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哦!好,那我要开动咯~~”说完,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别急,你吃慢一点……”
“咳、咳、咳~~”
“湘琴,你还好吧?”江妈轻拍突然咳嗽不止的湘琴。
“没事,我没事,只是刚刚……咳咳、噎到了而已,咳咳……”
以前总是听说:人,是可以被自己说的谎话噎到的,而今天,我却真切的体会到这被“噎到”的滋味……好难过……
隔天
“湘琴,你怎么下来了,早餐我会给你送到房里,你快乖乖回去躺着。”说着,江妈便想把湘琴“遣送”回房。
“睡了一天,我已经好很多了,况且,我想和大家一起吃……”湘琴撒娇道。心语:或许,这种能和大家一起吃早餐的机会,以后就没有了,所以现在就让我好好珍惜吧……
餐桌上
“我有话想和大家说……”思索再三,还是开口了。
“……”大家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似乎还在酝酿情绪的袁湘琴……
“伯父、伯母、直树、裕树,谢谢你们这些日子的照顾,我想……我该回家了……”头随着情绪也变得低低的,她有些不敢看大家的脸。
“为甚么要搬走?难道在伯母家过的不开心吗?还是哥哥他们欺负你?你快跟伯母说呀!”江妈有些激动的说。
“没有,大家对我都很好,只是我想回去陪陪我爸,所以才要走的……”
“可是你走了,伯母会很寂寞、很……”
“怎么会呢,白小姐不是回来了吗,到时她也一定会像我一样陪着伯母的,而且我相信,她做的会比我更好!”
“可是、可是……”就在江妈还想说些甚么的时候,却听到湘琴说“那我先回房收拾东西了,你们慢吃……”^_^
转身上楼的那一刻,招牌的微笑瞬间消失……
我真的没有把握可以微笑着和大家说再见,因为我真的好舍不得;也不敢看你哭红的双眼,因为我怕我的决心会因你的眼泪而动摇,可是我不能再留在这里,那样只会让自己变得更难堪吧!所以,伯母,请原谅湘琴的狠心,因为我必须要在决心动摇前转身……
就这样,湘琴在两天后,搬离了江家……
江家
“裕树,小孩子不能挑食,你要多吃一点啊!”蕙兰说
裕树心语:这女人怎么比笨蛋湘琴还烦吶!怪不得老妈会不喜欢她呢!
“崔我吃饭这种事,向来都是我妈妈做的,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吧!白小姐!!”
“我……”蕙兰有些尴尬,大概没有想到平日里话不多的裕树,竟然会冲她发脾气吧。
“裕……”江爸想出来解围了,岂料,裕树竟站了起来“我吃饱了,回房做功课了……”说完,转身上楼。
“裕树这孩子不懂事,蕙兰你不要介意啊……”
“不会的,伯父。”蕙兰笑着说“对了,您周末有空吗?我爷爷说想请你们去吃饭…………”
“这样啊……江爸思索了一下“好,到时我们一定准时去……”
自从笨蛋湘琴走后,家里的气氛就很怪异,老妈每天失魂落魄的,煮饭的时候,不是完全忘记放调料,就是打死了卖盐的,弄得全家苦不堪言,连顿完整的饭都吃不好,最后只能吃泡面;
哥哥呢,话变得少了(虽然以前就很冷!但现在比那时候还要冷~~)
而爸爸呢,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却很少能在他脸上看见笑容……
至于那个白蕙兰,几乎每天都会来我家,喧宾夺主的做着平日里该我老妈做的事:崔我吃饭,监督我的功课…………哼!活像这个家的女主人似的!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烦死了!!
