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7(1 / 1)

,明白吗?”炼舞说着,拔出了一柄长剑。他放开了融月的战马的缰绳,对融月说,“我们走吧。”

顾幽说:“炼舞,你说得没错,我们做了很多,费了很多精力,只是为了回家。可是,我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朋友独自去冒险而不顾呢?为了朋友,死在异乡的战场,我无怨无悔。”

“是的,为了朋友,无怨无悔。”炼舞戴上了头盔,“可是,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顾幽吼了起来:“炼舞,你是在欺骗自……”

“告别吧,顾幽。”炼舞打断了顾幽的话,“快,告别。带着你的修士伙伴,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思索怎么才能回家。我不愿意再帮助你们了。请听清楚,我不愿意,再帮助你们了。以前给过你们的帮助,我后悔了。”

说完,炼舞拍打着战马向着望神城的方向跑去。

融月望着顾幽,望着过去的朋友们,说:“对不起,各位。我曾欺骗过你们,我曾设下过阴谋诡计,想要杀死你们。但是,请你们相信,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够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告别了,各位。”

“等一下,融月。”顾幽说。他的战马向融月靠近了一些,然后,他将手里的长剑递给了融月。他说:“这把剑,很不错。”

“谢谢。”融月将挂在马侧身上的一把长剑拔出,扔到了草地上。然后,将顾幽送给她的剑插进了剑鞘中。

“祝福你,还有,炼舞。”顾幽点了点头。

融月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然后,拍打着战马向前方那个黑色的身影追去。

“别了,炼舞,融月。”顾幽望着那两个渐渐远离的身影,在心里说,“我一直没有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形式分别。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微笑着,相互拥抱,相互祝酒,相互献上自己的礼物,然后,微笑着,分离。可是,我们却如此惨淡地道别。”

“我们还是朋友吗?是吧,是啊。你们为了朋友,卷入了不属于你们的战争。可是,我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走进海诺的战争。眼睁睁地看着,不能帮忙。炼舞,我知道,你还当我们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你才会处处为我们着想。”

“炼舞,你这个傻小子,谢谢。”

融月追上了炼舞,回过头去,朋友们的身影还在那里,静静地,面对突然的离别。她对炼舞说:“炼舞,我们从东边绕过去,从东门进城。”

“为什么从东门?”炼舞问。

“我想到了一个打退敌人的方法,但是我们必须从东门进城,你愿意帮助我吗?”

“什么方法?”炼舞侧过头去,看着融月。

“你先不要问了,等一下好好地配合我,好吗?”融月笑了一下,神秘地说。

炼舞看着融月,好几秒后,才点了点头。他说:“融月,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再离开你了,好吗?”

“炼舞,我们不会再分开了。真的,不会再分开。”融月甜甜地笑了。

---------------------------------------------------------------------------

<a href=http://read.fbook.net/bookintro/21365.htm target=_blank class=b>藏花传说之创神传</a> <a href=http://read.fbook.net/bookintro/21366.htm target=_blank class=b>藏花传说之驭魔传</a>

*****************************************************************************

第101章

魂悼大人紧紧咬着牙,一只手捂着腹部的伤口,另一只手抓住了露在身体外的箭尾。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握着箭尾的手血管突兀而起。他的手颤抖着,慢慢向着与身体相反的方向抽离。

“魂悼大人……”站在魂悼身边的亡魂战士眼圈一热。

“孩子,没事。”魂悼大人说。突然,一阵剧痛占据了他的全身。他的手微微颤抖,将箭矢完全拔离了身体。一缕鲜血,浸湿了黑色的布料。魂悼大人吐出了一口气,然后将箭矢递到了年轻的战士手中,“拿着,孩子,努力,赶走敌人。”

亡魂战士的双手有些颤抖,不敢接过箭矢。

魂悼将箭塞到了亡魂战士手中,紧紧握着他的手,说:“你是神的战士,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倒下!将敌人赶回地狱!”魂悼大人的脸上,有些掩饰不了的痛苦神色。可是,他的话语却依然坚定。一直,很坚定。

“组成防线,弓箭手,准备!”魂悼大人一只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高高举了起来。

十几名亡魂战士举着盾,挡在了弓箭手前面。几名战士捡起死去的弓箭手身边的长弓和箭矢,与其他弓箭手一起拉开了长弓。

雪尘大人带着剩余的几名战士从尸山上退了下来,她望着魂悼大人,双眼噙满了泪花。她奔跑到魂悼身边,对魂悼说:“大人,这里先交给我,您回教堂里治疗,好吗?”

