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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乱 佚名 4986 字 4个月前

第十七章 斗口

“不要伤害我哥。”好几个声音同时喊还是蛮响亮的,比一个人的声音大多了,我现在就深有体会。

话音刚落,一大帮孩子就跑过来了,有男有女,最大的十四五,最小的跟我差不多吧。

“哎,那个臭小子,放开敦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说。

我把头转了又转,做出在找人的样子,就是不说话。

“你倒说句话啊,哑巴啦。”小姑娘长得本就不错,这一着急还挺可爱的。

我特意的拿手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吗?”

“除了你,还有谁?”“当然是你了。”小姑娘真急了,都跺脚了,感觉很不淑女。

“可是我不臭啊,为什么叫我臭小子?而且你凭什么叫我小子,你至少应该叫我公子吧。没有礼貌的人。”

“你......男的都臭,再说了你是什么公子,就一个小孩子而已,穿得这么差,还公子哪,谁信哪!”

“男的就都臭,那你父亲哪?你这个敦哥哪?你祖上祖祖辈辈的男人哪?个个都很臭吗?当然如果你这么认为,我估计可能跟你们家的家风有关,毕竟不是那家人都有狐臭的,而且还全是狐臭,这个还真是家门不幸啊。”我装作十分感叹地说。

ps:过去的人认为狐臭是门风不正造成的。

“再说了,你说我们臭,我们就臭啊?我们不用抹粉。你们不臭,你们倒需要抹粉,真不知道是谁臭?不臭抹那么多粉干嘛?难道不是为了遮味道吗?”

“再再说了,不要光看年纪,看穿戴,不以貌取人懂不懂啊?本少爷的父亲是沛国相,称一声公子不为过吧?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教的?”

“你......你你......”小姑娘脸都绿了。

“你敢说我们家门风不正!我们曹家的门风好着哪。”小姑娘现在的脸很红,像熟了的苹果,很可爱,但是为什么要喘粗气哪?

小姑娘换了口气接着说“你们家是沛国相怎么啦,我父亲还是是侍中哪。”

“那我的叔祖是廷尉。”

“我的叔祖是大司农。”坏了,这是曹操家的人。父亲是侍中,叔祖是大司农的还是姓曹的,可能性只有谯县曹家。那她应该是是曹仁的姐姐吧,父亲是曹炽,叔祖曹嵩,从兄曹操。怪不得这么有气势呢。不过我的坏水马上就上来了。

“我的曾祖是广汉太守。”

“我的曾祖是......”我就估计到就算曹家的人也不好意思把曹节提出来压人,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照人的人物。

“不说了吧,哼!”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你.....你太欺负人了!”小姑娘已经彻底被气傻了,开始哭了。

汗!!我最怕女孩子哭了,不管是哪辈子都这样。

“黄大哥,把他放了吧,算了,一点小事不值当的,弄得我们好像在逼人发丧一样,影响太不好了。”

黄忠一听到我的话,就开始撤刀。真是专业啊,那刀慢慢的抬起,明显是防止刀下之人暴起伤人的举措,动作很熟练,应该没少干过这活。但是刀下的这小子可不管这套,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已经离开了,居然蹭的就蹦起来了,一脑袋就碰到了黄忠的刀鞘上。幸亏是刀鞘,要是去了刀鞘的话,估计这脑袋就没了,整个一个愣头青。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回好,刚起来就又被黄忠给摁哪了!

“放开我,你们家公子都让放人了。”还真不老实。

“我放了你,可不许起来伤人啊。”

“放心,有这心我也没这胆,您说是吧。”

黄忠又慢慢的把刀抬了起来。

接受了教训的公子,感觉到黄忠离开了,就蹭得蹦了起来。还真挺吓人的。

然后他就直接面对着我,看了又看,根本不管其他曹家的人对他的问候。

“你想干什么?”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真不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你不会还想打吧?”我诧异的问到。

他摇了摇头,紧接着单腿下跪:“公子啊,您太厉害了。您不知道,在我们庄子上就没人打得过我。在这儿,您才一招就把我打败了,我太崇拜您了,您收我当徒弟吧,我要跟您练武。”

