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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掉了线 佚名 4294 字 4个月前

传说管理人间谷物的农业之神、希腊的大地之母狄蜜特,有一个美丽的独生女叫泊瑟芬,她是春天的灿烂女神。只要她轻轻踏过的地方,都会开满娇艳欲滴的花朵。有一天,她和同伴在山谷摘花时看到一朵芳香飘逸的银色水仙,当她伸手刚碰到花朵的瞬间,地底下就裂开一个大洞,阴间之王海地士驾着一辆由两匹黑马拉着的马车冲出地面把她掳走了。

泊瑟芬的呼救声回荡在山谷和海洋之间,传到母亲狄蜜特的耳中。悲伤欲绝的狄蜜特抛下待收割的谷物,飞过千山万水去寻找自己的女儿。人间因为没了大地之母,种子不再发芽,肥沃的土地结不出成串的麦穗,人类都要饿死了。宙斯看到这个惨景后,命令冥王放了泊瑟芬。冥王屈服于宙斯的威力,但却暗生诡计,在泊瑟芬临走前给了她一颗果子。泊瑟芬不知情的吃下这颗果子后又回到阴暗恶臭的地狱里。

宙斯没有办法,只好让冥王一年之中的四分之一的时间和泊瑟芬在一起。从此以后只要大地结满冰霜,寸草不生的时候,人们就知道这是因泊瑟芬又去了地府。

处女座象征着春神泊瑟芬的美丽与纯洁,母亲养育的麦穗,也成为她手持之物。

贝枫又指了指处女座泊瑟芬手中的麦穗。

但是她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嬉戏于草地上的少女,每年春天她虽然会复活,依旧明艳动人,但地狱的恶臭与可怕的气氛却永远伴随着她。

贝枫讲完故事的时候,周嘉萱已经泪流满面,她哽咽的说了一句话,贝枫,你是个混球!

混球,呵呵——我们可都是听到了。康桀和卓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我说大小姐,别哭了,我们来点刺激的怎么样。

这荒郊野岭的,康桀的话确实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看到贝枫和周嘉萱都曲解了刺激两个字的含义,康桀赶忙解释。

是这样的,经过多方长时间激烈讨论,我和卓智最终决定,夜访悬崖鬼洞。

原本,娃鱼山的峭壁就是峭壁,峭壁上没有路。可是自从洞穴里的棺木被发现以后,峭壁上就被槽出一条一米来长的路,斜斜的通向洞口,远远望去,就像是全国扫盲那阶段,白天干完农活,晚上上夜校认字的老大妈写的,像锄头的一字。

卓智走前面,然后是贝枫。

依馨因为怕鬼,就走在倒数第二个,这样一来,胆子还是小得要用显微镜才能看清楚。

洞穴里四壁潮湿,水滴滴落时发出一声又一声怪异的滴答滴答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五个人像盗墓者一样小心翼翼的前行,生怕不小心触发哪个暗处的机关,而丧命鬼洞。

突然,依馨叫了起来。

鬼啊——

结果三个大男人,一个小女人,都被依馨的叫声吓到了。

啊——啊——啊——啊——

原来是走在最后面的康桀,在黑暗中,不小心摸到了依馨的屁股。

你要是敢再碰我,我就把你的手指头剁下来。依馨可真的被康桀吓破了胆。

黑暗中,三把手电筒的灯光很有限,越往里走,空间越大,道路也越复杂,气氛也跟着越来越恐怖。

会不会这个洞穴就是通往地狱之门,阴森森的洞穴里,到处弥漫着一股臭气,像是地狱里腐烂的尸首的味道。

传说中都是这样的,在愈靠近地狱边界的地方,空气中生命腐烂的味道就愈浓。

康桀胆怯的走在后面,他这次谨慎了很多,不敢眼睛看其他地方,手在前方的空气中摸索,生怕又摸到依馨那软软的,富有弹性的屁股,即使他很想假装再摸一次。

平日里咋就没发觉依馨是个女人。康桀心底暗自嘀咕。是不是黑暗给了男人无限的犯罪胆量,所以做起亏心事来就容易找到感觉,容易上瘾。

石壁上有些奇怪的字符,东倒西歪的,横看竖看都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卓智摸了半天那些字符,叹息道。

