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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道 佚名 4808 字 4个月前

格鲁国的太师普赫何尝不是?并且最让普赫吃惊的,是清明居然可以在他的附骨神光之下逃出去。以往只要有人中了他的附骨神光,就会象中了小威的鞭法一样,力气顿失,任人宰割。并且这附骨神光与小威的蛇神心经不同之处在于,与小威对战之时,只要离开了皮鞭,不与之相碰,是不会出事的。但是一旦中了附骨神光,就万难摆脱,除非是普赫亲自收回法力才行。可是刚刚清明已经被黄色绕得无再战之力,可是只这片刻的功夫,居然就神彩翼翼,好象没事了一样,普赫不知道是哈胡丽的辅助之力,还以为清明自己有什么高超的法力可以克制他的神光,一颗心砰砰跳动不停,迟疑着还要不要继续出手。虽然自己还有几样别的法术,但其中还是以这附骨神光最为厉害。

小威喝问了半天,哪知道西域诸国之人各怀心思,居然无人敢出来应战,小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来了便战,不战便滚,难道你们是在这里看风景不成?真是丢尽国的脸面!”

此言一出,果然有人禁不住,怒喝一声:“秀水国阿思辽来会会你这圣战之神!”说着,自人群中跃出一个大汉,手挺一柄钢枪,纵到小威身前,分心便刺。小威笑道:“来得好!”也不侧身躲闪,左手一伸居然硬抓在枪秆之上。那阿思辽未想到小威竟敢单手来夺他的枪,大喝一声:“松手!”双臂加力,欲将钢枪收回。小威说道:“只怕未必!”左手亦是加力,虽是单手对双手,可是那枪如铸在小威手里一样,任凭阿思辽连连发力,竟是夺不回去。

小威点头道:“你的力气也还可以,只是光有蛮力又有什么用?”突然一枪手,那阿思辽本来正在拼命的往后夺枪,想不到小威会突然松手,一时收力不住往后坐了下去,连压碎了一大片的瓦片,若不是收势快,差点从屋顶掉到地上。这一下出了丑,人群里有几人不由得笑出声来,想必都是与秀水国有仇隙之人。阿思辽脸面上有些挂不住,是知道小威神力无比,可是现在哪有退路?不由得大喝一声,又向小威刺来。

小威摇摇头,这人真是蠢笨,居然不知死活。看那枪又来,小威一抖乌金鞭,长鞭顺势卷在枪上,小威喝了一声:“这回你松手吧!”鞭上青光一闪,阿思辽力气全失,一柄枪竟被小威夺了过去。小威长鞭一转,将枪卷了起来,凌空反直刺向阿思辽的咽喉。阿思辽没了兵器,正是心慌的时候,不想那枪居然反刺自己,心中大惊,连忙左右闪躲。哪知道那枪尖就象长了眼睛一样,无论阿思辽怎么样退去,仍然一路追赶。阿思辽心头一凉,知道不好了!再看看那枪已刺到眼前,不由得冥目待死。却听哈胡丽叫道:“主人,莫要伤他。”

小威本也未想杀这阿思辽,那枪本已到了阿思辽的咽喉之处,却突然失了力直落在地上。阿思辽死里逃生吓出一身冷汗,只是对刚刚的声音却听起来有些熟悉。只见哈胡丽从小威身后走出,说道:“阿思辽叔叔,你不认识我了吗?”

阿思辽瞪大了眼睛,迟疑着说道:“你…你是哈胡丽公主?”

哈胡丽点头道:“是我啊,阿思辽叔叔。”

阿思辽用力的揉揉眼睛,知道不是在做梦,不由说道:“哈胡丽公主,原来你没有死呀?”

哈胡丽奇道:“我为何会死了?”

阿思辽却突然一转头看向太元道长,怒道:“你不是说各国祭祀的王子、公主全都死于非命了吗?”

这一问,却有许多人都看向了太元道长,显然他与别国也曾这样说过。太元道长脸上神色仍然,冷声说道:“与你们这些小国,有什么可多讲的?若不这样说,你们怎么会派人来共成我国的大事?我告诉你们,今日若不除去这个圣战之神,不但是你们的王子、公主,早晚连你们的国家也不存在了。”

阿思辽“呸”了一声:“你们萨玛尔国不来害我们,我们的国家怎么会灭亡!”又向哈胡丽说道:“他们说你们被祭祀的人都已经遇害,国王心中痛苦,所以才派我与塔齐斯一起来这里,找这神山上的圣神来为你讨命!”正说着,自人群中又走出一人,跪在哈胡丽面前说道:“参见公主。”哈胡丽说道:“是塔齐斯叔叔,快起来!”

