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冲了进来,一阵寒风也伴随着那个小校冲进了大帐,冻得马腾打了个哆嗦。
马腾刚要开口骂人,那个小校已经跪在地上说:“将军大人不好了,山上发水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粮道
马腾气得一脚把那个小校踹倒了,手指着外边:“这是十一月,掘地三尺都他妈是冰,会发水?我看是你脑子进水了吧?”
那名小校还没来得及回答,马腾就发现了自己的错误,确实是发水,好大的山水,从山上滚滚而下,一路卷起了不少的泥沙,还有石块。
到底是怎么回事?马腾一下就蹿出了帐篷,他让眼前的景象吓得一愣,然后他突然怒吼一声:“陈登,你他妈的王八蛋。”
两侧的山上现在全是火,映得半天都红了,天上的星星突然发现居然地上还有这么光明的东西,于是也都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让它独自璀璨。可是璀璨的烟火不仅带来了光明,还带来了温暖,山上的雪全化了,雪化了自然会变成水,而且还有点儿多米诺骨牌的效应,其他的地方也都跟着化了,于是一场山水必不可免地开始了。
但是这山水开始的时间不对,现在可是十冬腊月,冷得能冻死一头牛,木头都冻脆了,大量的山水卷带着泥沙和石块冲向了马腾地大营,只是轻轻地接触了一下,它们就找到了突破口。
这么多的水一下就淹没了整个谷底,马腾的军寨也彻底毁了。不过还算好,大部分的山水顺着谷口流了出去,但就是这样,马腾的营寨里的水,现在也有齐腰深。马腾深深的悔恨,他本来是个郡吏,在对黄巾军的作战中表现出色,马上就要升官了,但是他为了他的哥们儿韩遂,带着手下的兄弟毅然地参加了叛军。先是在边章帐下,他帮着韩遂架空了边章,边章死了,他回到了韩遂的身边,这仗却一直打得不顺。尤其是这次葵园峡之战,自己都不知道这仗是怎么打的,居然能打成这样,不仅装了一回死,而且大冬天的居然冻在水里。这个陈登简直就是个鬼,都出得什么主意啊!看来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陈登他绝对不会放过我这个韩遂的兄弟的。
他想起了他的老婆,那个能歌善舞的羌族头人的女儿,他想起他那一对宝贝儿子,还有那出生没多长时间的女儿。他就这么默默的想着,完全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也看不到周围的变化。虽然只是站着,他还是觉得越来越冷,眼前开始发黑,好像真的觉得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他准备就这样默默地迎接死亡。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水忽然退了,而且退得非常迅速,一下子那些齐腰深的水就只剩下脚脖子那么深了。马腾一愣,虽然他不听不看,但是水退了这他还是能感觉得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茫然的抬起头,突然发现寨墙整个倒了,眼前是无数的火把,那个可恶的陈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马将军一向可好。”
现在最得意的是郭嘉,这个主意最先是他想出来的:“怎么样,这主意不错吧?”
戏志才喝着酒打击郭嘉:“你还是算漏了一步,要是一开始在埋伏的时候我们就抓住马腾的话,也许晚上就不用放那把火了,浪费了多少木头和火油啊!”
郭嘉也不生气:“你那叫嫉妒,因为这个主意不是你出的,谁也没想到马腾会亲自带兵杀出来啊,我以为他会留守军寨,派个大将出来呢。”
贾诩插了句嘴:“这确实不能怪郭参军,咱们俩也参与了计划的制定,按理来说,马腾是个比较稳重的人,不应该轻离大寨的,这点咱们都算错了。”
我赶紧把话题接过来:“现在的成绩也算不错了,俘虏了三万多人,杀敌一万多,还有这么多的粮草辎重。这场仗打得很漂亮。,我一定会给大家表功的。”
许褚跟张飞又喝上了,许褚醉醺醺的说:“最高兴的是我们哥俩,好不容易能过回瘾了,不过我还真没认出来马腾,要不我们俩的功劳更大。”
张飞也在边上搭腔:“可不是吗,我光顾着爽了,根本都没主意敌人里有什么人,居然让吃到嘴里的鸭子给飞了,真是有点儿不甘心哪。”
关羽说:“行啦,这回过够了瘾就差不多了,世上哪那么多尽善尽美的事啊?”