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读的书有多少。

原来,在那些以树叶遮挡住重要部位的远古人面前,我们现代人只不过是群可怜的文盲。

真正的高智商是只需要比划两下,他就能明白你的意思的,而那些智商低的人,你需要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点点解释。所以,字符越是增多,越是变得复杂,人类的智商就好像越是下降了,不然怎么需要借助越来越多越能糊弄人的东西,帮助你理解一个道理。

地上有个东西绊了康桀一下,他知道,肯定是卓智想捉弄他。

卓智,你的智商能不能高点,想吓唬人,也要看清对象。

说完,康桀用手电筒照了下地面,看到有一条腿从石缝中伸了出来,刚好在地面上横成一个障碍。他顺着双脚往上看,先是大腿,然后是胸膛,再是头部。

啊——啊——

躺在地上的不是卓智,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这一夜,不用说两个小女人被吓得几近昏厥,就连卓智和贝枫,也都被吓得差点尿裤子,康桀呢,什么东西都不要了,一路喊叫着救命,没命的跑下了山。

柯蒙像只潜伏在黑夜的情兽,准时的在黄昏后出巢。

校园里有个很大的s形状的湖,湖畔尽是茂密的垂柳,密密麻麻的柳条下面是石椅,面对湖心。每到深夜,这里都坐满了相拥相抱搞小动作的情侣。

情侣活动多了,湖就成了情侣湖。

柯蒙坐在石椅上,霄诺坐在柯蒙的腿上,背后是柳条织成的天然屏障。两人紧紧相拥着,没有说话,周围的情侣在切切私语。

自从那晚在后山竹林遇鬼以后,霄诺再也不敢靠近野竹林半步。柯蒙一说要散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别去后山野竹林,柯蒙没有办法,只好转移阵地。

夜已深,校园很安静,校园的湖畔黑漆漆的。

毕竟是夏天,容易生理躁动,所以蟋蟀们扯大嗓门的叫。

霄诺穿着短短的褶皱裙,柯蒙的手习惯性的放在她的大腿上。柔柔的呼吸气流在她的耳边发丝间穿梭,搅乱她平静的内心。他们已经秘密交往一段时间了。

黑夜给了男人蠢蠢欲动的邪恶力量。

柯蒙可谓是情场浪子中的浪子,他的甜言蜜语早已经让霄诺醉死在他的温柔乡里,他的每一次进攻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呼吸紧凑。

柯蒙的右手指在霄诺的神秘地带探索着,一步一步地爬向目的地。

柯老师,我晚上不回去了。霄诺紧紧地抱住柯蒙,任由柯蒙的右手指尽情的在两腿游荡,我们去你宿舍吧。

柯蒙没有想到霄诺会自己说出这句他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说的话,心里面不禁一阵狂喜。

你考虑清楚了?

嗯。今晚霄诺好像荷尔蒙分泌过多,她双手半搂着柯蒙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然后就是一阵失去理智的,没有丝毫停止迹象的湿吻。她的下面已经有了反应,是那种急切的,狂乱的躁动,她希望此刻全世界除了他们两个,都已沉睡。这样,柯蒙就可以在大自然的怀抱中,任意的开垦她的处女地。

霄诺突然的疯狂,吻得柯蒙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感觉天旋地转,呼吸困难。

停,停,停。我们还是回去吧。

柯蒙帮霄诺整理好衣服,两人起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柯蒙的手机振动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个神秘号码。他走到角落,按下接听键。

接完电话以后,柯蒙心底很是不悦。但因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不敢违抗电话里的命令。于是,他假装很着急的对霄诺说,小悦,我家里突然出了点事,我现在必须赶回去,今晚你就住在我宿舍,你们女生楼已经关门了,这是钥匙,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神秘地下室。

