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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乱 佚名 4969 字 4个月前

然是我们家元龙说的,那基本上就是没问题,这个我敢作保。你想想,这改良的羌煮就是他弄出来的,做酒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好,你确实不错,谁家的闺女跟着你,就光这口福已经够了。我今天就应承下了,我以后有几个女儿,嫁你几个。”

“我也同意了,我的闺女也嫁给你了。不过现在还没生,你得再等等。”蔡邕是绝对不落人后的,什么时候都有他说得。

我赶紧跑到两位的桌前,向这两位大人各施一个礼:“岳父大人们好。”我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终于搞定了。

第五十七章 改造

ps:关于乔玄和大小乔的关系问题,我在讨论区置顶了,如果有不同意见,可以参与讨论。

看来这次宴会对我还是蛮有意义的,我得到了两位岳父的承认,而且在之后的宴会进行中我以大家期待的明日之星的身份获得了几个承诺。首先段太尉愿意教我武艺,其次,皇甫大哥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教我兵法战略,将来随时去北地找他,他让我体会当兵打仗的乐趣,前提是身高超过五尺(汗一个,貌似还得很多年)。至于音乐,我的准岳父蔡邕蔡大侃将已经批准了我的申请,他将在各方面培养我的艺术能力,并且教授我一些他的今文经学。最让我觉得诧异的是乔老头,司徒许栩和谏议大夫马日磾还有一大帮的议郎都要求教我,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们,一一向他们行了拜师礼。

最后是叔祖发话了:“咱们家传的武艺,你应该学得差不多了,但是律令之学,我还是可以教你的,就律令之学而言大汉我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至于你想拜郑玄为师,没问题,我觉得这小子也不错,他也是我的学生,到时候我给你写封信带给他就行了。你告诉他,如果他不好好得教你,就等着被我打断狗腿吧。”看来叔祖想当强盗的脾气依然很严重。

宴会的最大受益者,也就是我,在第二天一早就被叔祖拽到了书房:“我记得某些人昨天好像说过要去酿酒来着,但是今天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啊?不会是欺诈行为吧?”

“哪能呢,您让人带我去,我今天就给您看还不成吗?”我可不是受虐狂,不希望受到‘泡沫灭火器’的轰炸,所以赶紧答应。

“好,果然是好孩子,你去收拾收拾,我这就叫人带你去。”

要说起来,这酿酒可是很有讲究的,不仅要有很好的酿酒师,还要有好水和好原料。其中水一定要是好水,最好是口味甘甜的山泉,或者是品质优良的井水,这样的酒喝起来清爽甘洌,最著名的就是汾酒,汾酒就是水质纯正,所以酿出的酒也好喝。当然粮食的选取也是不能胡来的,要使用那些劣质的粮食发酵,就不知道会酿出什么样的次品了。还有就是窖泥,窖泥的时间越长,微生物种群越多,发酵得越充分,味道也醇厚。在窖泥方面,泸州老窖和五粮液都是具有数百年历史的老窖。还有就是酿造方法,古人的酿造方法比较普通,看看当时的出酒率,就知道东汉年间酒曲的利用率不高,再看看曹操向献帝提供的九酿春的酿造方法,就知道当时的酿造工艺还很落后,所以我对改进这些还是很有信心的。

洛阳的水不是很好,所以我们家的酒作坊建在洛阳外围的熊耳山边,山下有洛水和伊水,山上有泉水,所以水的质量还是有保证的。

酿酒师有好几个,几乎都是一个老师傅的徒弟,现在这个老师傅年纪大了,已经不怎么干活了,只是偶尔到作坊里看看。今天听说我来了,居然也拄着拐棍来了,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老爷子高寿啊。”

“我今天喝过粥。”

“您今年多大岁数了?”我拔高了调门。

“我有七个孩子了,三男四女,还有好些孙子呢,好些都比您大了。”

汗!!我真想给老先生买个助听器去,可是现在没地方卖。极其郁闷。

算了,与其跟他瞎费劲,还不如自己看呢,招呼旁边的人照顾好老爷子,我就自己溜了。

我迈步往里走,发现作坊里面环境出奇得好,绿树成荫,鲜花争艳,到处都能看到绿色,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我想把这里建成东汉的稻花香酒厂。