“放箭——”魂悼大人的手重重落下来。

黑色的箭雨向城门洞外喷射出去。紧接着许多箭矢从灵影军团里冲刺进来,砸在长盾组成的防线上,叮当作响。

雪尘拉着魂悼大人躲进了防护线里,大声说:“大人,先去治疗,好吗?”

“将地上的箭矢捡起来,还给敌人!”魂悼大人呼喊着。他的指缝中,几缕鲜血渗出,染红了原本苍白的手指。

“大人,先去治疗。这里交给我!”雪尘大人的泪珠已经挂在了眼眶边沿。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魂悼大人自由的那只手,一遍一遍地说,“大人,这里交给我。”

城楼上,一名黑暗骑士的身体掉落下来,砸进了亡魂战士的防线之中。紧接着,一名灵影弓箭手从城楼上射下了一支箭矢,扎进城楼下一名骑士的脑袋里,骑士僵硬地倒在了满是血污的地上。

“防守——注意防守——阻止敌人突破城楼——”魂悼大人高声喊着。

“大人,请先治疗伤口……”雪尘的嘴唇颤抖着,两行泪水终于划过了脸颊。

魂悼大人抬起头来,望着城楼上,人类的躯体一具又一具地被灵影战士抛了下来,砸在地面上,砸在人类战士的头上,砸在惊慌失措的战马背上。他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不用治疗了,城市已经失守了。人类的时代,结束了……”

“不会的……不会……永远不会结束……大人……”雪尘松开了魂悼的手,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冲向通往城墙上的阶梯。她从无数的尸体上跨了过去,用剑劈开了沿途遇到的所有试图攻进城池的灵影战士的躯体。

“永远不会,结束……”魂悼大人望着雪尘那娇小的,白色的背影,说。他的视线里,出现了许多散乱的光圈。真实的世界,在他的意识中渐渐模糊。

“放……箭……”魂悼大人的声音沉了下去。

城池的东边,两匹战马从驿路踏进了干净的草坪。城池北面的撕杀声有些朦朦胧胧。

“下马。”融月对炼舞说着,然后跳下了战马,“炼舞,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我。”

炼舞跳下战马,松开了手里缰绳,走到融月身边,说:“融月,快叫他们开门,我们现在就进城。”

“不,不是现在。”融月摆摆手,说,“炼舞,在我们开始之前,你要答应我,不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着。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可以不开心。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可以……”

“融月,你先答应我,不论我们会面对什么,你都不可以再离开我。”炼舞抬起没有握剑的手,捂住了融月的嘴。

融月握着炼舞的手,慢慢将他的手拿开,“炼舞,你先答应我,不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坚强地,面对一切。”

“融月,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炼舞有些焦急地问。从融月那干净的脸上,他找到了一丝忧郁。暗暗的,忧郁。

“炼舞,你先答应我,好吗?”融月的两只小手都握在了炼舞的手上。

炼舞慢慢地点了几下头,“好的,我答应。那么融月,你也要答应我。不论我们将面对什么,你都不可以再离开。”

“不会的,我不会再离开了。”融月的眼里,闪动着泪光。她说:“炼舞,把头盔取下来。”

炼舞摘下了头盔,扔到草地上。

“你侧过头,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你。”融月说。

炼舞偏过头去,耳朵对着融月的方向。

融月松开炼舞的手,两只纤细的手搭在了炼舞的肩膀。她的嘴慢慢向炼舞的侧脸凑了过去,眼睛慢慢闭上。一行眼泪,从美丽的睫毛间划落出来。她的双手划到炼舞的颈后,环在了一起。

炼舞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微微发烫。第一次,离融月这么近。近到可以忘记彼此的任何距离。

融月温暖湿润的双唇轻轻贴在了炼舞的侧脸上,轻轻地,吸吮着男人的气息。

炼舞没有握剑的左手抬了起来,搂住了融月的腰。

融月的嘴角弯曲着,笑了。可是,眼泪却不停滑落下去。环在炼舞颈后的手突然食指弯曲,一道黑色的光从指尖溢出,缠绕上了炼舞的脖子。

炼舞的手慢慢从融月的背后滑了下去,他微笑着,说:“融月……”