“就是,好处都让你们俩得了,别人都干什么去啊?”吕布高兴的说。
一顿庆功宴喝到天亮,我做最后的总结发言:“这次的仗打得不错,够韩遂伤心一阵子的了。但是我们还要再接再厉,接下来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了,继续打击韩遂。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断他的粮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分兵
韩遂已经快疯了,五万人哪,仅仅支撑了一天两夜就全没了,还有那么多的粮草辎重。最可怕的是马腾居然也被抓了,这可是他唯一值得信任的人,其他的人不是冲着他的声望,就是冲着他的钱财,才投靠他的,只有马腾才是真心实意跟他一条心的铁哥们儿。
现在马腾居然被捉了,他的身边已经没有值得信任的大将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揪心呢,我该怎么办?这是韩遂现在最想知道问题。
原来韩遂是想让马腾卡住我们的粮道让我们出现粮草短缺,可是马腾的五万人连两天都没坚持下来就全军覆没了,这让韩遂深受打击。正面进攻,他肯定是打不过我们的,在城墙的保护下他的部队还屡遭重创呢,要是野战那肯定是死路一条。偷袭,那简直是不可能的,这种方法是我玩剩下的,到现在为止光城池我已经偷袭得手三座了,在我这样的人手下玩偷袭,那纯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断人粮道我很少采用,但也不是没采用过,他就是被我断了粮道给逼回榆中来的,而且我很少断人粮道,并不等于对自己的粮道没有防备,马腾就是个鲜活的例子。这几种方法都不行,那接下去的仗该怎么打?难到就这么干守着?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了,他现在就算想干守着也不行了,一个小校飞快地跑了进来:“禀报大帅,敌军占领了小榆谷。”
韩遂一听就傻了,确实是傻了而不是疯了,什么叫屋漏偏逢连阴雨啊,现在的他就是这种感觉。陈登确实太强悍了,而我竟然又落进了一个圈套里。韩遂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他时落进了一个我早已为他不知好的圈套里。
令他难以理解的是我居然处处都想到了,实际上我早就想占领韩遂的粮道了,但是我就是忍着一直没动手,因为我知道韩遂肯定会忍不住抢先占领我的粮道的。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我等的就是韩遂会派马腾出去的这个机会,等马腾被抓住了,韩遂就没有贴心的大将了,十几万的大军的统帅却没有了贴心的大将会怎么样,尤其是连续受到打击后,士气跌到谷底的时候。韩遂现在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跑。
除了这条路,他真的是没有别的方法了,否则他就等着那些手下造他的反吧。而且他带的人还不能太多,只能是那些跟他比较贴心的士卒,才有可能逃脱,否则就会被我们追上,那样他的下场会有多惨,他比谁都清楚。
韩遂果然像我们预料的一样跑了,而且跑得很彻底,整个榆中城都给我们留了下来,还给我们剩下将近十三万人马。整个收编遣散的工作就让我们忙了整整进行了两天,这个时候马腾也被放了出来,他本来以为死定了,但是我对他说了一句话,他立马就来了精神:“如果你想活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戴罪立功,追击韩遂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最少要给我把他打到乌孙去,否则谁都保不住你。”
我把吕布和关羽叫了过来:“这次追击韩遂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俩了,马将军将作为降将,戴罪立功跟着你们一起去。马步军兵,我一共给你们三万,应该比韩遂的一万人多多了,你们应该不会让他杀回来吧?”
吕布笑着说:“主公您能不能不要开玩笑,让他把我们杀回来,您真当他是神仙了。就他那点儿兵将我还不放在眼里,我一定斩了他的首级来见您。”
我拍了拍吕布的肩膀:“你能打我知道,就算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我的奉先大哥有多厉害吗?不过这个时候不要强求,杀了韩遂更好,杀不了他,至少也要把他给我赶到乌孙去,这一点我刚刚跟马将军说过了,有什么问题你们还可以去找三位军师商量。”
几天后,我们的大军又整编出发了,目标是枹罕城,这次我们将直接面对的是宋扬,那个胆小如鼠,却屡次逃脱征缴的宋扬。如果不是我的来到,他会在枹罕自称河首平汉王,而且这家伙还改元、署置百官据守西凉三十余年,东汉朝廷却拿他一直没办法,直到建安十年才被夏侯渊和张既干掉。
但是现在我来了,他还会像历史上一样逃脱惩罚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公主
宋扬可能是我知道的最最胆小的家伙了,这家伙一听说韩遂丢了榆中城就开始做布置了。我们的队伍还没到枹罕城,不,应该说还没到大夏城他就跑了,跑得比韩遂都彻底,他只带了两千人就溜了,除了跑路必须的粮草,所有的粮草辎重也都给我留了下来,连给韩遂筹备的东西都给我们放下了,还留了张字条,让我善待百姓。这招可够绝的,他是在表忠心,表明他自己是个爱护子民的人,绝对不会让老百姓没活路的。历史上张鲁也玩过这么一手,曹操都说张鲁这个人是个仁德的好人,他后来被曹操打得抬不起头来,只好投降,曹操因为他的仁德,不仅接受了张鲁的投降,还封了他很大的官。
怎么办?别看他出这么一招,那也得追啊!我把队伍按照预先设计好的带到了枹罕城,才发现枹罕城居然是如此残破,怪不得他不守呢?从我得到的消息这家伙现在好像已经过了河关,正在向煌中方向移动,难道他准备去和韩遂合兵一处?
