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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了,却有些不适应。他将肖青璇挂在自己颈间的玉佩取了下来,见玉石流光溢彩气势非凡,心道:这丫头出手的都非凡品,现在虽然做了我老婆,却连家住哪里、老丈人是谁都没有告诉我,下次见到了非打她屁股不可。

想着想着,却又想到那秦仙儿。秦仙儿与肖青璇是对头,在妙玉坊的时候,每天请他说些歌赋,两个人倒也相处得愉快。只是手段辣了些,如果改一改,也是不错的。

林晚荣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一躺在床上,顿时觉得浑身疲累,不到一会儿便已睡着了。

第三章 奸商本色(1)

次日一早醒来,林晚荣先到香水工场转了转。

香水,可是这次倒霉的最重要原因,是他的命根子,说什么也不能荒废掉。

福伯和常伯早已在那里了,现在这两个老头对工场也有着很深的感情,能在这么大年纪还为萧家做一番事业,他们当然振奋不已。

林晚荣被抓的这几天,香水工场生产有些停滞不前,一方面固然是林晚荣不在的原因;另一方面却是寒冬将至,花瓣供应紧张所致。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只能按照每个月五百瓶生产了。

林晚荣今天的主要心思不在于此,他一直在想着玉霜那个小姑娘,也不知道栖霞寺在哪个地方。他对佛啊道啊什么的一向不关心,自然对和尚庙尼姑庵也没什么兴趣。找福伯问明了栖霞寺的方位,那地方离这里有点远,他便找了辆马车,往栖霞寺而去。现在萧家有了地位,出门要打车,要不然岂不是丢了萧家的面子。这车费让萧峰记在萧家的开支账上就行了,公费旅游,公费报销嘛,这套路林晚荣熟得不能再熟了。

栖霞寺位于金陵以东,年代久远,香火鼎盛,颇负盛名。

林晚荣在里面瞎逛了一下,拉住一个小沙弥问道:“这位小师父,请问有没有女施主——”

“阿弥陀佛——”小和尚急忙宣了声佛号道,“我佛门清净之地,哪能有那龌龊之事,施主若有心思,便往秦淮河边寻去吧——”

林晚荣愣了愣,立刻明白了,这小和尚把老子当作嫖妓的。

当下不动声色地取了半两碎银塞到小和尚手里,道:“小师父,请问有没有一位女施主——”

小和尚神色立变眉开眼笑起来,说道:“有的,有的,别说是一位,便是十位也有,你从此处走,前面有间君再来客栈,里面服务周到,保证施主满意而归。”

林晚荣浑身恶汗,赶忙道:“这位小师父,我是想问一下萧家二小姐在此处吃斋礼佛,却也不知道是在哪个厢房?”

小和尚立即脸色严肃地打了个佛号,指着外围一个房间道:“萧二小姐是吗,她便在那间禅房礼佛。”他脸色转变之快,竟连丝毫破绽也没露出,连林晚荣也是自叹弗如。

林晚荣急忙赶到那间厢房之外,通过窗户往里看去,一个娇俏的背影便展露在自己面前。长长的青丝未曾扎结,直垂到双肩,消瘦的身体披着一袭淡灰色的素袍,躬身跪在佛龛前,双手合十,正在轻轻祷告:“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请保佑林三与姐姐平安返回。弟子萧玉霜,愿以性命,换二人平安。求两位菩萨成全弟子。”她说完,便恭恭敬敬地磕头。

数日不见,这个小姑娘似乎愈发瘦弱,也愈发惹人怜悯了,林晚荣心里暗叹,这小姑娘改了刁蛮性格之后,简直让老子怜到骨子里了。

见萧玉霜虔诚的样子,林晚荣心里一动,便自怀里取出自制的铅笔,再取出一张白纸,刷刷刷写了几个字,绑了个小石子,便将那纸条扔了进去。

萧玉霜正在淡念佛经,却听旁边一声轻响,一个小纸条落在身边。她淡淡看了一眼,神色一片平静,就像是没看到纸条般,继续闭眼念经。

林晚荣又好气又感动,这丫头还真是虔诚啊!似乎除了祈福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漠不关心了。他又拣起一个小石子,扔了进去,他手头极准,这一下拿捏正好,正砸在刚才那纸条边上。

萧玉霜心里有些薄怒,她来此吃斋念佛,便凭的是诚心,这是谁一再捣乱,扰她心境,若是得罪了菩萨,那还怎么得了?

