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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斩 佚名 5256 字 4个月前

国成立才半年,每天接见的各国贵客很多……”

“放屁!见个长老要等三天?”赤壁大声打断道。

翼人专官面容苦恼,道:“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像你们这种普通的民间拜访者,能见十二长老已经是最高的层级。”

“别为难他。”北渊从怀中拿出一枝羽毛,在上面写了几字,递给专官道:“此事紧急,请将这根羽毛立即递交十二长老,就说故人来访。”

专官接过羽毛,那是一根红色的长羽,不知是什么鸟类的羽毛,上面的几个字不知是哪国的文字,他并不认识。

赤壁松开压着专官的手,威胁道:“还不快去通传!耽误了大事,小心你的脑袋瓜子落地!”

“好。好。”专官重获自由,不敢再放肆,点头哈腰道,“请众位在此等候,我立即通传。”

“等等!”

北渊喝住专官,抬起右手,只见右手食指尖上,弹出一团暖暖的小火团,北渊将右手轻弹,那小火团直飞向专官的左胸,破衣而入,转眼不见。

“我已经在你胸口下了咒。你若敢不通传或打其他的歪主意,只消我一个念头,你便会爆炸而死,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大爷,我马上去。”专官哭丧着脸点头哈腰道,冷汗出了一地。

翼人专官说完,走出屋外,张开背后羽翼,直飞向峰顶的王宫。

北渊等人也来到了屋外。过了两刻钟左右,高高的峰顶飘飞下两个小黑点。

赤壁喜道:“看看,小美女亲自来接你了。一定是旧情不忘。”

北渊仰首遥望,没好气道:“好好修炼你的眼力吧,来的是两个大男人。”心中不免微有失望。

刚才那名接待专官直飞而落,在他身旁跟着飞来一位穿着白盔甲衣的年轻侍卫。

专官对白盔侍卫道:“就是他们要见公主殿下。”

北渊目光与侍卫相对,那年轻人目光极为锐利,上下打量着帐房先生道:“你叫北渊?”

听他如此发问,说明他们看懂了那根朱雀羽毛上的字,不应有假,但北渊见他语气似乎不很客气,微皱眉道:“正是。”

白盔侍卫道:“我是公主殿下的身旁侍卫,公主殿下说可以见你,跟我来吧!”

北渊对这些当值人的态度生硬虽然微微感到不习惯,但也不想再惹出事端,当即欲随他而去。

“哎!等等!我呢?”赤壁立即冲上来问道。

翼人专官上前道:“公主殿下说只见北渊一人。请诸位回接待处等候。”

北渊吩咐赤壁、云阳等人回去等候,自己则跟随这少年侍卫向上飞至峰顶王宫。

一路上翼人侍卫一言不发,只听耳边风声呼啸,不到半刻钟便过了半山之腰,放眼就能望到上方峰顶处,王宫殿宇在云端群立。

距离峰顶的王宫垂直下方百米处,建有一处偌大的缓台,从缓台到顶峰王宫,有一条栈道,几百多级石阶盘旋而上。

从缓台起至上方,除了巡逻军外,是禁飞区域。北渊见诸多翼人兵士守卫在此,想必是来访宾客要从此处走上王宫的地方了。

两人飞行到缓台上降落,少年侍卫领着北渊,走到了一处偏殿。

“大长老说要先见你,请等候。”翼人侍卫说完,便退出去,将北渊一人留在殿中。

翼人建造的房屋并不奢华,也许是刚建国不久的缘故,即使是接待宾客的偏殿,也没有太多的摆设。

正处雨季,空气湿湿润润,周围一片寂静无声。

北渊在屋中走了几步,只觉得有些不对。

如果真的是纪烟烟或者木战,抑或十二长老看到了那根羽毛,他们一定会从兵士形容他现在的样子中起疑,而前来接自己的年轻侍卫对自己帐房先生的装扮,并没有半句质疑,眼神中也并没有疑问的神情,似乎他这个样子只是理所当然……

“大长老到。”

只听殿外有人传话,北渊转身,还没看清来人,只觉眼前一黑,好似被一张黑色大袋子罩住。

“带下去。”有人命令道。

“慢着!”北渊在黑罩中喝道,在翼之国他并不想惹出是非,但来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将自己抓起来,实在太过嚣张,“为什么抓人?我是来拜见大长老的。”

那个陌生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叫北渊?”

“对。”

“那就对了,这就带你去见大长老……又一个!”

