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修连忙说道:“老板,莫炎月已经死了!”
老板?他不是黛洛集团的老板吗?怎么又称呼别人为老板呢?难道说他只是帮别人打理黛洛集团,而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西服的人,才是黛洛集团的真正老板?
这时身穿白色西服的中年人颔首道:“我已经看过报纸,知道了这件事。”
魏时修点了点头,又道:“老板,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身穿白色西服的中年人仰头凝望了天空一会儿,说道:“我听说莫炎月的儿子也在前几天失踪了,既然炎月科技集团的继承人也消失了,现在里面一定很混乱,我们一定要把握这个时机将它整个吞掉,这样我们才有更强大的力量在菊影市站稳脚步。”
“老板,我绝对不会让炎月科技集团从手中跑掉的。”魏时修眼中闪过了一抹阴狠之色道。
身穿白色西服的中年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炎月科技集团的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吧!”
魏时修恭声应道:“是,老板。您还有其它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先去回去了。”
身穿白色西服的中年人点了点头道:“没什么事了,不过,以后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需要我决定的话,你只要打个电话过来说一声就行了,尽量不要亲自来找我,明白吗?”
魏时修应道:“明白。”说完,便走出了亭子。
这时身穿白色西服的中年人看着亭外万里无云的碧蓝晴空,莫名其妙的说道:“今天的天气可真不错啊!”
一天转眼间便过去了,傍晚琴仙云站在窗前,心绪非常不平静,因为他脑中一直盘旋着曲文音衣服中无意间掉落的那封信。
那封信是曲文音十天前就写好的,不过却一直没有寄出去。琴仙云刚才无事可做时,抽出里面的信一看,才发现里面还夹着一页曲文音所写的日记,从那张字迹娟秀的日记中,琴仙云才知道文音早就喜欢上自己了,不过却一直不敢说出来。
曲文音因为自己的清白身子被陈博那个畜生侮辱过,虽然还保留着处子贞洁,而且那些照片也已经烧毁了,但是心中却仍残留着屈辱的阴影,这些耻辱的记忆让她在面对琴仙云时总有自卑的感觉,担心琴仙云会因此看不起她,所以尽管她很喜欢琴仙云,却没有勇气开口向他倾诉。
“文音,妳怎么这么傻,琴大哥怎么会看不起妳呢?”琴仙云想道,他不禁眼眶一红,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琴仙云直到现在才明白文音为什么在收回了自己被污辱的照片后,有时看起来还是很忧郁,原来是因为琴仙云的关系。
琴仙云也是直到现在才发现和文音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里,想起雪焰情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这几天,他的脑子里更是连雪焰情的影子都没有出现过,原来他已经将对雪焰情的感情都转移到文音的身上了,使他对文音的感情在兄妹之情的基础上,又悄悄的向前迈了一小步,只是现在文音已经不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唉,妳知道吗?文音,琴大哥也喜欢妳呀!”琴仙云暗想道。他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心中更加沉痛,他似乎能够透过苍茫的黑暗,看见文音在天边哭泣,她是为了高兴而哭,还是因为伤心而哭呢?
此时琴仙云再也抑制不住,眼泪悄悄的流了下来,滑过他的双颊,了无声息的落在地上。
琴仙云傻傻的站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擦干眼角的泪痕。随后他又写了满满的一张纸,连同曲文音以前写的信笺一起塞入信封中,拿着信往邮局的方向走去。
第八章 威胁
万仞峰巅,彩雾翻滚,云气澎湃,幻化缥缈。
琴仙云伫立在峰头高耸的巨石上,视界顿时开阔起来。当他左顾右盼之际,只见一位白衣飘飘的美貌女子乘着轻风缓缓的向他飞来,望之就像凌波欲飘的九天仙女。
“文音,是妳吗?真的是妳吗?”琴仙云激动的叫道。
女子来到他的面前,嫣然笑道:“是我,琴大哥。琴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琴仙云猛点头道:“文音,我真的很喜欢妳,妳永远不要离开琴大哥好吗?”
