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柴桂花。
翌日起,她便又开始绘画。
她便努力作画及动加进补。
她决心好好的栽培爱子。
第三章 逍遥船暗藏春色
大年初一,世人多忙于上庙烧香祭拜祈福或拜年,却有一批人自芦桐城外搭船逆流而上。
哇操!这批人好大的游兴。
非也!他们打算新春试手气发财也!
每条船面除有二、三人在散步把风之外,其余之人皆已经进入经过改装的舱中摩拳擦掌的欲试手气。
每条船舱中,除中央走道之外,共有二十个房间,房中摆有一张圆桌以及十张座椅供人聚赌。
现场除一名庄家及九名赌客外,便只剩下一名妙龄女子,此女不但年轻貌美,更撩人养眼。
她不畏寒冶的只披着一件长麾,麾内别无衣物,男人们随时可以掀麾欣赏她的迷人胴体。
她负责送茗以及收发银票。
她含笑穿梭于男人之间。
她不时的与男人打情骂俏着。
她大方的供男人吃豆腐及揩油。
若有男人赐赏吃红,她便大方的送上香吻。
男人们乐得大赌特赌着。
庄家便趁隙展开‘养套杀’手法。
他先让赌客们尝甜头的小赢一番。
他再出奇不意的通杀几把。
赌客们一输之下,便由消遗的小睹而加大赌注。
庄家见状,便不客气的狠狠通杀几把。
赌客们一被套住,便发狠再加大赌注。
庄家便吃大赔小的逐步宰割着。
黄昏时分,不少赌客已立状借钱续赌。
人人皆打算翻本即可。
那知,人人却越陷越深。
三日之后,十二条船上便有近千名赌客提前下船。
他们另外搭船返乡准备还债啦!
不到十天,不少人便上船续赌。
另有不少人亦受邀上船试手气。
这十二条豪华船只,便在富春江面来回缓驶着,赌客们亦一批批的上船或下船离去。
十人之中,至少有八人输得灰头土脸。
赢钱的人一吹嘘,便引更多的人上船聚赌。
输钱的人不甘心的携钱上船续赌。
十二条船上因而日夜豪赌着。
船夫、庄家及豪放女便轮流歇息及干活着。
孔义则天天坐镇在另一船上清点银票。
日进万斗,对他而言已经是‘小儿科’啦!
不到两个月,他已经在杭州买下一百间店面。
赌客却前仆后继贪婪的上船不已。
清明时节,孔义已派人在嘉兴城内买下二百家店面。
金华银庄内更增加三千万两资金供人借钱。
孔义一见赌客激增,便增调六船供人聚赌。
他的财源为之广进。
他为之春风满面。
此时,念月师太托钵兴建之庵已经完工,她便亲手先把祝晓台所雕刻之观世音法相供奉上正殿神桌。
钟鼓一时交鸣。
来自峨嵋寺之三十六尼纷纷诵经着。
念月师太再亲手揭下红巾。
喜舍庵三字立即映日生辉。
村民们纷纷鼓掌申贺。
祝晓台亦含笑点头着。
不久,她跟着村民们依序入殿上香膜拜。
她更把三张一百两银票塞入油香箱中。
因为,她知道念月师太已经剩银无几。
村民们果真纷纷献上香油。
祝晓台见状,便返家绘画。
不久,孔保旦已陪孔卿入寺。
念月师太便当众宣扬孔保旦夫妇献地又捐助之功德,孔保旦不由听得心花怒放。
村民纷纷鼓掌着。
孔保旦笑哈哈的挥手致意。
良久之后,他们方始入殿上香。
孔保旦一爽,便把一张一千两银票放入箱中。
念月师太立即合什申谢。
孔保旦夫妇内外逛一圈,方始离去。
不久,他们已入细姨庄。
他们一入房,便见柴桂花抱子浸泡于药液中,如今,孔龙已经适应药液,正在戏玩水哩!
孔保旦二人不由瞧得大喜。
不久,孔卿更赠一个红包给柴桂花。
她鼓励柴桂花再添一子。
柴桂花当然含笑答允。
良久之后,孔保旦夫妇方始离去。
柴桂花一打开红包,不由春风满面。
因为,内有三张一万两金票呀!
当天晚上,孔保旦便向柴桂花报到。
两人用过酒菜,便开始打情骂俏着。
不久,两人便又开始制造噪音着。
良久之后,二人方始收兵。
“心肝,何时再添丁?”