好了,明天继续传,我要出门咯~~~~
[正文:十六章]
日本枫の流咖啡屋
正值秋季,赤色的枫叶,染红了“枫の流咖啡屋”门前的小路,来这里的客人们喜欢坐在咖啡屋里的那个大大的橱窗旁,一面喝着咖啡,一面将这专属于秋天的美景尽收眼底……
樱子可没有闲心看风景,此时的她,似乎正焦急的等待些什么
〖可恶!居然要我等那么久!那些家伙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啊!〗
话音未落,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了咖啡屋的门口,他有条不紊的走到了樱子面前〖何原小姐吗?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说完,男人便坐了下来。
〖难道这就是你们私家侦探的办事效率吗?〗樱子不客气的说
〖侦探也是人,当然也会塞车了,不过,您放心,我们是不会让您白等的……〗男人狡狤的一笑。
〖哦?这么说,你们查到了?〗
〖嗯!〗说着,男人便将一个档案袋推到了樱子的面前。
接过袋子,樱子细细的看着,没有再说话……
〖怎样?还满意吗?〗男人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钱,我会按时存到你的账户去的。〗
尽管这样,男人还是在樱子那冷冷的语气中找到了答案〖何原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有什么事情,我会再联络你!〗
男人很快的消失樱子的视线中不见了……
〖希望这个秋天,不要再让我们失望了……〗出神的望着窗外的景色,樱子喃喃的说。
〖小姐,您的咖啡!〗服务小姐端上了樱子在这里的第三杯咖啡。
〖啊?什么?〗出神的樱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档案袋掉到了地上,里面的照片也掉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小姐连声道歉〖我这就帮您捡起来……〗
〖没关系……〗樱子微笑着说
〖这是您妹妹吧!真可爱啊!〗将照片还给樱子后,服务小姐还不忘赞叹几句,然后,转身离去。
〖但愿她是……〗樱子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喂,帮我定一张飞台湾的机票……〗
或许在秀明发现以前,我应该先去会会她……想到这,樱子的目光又回到了桌上的调查档案上——袁湘琴,你会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周末,(天使:不,准确的说,是星期五的下午)
“我回来了……”裕树放学回来了
裕树心语:真难得,今天那个白小姐竟没有迎出来……
嗯?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老妈也不在家吗?
“妈,我回来了……”裕树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动静………
“奇怪,都去哪里了?”正说着,桌上的一张字条引起了裕树的注意:
裕树,我们有事要办,
厨房的柜子里有泡面,晚饭你就将就一下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爸爸
“天哪!!!又是泡面……”裕树仰天长啸道。唉,他好想念才叔的菜啊…………
皇家大酒店是台湾首屈一指的饭店,而此时,在它的四大包厢之一的春暖阁里,正坐着江家一家人……
“老公,你也真是的,干嘛不带裕树来啊?”江妈小声抱怨道。
“哎呀,裕树这孩子那天对蕙兰的态度你是没看到,今天他要是来,万一又乱讲甚么,那多不礼貌啊……”江爸小声解释道
“诶?怎么没看到你家二公子啊?”坐在对面的老者打断了夫妻俩的嘀咕……
“哦,这孩子功课忙,所以今天就没有来……”江爸答
“是这样啊……哎呀,裕树这孩子,我也有四、五年没瞧见了吧?”
“呵呵,是啊,等过几天我会带他登门拜访的……”江爸笑容可掬的说,(天使:伯父,你不用这么讨好他吧?江爸:你这个小丫头,这哪里是讨好啊,这是对长辈应有的尊重,懂吗?天使:哦……)
“对了,我还要谢谢您这次对潘达的慷慨援助啊!”
“哪里的话,我们都是自家人,我不帮你们帮谁啊?”
白董事长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坐在一旁的直树,说实话,他很满意眼前这位“未来的孙女婿”……
如此一语双关的回答,聪明的直树当然听懂了,
难道只有成为了“自家人”,白董才愿意帮助爸的公司……
那他是不是就不能放弃蕙兰了…………
放弃?
直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它是甚么时候跑进自己的潜意识里的呢?
