉泉的“犯罪”调查。

店内是泉泉设计的,欧式的西洋风格是店的设计主调,应我的要求,泉泉选用了玫瑰色打底,墙顶插满了香碎的桃花枝,映衬着几幅我自己做model的时装写真,四个角落垂挂着淡粉红的轻纱,显得罗曼蒂克,充斥着浓浓的小资情调。我则颇有创意地在主墙上粘了数千瓣玫瑰花瓣,光是这堵墙,就花了我和泉泉三个晚上。

除了原来服装公司的同事来帮衬,珊妮也带了一帮姐妹来帮忙。所有的人都说我的店美极了。我兴奋得整夜都睡不着,泉泉自然也对自己的杰作得意非凡。

开张后,我一直自己看铺子,因为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店的位置在小区下面,附近也有不少服装店,开张的时候,生意真的很好。我第一次发现赚钱的美妙感觉。

当然,也有收假钞等等不爽的小插曲。

通常是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我第一时间就找泉泉。

泉泉会在我失落的时候激励我,会从正面的方向引导我,这真是他的一大优点。

有时候,我觉得变的那个人是我。

或许是我太追求完美,或许是当初不该接受。我和泉泉的爱在经过这件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我很信任他,从来不束缚他,最多任性的时候撒撒娇,逞逞强。现在,我的内心充满了问号。

我把这当成是太在乎他,害怕失去他的表现。

我开始查他的手机,短信一条不漏。我不定时电话查岗。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泉泉刚开始很受用,慢慢地开始表现出不满。

我们开始吵架,为一丁点蛛丝马迹。每次吵完后,我都很后悔。

直到有一天,泉泉在我翻完手机后,愤然地将手机摔到地上。

物件碎了,我们的爱,也开始变质了。

九、骗局

我是个乐天派,坚信生活总是美好的,阳光总是灿烂的。

我确实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事实验证了我的愚蠢。

在开张后的半个月,刚好是二十号,也就是交管理费的期限。

管理费是交给区委会的,早上我睡了个懒觉,中午我就拿着房东留给我的地址来到区委会。问到了出纳处,我报明身份。

“杨雪芬是你什么人?”这位阿姨头也不抬地问。

“是我房东。”我老实回答。

阿姨停下了翻阅账本的动作,疑惑地盯了我一眼。

“这么快就转租了?怎么没来办手续?”

轮到我纳闷了:“她不是房东吗?还要转租吗?”

“房东?”阿姨的声调有所提高。

“她不是房东?我的妈呀,难道我被骗了?不可能啊,我们都签了合同的!是不是她登记在这里的是他老公的名字?”

阿姨已经放下了手上的所有物件,严肃而同情地看着我,她按了个号码。

“阿英,把洋埔路225号的房产证复印件和委托书拿来。”

怎样听区委会的人澄清事实的,怎样报警的,怎样走到泉泉家的,我一无所知。

我掏出钥匙。手机没电了,我走进了房间。

没人。可能出去吃饭了。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回呆,我想哭,又振作了一下,就下楼去找泉泉。

楼下有几家茶餐厅和饭店,我和泉泉经常光顾。

我走了一回,不想走了,就想找公用电话给他打手机。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我真想摔电话,看到店主也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又只好走人。

向右走,是回店里的路。向左走,是回泉泉家的路。

我停顿了一下,决定回去等泉泉,我需要他的安慰。

当然,我又经过了前面经过的茶餐厅。

我看到了泉泉和一个女孩坐在里面。为什么刚才没看到?

我吓坏了,是的,没错。

他们面前摆着一堆吃的,泉泉夹了一块萝卜糕喂到女孩嘴里。

我揉了揉眼睛。我的手,我的全身都在发抖。

十、乞丐

脚步不听使唤,我走近了这家茶餐厅。事实是,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心痛得连呼吸都困难了。

我直接站到了玻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