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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乱 佚名 4988 字 4个月前

不定他会带来些什么契机。”

我招呼过来那个下人,让他跟着我,直出府门,来迎接曹操。

“孟德兄长,今日怎么得暇,前来舍下?快随我进府吧。”我施礼请曹操进来。

“我就不进去了,你也知道咱们两家现在的情况,我和朋友有个聚会,想要请你一起去参加,你有兴趣吗?”曹孟德赶忙还礼说。

“就我一个人吗?可不可以带其他人?”

“下次再带其他人吧,我的朋友脾气有点怪,名气不大的人不是太爱见。这次你先跟我一起去,见了他你就知道了,下次带什么人一起去心里也有谱不是。”

我微微一笑:“此公莫非是袁绍袁本初?”

“贤弟竟然猜出来了,不愧是‘天下第一小神童’啊,什么都知道。”曹操看来还真是满惊讶的。

“‘小神童’我听过,这‘天下第一小神童’又是从哪里来的?”这回轮到我惊讶了。

“贤弟容我卖个关子,等见到袁本初咱们再说。”曹操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跟下人打了个招呼,让他通知我的叔祖,然后就跟着草操作着马车去见袁绍了。

一路无话,来到了袁府。袁府不是一般的奢华,那门脸就根叔祖家不是一个概念的,至少大了三号,要不是有礼制约束,估计还得大三号,直接建成皇宫了。我们竟然是坐着马车进的府,可见一斑。

袁家号称‘四世三公’,不过现在还只有三世。袁绍的高祖叫袁安,字邵公,汉章帝时当到司徒。生了两个儿子,蜀郡太守袁京,和司空袁敞。这袁京生了四个儿子,长子叫袁平,次子叫袁成,三子袁逢,,四子袁隗。长子当到左中郎将就死了,二儿子一样早死,而且没有孩子,后来袁隗和袁逢都先后为三公之职,所以就称他们家为‘四世三公’。袁绍虽然是袁逢的长子,但是是庶出,说白了就是丫头生的,估计是袁逢不够检点造成的后果,今天的北京人有一句经典的骂人话就是‘丫挺的’,意思就是丫头生的,那是指很没有地位的意思。所以作为二儿子的袁术对他非常不感冒,但是有一个意外,就是袁成无子,于是袁绍就被过继给了袁成,这样袁绍在袁家的地位就一点都不比袁术低了,对此袁术可是非常不满意的。

我们进到了袁府之中,袁家还真是大,我在外面已经发现袁家的院墙几乎占了半条街,今到里面才发现不只是外面显得那么简单,往里走还很深,而且拐了好几次弯,才来到我们要去的厅堂。虽然这里只是偏厅,但已经比叔祖家的正厅要大多了,里面做了好几个人,正在推杯换盏的喝酒呢。

看到我们进来,几个人全都起身相迎,曹操赶紧抱拳当胸,冲着一个正座上站起的方脸大汗说道:“本初兄,幸不辱命。陈公子让我请出来了。”

我赶紧冲着屋中的众人施了一揖:“下邳淮浦人陈登陈元龙见过诸公。”

那大汉赶紧绕过食桌,搀了我一把:“贤弟休要如此客套,此乃绍吩咐不周,此地尽可不拘礼节。”这话好像有点拨曹操的面皮,可是我看曹操好像对此毫无所觉,不会是习以为常了吧。

“为兄袁绍袁本初。此间皆是名士,容我为贤弟一一介绍。”袁绍非常的热情。

说实话,袁绍的名士癖确实可以,但是今天在座的,虽然也号称名士,但是我知道名字的还真没几个,除了我和曹操,也就是他那个弟弟袁术袁公路了。

一圈介绍完了,我被请到了席中就座,他们居然让我坐客座的主席,我才没那么傻呢,敬佩末座的是我不干,但是让我当出头之鸟,我也绝对不当。于是我找了个座位,正好是曹操的下首。“小弟跟孟德兄相熟,坐在这里足以。”

“吉利(曹操的小名之一),看来你跟陈公子的关系不错啊。”袁绍好像有点嫉妒,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哪里啊,陈公子与我也就是在一起呆过两天而已。太深的交情说不上。”曹操好像有点慌乱。

“以你两家的关系,你还能这么快的速度把陈公子请来,必定相熟。”袁术也有点不依不饶了。

“这是哪里的话,诸公说到陈公子,需要我去相请,我只是运气好罢了,陈公子出来接待的我,并未碰到廷尉大人。”曹操的脸上居然见汗了。

我的天哪,我心里想,这简直是摆明了在给曹操难堪吗!纯粹就是想看他出丑,他们的关系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曹操也太没骨气了吧?