熊耳山也有很多页岩,这些页岩可以制成大石板,石板不像瓷砖那样光滑,又胜于青红砖的硬度,不像水泥地面使酒坯的微生物发生变化。也不会因地面振动、工具磨擦而产生一些杂质,并且经久耐用。这是非常好的材料,十分适合建造酒厂,我打算好了第一步的改建计划。

另外就是土胚制曲房,(用土房制曲,不仅可以保温、保湿、排潮,还有利于酿酒所需要的多种微生物(曲酶和酵母等)的繁殖,以提高曲药的糖化率和发酵。)

当然也可以再造个曲池,两种不同的造曲方式不知道会造出什么样的酒,如果再互相勾兑,更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了。

和我估计得差不多,现在的制曲方式很落后,居然是用坛子,那得发酵多长时间啊!质量还没保证,我立即就把酿酒师找来了:“这样制曲是不行的,太慢了,而且效果也不好,你去雇些人来,咱们得动大手术了。”酿酒的师傅刚要走,我又一把拉住他。

“算了,等我回去跟叔祖商量一下,让他派人来做吧。”

再看选料,我都急了,五谷倒是五谷,这里面高粮的比例太小,糯米几乎没有,最令人气愤的是好坏不一,质量参差不齐,这能酿出好酒吗?

我又看了他们的酿酒工艺,吓了我一跳,起糟居然是在一起混着起的,蒸馏也只有一次,几乎不分等级的混装酒,汗哪!这样要能酿出好酒来都邪了!

我赶紧把酿酒的大师傅又叫过来:“起糟的时候要有分层的,一起弄会影响质量,蒸酒的时候不要只用一次,可以多几次,不同时段出的酒质量是不一样的,不要混了,知道了吗?”

算了,跟他们急也没有用,我把该吩咐得吩咐好,现在只能改造酒工艺了,然后飞快地赶回洛阳向叔祖要钱,要人。

第五十八章 敌人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我喝这号称最好的酒都有种醋味了,原因竟然在这里。整体的酿酒工艺太差,从原料到设备都不及格,要能喝出好来才怪了,反而是我喝的那种名士们认为专门给孩子喝的甜酒不错。

我跟叔祖要求了一大堆的东西,从人到钱,我要求了一堆,最后还要时间,我干脆就住在山里监工了。终于我把酒厂建起来了,建得很不错,一水的青石板路,青石板的车间,黄土垒成的曲房,和一个足以放进两头大象的酒窖。制曲的材料我也作了严格的规定,酿酒的工艺全部让我修改了。

第一次出的酒却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好,还是有点酸,但是已经比叔祖原来的那个什么百里香好了,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酒曲的水平也会不断提高,那时候酿出来的酒会越来越好喝的。

虽然也算完成了叔祖交给我的任务,但是我并不是很满意,可是时间已经到了十二月,我不得不回到洛阳,本来准备欢欢喜喜的过个大年,没想到接连几个噩耗传来。

太尉段颎罢,国无太尉,朝上现在天天吵架,争夺太尉,皇上干脆谁都不理,让太尉悬空。司徒许栩罢,以大鸿胪袁隗为司徒。鲜卑寇并州,北地太守皇甫嵩以粮草不足为由未能出战,策罢。

怎么短短的两三个月,洛阳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回来听到这些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叔祖,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你。”叔祖的表情很严肃,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凭什么,我才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子,这些事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

“关系大了,大到你想都想不到?”

“怎么了?”

“宋皇后生的儿子死了,你知道吗?”叔祖问。

“什么?怎么死的?”

“说是体虚受寒,转成伤寒了,医治不及时,杀了几个太医,太祝,就算过去了,但知情的人说实际上据是中毒死的。”

“啊!谁这么大胆?连皇子都敢往死里毒?皇上怎么说,这虽然不是太子,也是他最大的皇子了。宋皇后要没有他还当不上皇后呢!”

“谁说不是呢?但是偏偏就有人敢,而且验尸的太医没一个敢说实话的,就是被杀的也没人敢说。皇上从哪里知道真相去,我就算告诉皇上,也没有证据,不仅告不倒任何人,还要落个凭空揣摩,诬告大臣之罪。现在几乎肯定的是,宋皇后一家备受打击,已经不再嚣张了。”

“看来这些人就是奔着宋皇后去的。我是宋家的女婿,而我的名声现在又太大了,这对有意争夺后宫的人很不利,所以要针对我。”

“嗯,你也看出来了。”

“我当然看出来了,要说我是宋家的女婿,打击我一个人也就对了,但是凭什么剩下的事也跟我有关系呢?而且打击我也应该动您或者父亲哪,现在好像一切的事情都与你们无关,连我新认的两个老丈人都没事,为什么偏说是与我有关呢?”