我那个汗那,这转变也太快了,刚才还在跟我叫板呢,就这一会儿要拜我为师了。

再说我哪有那水平啊。“不收。”我一口就回绝了。

哪能让我这么个小孩子收徒弟呢?我才这么点儿,自己都好多东西没学会呢,居然还来教别人,不收,绝对的不能收。我还有好多事要干呢,带这么个大累赘,那得多麻烦啊,连基本的训练都没有,这样的徒弟还不得累死谁。再说了,他是曹家的人,将来要跟着曹操干的,现在把他培养起来,将来掉过枪口来打我。我还没病呢,说死了也不能收。

“我求求您了,我夏侯敦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您就看在我这么诚心得分上收下我吧。”

我脑袋上的汗都下来了,这家伙居然是夏侯敦,怪不得历史上说这家伙不会打仗那,看来真是没什么水平。之所以没人打得过他,估计就是因为他们家的势力太大,没人敢得罪他,再加上他十四岁上杀过人,所以没人敢跟他叫板。

突然我的脑子灵机一动,想起一条妙计。于是我把黄忠叫到一边说了几句,得到了黄忠的认可,我回过身来对夏侯敦说:“行,看你这么诚心,我也不能不收下你,但是我岁数太小,收你当徒弟不合适,所以我建议你当黄忠大哥的徒弟,我算你师叔,以后有什么武学上的问题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尽量满足你,好么!!!”

ps:历史上夏侯敦是个搞农田水利的政治好手,夏侯渊才是真正的军事人才。

第十八章 山贼

收夏侯敦当师侄,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比较满意我的这一安排。这样的话,我可就算是跟曹家搭上线了,将来叔祖出事也好说得上话,至不济也能保住一条命吧。而且,教徒弟的事情又不用我操太多心,有黄忠在那里支着,轻松很多。

而且夏侯敦对我们还是很恭敬的,真是有问必答,态度诚恳地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原来他们是跑到相县玩的,就是一帮曹家和夏侯家的子弟,一个大人都没有,下人除外。其原因就是十分相信夏侯敦的实力,我巨汗!!!这样也可以,就他的水平打一般的蟊贼还行,而且还不能太多,但凡有个高手,就全交待了。这一路上竟然没有出事,我怀疑他们两家的祖坟上正青烟缭绕呢!

那天我和许褚他们训练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了几天了,因为家族的原因在相县几乎横着走。那天游玩的时候路过南门,看见我们打得很精彩,想让我们专门给他们表演一下,但以为也就是几个小孩子在玩闹,根本就没往别处想,所以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跟那个叫小狗(实际上是姓苟)的下人说了一下,就集体去追一只刚发现的兔子。结果就是回来的时候发现小狗正坐在地上哭,说被我们几个小孩子给打了,当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还是决定回来看看。可是等他们回来找场子的时候,连放羊的都走了,那还到哪里去找我们啊。这下夏侯敦倒有气了,认为我们是打完了人就跑,所以就记上仇了,让大家记着这件事。今天一早本来是想回去了,却在门口碰见我们了,以为是老天爷让他报仇的,竟然被我们轻易给灭了。然后他就认为我们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自己水平的低下,因此厚下脸皮决定拜我为师了.....

我们正好要去洛阳,跟他们是一个方向,于是就当起了客串保镖。既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了,彼此间就没什么敌意了,我们也就跟这些曹家和夏侯家的子弟聊了起来。那个女孩子果然是曹仁的姐姐,叫曹莺,今年才九岁(我怎么看着她都有十一二,不会是虚报年龄的风气自古就有吧?),不着急的时候说起话来,还真是有点莺声燕语的意思。说实话要不是我现在年岁小,我肯定要把她泡到手。

曹仁就是她边上的一个小豆豆,看着还没我高大呢,居然比我还大一岁。真不知道他们家的人是怎么长的,姐姐显大,弟弟显小。

曹洪居然不在,但是夏侯渊在,这可是曹操家族里的一员猛将啊,不过现在才八岁,看来值得培养。我现在已经有了做掉曹操收编曹家中武将的想法了。但是想法归想法,要实施起来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那可是后世称颂的魏武帝,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做掉的。但是杀了他至少能救徐州十数万百姓,此杀一人而救民于水火的事情还是值得的,所以我认为应该做。