没办法,跟胆小的人打仗只能这样,跟在他屁股后面吃灰尘的感觉可真不怎么样?但是倒霉的是我还真追不上他。他现在全是骑兵,而我们的队伍却不是,大部分都是步卒,看来真的追不上了。
我们慢慢悠悠的晃荡到煌中城,待了没两天,吕布和关羽却回来了,而且还给我们带回来一个非常的礼物,宋扬的大印。原来这家伙倒霉,本来想去追随韩遂,却没赶上,正好碰上回师的吕布和关羽。宋扬的队伍本身素质就不高,遇到这两个下山的猛虎那还有好啊,让他们给杀得丢盔卸甲,现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在打扫战场的时候他们俩发现了这个,就给带了回来。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韩遂,不知道他有没有逃出生天:“韩遂怎么样了?”
吕布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跑了,我们没抓住他,让他从车师跑了,估计是奔乌孙去了。”
关羽没说话,看得出来,神色间也有点儿欠然。
“没关系。”我可不能打击他们俩的积极性:“这两个人跑了就跑了,战报上写明这两个人被打到乌孙去了就可以了。皇上也不能让咱们到乌孙去要人不是。”
回到大帐贾诩却看出了问题:“吕大人能不能详细地说说这次追击韩遂的过程啊?”
吕布看了看贾诩:“实际上这次我和云长兄弟去追韩遂并不顺利,韩遂的部队全是起骑兵,而且每个人都有两匹马,他们轮换着骑这两匹马。可是我们每个人只有一匹马,所以根本就赶不上。但是他现在士气低落,人又没我们多,只好一个劲的逃跑,我们一路追到交河城(车师前王的都城)就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了,估计是跑到乌孙去了。我和云长兄弟跟车师前王商量了一下,就带兵回来了。”
贾诩笑眯眯的盯着吕布和关羽看了半天:“就没有别的了?”
关羽还是老实,终于绷不住了:“贾先生你就不能让我们自己说,非要逼着我们说吗?”
吕布叹了口气,冲着大帐外面的小校一招手,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这个小校就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从外面传进一阵悠扬的乐曲声,但绝对不是我大汉的乐曲。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走了进来,在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看穿戴绝对不是汉人也不是羌人,不过他们绝对不是普通人,那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那个姑娘对着我一手抚胸,微微鞠躬:“车师前王公主乌丽云娜给大汉朝车骑将军见礼。”
我的脑袋当时就是一昏,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又蹦出个公主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嫁妆
虽然我的脑子昏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清醒,我赶紧请那位公主上座,然后飞快地把有关车师国的记忆捋了一遍。
车师这个国家我还是比较清楚的,车师:西域城郭国﹐属都护。国都交河城(遗址在今新疆吐鲁番西北)。东南通敦煌﹐南通楼兰﹑鄯善﹐西通焉耆﹐西北通乌孙﹐东北通匈奴﹐扼丝绸之路的要冲。国人属印欧人种﹐操焉耆─龟兹语。
所谓的西域被控制的过程,就是指的汉武帝将车师整个干掉并赶走匈奴人,把车师变成属国的过程。汉朝把车师改成前后两部,前部亲汉,对大汉非常恭顺,后部亲匈奴,动不动就造反。我估摸着这公主跑过来准没好事,弄不好是车师后部又开始捣乱了。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没有向我提出征讨车师后部的要求,因为有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