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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就是特别想追这个女人。

何宣道略略有些紧张,但是这个时候,和美女搭讪成了他的本能!他挺身收腹,鼓足勇气出了屋子,迎面走过去。他一边走一边告诫自己,表情不能太猥琐,要微笑,就当不想泡她,先和她搭讪聊几句,表达一下自己的欣赏之情。

“何兄!”李元景突然出现,在他后面以命令的口气道,“请何兄回避。”

该死的!李元景居然没有让他陪着说话,直截了当地让他避开了。这种感受,比被一个美女拒绝还要难过。何宣道回到一间房里,心里好不痛快,你们谈什么事情呢,这样神秘兮兮的,还让我回避,真不够哥们义气。

何宣道远远地窥视这那个女郎,越看心里越热。最后,他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告诫自己是有老婆的人了,而且有个很好很好的老婆,我是不会换女人的!

换,我是介意的。那么,多一个的话,我会介意吗?

最后,那个女郎起身走了,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唯一的一次隔窗对视,何宣道的魂儿好像就被勾去了似的,心情激动得半天不能平静,总是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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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刚走,李元景和他的随从很快就出发了。

何宣道混在李元景的队伍中,骑着马,伴着李元景向西北而行。

当哄得李元景高兴的时候,何宣道问:“一早送你的姑娘是谁啊?真漂亮,是你在长安的相好么?难怪你不想娶银儿,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谁还想要司空的女儿啊……”

“住口!”李元景大声呵斥。

李元景的愤怒程度,不亚于当初第一次听何宣道朗诵《示儿诗》。

何宣道被吓得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他心里核计,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

“那是我妹妹,云扬公主,休得一派胡言乱语!”李元景怒目而视。

何宣道一吐舌头,心道,哎呀我的妈呀,我真是口无遮拦的大嘴巴,打我一百大板也是活该。云扬、云扬,我多名希望再见到她呀……可是她是公主,这样的机会不会很多,想到这里,心头怅然若失。但是我会不放过下次机会,我不相信地位高的女人就高不可攀!我,我,究竟想得到她的身体,还是她公主身后的附加值?

李元景见他神色怯了,似有悔意,不再诘难他,幽幽地道:“兄长别往心里去。其实在我的心里,只喜欢银儿一个人,喜欢她的美丽和蛮横……”

何宣道一听,心中大喜:这次是你自己提起银儿来的,不是我提那件事的!这个好办啊,你喜欢你拿去啊!我正不想要,想脱手又不好脱手呢!你快娶了她吧,我都为这事白白死掉大量脑细胞了……可是,怎么把这话跟他讲明白呢?

李元景见何宣道沉吟不语,忙道:“兄长别误会,小弟上次输你了,再不会和你争抢银儿。常言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不会不顾兄弟情意的!”

何宣道连忙摆手,哭笑不得地道:“老弟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咳,这事没法说,不好说……”低头自言自语道,“让我再想想该怎么办吧。”女人要带一点娇蛮气,偶尔耍点小脾气无伤大雅,但是,自以为比男人强,然后颐指气使、刁蛮跋扈的女人,却很让男人头疼。所以,我受不了银儿。

李元景又怒视了他一眼,道:“我都这么仗义了,你还跟我拐弯抹角的耍心眼?”

“兄弟,我和说实话吧。”何宣道说道,“上次的事儿,你说你输了,我说我输了,裴司空一时没了主意。本来想判你赢的,结果你却先走了,那件事,至今还是个悬案……”何宣道又开始编了,被迫的。

李元景不知是他胡说,眼睛一亮,问道:“真的?”

何宣道仿佛看到了逆转的希望,口气坚决道:“是真的。”

李元景眼神忽然又转为暗淡,叹道:“即便是真的又怎样,我知道你也是想娶银儿的,你我又偏偏一见如故,知音互赏。所以这件事还是很棘手。”

“没什么棘手的,赵王殿下与银儿青梅竹马、情投意洽,我愿意退出!”何宣道说完,长嘘了一口气。憋在胸中的话,终于吐了出来。

“那可不行,咱们有约在先,我又没有赢你,不行不行。”没想到李元景倒很是固执。

何宣道心想:李元景啊,这样的信义,不要也罢,你娶了她不就完了,你开心我也开心,至于银儿么,应该也会开心的。目前这件事有点乱,一桩好好的亲事硬拉上我,变成三角形的……

都怪你李元景太忽略银儿的感受,都怪银儿不能逆来顺受非整出点事情来,都怪我烂充好人瞎帮忙……能怨的他都怨了一遍,其实事情发展道现在的地步,可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要么,我们再比一次?”李元景突然说话了。

“好啊。”何宣道终于抓到了改变现状的救命稻草,满口答应,忽而想到自己除了制贩21世纪的葡萄酒发财了,其余像样的本事没有一件,无论是比赛作诗还是剑术,他都不擅长。既然这两样和李元景比简直不值一提,肯定会输的,努力也是个输,真是太好了,因为他本来就想输,想到这里,心情陡然舒畅了许多,“咱们比作诗还是剑术?”

“不比这两样。”李元景说。

何宣道立时有点傻眼。

“就把咱们给边关将士作的诗,匿去作者姓名,拿给将士们看,看看到底喜欢你的多些,还是喜欢我的多些。”李元景骑在马上,扭头看了看何宣道,“何兄觉得怎么样?”