北渊听他喊“又一个”不禁心生疑惑,但以这种方式被带去见大长老又太过匪夷所思,他挣扎两下,转念一想,不如就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见法。

翼人兵士带着他曲曲折折到了一处地方,然后黑袋子被打了开来,整个人被提出来,脚上的束缚解开,手上的束缚却没有解,眼睛上的黑罩也并未被摘下。

凭感觉,北渊知道这并不是外面,又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应该是身处一处通道之中。

被两个兵士推推搡搡之中,北渊感觉似乎正走着石阶路,但这石阶却是通向下。

一会之后,空气中微微有了潮湿气味,空气似乎也没有刚才好,显然是到了通路的深处。

又向前走到一处地方停下,带着他来的两个小兵对里面喊道:“首领,又来了一个自称是北渊的家伙,要见大长老。”

里面的人似乎是朝这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地道:“他娘的,又一个冒充的,这倒霉日子还有完没完?带下去,投狱。”

北渊听他的意思,似乎是因为自己冒充北渊而被抓,不禁大为讶异,道:“我不是冒充……”

“呆瓜才说自己是冒充的,少说废话,快走!”

北渊刚想再争辩,只觉脚下一空,身体竟然向下陷落!

北渊心想若自己不明不白就这样死掉,岂不是太冤?刚想拔身而起,感觉到两臂被死死抓着,原来那两个小兵也跟着他一起落下。

北渊忽然想到,从他们未发一句疑问的声音来看,恐怕这也只是通往牢狱的方式吧!

他现在有心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也不再出声,倒要看看假冒北渊之罪到底是何罪,而那牢狱长说又一个,想必在这之前也有人假冒他,这倒勾起了他的兴趣。

下降了一会儿,双脚便踩到了实地。

北渊被打开了眼罩,只见眼前是一条深深的山洞,洞里面被开凿出许多小室。

两小兵带着北渊走进洞中,就听里面闹哄哄一片。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我真的是北渊,带我见公主……”

北渊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不禁更加惊讶。两个抓他来的小兵打开其中一个牢室——那里面已经关有十几个人——然后,将北渊推进去。

“都给我闭嘴,谁再嚷嚷就把谁扔粪坑里去!又来一个北渊,真他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完。”

砰一声,两个小兵将牢房门紧紧锁牢,大骂了几句后离开。

北渊被推到地上还没坐起,牢房中那十几个人呼啦啦围上来,抱着双臂,打量着他。

北渊也在看这狱中的十几个人,只见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的是瞎子,有的是瘸子,有的是独眼,有的是独臂……

“新来的?”

其中一个年约四十,体格健硕的汉子蹲下身,凑到北渊面前问道。

北渊被这牢中的霉味和众人身上梅洗澡所发出的臭味所熏,感觉连喘气都十分难受,只是点点头,并没作声。

蛮汉继续问道:“老兄,看你穿得有模有样的,最不济也应该是个帐房先生,也为了钱来到翼之国行骗?”

北渊喘了几口气,稍感觉有些适应了,皱眉道:“行骗?”

“辣块妈妈的!”蛮汉忽然爆出口头禅,嘿嘿冷笑几声,拍拍北渊的肩膀道:“别装了,老兄,不行骗,你冒着北渊的名来这里?”

北渊见这汉子这么说话,明白里面一定有问题,他得引出来,故意嘿嘿笑了两声,道:“逃不出阁下的法眼。不瞒各位,我真名姓吴名应,口天吴,不知阁下是……”

见北渊还算乖巧,这么快就自报了姓名,蛮汉亦消了消警惕之心,道:“吴老兄,我也不瞒你,咱们这牢房中的人虽说都叫北渊,其实是各有姓名。我叫武元,武功的武。”

北渊再次打量凑上来的这几个北渊,见其中一人衣裳全是油渍,看起来像是杀猪的;就在他左侧的这老头,瘦得像旗杆,只一把骨头,满身药味;而靠在武元身旁正呆呆看自己的,则头上长满了癞疾,下巴上长了一个正冒脓水的大肉瘤……

北渊摸摸自己的下巴,不禁苦笑,就算有人想冒充他,难道就不能是个稍微看得过眼的正常人吗?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冒充他?

不由纠正道:“武兄,他们……咳!他们长得怎能像北渊,听说北渊身材颀长高瘦,是个年轻少年。”

武元叹气道:“我们哪管他高矮胖瘦,悬赏人说只要报上北渊的名号,圣翼公主一定会见我们,一万两银子便可到手。哪知道,公主没见着,直接进了地牢。真衰气。”

“悬赏人……一万两银子……”北渊轻声低喃,心想里面必然大有文章。

“我看那个悬赏人,根本就是个骗子!故意骗我们坐牢!”