我们一路前行,现在我在这些孩子们心目中可是德高望重,没有人敢把我当孩子看。所以我的话他们都很自觉地遵从,这应该是一种心理崇拜吧。我一路和这几个夏侯家以及曹家的孩子聊得很开心,尤其是跟曹莺特别聊得来。我的主要目的是了解曹家的现状,而曹莺则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有意思。这么大点岁数知道这么多东西不说,武艺还这么好,自己平常在家乡也是出了名的小快嘴,到了我面前,居然一点发挥的余地都没有,几乎是被秒杀下场,不自觉地就有了崇拜心理。几乎把她的闺房趣事都跟我说了,当然曹家的消息我也基本上都搞清楚了。曹操现在还是白身,家里有两个弟弟,一个叫曹彬,一个叫曹德,都不大,和曹操一起住在洛阳。家里已经娶了一房妻子姓卞,还未有子嗣。他每年都要回到谯县来住一段,但是他们走的时候,曹操不在,不知道今年回不回来。

现在的沛国比起以前我们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虽然不能说百姓丰足,但是起码不会再有衣不遮体的人出现了。但是偶尔还是有要饭的乞丐,询问之下,一般都是由别的州或郡国逃难过来的,所以治安也好了很多。这可能就是夏侯家和曹家一帮孩子没有出事的原因吧。看来父亲这两年的治理还是颇有成效的,要不然他忙得天天不着家,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去谯县要经过费亭,这地方有些山峁子,树木从杂。初夏的季节,到处显得都郁郁葱葱,林间不时传来鸟鸣猿啼。树林边上开满了各式各样的野花,招惹的蝴蝶和蜜蜂漫山遍野的飞舞,好像唯恐比谁少采了一点花粉似的,争先恐后的在各处的花间穿梭。山间流淌的小溪,潺潺而过,溪水中的鱼儿会不时跃起,虽然没有化龙,但是带起的水花也非常炫目,偶尔还能看见一朵彩虹。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如果不是大队的行进,我真想在这地方住上一段。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古人诚不欺我,真是好地方啊!”我十分有感触地说。

曹莺在边上也是非常高兴:“来的时候还没这么绿哪,也没有这么多花和蝴蝶,现在可真好看。你看那边有彩虹,你看哪....”曹莺已经完全沉醉在这山水之间了,满是一副小儿女之态了,那样看了更让人心疼,合着山水之间那简直就是一幅仙子临凡尘的玉女图啊!

可惜了,没带照相机(也得有啊),不过我可以记下来,将来我可以把他画下来,我心里已经在构思我来到三国的第一副仕女图了。

就在这时,十分煞风景的情况出现了。脚步匆匆,一大帮子扛着各种武器的山贼出现了。真是什么人都有,从几岁的到六七十的我估计快全了,穿的破衣拉撒,一个个面有菜色,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拿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除了为首的汉子手里拿的是打铁的大锤以外,其他的几乎全是废旧农具,最多的居然是扁担。

只见为首的汉子喊了一声:“此山......”然后在他尴尬的说了几声没说出来后,冲我们歉意地摆摆手,回过头去冲着边上的一个孩子说道:“兄弟,我又忘词了,你提醒一下哥哥,该怎么说来着?”

我们所有的人都为之绝倒!!!

第十九章 典韦

那个孩子好像很不好意思,趴在那为首大汉的耳边说了几句。那大汉若有所悟得点点头,然后转过头来冲着我们嘿嘿一乐,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啊,我这人笨,兄弟教了几遍都没记住,现在我重念一下,你们听着啊。”

“此山我开,此树我栽,要从此过......”那大汉又回过头去:“兄弟啊,这词太难了,最后一句又忘了。”

那个孩子冲着那汉子又说了几个字,那汉子马上回过头来很有气势地说:“你们听着,最后一句是,留下钱财。”

我们都快笑趴下了,这都是什么山贼啊,居然说话说成这样,应该算是开历史之先河,古今之蹊径了吧!

大汉看着我们笑成这样,大为不解,又回过头去问那个孩子:“小韦啊,为什么跟你说的不一样,他们不仅不怕,还一个劲的在乐?”

我们的笑声刚刚有点放小,听到他这一问,又开始了变大了。

黄忠毕竟年纪大,比较老成,忍着眼泪(笑出来的):“你们是那里的人,为什么在此行着无良的勾当,不怕官府降罪吗?”

“我们这样就是被官府逼得,人都活不下去了,还怕什么降罪啊?”那大汉恼怒的说。

“我刚才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留下钱财,你们就可以走了,我们只劫财,不想伤人。”

“但是如果你们不按照我们的要求做,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