黄昏将至,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幸福小馆’的门口。
“欢迎光……看清来人,阿金的态度马上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江怪物的弟弟!你怎么来这?”
裕树才懒得理他呢,直径往里走。
“小鬼!我在问你话呢!”阿金挡住了他的去路。
“f班的笨蛋同学,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在那边问东问西的做什么?”裕树不满的说。
“你………”
“阿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吵啊?”原本在厨房里忙活的阿才,听到吵闹,便走了出来“裕树?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才叔,我们家里今晚没人,我……可以在你这里吃饭吗?”
“当然可以,你想吃什么?”
“呃……随便。”只要不是泡面就好了。
“好,那阿金,你去准备吧!”
“才叔……裕树叫住了他“我还是比较想念你的菜,可不可以你来烧给我吃呀?”
“是这样啊,阿才摸了摸裕树的头,继续说道“好,那今天,才叔就亲自下厨做些好吃的给你,等着啊……”说完他又重新走进了厨房。
二十分钟后………
一盘宫爆鸡丁呈现在裕树的面前………
“好了,快吃吧……”
“嗯,谢谢才叔,那我就开动了……”
好久不见的饭和菜……(天使:大家也知道,近些天,江家的菜谱,差不多都是那些泡面嘛~~~)
哇,好令人怀念的味道啊……
好吃呀……太好吃了…………
“对了,怎么没、没看见笨蛋湘琴呀?”裕树一边享受着这许久未见的美食,一边含糊不清的问。
“是呀!才叔抬手,看了看表“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呢?”
而此时,湘琴正走在大学门外的人行道上,今天的她,有些无精打采…………
离开伯母家已经快一个月了,我真的好想念他们啊,都不晓得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裕树有没有按时做功课,那家伙一向都是很贪玩的嘛;
伯父呢?有没有按时吃饭,他工作忙的时候,总是会忘记吃饭;伯母还有没有在伤心……我真的好对不起她嚄!
还有……直树,他现在和白小姐很要好吧……笨喔!白小姐本来就是直树的未婚妻啊,感情好……也是应该的,袁湘琴,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就停在了离湘琴不远的地方……
嗯?这是什么?谁会把车停在人行道上?
“请问,你是袁湘琴小姐吗?”一个黑衣、黑墨镜的男人出现在了湘琴面前……
虽然,这位“大叔”的长相酷似黑社会的,可是说话还是蛮客气的嘛。
“唔……我、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好,请和我走一趟!”一抬手,跟在他后面的两个黑衣男子便一面一个的把湘琴“架”了起来……
“喂!放开我!你们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啦……”
不顾湘琴的质问,两个男人七手八脚的把她塞进车里,然后扬尘而去………………
十分钟后,车子在一间茶馆的门前停了下来
不会吧,几个大男人居然会把她绑到这里,难不成是要请她喝茶?
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
进了茶馆的门,就可以感受到那扑鼻而来的阵阵茶香,湘琴还是第一次进这里呢!
哇!这里真是古色古香呢!
暗红色紫檀木的桌子,和竹藤椅,真是让这茶馆变得别有一番味道呀。
“小姐,您要找的人,我们请来了!”那个“黑社会”大叔正对着一位看似二十几岁的女人做报备。
湘琴心语:这位大叔的说法和做法还真差很多哦~~如果刚刚那种行为也算“请”的话,我想字典里也不会有“绑架”一词了……
正在湘琴走神的时候,那位被称为“小姐”的人,也开始打量着她……
真的很像啊,这女孩………和我那逝去的婶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嘛……
“呃……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注意到女人怪异的目光,湘琴有些不自在的问。
女人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
“袁湘琴,17岁,父亲是台籍二级厨师,母亲在十几年前就过世了,
因为父亲是厨师的关系,所以家里现在经营一家中式餐馆,并且收益还不错,而你,也是要马上升入大学部的在校学生……我说的这些没错吧……”女人一口气说完了她目前所掌握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