第五十章 张芝

“陈公子是否觉得孟德现在的样子很惨?”旁边一个叫张芝的中年人问我。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张芝一笑:“这不赖大家,是孟德自己吹牛吹的。大家本来在讨论你呢,孟德突然问大家想不想见你,大家当然希望见到你了。于是就问他能不能把你请来,他说没问题。但是你两家现在的关系确实太差了,而且现在天色这么晚,你的岁数又小,家中人怎会放你出门呢。所以本初,公路他们都说他吹牛,但是他居然把你请来了,所以大家觉得没面子,孟德又说没见到廷尉大人,这就有作弊的嫌疑了,你说还能让他好过嘛。”

我一听:“哈,原来如此。”怪不得感觉和历史上描写的出入很大呢。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来:“先生可是酒泉人?”

“对呀,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弟久闻先生‘临池草圣’之大名,近日有幸一见,足慰平生。”

ps:张芝:生年不详,约卒于汉献帝初平三年(约公元192年),敦煌酒泉(今属甘肃)人,字伯英,善章草,后脱去旧习,省减章草点画、波桀,成为“今草”,张怀瓘《书断》称他“学崔(瑗)、杜(操)之法,因而变之,以成今草,转精其妙。字之体势,一笔而成,偶有不连,而血脉不断,及其连者,气脉通于隔行”,三国魏书家韦诞称他为“草圣”。晋王羲之对汉、魏书迹,惟推钟(繇)、张(芝)两家,认为其余不足观。对后世王羲之、王献之草书影响颇深。张芝刻苦练习书法的精神,历史上已传为佳话。晋卫恒《四体书势》中记载:张芝“凡家中衣帛,必书而后练(煮染)之;临池学书,池水尽墨”。后人称书法为“临池”,即来源于此。尤善章草,有「草圣」之誉,当时的人珍爱其墨甚至到了「寸纸不遗」的地步。评价相当高,尤以草书为最。

“贤弟缪赞了,这都是一些无聊之人给我起的匪号,不得入大贤之耳。”

“你就谦虚吧,哪次都是这样,人家陈公子可还没问你要字呢,你这样可就太假了。”真不知道袁术的耳朵是怎么长的,怎么那么长,他坐在我们的斜对面,而且还在批斗曹操的过程中,居然也能听得见。

这下最高兴的是曹操,可算是解围了:“伯英兄啊,是不是再写一幅让我们开开眼。”

“去你的,就你最憨赖,所有人里就你拿得最多,你还不知足啊?”

“这哪能知足呢?是吧,我虽然拿了你很多真迹,但是我自己可没拿到几幅,都被别人拿走了,就是皇上那里的几幅草书,还是从我这里得来的呢。你想想,自己的字挂在皇上的书房里,那是多么高的荣誉啊?足以光宗耀祖了,你居然还说我憨赖。太没有良心了。”曹操坐在那里装哭,样子可假了。

“我是说不过你,但是我可以不说,不是吗。”张芝干脆把眼睛和嘴都闭起来了。说实在得还真有点老僧入定的感觉。

曹操一看没办法了,就把目标转移到我身上了:“贤弟啊,你帮帮忙,让伯英兄写一幅吧。”

“我今天才认识伯英兄,哪里来的办法?”

“你可是‘天下第一神童’唉,你没办法谁有办法?”

“你不说,我还忘了呢,这‘天下第一神童’是谁说的。”

“这你得问本初兄了,是他告诉我你的新称号的。”

袁绍看了看我说:“贤弟可知我家族之大?”

“当然知道,不知袁家者无耳也。”

“我袁家,不只是‘三世三公’这么简单,族内也有人在宫中,现中常侍袁朗即我之族叔。今日贤弟与廷尉大人入宫觐见圣上,圣上回转后宫即把张让找了回来,重新观看了好几遍贤弟写的桃符。随后口中不住地说‘天下第一’,如此谁还不知贤弟乃是‘天下第一神童’啊!”袁朗,我怎么忘了这个人呢?他可是除了曹节,王甫,张让,赵忠之外宦官中最有权力的人了,袁家就是靠着他内外交通才会有现在这么大势力的。

“错了,我的桃符上写的是‘天下第一’几个字。”

“无所谓了,现在大家都已经认可了贤弟的这个称呼。况且还是圣上说的,那就更作准了。”

袁绍突然站了起来:“可否请贤弟和伯英兄为我们写几个字,让我们长长见识?”