她向菩萨告了个罪,缓缓起身,奇怪地四周看了一眼,却不见任何动静。又见纸条摆在地上,隐见字迹,便俯身将纸条拾起,轻念起来:“树色随关迥,河声入海遥。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

“林三——”萧玉霜一下子惊得跳了起来,脸上有些迷茫,眼神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欣喜的泪珠儿都落了下来,她在屋里四处巡弋一圈,带着哭腔急叫道,“林三,是不是你回来了,你在哪里,你这个坏人,你快出来——”

第三章 奸商本色(2)

她喊了几声都没人应,心道,莫不是我礼佛心太诚眼花了吧,泪珠儿簌簌落了下来,将纸条拿过来继续看下去,却见下面写着几个小字:“栖霞寺外,垂柳池畔,我与二小姐有个约会,不见不散!”

这字迹字形独特,遒劲有力,不是林三还是谁来?

不是假的!二小姐又哭又笑,你这坏人,什么不见不散,见了也不能散。

她急忙在佛龛前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恭敬道:“感谢佛祖显灵,弟子这就去了。”

她欣喜起身,泪珠儿长长甩出一串,小手一扯长袍,便飞一般地向寺门外跑去。

出了寺门,便看见远处一汪浅浅的池塘,在冬阳的照耀下,闪着银色的光芒。此时已是冬日,池边垂柳早已枯萎,几片孤寂的落叶漂浮在水面上,显得十分的萧条。

萧玉霜左右看了一眼,却是没有看见林晚荣的影子,心里便禁不住有些疑惑了:他明明被贼人抓走了,怎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想到这里,把纸条抓在手里看了看,林晚荣独特的笔迹风格,任何人也模仿不了,这的确是他所写,可是他在哪里呢?

萧玉霜正等得焦急,却见枯柳树后转出一人,手里拿着一朵黄色的野菊花,笑吟吟地望着她,不是那坏人是谁?她看了一眼,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轻轻唤道:“你这坏人……”便哽咽着说不出话儿来了。

林晚荣见她一身素袍,虽是形色憔悴,却依然容貌艳丽,落个泪珠儿如梨花带雨。他朗笑几声,走上前去,将采来的野菊花递到萧玉霜手里,笑道:“美丽的小姐,送给你,愿你永远像这鲜花一样艳丽。”

“我才不要。”萧玉霜脸上一红,嘴上如此说,却是飞快地将小花握在手里,脸上的笑容比鲜花还要好看。过了一会儿,她将菊花轻轻戴在耳边,羞涩道:“林三,好看吗?”

萧玉霜羞赧中带着点点妩媚,配着娇俏的小脸,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林晚荣看得呆了呆,道:“不是好看,是太好看了。”

萧玉霜又喜又羞地道:“就你最会贫嘴。”她此时神态容貌,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再也找不到小孩子的感觉了。

林晚荣拉着她坐下来,问道:“二小姐,你怎么想到跑来栖霞寺了,这可是和尚庙啊,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到这儿来,多危险啊!”

萧玉霜轻轻抽泣起来,道:“林三,你还怪我吗?”

林晚荣奇怪说道:“怪你?怪你什么?”

萧玉霜哽咽道:“那天要不是我,你就不会被抓了——”

林晚荣又好笑又感动,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钻牛角尖,只是她这一句话出口,却让老子感动得想哭,这么好的小姑娘,我到哪里去找啊!

林晚荣轻声道:“傻丫头,跟你没关系,他们是故意找我来的。那天要是没有你,我就死在他们剑下了。”

萧玉霜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那些贼人要杀你,我就觉得心里难受,要是你死了,我也活得没有趣味了。后来我见你那样不要命地挡在我身前,我就觉得,我便是死了,也是值了。”

林晚荣激动地拉住萧玉霜的手道:“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咱们都不死,要开开心心地活着。”

小姑娘嗯了一声,羞涩道:“你不死,我就不死。”那意思是你要是死了,我也不在这个世界上活了。

林晚荣觉得再和这小姑娘说上几句话,自己的心都要被这小姑娘挖空了,这不是情话的情话,偏还是小姑娘无意中说出来的,竟然让林晚荣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感动。

萧玉霜见他神色恍惚,急忙道:“林三,你怎么了?”

