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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ita

楔子(1)

楔子(2)

楔子(3)

楔子(4)

楔子(5)

楔子(6)

楔子(7)

楔子(8)

楔子(9)

楔子(10)

楔子(11)

楔子(12)

出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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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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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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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1)

救赎(2)

救赎(3)

救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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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1)

大侠(2)

大侠(3)

大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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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1)

甜蜜(2)

甜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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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1)

黑煞(2)

黑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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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1)

玉碎(2)

玉碎(3)

玉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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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1)

震撼(2)

震撼(3)

震撼(4)

震撼(5)

震撼(6)

震撼(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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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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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11)

解毒(1)

解毒(2)

解毒(3)

解毒(4)

解毒(5)

楔子(1)

本报讯

2007年1月13日凌晨

海滨市的霞山公园里,发现了六具女性尸骨。有一具初步认定死亡时间是三天前,也就是1月10日晚十点到十二点前遇害,尸身苍白散发恶臭,由于公园里的空气湿润,加上冬季的关系,还未腐化。有两具则是近两个月内遇害的,尸首已有一定程度的腐化,其余三具,已是一堆白骨。

破案和尸检工作仍在同步进行中……

这就是当时轰动整个海滨市的“1·13”特大杀人案,这个案件至今两个月,案件仍迟迟未能侦破……

深夜,她依旧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敲着键盘写报告,那敲打声,清脆而低沉,特别是在这偌大的办公室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铃……”

电话铃声突然一下子响了起来,把正在埋头看显示屏的她,吓了好大一跳。她不由得诅咒了句,敲下最后一个字,按下打印机,才一转椅子,顺手拿起桌面上那死者的照片,聚神凝眸地看着,另一只手,才抄起已是响得不耐烦的电话:

“喂,法检科,找哪位?”

好在这新报告刚写完,她相信,这份新报告,将会对这个案件有很大的帮助,她也相信,这两个月的辛苦不会白费。好在她现在心情大好,否则,她定会把那电话给摔了。

她的头往椅子后一靠,将那照片更是近距离地靠近眼睛,那死者紧闭的眼睛,苍白的脸在她的瞳孔中,无限地放大着。

“我——我找龙锦飒,请问她在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

“我是啊,”她愣了愣,这才从那照片中回过神来,感觉那声音有点熟,但她一时犯晕,什么都想不起来,眼睛依然盯着相片中那苍白无生命的脸庞,“你哪位?”

“锦飒吗?”那声音一听是她,就开始激动起来,“我是纪小君呀,你不记得了?我和你是高中同桌呀!”

那话使她大跳起来,思绪才从那相片中移开,“哦!纪小君!”她叫着,笑了,“真的是你?那么多年你跑哪去了?居然都不给我个讯息,现在想起我了?还以为你把老娘我给忘了呢!”

“当然不会忘了你啊!”那纪小君在电话那头轻笑出声,“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吃饭?我介绍我表哥给你认识啊!”

“表哥?”她一阵火大,却不得不压抑着怒气,“你什么时候有个表哥我都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我表哥在国外待了七年了,半年前才回国。”电话那头又是一阵讪笑,让她咬牙切齿,“我可是听说某人为了工作,活了二十五年,还未开始初恋啊,可怜我才想说帮她介绍男朋友,可好像某人不领情,难不成,想做老处女?我说某人啊,”终于又开始听到她的碎碎念了,还真是难得,“这个女人,到了二十五岁,就开始走向青春的尾端,正式向三十岁飞快迈进了,到了三十岁呢,就得向高龄产妇迈进了……”

她笑不可抑,却也是大汗直冒,不得不故作镇定地深吸了口气,手中的相片在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之声。

“好了好了,我去我去。”她说,带着几分揶揄,“什么时候啊?还有,你表哥长什么样?别是让我一见就抽风的那种!”

“哈哈!知道你喜欢帅哥,放心,我表哥帅得紧,他可是海滨工程学院的物理学教授咧!”

“呵呵。”她听得呵笑出声,眼睛发亮了,声音却是依旧淡定,“好,那就明天吧!明天怎么样?”

“好,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们在中山路的肯德基见,你可要打扮得漂亮点哦!”

“那是当然当然!”她笑着说,“即使不是相亲,稍作打扮也叫礼貌,不过,你一定要准时哦,明天见!“

“是啦是啦!明天见!”

挂了电话,她愣了半晌,再度嗤笑出声。转过椅子,看见打印机已停止了运作,报告已完整地打印出来了。她将那报告拿了出来,再用手动了动鼠标,本是闭目养神的显示屏一晃眼间,桌面就出现了最红男星xxx的相片。

楔子(2)

没办法,爱美是人的天性,更是她的特性。眼前这位xxx还真是美到让人怦然心动,她怔怔地看着那张美得让人惊恐的脸,丝毫不觉,一种湿润而温热的液体,已悄悄地溢出嘴角。

她的思绪,又开始无意识地沉浸在过去里。

忆起高中时,曾有个高一届的学长,长得那叫一个帅,跟基诺·李维斯似的,眼睛还会放电。有天,那帅哥不小心把电眼电到了她身上,她就开始为他日思夜想,听说帅哥学长的篮球超捧,她就去学篮球,期望有天能和他并肩作战在球场上。听说帅哥学长喜欢弹吉他,她大喜,这个简单,那吉他,她很早跟哥哥学过,于是,她半夜三更拿着吉他在帅哥学长的宿舍下弹情歌……

呵呵,想到这,她不由得失笑了,虽然最后,篮球还未学会,学长就转学了,那情歌还未唱完,就招来了校工来赶人,但是,对她来说,这一切都是美好的。是的,即使是那还未成形就夭折的初恋,对她来说,也是青涩而美好的。

她转了转椅子,拿起桌上那用薄膜纸包着的纸片,顿时,她又笑不出来了。

这是一封一天前收到的恐吓信,信中的内容,无非就是警告她不要再对尸体检验下去了,否则,她就会有危险!