女子眼中闪着泪光,高兴的喊道:“琴大哥……”之后便往琴仙云的怀里飞奔过来。
琴仙云张开双臂,想要将她搂入怀里,但是就在这个时刻,女子的胸前却冒出了半截滴着鲜血的剑尖,使她的身躯骤然消融,慢慢的化入了旁边如猛兽般咆哮而来的云雾之中,而在女子的身后,却出现了另一张模糊的面孔。
“文音……”琴仙云悲叫道,当他翻身坐起,才发觉自己竟然是身在床上,刚才不过是梦,可是梦中的情景却历历在目,琴仙云甚至清楚的感觉到曲文音在融化前依依不舍的凄楚眼神。
琴仙云痴痴的想了一会儿,脑子里又浮现梦中曲文音身后那张隐约的面孔,只是那个人的容貌太过模糊,只有大概的轮廓,琴仙云将所有认识的女子的面容一一想过,终于发现有一个人和那个影子相符合,让琴仙云不禁大吃了一惊,因为那个人竟然是雪焰情。
“铃铃……”电话声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响了起来。
琴仙云往窗外一看,天色已经大亮了。
琴仙云走下床,接起电话,一个殷切的笑声萦绕在耳畔。
“琴兄,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吗?”话筒里的声音说道。
琴仙云一时之间没听出来,犹豫的说道:“真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那个声音笑道:“哈哈,琴兄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是黛洛集团的浪倾天呀!”
琴仙云心头一颤,说道:“原来是浪兄呀!你这么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工作要安排给我做?”
浪倾天笑道:“琴兄别急,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不是为了公事,而是想约你出来谈些私事。”
琴仙云诧异的问道:“私事?我们有什么私事好谈的?”
浪倾天呵呵笑道:“到时候琴兄就会知道了,上午十一点整,四海居,我们不见不散,琴兄一定要赏光哦!”说完,浪倾天便挂了电话。
话筒里“嘟嘟”的声音在耳边响了好久,琴仙云才把电话放下,暗想道:“这个浪倾天突然约我出去,到底是想耍什么花招?”
四海居,是菊影市颇负盛名的一家餐馆,里面的厨师几乎都能做出全国各省的经典特色名菜,而且滋味一点也不比正宗的差。更难得的是,这里的价格比其它餐馆、饭店便宜许多,所以不但是本地人休闲时喜欢来这里来享受一顿好的料理,就连那些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来过四海居以后,也是常常留连忘返。
琴仙云在十点五十分钟的时候就等在四海居的门口了,今天虽然还没有到午餐的时间,但是四海居里面却早已坐了不少的顾客,吵杂的谈笑声不断,那些从厨房里冒出来的扑鼻香气不时飘散到外面,引得路人不时咽下几口唾液。
十一点整的时候,浪倾天果真带着满脸高兴的笑容出现在琴仙云的面前,一分不差,让琴仙云忍不住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来了,却故意等到现在才出现。
浪倾天说道:“琴兄,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哈哈。”
琴仙云淡淡的说道:“浪兄,你来得可真准时呀!”
浪倾天干笑了几声,打了几个哈哈,就把琴仙云的话给搪塞了过去。
琴仙云又道:“浪兄,不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私事呀?”
浪倾天热情的笑道:“不急,琴兄,我们到里面坐下再说吧!”说罢,他左右看了一眼便招呼着琴仙云快步朝四海居里走去。进到里面后,浪倾天要了一间单独的雅室,又叫了好几道四海居的招牌菜,才和琴仙云坐了下来。
琴仙云看服务生拿着菜单走出去后,淡然笑道:“浪兄,你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浪倾天笑道:“我有件小事想请琴兄帮忙,不知道琴兄肯不肯助小弟一臂之力啊?”
世上还真的没有免费的午餐,看他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看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琴仙云暗哼了一声,脸上神色不变的说道:“浪兄,有什么事就请尽管直言,如果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就一定不会推辞。”
“我果然没看错人,琴兄真是爽快。那好,小弟我就直说了。”浪倾天哈哈大笑数声后,眼中射出两道奇光,说道:“琴兄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堪称举世无双,而小弟我则是想借琴兄你的这身修为一用。”
琴仙云惊异的问道:“此话怎讲?”