“要不说你嫩呢。要收拾你还不容易,但是最好是连根拔,一下就动你周围的人还能行?要划着圈的往里面来,最后才动你最亲近的人。知道吗?”

“我的天,原来水煮青蛙的方法还可以这么使哪?”

“但是仅仅是为了动我,这动作是不是太大了?”

“这也是让我感到迷惑的地方,好像这次有点玩出格了。所以,我认为,如果是有人针对你,那就不只一拨,起码有两拨,甚至更多。”

“不会吧,一拨人已经让人很头疼了,还好几拨,这让人怎么活啊!”我十分痛苦的说。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下人的声音:“大人,中常侍张大人到,选您和元龙少爷进宫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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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府之中,坐在书堆里的袁隗高兴的问袁绍:“怎么样,陈登回来了吧?”

“叔叔果然算无遗策。”

“多学着点,以后你也用的到,知道吗?你妹妹那里情况怎么样?另外宋家的人还踏实吧?”

“最近皇上在妹妹那里留宿的时间明显多了,但是宋家没什么动静,好像大皇子的死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形势对我们越来越有利了。”袁绍也在笑。

第五十九章 结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进宫吧,还有什么说的,总之不能抗旨吧。

“张大人好。”叔祖和我一起给张让问好。

“陈大人好。”张让现在是满面的笑容,但是怎么看着感觉总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在里面。

“圣上这回叫臣下进宫有什么事情吗?”叔祖问。

“圣上的意思岂能是小臣所能随意揣摩的。”张让根本就没打算吐口。

“谢谢了,咱们上车谈。”

“不是这辆,皇上专门派了车的,听说你们家的车根本就是乡下人坐的,圣上哪能让小公子做这么差的车呢?您说是吧。”

“是,是。是小臣疏忽了。”被人打了都没法还手,这感觉真得很不爽。谁让咱们现在点背呢?

坐在车上,叔祖还是忍不住了,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如意(三国时的如意主要作用就是挠痒痒,相当于现在的老头乐)悄悄的抵到张让的手里,张让眼多贼啊,一看就发现是好东西了。一边放进袖筒里,一边跟叔祖说:“这多不好意思啊,我怎么好意思拿陈大人的东西呢?”

叔祖也很痛快:“就问您一个问题,圣上单独叫我们进宫有什么事吗?”

“就这点事啊,这回您可亏了。”张让居然学女孩子,笑不露齿。“一个字,酒。”

被算计了,这是我现在的感觉,但是叔祖却好像松了一口气。“张大人,我还能再问您几个问题吗?”

“在皇上身边当差,虽然让人羡慕,但是我们的俸禄都太过微薄,谁家里没一大家子人,所以您知道的。”张让冲着叔祖一乐。

“当然要是连大人的忙都帮不上,我怎么还好意思向大人打听事呢?您说是吧。”叔祖对这种索贿行为好像习以为常了。

“早就听说过陈大人爽快,但是一直不信,今天证明传言不假。说吧,您想问什么,当然,不同的事情有不同的价钱。这个您应该知道。”

“那您开个价钱吧?”

“京城里谁都知道陈大人是富可敌国,至于钱从何来,我们也不管,只要能让我们分润一些也就行了。”

“那是,钱财放在自己手里花,只是我一个人高兴,当然不如跟大人您一起花快乐了。”

“去年渤海王悝的事情应该知道吧?”

(渤海王悝之贬瘿陶也,因中常侍王甫求复国,许谢钱五千万;既而桓帝遗诏复悝国,悝知非甫功,不肯还谢钱。中常侍郑飒、中黄门董腾数与悝交通,甫密司察以告段颎。冬,十月,收飒送北寺狱,使尚书令廉忠诬奏“飒等谋迎立悝,大逆不道”,遂诏冀州刺史收悝考实,迫责悝,令自杀;妃妾十一人、子女七十人、伎女二十四人皆死狱中,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