只是短短的两行字,字是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的,要找来源,还需要时间。纸上的指纹她已经提取出来了,但是,怪异的指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覆盖过一般,或者是胶水,或者是被刀片割过?总之,她知道,这名恐吓者,就是要让他们无法从数据库里找出相对应的数据来。

她的眉,微微地蹙了起来,瞪视着手中的恐吓信,翻来翻去地看着。

“铃……”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又吓了她好大一跳。

她长舒了口气,才拿起了电话,心思还在那恐吓信上,一时没回过神来。

“喂喂,请问龙锦飒在吗?!”

对方那头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才让她一下子回过神,“在在在!”她扯了扯嘴角,急忙说,“老娘就是,哪位找?”

“什么?”对方叫起来,那声音是何等的尖锐,何等的熟悉,“龙锦飒,你又在想帅哥流口水了是不是?!还老娘咧!你是老娘?那你把老娘我这个真正的老娘摆在哪个位置啊?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不想相亲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她急忙叫道,“老妈,不要生气哦,小的有耳不识老娘您的声音,真是罪过罪过!”

“好了!别扯了,你的工作做完了没?”

“做完了!”她说,收住了那无厘头的笑闹,“放心,我待会儿将材料交到重案组后就回家!”

“那好,今天你哥生日,限你三十分钟内,给我快点滚回来!”

“啊?今天是小丹丹的生日吗?”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好,我马上回去!”

挂上电话,想到“小丹丹”,她又嗤笑出声。小丹丹,即丹尼尔·瑟,是她同母同父的混血儿兄长,只是他是随父姓,而她则是随母姓。

从小时,她有记忆时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有个出色而漂亮的哥哥。

怎么说哥哥是出色而漂亮呢?那她自己呢?她长得很东方,黑发黑眼睛,却也只算是眉清目秀,不过好在身材修长,倒也是个清秀佳人。

而她的哥哥虽也是一头黑发,却有一对和父亲一样的暗蓝色的大眼睛,深邃而暗亮。高挺的鼻梁,天然粉红色的性感双唇,外加外国人般的一百八十七公分的高大身材,漂亮至极,是那种让女人一见到就心花怒放外加尖叫的美男子。

当然,在众多美女面前的哥哥,总是温文尔雅得让人心动。

但是但是,大家可千万别被他那美丽的外表给欺骗了哈,她可是和这个哥哥从小打架打到大的,还不免双双挂彩。

所以,知情的朋友都说,他们不是亲兄妹,每每听到这话,总会让她气结。

不过,那都是遥远的过去的年轻了,而现在,那青涩而吵闹的年代,似乎已离得太远了。

楔子(3)

想着,她赶紧将那报告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后,确定没有问题,就将报告放进一个档案袋里,提起包,走出办公室。

快步走到楼下的重案组,把档案袋交了上去后,就下了楼,取了车,飞车回家。

她一路上想着她的兄长,她的家,还有父亲母亲,心思神游。车子开进了拐角处时,突然一束亮光猛地向她直射过来,直刺她的眼睛,使她顿时大吃一惊。就听到一声汽笛的长鸣,使她骤然间感到了危险,本能地调转了方向盘,车子就猛地向左狠狠地偏了过去,“吱——”的一声,成功地避开了那突如其来的车辆。

但是,她的额头,却因为那冲力,一下子碰上了方向盘,挂了彩。当她踩住了刹车,再看了看安全镜中的自己,只是额头擦破了点皮,并不严重。虽确定自己没有毁容,但她怒火冲天,摇下车窗,转头看那车子,那是一辆黑色的雪铁龙,虽早已开远,她依然不甘心地对着那车尾,比起了中指。

回到家,母亲一看到她的伤,就皱了皱眉头,大呼小叫起来:“你说你这个丫头,最近怎么大伤小伤不断的?是不是犯太岁了?”

“她才没有犯太岁!”一声戏谑的男音加了进来,“她是到了恨嫁的年龄了,想男人想到自残!哈哈!”

她本正要对母亲撒个娇,谁知一听这个声音就火了,“丹尼尔,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别以为今天是你生日,我就会放过你!呀——”叫着,她就握紧拳头,对他挥了过去。

却见某美男哼哼一笑,就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扳,将她一把锁进怀里,她痛极皱眉,一瞪眼,狠狠地瞪上了他的眼睛。

“你永远都打不赢我,”他嘻嘻一笑,对着她眨了眨眼,“好了,礼物拿来!”

“想要礼物啊?”她哼了一声,“好,就给你!”说着,一抬脚,狠狠地踩在他的皮鞋上,当即痛得他瞪圆了眼睛,也鼓圆了嘴巴。

她这才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他推在沙发上,笑着冲向厨房,叫着说:

“老妈!哥哥又抽筋了!他说,今晚的礼物有我一半!”

似乎,不幸总是会在忽然间降临。

但这个不幸,让她失去了生命,也伤透了她的心。

车子从肯德基出来后,穿过喧闹的都市,就驶向了纪小君家半山别墅的路上。

望着这一路从喧嚣到宁静的郁郁葱葱,她的心情就舒然开朗起来——多年不见的纪小君,从头到脚都似换了个人般,高挑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