说着,他已轻抚酥乳。
她立即笑道:“老方法,服丹禁一年余!”
“这……别无他法吗?”
“人家只知道此方呀!”
“这……吾考虑一番吧!”
“先和大姐研究吧!”
“吾就担心她不允!”
她便含笑不语。
良久之后,二人方始互搂而眠。
翌日上午,孔保旦一返府,便向孔卿道出此事,孔卿当场听得皱眉不语及自行品茗着啦!
良久之后,她方始点头同意。
于是,孔保旦又向柴桂花报到。
他取到一瓶药丸,立即离去。
翌日上午,他便率管事出去巡视各地产业,沿途之中,他不但日日服丹,更戒酒戒色哩!
三个多月之后,他一返家,便向孔卿报告。
孔卿一听金华银庄借客如潮,不由大喜。
不久,孔保旦便与她核对帐册及清点银票。
两人不由忙得春风满面。
翌日上午,他们便入细姨庄探视柴桂花母子,只见孔龙已能扶桶独自浸泡药液,二人不由大喜。
孔卿便又赏柴桂花一个红包。
孔保旦便道出在丝巾中刺绣之主意。
二女一听有理,立即赞成。
他们便详加商量及安排着。
不久,他们便分途行事。
柴桂花便派婢女请来祝晓台。
她便详述刺绣丝巾之内容。
祝晓台一听完,便含笑同意。
她却取三百张丝巾返家。
她便以小楷笔勾勒出牡丹花。
三日后,一百名村妇及少女已取巾返家刺绣。
她们因而增加一项收入。
祝晓台画得更轻松迅速,工资也增加不少。
她便一批批的勾勒出各种花卉以及仕女。
她持续进补哺子。
她的宝贝儿子祝虎因而长得又白又壮。
端节时分,祝虎已能扶壁抓椅而行。
他不但罕哭,亦罕叫,若非他偶尔欢叫几声,祝晓台还担心自己的宝贝儿于是个哑子哩!
爱子之茁壮,使她更欣慰得工作着。
由于刺绣女子的手工日益熟练,加上加入此行业之女子日增,祝晓台如今已经必须加夜班。
中秋夜,明月高悬,她仍在厅中绘画。
亥初时分,文思泉涌的她欲罢不能的绘画着,她的宝贝儿于乍醒,便张口欲吸乳。
不久,他揉揉眼,便滑爬下榻。
他便如白天般一步步行出。
一道流萤划窗而入,迅即飞过他的头顶。
他一见光亮,便好奇的跟去。
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由后院离去。
祝晓台之屋后不远处,便是江首村坟场,由于村民不喜住在此地,她始能以廉价买到此屋。
祝虎跟着流萤离去不久,便见流萤纷聚。
他便好奇的行去。
流萤一见他接近,便飞向远方。
他便跟着行去。
他便跌跌行行的进入坟场。
半个时辰之后,他突然止步望向地面。
只见一条青蛇与一条黑蛇首尾纠缠的互咬及打滚于一座坟前,祝虎不由好奇的瞧着。
二蛇却舍生忘死的互咬及来回打滚着。
良久之后,祝虎倏闻香味,不由张望着。
不久,他已瞧见一朵白澄澄之物。
该物呈现菇状,由于通体泛白,经过明月一照,立即吸引住祝虎,他不由好奇向它行去。
不久,他已爬上坟摘下它。
一滴白液便由菇柱滴落。
香气为之大作。
他的饥意为之大生。
他便大口小口的咬食它。
不久,他已把它吃个精光。
他一吃光它,腹中之饥意立消。
他便趴在坟上呼呼大睡。
那二条蛇却仍在缠斗不休。
子中时分,祝晓台打个哈欠,方始搁笔。
她清点过丝巾,便含笑收妥它们。
不久,她一入房,笑纹立冻。
因为,她发现爱子已经不在榻上。
她匆匆外出寻找着。
她内外找过三遍,不由急出泪珠。
她便入庵向念月师太求援。
不久,念月师太已率二位年轻女尼分四路外出寻找,她们便在寂静的村内外到处寻找着。
一个多时辰之后,她们方始返庵会合。
祝晓台不由急得哭泣着。
念月师太稍忖,便决定入坟场寻找。
因为,她不信有人劫走祝虎。
四女便一起赴坟场。
终于,念月师太先瞧见坟上之祝虎。
她欣慰的朝前一掠,却立即变色落地。
因为,她已瞧见二条纠缠之大蛇。
如今,它们已同归于尽。
不过,它们之缠状及死咬不放,挺恐怖的。
它们周遭杂草之枯死更是恐怖。
见多识广的念月师太立知此二蛇皆是毒蛇,她便小心的绕过二蛇及上前抱起祝虎。
却觉他通体发烫及满脸通红。
她以为他受冻,急忙唤来三女。
三女一掠近,她便出声示警。
三女乍见二蛇,不由大骇!