这时坐在武元身旁那屠夫激奋起来。

北渊暗想将一个屠夫或乞丐送入狱中,绝不会是悬赏人的目的,而假借他的名字,也绝不仅只为见圣翼公主一面那么简单。

一旁乾瘦的药罐子老头面色一冷,道:“杀猪的,你这是在怪我们武头儿吗?你自己没本事说出那句话,光会乱吵吵有什么用?”

武元摆手道:“好啦好啦,是我没本事,那句话练了一个月,也说不出来。”

北渊灵机一动道:“不知众位那句话是什么?与我的是否一样?”

“是“金、金……”啊……啊……”屠夫粗声粗气地说话,可只说两个字,就如哑巴一般发不出声来。

长肉瘤子的乞丐也欲说出那句话,可一样也是啊啊啊地说不完整。

北渊当下心中一凛,从他们说不出那句话的情形看,难道是被下了咒的缘故?

领头的武元摇头道:“别试啦!辣块妈妈的!那句话恐怕真的是有问题,悬赏人不是说了吗,必须面对圣翼公主时才能说出来。娘的,一万两银子那么好骗么?”

北渊眼见答案就在眼前,哪里能放弃,压抑住自己的心跳,拉过看起来像是能识字的药罐子老头,递给他一根柴棍,道:“虽然说不出口,但写应该是能写出的,你在地上写。”

北渊这一问,虽然没露出急切的表情,可是还是略有破绽,武元对北渊这一举动不禁微微皱眉。

药罐子老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北渊,忽将手中的木棍一扔,道:“你先说你的那句话。”

第七集 神龙寻踪 第四章 预言

北渊见武元和药罐子老头似乎起了疑心,也不再继续深问,镇定道:“我的那句话不知是否同众位一样,我可以写给你们看。”

北渊拿起树枝,唰唰唰在地上写了一行字,这字写的却是臻国字,武元抬头看了看药罐子老头,老头边看边摇头道:“头儿,这字……这字我不认识。吴老兄,你这写的是什么?”

在武元的眼中,只要是字,他便都不认识,北渊写出臻国字与惠国字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只当是药罐子也识字少,便粗声道:“难道那个悬赏人吩咐我们的话不一样?你写给他看,看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不一样。”

药罐子老头拿过树枝,开始在地上写字。

“金、龙、陷、幻、梦、谷。”北渊逐字念出药罐子老头写在地上的字,心中陡然一惊。

金龙,不正是自己的原身?

幻梦谷,不正是自己此行的目的?

这句话是预言还是暗示?那个神秘的悬赏人要别人将这句话传给纪烟烟,用意又是什么?

北渊内心惊骇,正揣摩这行字的意思,没注意到周围那十几个人,听到他刚才念出了这句话,神情比他还要震惊。

武元道:“吴老兄,这句被封咒的话,你、你怎么念得出来?难道我们所要传达的话,真是不同么?”

北渊瞬间从刚才的惊呆状态中回转过来,一计便涌上了心头,摇头道:“我刚才在地上所写,也正是这句话。只是我们的写法不同,你站到这边来看。”

药罐子老头是当仁不让的学者,众人当中只有他识字,因此他疑惑地站到北渊所指的方向,低头凑了凑道:“刚才我明明只看见第一个字“金”字……啊!金、金、怎么也是那句话……怎么你刚才写的……”

药罐子老头来到了北渊的正对面,瞪眼盯着北渊刚才写在地上的字,惊讶到闭不上嘴巴。

北渊微微一笑道:“我刚才写的是倒字,需要倒过来念才对,原谅在下使了一个小小的计谋,我这样做,是想看看众位是否与我一样。”

其实北渊确实耍了一个小计谋,刚才巧妙地利用了一下离魂之术,将刚才的地上的字改掉了。

药罐子老头摇头道:“不应该呀,不应该,你与我们的咒语一样,为什么你可以说出口,我们不能?”

北渊仍是微笑道:“只因我已经见过了圣翼公主。”

“啊!”

众人齐呼。

武元道:“辣块妈妈的!那你还被关到这里来?”

北渊道:“这可说来话长。”说完便到席上打坐,故意不再说话。

武元哼了一声,旋即向周围的人打了个眼色,众人立刻点头,武元靠着北渊,在他身旁蹲下,嘿嘿一笑道:“吴老兄,这么说起来,想必那一万两银子你是铁定能够领到手的罗?”

北渊听他语气突转,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只见十几个北渊都围上了上来,神情都是不善。

“不错。”北渊道。

“哈哈……”武元大笑,用力拍拍北渊的肩,突然脸色一转,阴森森地道:“兄弟,大家行骗都是为了发财,无论那句话谁说谁没说,现在同在一个牢房里,怎么说也是难兄难弟,有了钱不能你一个人独花吧!”

北渊对视武元,平静道:“武兄什么意思?”

武元嘿嘿冷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