四周一片昏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木头潮湿发霉的味道,酸酸的,臭臭的,混着酒精的刺激味道。

整个地下室只有一盏在不停左右晃动的电灯泡的弱光。灯泡晃动的时候,墙面上的光线也跟着有节奏的忽明忽暗,反射过来的几道白光是挂在墙上的马刀的寒光。

柯蒙做事一向讲究速战速决,从不喜欢拖拖拉拉。因此他站在桌边,一个斜靠在竹藤椅上,脸上有条长刀疤的光头男人对面,光头男人背后站了几个肌肉发达的彪汉。

地下室的光线暗得像在地狱,有点离谱。柯蒙怀疑光头男人有光线偏执症,他进来许久才适应里边的昏黄环境。

周围的气氛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里边的人像木偶,闷得心发慌。

柯蒙做事一向讲究干净利索,速战速决。近阶段,秘密的命令电话越来越频繁,上头似乎变得动荡不安,因此他做事也更加的小心谨慎。

教训,这是你们所要做的,其他不过问。

这个价格。光头男人看了看柯蒙放在桌面上的相片,抬高了价钱,比出五个手指头。

我想你应该知道现在是在为谁做事。柯蒙一点让步的意思都没有。

光头男背后的彪汉显然生气了,想过来揍柯蒙,但被光头男人喝止住了,他很清楚柯蒙的意思。

这是预付。柯蒙在桌上放了一沓钱,说完以后就转身走出地下室。

十五分钟,从进去到出来,柯蒙看了看表,算了下时间,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到的得意。

从地下室出来之后,柯蒙来到街上,顿时觉得活得很无聊,吃饭,上课,做事,睡觉,每天都在循环着同样的节奏,感觉生活很是乏味。

街上的人不多,零零星星的都是在赶路。看他们的匆匆步伐,就知道每个路人都有一个归宿,冷暖干潮皆罢,毕竟都有。而自己呢,似乎像漂泊的流浪狗,被黑心肠的人捡回家,抛给了食物,然后必须每天对着主人摆尾巴献媚,又似乎比流浪狗更悲惨,至少流浪狗还可以选择再次流浪,而他不行。因为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无法逃避已经犯下的错,更无法拿妹妹的生命来当赌注。

深度酒吧。

柯蒙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瞎逛,看到一家酒吧,抬头瞟了一眼酒吧的名字就钻了进去。

酒吧里面很热闹,和街上的冷清气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柯蒙在吧台上坐定,要了一扎啤酒,深深的喝了一口,环顾四周。

音乐声开得很大,振得耳膜有点发痛,年轻人在舞池中央,跟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屁股,乱跳一通,旋转的舞灯灯光不停在人群身上扫射。

在人群中,柯蒙发现了“女魔党”二号人物米琦,她穿着米白色紧身牛仔裤,低胸上衣,扎着高高的头发,蹦跳在舞池的最中央,疯狂的姿态是那么的引人注目。柯蒙像做错事一样赶紧转过身背对着她,但还是被她发现了。

柯老师,你怎么也在这里?米琦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扯大嗓门兴奋的问。

碰巧路过。这么巧,你也在这,一个人吗?柯蒙假装很吃惊。

本来和朋友一起的,不过她们都先回去了,就剩我一个。米琦拉起柯蒙的手,说,柯老师,来,一起跳。

换了一首更加亢奋的音乐,大家疯狂的,忘我的,扭摆着身体任何一个可以摆出动作的部位。每个疯狂的年轻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满足。周围的一张张放肆的表情映在柯蒙的瞳孔中,让他本来就充满困惑的思绪更加的混乱,到底这样两条腿不知疲倦的不停的跳动意味着什么,青春,空虚,还是追求?

或许是遗忘。

柯蒙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跟随着音乐,随性的跳着,似乎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晃动,只剩下他一颗脑袋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