祝晓台便直接掠前接过爱子。
“小施主恐怕受冻?”
“啊!会不会中了蛇毒?”
“不可能,中蛇毒者,早已断气及满脸泛黑!”
“这……”
“先返家吧!”
“谢谢师太!”
她便匆匆掠去。
念月师太便注视现场。
不久,她由墓碑颜色泛出骇容。
见多识广的她由这个大坟场墓碑颜色研判坟内之尸体因为吸收阴气而未烂,她不由一骇。
不久,她倏闻香味,便仔细寻找着。
不久,她已循味找到留在坟顶上中之菇梗末端。
她便贯注功力于指尖挖出它。
它一离上,土孔立泛寒气。
她恍悟的以土掩住上孔。
她便注视着菇梗。
不久,她会意的泛出笑容。
于是,她持梗掠落坟前。
她立即吩咐二尼退开。
她首先在二蛇尸旁劈坑。
接着,她挥掌扫二蛇入坑。
然后,她劈扫枯草及草下之上入坑。
良久之后,她方始自远方托来大石压入坑中。
然后,她率二尼离去。
她小心的返庵先换下衣靴。
然后,她入房会见祝晓台。
立见祝晓台道:“小犬似非受冻……”
“不错!小施主另有福缘!”
说着,她已取出那截菇梗。
祝晓台讶道:“它是……”
“尸菇!”
“啊!尸菇?”
“不错!小施主所卧之坟乃是大户人家之坟,死者生前必然时常食参及珍贵的药材哩!”
一顿,她又道:“贫尼由墓碑颜色及菇梗处之寒气,贫尼研判尸体因聚寒气未烂,进而聚生尸菇。
坟前之二蛇为此宝互咬而亡,小施主却凑巧食菇,足见女施主及府上必积甚多的功德!”
“不敢当!小犬有碍否?”
“相反!小施主已添不少功力矣!”
“当真?”
“嗯!贫尼愿与女施主一起行功助小施主充分吸收尸菇之气,俾充分的运用此项福缘!”
“谢谢师太!”
“客气矣!”
说着,她扳开祝虎之口便塞入菇梗。
然后,她轻声指点着行功之法。
不久,祝晓台已经掌按爱子之‘膻中穴’以及‘气海穴’,念月师太则缓按祝虎的全身穴道。
念月师太早该报答祝晓台协助建庵之恩,如今,她把精修毕生的功力一股股的贯注入祝虎的体中。
半个时辰之后,她在祝虎体中开辟内功心法。
此心法乃峨嵋派不传之秘荡魔心法,除了长老及掌门人之外,峨嵋弟子根本无缘修练哩!
它却是一套刚柔并济之内功心法。
她一直忙到天亮,方始大功告成。
她为之汗珠直滴。
她为之呼吸粗浊。
祝晓台不由瞧得又喜又不忍。
只见念月师太吁气道:“行矣!”
“谢谢师太!”
“客气矣!盼小施主日后勿入邪途!”
“小女子誓遵师太之谕!”
“很好!”
念月师大便含笑离去。
祝晓台送走她,便入房探视爱子。
她轻按爱子之‘气海穴’,立觉一股弹力。
她不由大喜的收手。
她定过神,便服丹行功。
半个多时辰之后,她一收功,便把绘妥之丝巾送交一名村妇,然后,她返厅继续的作画着。
爱子之奇遇使她浑身是劲。
她挥毫如飞的作画。
黄昏时分,她居然已绘妥三百余张丝巾,她返房一见爱子仍在睡,她不由欣慰得沐浴着。
浴后,她便炊膳而食。
然后,她欣然伴爱子入眠。
翌日一大早,她便又起来作画。
她任由爱子睡个饱。
因为,她知道爱于此时多睡一日,至少抵过日后行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