“嗯,用事实来说话,好得很。”何宣道心想,好啊,用实践检验真理,听起来各占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但我想老天肯定开眼,让我就此输掉佳人,嗯,那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一言为定。”两个男人击掌为誓。呵,银儿要是知道,她又成了两个男人赌斗的筹码,一定又会气得跳脚的。

一行人夜里住官驿,天亮继续启程,到了次日傍晚,来到了雍州。

饭罢,李元景安排他去休息。

何宣道不肯,直抒胸臆地道:“大事未了睡不着觉的,还是先办大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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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景还以为他急于挑选马匹,吩咐人带他去挑选,何宣道却说这是小事,心里放不下的是给将士献诗的事。

李元景哈哈一笑,命文人幕僚将两首诗分别写在两张纸上,拿去给将士们传阅,统计的结果一级一级报上来。

何宣道顾不得挑选良马,就盼着边关将士狂热地喜欢李元景的诗,那样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长安了,今后有李元景撑着,不必再受银儿的很恐怖的“骚扰”。

何宣道心想,这样pk是公平公正公开的,只要等候着下面的人将统计结果报送上来,一切就见分晓了。

统计结果一直没报上来,何宣道一夜也没睡好,第二天苦苦等了一整天,真比一年的时间还要长。一直到了晚上,有人来报:统计结果出来了。

一名幕僚说:“两首诗由各级军官组织张贴阅读,迅速传达到最普通的每一名战士,然后他们口头回答,喜欢哪一首诗。这样层层上报,终于统计出结果。”

何宣道急了,也顾不得对方是几品官,大声道:“别罗嗦了,公布结果吧!”

李元景竟然不大紧张,笑笑说:“你说吧。”

幕僚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照着纸上的字念道:“支持这两首诗的将士,分别是两万五千人和两千五百人。”

“啊?差了十倍?”何宣道很是意外。嘿嘿,一个十足的二百五,一个顶得上一百个二百五。

李元景嘴角微微扯动一下,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何宣道一呆,他所料指什么?没听他“料”过什么啊,难道他作弊?暗示属下投他的票,才造成这么大的悬殊?这毕竟是李元景的地盘啊,他说了算,如果真是这样,太卑鄙了,我可以输,但真不愿意看到李元景胜之不武。何宣道想要发作,问个明白,最后还是忍住了。

李元景道:“《示儿诗》比《少年行》,是十比一。”

“正是。”那幕僚答。

李元景转头看向何宣道,说:“你看,果然又是你赢了。”

何宣道疑惑地问道:“你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一点都不意外?”他心里却对自己说,我很意外,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真的是我赢?为什么又让我赢?

李元景笑着说:“我属下将近三万人,军官和士兵比例是一比十,投票的结果肯定也是一比十。”

何宣道还是不明白,听起来是两件毫无关联的事情啊,难道有人控票?难道有黑幕?

李元景看不出他的心思,继续说:“我很了解我的属下,我属下的将官也很了解我。”

“了解?”何宣道真的有点犯糊涂了。

“我的将官,经常与我计议军事,他们知道我的抱负和为人。所以他们一看到那首《少年行》,十有八九能猜到是我写的,所以支持我这首诗。军官们都有远大的个人志向,我这首正应和了他们的心理。然而普通战士,刨除忠君爱国之心不谈,最惦念不忘的就是家中父母了,你的《示儿》诗更能打动他们。要知道,军官和士兵的比例正是一比十啊!所以这个统计结果表现出一边倒,并不奇怪。这一点,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当初在裴司空家中,我承认输给你了。”

“咳,既然你早知道这个结果,不该提议统计劳什子选票嘛,白白让我痴望一场。”何宣道不无抱怨地道。

“我就是想让你赢得心服口服,让你死心塌地去娶银儿!”李元景激动地说。

何宣道一愣,转个大弯,原来被李元景算计了!

我一门心思要把你老婆还你,你却一门心思把你老婆给我!我日!

李元景问:“我始终不明白,能与银儿成婚,哪点不好?你能得到她,为什么不放在心上,还总想着让我娶她?”

“兄弟,你看出来啦,太好了,你终于明白了。”何宣道激动得发抖,我是没把她放在心上,我是满不在乎,我就是想让你娶啊。

“我看出来了,你希望我娶银儿,以成全你对我的朋友之义!告诉你,我不会!”李元景再次露出一副标准的正人君子相。

得,又说回去了,等于白说。何宣道鼻子快要气歪了,赵王啊,我承认你坚持做人要堂堂正正是对的,可是你真笨啊,理解不了我的善良本意。

李元景一本正经地说:“你对我有义,我不能对不起你这份情义。所以昨天你说出退出的话,我用这个笨方法让你回心转意。其实我想通过这件事告诉你,你的才干让我惊羡,所以你娶银儿,她同样会幸福。”

你娶吧!何宣道心里极大抵触他的话,虽然他说的很对,很挚诚,很符合他的身份,但是何宣道就是不爱听、不想听。

我说赵王,不要搞得那么复杂好不好。我其实是一心一意要把你老婆还你,你怎么就看不出来么?就不能虚心接受么?老天爷为什么不照顾我一下,我这么努力,怎么还不能把银儿还给你呢?银儿那个女人,讨死个万人嫌,李元景,你快快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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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老话叫“急中生智”,何宣道突然间又想出一个办法,说道:“我觉得不能单纯从统计出的数量上判定输赢,你能折服所有的将军,我能折服所有的士兵,这两件事是同样有说服力的事,本质上说没有高低之别,所以仍然是平手,我斗胆提个建议,谁输谁赢很快就会知晓,到时候胜者可以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迎娶裴司空的千金。六殿下,意下如何?”

“还要再赌一场?”

何宣道提议道:“嗯,最后一场,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