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边沿
怀里揣着那句古老的誓言
多少个夜里故人入我的梦乡
梦见我的爱人她就在我的眼前
我望着镜中表情的木然
我的爱人她在卡西园
我想再给她写一封长信
提起笔却已经无言
我想再给她写一封长信
提起笔却已经无言
贝枫脸上所流露出的苦涩,交织着心底莫名的思念,合着看台上一张又一张青春的泪脸,忧伤久久弥留在斗兽场上空。
歌声响在周嘉萱的耳边,而她却分明的感觉到这歌声中的忧伤和绝望,像是从她心底中央呼喊而出一般,疼痛一阵又一阵地袭来,泪水忍不住涌上眼眶。她真想一下子抱紧贝枫,替她分担埋藏在心底的所有不愿说出口的忧伤。这孩子太委屈了。
高潮部分刚结束,颖盈激动得从座位上“嚯”一下站起来,抱着精致的盒子冲上了舞台。
颖盈的出现着实吓了贝枫一跳。贝枫打死也不知道,眼前这位美貌出众的性感女郎,就是风靡校园的“女魔党”首领。台下的忧郁变成了杂乱的尖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戏弄的口哨声,也从椭圆型看台的各个方向不断传来。
下午打扮时,颖盈一心只想着如何让贝枫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砰然心动,而忘了去想她的衣服在舞台强光下会不会失去它的遮羞效果。兴奋的她,此时正好站在贝枫面前的灯光前。强烈的白炽灯光照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从看台望过去,那件单薄的丝质衣服完全像不存在一样,整个胴体的背面都裸露在众人面前。
贝枫看着眼前这位紧抱着盒子,大胆暴露的时尚陌生女孩,心跳砰砰乱响,感觉空气压抑得透不过气。颖盈趁贝枫不好意思的接过盒子的间隙,迅速的吻住贝枫说“谢谢”的嘴。棉花糖般的温唇,堵住了贝枫运转的思绪,时间似乎停在这空白的混杂声和周嘉萱惊愕的表情之中。
轻飘飘的美妙让贝枫感觉天旋地转,整个脑子灌满混沌的怪异。
还是卓智的咳嗽,把他带回到现实难以处理的尴尬局面中。贝枫不知所措地推开颖盈,却没有想到她转身握住话筒,大声喊出一句:“这个男人归我了!”
贝枫庆幸的是,他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红脸,观众看不到他难堪的僵硬表情。也幸好,康桀帮他解围了。
这个男人,他拍了拍贝枫的肩膀,归我。
对,这个男人归康桀,不归别人。卓智趁机顺水推舟,转移观众的注意力。
然后,整个看台的观众都爆笑如雷。
音乐继续,台下的热情只增不减。
唱完最后一首歌时,贝枫已经精疲力竭。康桀、卓智还有依馨,汗流浃背地相互会意笑了笑。
开演唱会,其实也是挺辛苦的。
演唱会结束后,大伙忙了好一阵,才把要签名的人打发走。收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卓智打趣说:“贝枫,颖盈的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哪个是颖盈,不认识。贝枫知道卓智又要卖假药了,故意不理睬他的话,一旁收拾音响去了。
全世界就只有贝枫不知道演唱会上吻他的人是谁。康桀好像在挖苦,又像是在叹息。不过说真的,还坚持蛮久的,你们说呢。
卓智拍了拍脑门。盒子,颖盈送的盒子,我差点给忘了。说话的语气,臭屁得好像颖盈的盒子是送给他的一样。
卓智翻找半天,终于找出颖盈一直紧抱胸前的宝贝盒子,打开一看,不禁“扑哧”一声,笑得前俯后仰。
康桀很不耐烦的看着卓智笑蹲在地上的表情,就像窝屎窝不出来一样憋得满脸通红。自己走近一看,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康桀一起表演窝屎表情了。
在一旁的依馨实在看不下他们两人笑过头的难看模样,开腔道:“看你们笑成个猴屁股样的,真丑!”
卓智把盒子往依馨的方向递过来,示意她自己看。
贝枫和依馨两头雾水的同时凑近身子。
哇哈哈——
依馨在看见盒子的瞬间也变成了如厕“难产”之人,而贝枫则以他从没有过的敏捷动作,迅速的抢过盒子,盖上盒盖。
盒子里竟然是一条丝绸式的,粉红色,男式三角内裤。内裤前面秀了一只毛茸茸,展翅欲飞的小鸟,后面绣着贝枫专用四个字。
啊哈哈——
卓智刚稳住气息,一想到盒子里的内裤忍不住又暴笑起来。
贝枫专用,嗯——不错。康桀搭住贝枫的肩膀,用挑衅的语气重复了看到的四个字。
贝枫肯定发火了,背起吉他转身就走。
康桀见状拉了拉卓智的衣服,三人在后面偷笑着,跟着走向停车场。
这是个卧虎藏龙的校园。
一直以来,校园里流传着一个,让贝枫听起来感觉很荒诞的,关于乐队的诅咒。那就是,校园里一直以来都存在着两支乐队,一支在明,一支在暗,两支乐队从来势不两立。但到目前为止,传言也只是传言,贝枫还没有真正见识过这支没有露面的神秘乐队。
不过,很快。这支神秘乐队出现了。
那晚,小k也去观看了斗兽场的音乐会。不过,他很是不屑地心狼的演唱风格,整天就知道啼啼哭哭,没有个性,没有超越,没有表达出时代的呐喊,太落伍了。
据不完全统计,那天晚上,小k一共和十七个女生搭讪,但最后没有一个人愿意留给他联系方式。
回来以后,小k琢磨了很久。
最后的结论是,那群小女生读书读傻了,一看到发型夸张,穿着破烂,言行举止都具有相当浓厚的时代特征的男生,都以为是社会上混进来的流氓。早知道就不应该跟她们进行思想交流,浪费时间。
继音乐会以后的一星期,小k在顾雷,石头,lomy的面前,总问些让他们浑身起疙瘩的奇怪问题。每次在“耗子窝”,他都要趴在沙发上,猥亵的把靠枕压在身子底下,然后很认真的问。
你们说我在这个世上还可以再活几天。
两万天?