小威听他们这样一说,知道事中有事,这太元道长居然敢要诬陷自己,一时心中有气,大声喝问太元道长:“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来诬陷我?”

太元道长声音更冷:“为了我萨玛尔国长治久安,莫说是诬陷你,再难的事我也敢做!”

小威一愣:“你国是否长治久安,关我何事?”

太元道长说道:“现在是不关你的事,可是以后呢?你莫忘了你自己是谁?你是神山上的圣神之神,你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战争而存在。不错,我虽然是个中原人,可是我在西域三十年,对西域的历史也了如指掌。嘿嘿,圣战之神,好个圣战之神。只要你一出现,战争就会立刻出现,你必会搞得整个西域鸡犬不宁,民不聊生!所以,我国国王才不惜招集西域诸国,共同将你除去。”

小威实在是不理解这太元道长的话:“不错,我是打过仗,可是那是在中原的事,又怎么就让你们西域民不聊生了?你若不将这话说清楚,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这几句话说得声音极厉,小威果然也是动了真怒。

太元道长“哈哈”大笑:“既然敢与圣战之神为难,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西域密宗共有四个圣神,而你是唯一的战争之神,你的出现就预示着战争的出现。这一点你总要承认吧?”

小威怒道:“难道我在沙漠里诸杀马贼,也算是给你们带来战争?”

太元道长答道:“可是就在昨日,你派人用蕃夏国三千兵马,竟将楼兰国一万大军困在山谷之中活活烧死,这又作何解释?我只以为圣战之神打仗厉害,想不到你的手下也这样用兵如神,真是佩服、佩服。”这两个“佩服”却让人听出一阵阵的凉意。

小威心思飞转,这才明白原来将楼兰国一万大军尽灭之事,果然是大暑小暑所为。却又听另一边传来苍老的声音,正是格鲁国的太师普赫:“前一日,我格鲁国五千前锋兵马,也在样被蕃夏国大败,传言蕃夏国领兵之人自称叫什么小暑,想必也是圣神的手下吧?”

真是想不到,小威在心中连连赞叹,这些日子来也没看出大暑小暑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居然会带领着一个小小的蕃夏国打退了楼兰、格鲁两国的强兵?回去之后定要细细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听太元道长又说道:“现在蕃夏国的国王平瑞,四处宣称有圣神之助,从此以后再不称臣任何国家。”

小威笑道:“是又如何?如果楼兰、格鲁两国不去欺负蕃夏国的话,安有此败?”

太元道长脸上一阴:“你终于承认了。蕃夏国之战,先莫说谁对谁错,这本就是西域各国的规矩。可是现在被你这样一插手,立刻死人无数,可怜楼兰国万余人马,居然一个不曾回来,这…这就是你这个圣战之神为西域来的一切!”

本来西域诸国之人,对于受太元道长的哄骗来这里刺杀圣战圣神已有些不满,可是现在听太元道长一说,不由得纷纷点头。如果没有小威的出现,或者在蕃夏国也一样会出现小规模的战争,但绝对不会象现在一样,楼兰国会一口气死上万余人,这代价也太大了。就连本来站在哈胡丽身边的阿思辽与齐格斯也一齐看向小威,眼中充满了敌意。

小威实没想到太元道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才好。不错,如果不是他的出现,真的不会有这样大的战争,难道这真是自己的错?只要自己出现在什么地方,那里就会出现战争。那么,自己不是成了一个不吉利的人?除了战争自己还会带来什么?难怪萨玛尔国要联合别国来共同除掉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蕃夏国,谁也说不准以后小威会不会给整个西域都带来无穷无尽的战争。

突然间,只听有人朗声说道:“太元道长此言差矣,圣战之神确实会带来战争,可是在这战争之中,对于你们西域诸国,却有无尽的好处!”