融月睁开双眼,双手放开了炼舞。接着,炼舞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慢慢地,向后倒去。他的双眼缓缓闭上,那张帅气的脸面渐渐远离。

“炼舞,我爱你。”看着炼舞倒进了松软的草地里,沉沉睡去,融月轻声说。

“炼舞,对不起,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离开,却不得不离开你。”

“炼舞,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地活下去。”

“炼舞,多少年以后,你还会记住一个名叫融月的女子吗?还会记得吗?如果……如果记住我是一种痛苦,那你就忘了我吧。永远,忘记。”

融月翻上了战马,向城门跑去。炼舞的脸上,融月的泪水慢慢划下,划过那个美丽温存的吻痕,铸成永恒的印记。

城门缓缓开启,融月骑着战马冲了进去。她那白色的袍子上,飘扬向后高高飘扬。

北门边,魂悼大人被一名亡魂战士搀扶着,他的双眼已经闭上,气息变得微弱。亡魂战士大声呼喊着:“大家撤退——退回大教堂里——快——快——”

刚组成的防线,一下又散开了。灵影的军队冲进了城池,追赶着向南奔逃的人类战士,用兵器将他们的生命划上一道终结的符号。

人类的时代,就要结束了吗?

“人类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木冶坐在牢笼里,喃喃地说。他望着牢笼外,躺在地上的自己的躯体,浑身微微颤抖起来。他似乎听到自己在呼喊,在怒骂,在诅咒自己。是自己把灾难带给了人类,带给了自己。

人类的时代,就要结束了。

木冶的身躯上,那枚戴在手指上的紫色戒指泛起了一层微光。木冶看到了,可是,却没有丝毫反映。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人类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木冶,你这个笨蛋。”一个声音在牢笼外骂了起来。

暗紫色的长袍依然缩在牢笼的角落里,木冶的低语絮絮叨叨。

“木冶,你这个笨蛋,你都做了什么!”那个声音继续骂着。

好久,木冶才轻轻回应了一声:“你是谁?”

“我是谁?难道你连我都忘记了吗?”那个声音说。一个半透明的人影渐渐从空气中浮现出来,黑色的长发,雪一样白净的长袍轻轻飘扬。

“你是谁啊?”木冶懒洋洋地说。

“我是你的先祖,迪拉王朝被坑害的王子,宫廷诗人,亚哲尔。”那个影子说。

木冶看了看那个身影,又看了看守卫在牢笼外的几名灵影战士,他们似乎看不到亚哲尔,也听不到他的声音。木冶坐直了一些,说:“亚哲尔?你不是死了吗?”

“不许说话!”一名灵影战士大吼着,重重地一脚踢在了牢笼的围栏上。看着其他灵影可以尝鲜血与杀戮的味道,而这几名灵影战士却只能在这里守着一个失去了身体的人类,他们已经焦躁到了极点

“我的精神力附在顾幽的身上,本想通过他阻止你靠近墓室,没想到你却重新铸造了叛逆的光戒指。可是,你并没有杀死我的精神力,只是,我的精神被你吸取进了戒指,受到了禁锢。”

“禁锢?你不也出来了吗?”木冶丝毫不在乎灵影战士的大吼大叫。

“因为叛逆的光脱离了你的精神,所以失去了禁锢的能量。木冶,我还没有带领人类回到他们的家园,不能让他们在这里灭亡。”

木冶听不懂亚哲尔的话。带人类回他们的家园?是亚哲尔诗歌里说的美丽无暇的圣堂吗?可是,他也没有问。对人世间的一切,他已经失去了兴趣。

“人类的时代,还要继续,直到有人带他们离开海诺,带他们回到家园。”亚哲尔说着,双手慢慢伸到身前,“放松,让我的精神也驻进这件袍子里。”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所谓放松不放松。”木冶说,“你不是不愿意穿上这件袍子的吗?”

“当初的不愿意,是因为不想开启灵影界与人界互通的门。可是,现在门已经被你这个笨蛋开启,我想进驻它,是想把它封印。连同你,连同我,一起封印。”亚哲尔的身影透过了牢笼,停在暗紫色的袍子前。

木冶拼命挣扎着,说:“封印?那我不就永远死掉了吗?”

“我会,永远,死掉。”亚哲尔又飘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