一万天?
还是只剩半米之遥。
如果是只剩半米,说不定我等下出耗子窝横穿马路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尖锐的紧急刹车,啪,一声,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思考之前,就已经被轻飘飘的撞飞,然后血肉模糊的躺倒在地上,嘴里不断冒出血水,再绅士般的留给人间我的最后一个帅气笑容,接着脑袋一歪,挂了。
我说小k,我见过头脑有问题的,但是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有问题的。哪有人整天诅咒自己。你的神经线是不是接到广播线了。还有,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每天大清早的都要挤一嘴巴的唾沫。再说了,凭你那五大山粗的身材,是不可能被轻飘飘的撞飞,人家瞎眼的司机撞上你,那可叫车子损失惨重。
就是,恶心死了。lomy附和着顾雷的话。而且一脸的色相。
我哪能比得上某某人,一看到帅哥,你们可是没看见,那个口水呀叫止也止不住。
你说谁呢。lomy这母老虎,一旦发威起来就会随便就近抓个扫把。
她要是真动手,绝对不会输给小k。这是顾雷和石头私底下达成的一致意见。
小k,你说话可得小心点,lomy不是那么好惹的,小心她把你强奸了。石头也在一旁推波助澜。
强奸他?!你们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那个胆量,都不知道他多少天上厕所没带草纸了。
对了,小k,你那天在教学楼门口主动跟人家搭讪的那个漂亮女孩子叫什么来着,打听到了没有?!
哪个女孩子,堂堂一表人才的我,何时主动跟哪个女孩子搭讪了,可别乱说。小k顿了顿,继续说。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总喜欢把人家主动跟我搭讪说成是我主动跟人家搭讪呢,你们不知道这样有失我的处男风范吗。
别在那唧唧歪歪的假装了,你那天晚上吃完饭回来,半路想上厕所,憋得满脸通红的,走起路来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像个女人,还时不时用手辅助控制一下局势,你那搭讪方式可真叫经典。石头知道,小k又开始要瞎吹了,便半讽刺小k的问道。
来来来,我给大家再示范一次。lomy到现在对小k的那段经典对话还念念不忘。只要一有人提起来,她就非要重新演示一遍。
同学同学,你袋子里提的是什么。
哇靠,是人都知道那个女孩子手里提的是橘子。刚喝过酒的小k突然变得很弱智。
是橘子。女孩子甜甜的回答。
同学同学,是这样的,我好几天没有吃过橘子了,你能不能给我几个,然后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狂晕,小k竟然在憋都快憋不住的情形下,还不忘跟女生搭讪。
顾雷,石头,lomy几个人在后面笑得相互拥抱。
因为小k要上厕所,石头建议把小k辛苦要来的橘子一人几个吃掉。
然后,谁也没等小k,都径直大摇大摆的走回耗子窝。
你这一说倒提醒我了,还我橘子来。
你真那么想吃橘子?lomy问这话的时候,心底又开始盘算起小k了。
恩。小k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他的橘子,就像真的几百年没吃过一样,没想到他已经中了lomy的圈套。
那行,我现在也很想吃。lomy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已开始上扬,露出胜利的征兆。我不仅已经打听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名字,而且还知道她经常出没的范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乖乖的去买橘子回来贿赂我们,关键是贿赂我。
我举手赞同lomy的建议。石头高兴的说。
我也赞同。顾雷也觉得好几天没有吃过橘子了。
说实话,要是那朵鲜花插在我们小k身上,我敢打包票,老天爷肯定是个瞎子。lomy好象预见了可预见的未来里,那个女孩子被小k欺负的可怜模样。不过,你放心,你总比艺术学院那个院花插在夜总会里的那些牛粪强。
哈哈——
lomy也是听别人说的那些关于艺术学院的院花插在夜总会的牛粪里的传闻,但到底那些传闻的真实程度有多高,那个院花又有着什么样的美貌与本事,连lomy自己也不知道。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学校里确实有不少的女生被外面的人包养着。
林子一大,什么样的鸟都有。
传闻里那个艺术学院的院花叫夏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红尘痴情者。
夕阳西下。
夏洛站在镜子面前,不情愿的脱下衣服,换上裙子和鱼网型的黑色丝袜,穿上白色的高跟鞋。
余晖斜射进屋子,在她洁白的肌肤表面渡上了一层金色的霞光。
镜子中的她,上身只戴着浅蓝色的胸罩,丰满的乳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天生丽质的脸庞,漂亮的长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神里却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神情,好象藏在深渊里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夏洛在一家名叫夜来香的高级夜总会上周末班,平时偶尔也会加班。老板给她高额的工资。可是她的笑容总是那么的吝啬,眼眶里总深深的隐藏着外人无法理解的忧伤。
夜来香。
夏洛轻轻扣了扣门,里面的人说进来,夏洛就心惊胆战地走了进去,上次的阴影还在她的脑海里挥散不去。她的心跳随着她渐缓的步伐加快撞击。
“李老板,不要这样,”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