“这个......”我看了一样旁边的张芝,只见他一点头:“我没问题,看贤弟的意思了。”

“没问题。”那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ps:好惨哪,我在关闭的时候点错键了,点了否,结果什么都没存下来,只好从新写,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对不起。

第五十一章 兄弟

袁绍叫人摆下笔墨纸砚,我和张芝就开始奋笔挥毫了。

我想了想,就提笔开始写他们说的那个所谓的《桃花赋》了,说实在的,老毛的笔体写这个还是显得很不错的。挥挥洒洒,没用几分钟,我就把字写完了。张芝更快,已经在停笔等待了,他写得居然是《将进酒》,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

“您怎么会写此文?”

“为什么我就不能写此文呢?”张芝看着我直乐。

“我的这首诗可是在颖川的宴会上说的,你如何得来?”

“此地之人皆可背诵公子大作,为何独独问我诗从何来?”张芝还是一副于人无害的面孔。

汗那!!!盗版的传播速度真是快啊!!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古今一理’。

“来让我们品评品评两位的大作。”袁绍带领众人将两幅字放在一起,互相对比。

“难分轩轾啊,两位的书法各有特色。伯英兄的草书那是一绝,这是在论的,谁也说不出什么不好来。要说有什么问题,就是难认了一些。元龙贤弟的书法偏于行,却带草,独成一体,细细把玩之间,气势恢宏。实难想象,公子今年只有四岁。”袁绍的评论倒也中肯。不过说我的水平和张芝张伯英难分轩轾是实在过分了,我自己也看得出来,这水平的差距在于气韵上明显的我要差一个档次,袁绍如此说,我可有点不满意了。

“本初兄,这气韵上我确实不如伯英兄的好,这是年龄的差距,也是得生活的感悟,虽然现在还弥补不了,但是将来我应该能赶得上,何必替我遮掩呢。”

“好哇,元龙贤弟果是直人,那就把话说明了,确是差在此处,但是考虑到你的年纪,若到了伯英兄的年纪,他一定是拜服于地了。”袁绍笑着说。

“本初的话不错,我现在虽然比你的意境强一些,那是生活经历的问题,等到你的经历丰富了,自然也就赶上我甚至超过我了。来,咱俩好好谈谈关于书法的问题。”

“好了,这下咱们可都被甩了。”袁绍打趣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张大哥,下次咱们私下里在切磋切磋,省得耽误大家的兴致,您说可好。”

“也行,我这人就这样,随意惯了,受不得拘束,老是兴致所至随意如之,倒忘了还在本出家了。”还真是个性格纯朴的人。

“对了,今天的主题怎么都忘了,为孟德荣升北部尉干杯!”袁绍突然招呼大家。

“干,为了孟德能再进一步干杯......”这下屋里又沸腾了。

“孟德兄什么时候接到的任命?”我问。

“还没接到呢,但是已经定了,我是从我父亲那里知道的。”曹操一边喝着酒,一边高兴得说。

“这可够快的,你入洛阳为郎也就三个月的时间吧。够速度的。”

“朝中有人好做官吗。有这么好的资源你说我能不利用吗?”曹操说。

“也是,你这样的家世,害怕没官坐嘛。不过现在洛阳可乱得很,到处都是违禁乱制的,你怎么办?”

曹操一听,觉得有理,沉默了一会儿,连大家叫他都没反应。

突然曹操站了起来,冲着大伙一拱手:“兄弟们,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可就要就任这个洛阳北部尉了。可是,现在洛阳城的治安大家也看到了,那叫一个乱,随处都有违法乱纪的,而且还以咱们中间的好多兄弟为主,你们叫我怎么办哪?”

“这倒是啊。不如让大家给个面子,最近收敛点。”袁绍说。

“我还想着,孟德这下当了这个北部尉了,可以多玩两天了,可以更嚣张了,没想到会是这样。”袁术说的肯定是心里话。

“你不能总想着自己风流快活不是,多替兄弟考虑考虑。”袁绍对袁术的态度有点不满。

“你他妈少管我,这我还能不知道,既然孟德说了,是兄弟的一定收敛。不过跟你没关系,我是给孟德面子。”袁术的酒劲顶上来了,居然站了起来,这也太不给袁绍面子了。

“你......”袁绍也站了起来,手指着袁术,半天没说出话来。大家好像习以为常了,连个劝说的都没有,场面异常尴尬。

曹操赶紧走出来,站到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