浪倾天没有马上将自己要请琴仙云做的事说出来,反而向琴仙云问道:“琴兄,你可是知道我们黛洛集团的老板是谁吗?”
琴仙云脑中闪现在沃岭所见到的那个中年人,微笑道:“浪兄你这是考我的记性吗?我记得在应聘黛洛集团的保镖之时,曾听你提过集团老板的名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叫魏时修吧!”
浪倾天拍着掌说道:“我确实说过那样的话,不过琴兄若以为他真的是黛洛集团的老板,就大错特错了。”
“莫非黛洛集团的老板另有其人?”琴仙云不禁问道。
浪倾天点头道:“不错,魏时修表面上是黛洛集团的老板,但是实际上他只不过是别人所控制的一个傀儡而已,黛洛集团真正的幕后老板确是另有他人,只不过我现在也还没弄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不只是我,就连集团里的其它高层主管也不知道。”
琴仙云忽然淡笑道:“连集团的高层都不清楚的机密,你一个集团的小职员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浪倾天得意的说道:“这琴兄就有所不知了,我虽然只是一个小职员,但是却经常陪着魏时修跑来跑去,知道他在外面包养了一个情妇。魏时修在一次喝醉酒后不小心把这件事吐露了出来,被那女人无意中听到,而我和那女人的关系有点特殊,所以她又偷偷的把事情全都告诉了我。”说完后,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淫亵的笑容,听他刚才的语气,恐怕是和魏时修的情妇有一腿,可怜的魏时修却还蒙在鼓里,被人戴了顶绿帽子还不知道。
琴仙云看他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心中不屑的哼了一声,有点不耐的问道:“这和你要请我帮忙的事又有何关系?”
浪倾天脑中好像还沉浸在和那个女人偷情的奇妙快感中,并未注意到琴仙云鄙视的神情,见琴仙云问起,仍然高兴的笑道:“不但有关系,而且关系大着呢!那个女人还从魏时修的口中得知,那个幕后老板有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而我要琴兄做的事就是帮小弟把宝物取出来,当然,我也不会让琴兄白忙的,到时候我们六四分帐,如何?”
琴仙云脸色一变,站起来道:“浪兄,你不会是叫我去偷吧?哼!这种事请恕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琴兄有话好好说嘛!何必生气呢?”浪倾天说道,连忙拉琴仙云坐下,笑道:“小弟也没要琴兄马上给小弟答复,再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拿到宝物后每人分他个数千万,岂不是比你当黛洛集团的保镖,拼死拼活一年才赚个十几万强?”
琴仙云冷声道:“你不必再说了!今天的话我可以当作没听到,不过以后你如果敢再向我提起这件事,就别怪我不念朋友之情了。”说毕,琴仙掉头就往门口走去。
“站住!”浪倾天大喝道,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怒道:“琴仙云,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琴仙云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冷笑一声道:“浪倾天,我倒想尝尝你的罚酒是什么滋味。”
浪倾天嘿嘿笑道:“好,琴仙云,算你有种!”说完,浪倾天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纸在琴仙云面前扬了扬并甩了过去,张狂的哼道:“琴仙云,对于报纸上所记载的事情,我想你会比我更清楚吧!”
琴仙云打开报纸,看到里面醒目的“针魔”二字时,心中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时浪倾天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我向警察局举报与兴隆酒店的血案和金禧园的惨案嫌犯有关的信息,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笔数目不小的收获呢?”
琴仙云忽然笑道:“浪倾天,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我说得这么清楚,难道琴兄还没有听明白吗?”浪倾天的右手伸进了怀里,但是再次伸出来时,中指与食指缝间却多出了一枚细小的短针。
琴仙云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杀气,说道:“你怎么会有我的暗器?”那正是琴仙云的钢针,所以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浪倾天说道:“难道琴兄忘记了上次应聘的时候,你的暗器是由谁从墙上取下来的吗?”
“原来是你。”琴仙云说道,那次钉在墙上的钢针的确是由浪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