林晚荣赶忙道:“我?哦,没什么,就是见了你,心里太高兴。”

萧玉霜哭道:“我也是,林三,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这几天我害怕极了,要是没有了你,我怎么办啊?我害怕——”

林晚荣觉得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这个小姑娘的柔情攻势太厉害了,饶是他久经沙场,却也受不了这样的糖衣炮弹,何况对象还是这样的一个清纯小美人,实在是要了人命啊!

第三章 奸商本色(3)

林晚荣抹了把汗珠,转移话题道:“对了,二小姐,大小姐也回来了,待会儿说不定也要来看你呢。”

“真的?”萧玉霜还有些小孩子脾性,闻言立即跳了起来道,“姐姐是不是和你一起回来的?那些贼人有没有害她?”

林晚荣道:“那些贼人怎么可能伤害她?也不看看她和谁在一起?”

萧玉霜嗯了一声,拉住他的手道:“林三,我就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本事的人。”

被人崇拜的感觉十分之好,林晚荣哈哈笑了几声,便将这几日的遭遇拣些能讲的告诉了她。当然,陶东成和他背后那些人的阴谋是不能讲的,秦仙儿的事也不能讲,肖青璇则被说成了他的一个朋友。

饶是如此,这一番经历却是十分的曲折,林晚荣更是讲故事吹牛皮调动情绪的高高手,直听得二小姐提心吊胆,只觉比那《三侠五义》还要精彩百倍。

萧玉霜听完激动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道:“林三,你觉得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林晚荣吃了一惊道:“二小姐,你怎么会这样想?”

萧玉霜幽幽道:“我们家里的每个人都能为我家出力,娘亲就不用说了,这整个萧家就是她最先撑起来的,姐姐掌管萧家,将生意打点得也十分好,林三你就更不用说了,看姐姐的样子,就知道她很欣赏你了。”

欣赏?林晚荣苦笑,如果给她一把刀,她恐怕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我干掉。

萧玉霜继续道:“家里就剩我最没用了,以前我闲着无聊,就拿威武将军和镇远将军去吓唬下人们,现在我长大了,可是什么都不会,我帮不了娘亲也帮不了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林晚荣摇头笑道:“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便说大小姐吧,她的长处是经营,不过你也有自己的长处啊,譬如说识人。你想想,我这么优秀的人才,不也是你慧眼识金挑出来的吗,你这可是为萧家做了一个大大的贡献。”

小姑娘听他自吹自擂,忍不住扑哧一声笑道:“你这人,脸皮也太厚了些。”她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当日第一次见你拿着姐姐画像赚钱,我就觉得你这人太坏,贼心眼特别多。后来,见那报名的花名册里有你的名字,我心中别提多高兴了,可那天你却又偏偏迟到,我只好告诉庞副管家不要为难你。谁知你却——”她想起当日之事,掩住小嘴笑道:“连个《三字经》也写不了几句,咯咯——”

林晚荣老脸一红,这确实不是件光彩的事,但他却振振有词地道:“这世界上,会写《三字经》的人多了去了,可谁有我这等本事呢?”

萧玉霜轻嗔道:“吹牛皮。我那时候就想把你弄进我萧家,我好拿威武将军好好对付你,谁知你却那般凶恶,我简直恨死你了。”

萧玉霜说完,轻轻一叹道:“现在看来,幸亏你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我们家现在变成什么样子。这些天,我也一直在考虑,我不能拖累娘亲和姐姐,我也要做个有用的人。林三,我想去求学,你说行不行?”

林晚荣吃了一惊道:“求学?你一个女孩子家,到哪里去求学?”

萧玉霜轻声道:“现在还没想好,但是这样困在家里什么也不会,我很难受的。”

这一点林晚荣倒是可以理解,妇女追求解放,在哪个时代都会有,萧玉霜有这种上进的思想,那自然是好的。林晚荣点头道:“二小姐,我会支持你的。”

“真的?”萧玉霜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高兴地道,见他点头,她甜甜一笑道,“林三,谢谢你了。”

“谢什么?”林晚荣色迷迷地道,“咱俩谁跟谁啊?”

萧玉霜脸上红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缓缓将身子向他靠了过来。

林晚荣见她脸色羞红,神态妩媚,心里早已急得像猫抓似的,当下轻轻往她小蛮腰上一搂,将那个柔若无骨的身子抱了过来。

萧玉霜才是十七岁不到的年纪,身子骨刚刚长开,搂在怀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