随着话音,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小威身边,小威定睛一看,正是久不露面的安公子。小威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了。”

正文 一百八十七 舌战群儒

安公子微笑道:“我若出现得太早,他们如何会知道圣战之神的厉害?”说着,向院中喊道:“附马,你也现身吧,这是楼兰国之地,你身为地主总要出来见人的。”随着安公子的话音,楼兰国的附马宝日龙城自一间屋中缓缓走出,亦飞身上了屋顶,身手还算矫健,但起看来比那个萨玛尔的特特还是要差一些。

宝日龙城先向太元道长、普赫法师等人微一行礼,然后又向小威躬身道:“楼兰小国不敢逆众国之意,还望圣战圣神原谅!”他口中自称楼兰小国,可是楼兰国在西域举足轻重,若是楼兰国王不点头,任哪一国的人又敢在楼兰国的驿馆里闹事?小威心想,这些人里,最恨他的就算是楼兰国的附马了,毕竟楼兰国一万多人被大暑、小暑杀得片甲不归,楼兰国定当引以为耻。此刻见这宝日龙城还是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果然有些大将风度,楼兰王派此人来应付场面,这宝日龙城也必有什么独到之处。

小威所想之事,安公子更是明白,也不去说破,只是向周围西域诸国的高手们一拱手:“太元道长刚刚一番话,诸位都听到了,我到要问问,诸位都是这样的想法吗?各国的国王都以为,圣战圣神定会给西域带来战急与灾难?”

太元道长沉声说道:“这是明摆着的事,何用再说?为了西域的安宁,今晚不得不除去圣战圣神了,哪怕我等命丧此处!”这几句说得到是大意凛然,听起来尤为正气。连小威都不些心惊,到是不怕对方人多势众,只是觉得这太元道长之言不无道理,如果把自己换成了西域国王的话,说不定也必要除去圣战圣神才行。

周围之人纷纷点头。站在哈胡丽身边的阿思辽也怒目看向小威,口中说道:“不错,此事系着我们西域的安危!”说完,又从一边捡起他的钢枪,看起来明知不敌,但仍要与小威一战。哈胡丽刚要说什么,塔齐斯小声说道:“公主,军国大事,你还是不要插口的好!”本来刚刚西域诸国之人,大半为小威武力所惊,但这时听了太元道长所言,不由得都如阿思辽一样紧握兵器,看起来大有拼命之象。唯有普赫法师站在一边莫不作声,低头在想着什么。

化雨看到群情激奋,悄声在小威身边说道:“若情势不利,你与清明等人速退,先想办法回神山,西域人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神山。”

安公子却神情自若,“哈哈”大笑,只震得人耳根生疼,头皮发麻,太元道长的脸上微微变色,想不到这个文弱书生一样的人,居然有如此法力。听宝日龙城说起此人是神山的智慧圣神,一开始的时候太元道长还未将安公子放在心上,此刻一看这安公子也是个高手。只这一个圣战圣神就不好对付,再加一个智慧圣神,太元道长不由得暗暗思量一会儿的战术如何。

闻得安公子的笑声,众人皆莫不作声,安公子说道:“太元道长,我只问你,你所来真的如你所言,那般的冠冕堂皇吗?西域的安宁?我只问你们诸位,这西域千百年来,可曾安宁过片刻?”

太元道长努道:“我们西域何时不安宁了?”

安公子说道:“太元道长此言差矣,若说安宁只有你们萨玛尔国吧?你们萨玛尔国可曾让周围的小国安宁过?”说着一指清明,“此人你可认识?他就是当年塔乐国的最后逃出的小王子,你们萨玛尔国何时让塔乐国安宁过?”又转脸向阿思辽问道:“你们秀水国彼邻萨玛尔国,他们可曾让你们秀水国安宁过?”

被安公子这一问,阿思辽不由得暗暗看了太元道长一眼,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所在萨玛尔国附近小国哪一个不曾被萨玛尔搞得不得安宁,最后成了萨玛尔国的属国才算完事?安公子又往普赫法师一指:“你们格鲁国可曾让宝兹国安宁过?若不如此宝兹国怎么在萨玛尔国的挑唆下,假扮马贼去断你们栖雁关的商路?这事如果不是圣战圣神出手,依我看你们格鲁国这个年都不必过了吧?”

本来宝兹国的护卫总管就站在普赫的不远处,这时听安公子一说,不由得连退了数步。这件事他又如何会不知道?心中倒是真怕这普赫会突然出手暗算他!普赫身为格鲁国的太师,法力在西域几乎无人可敌。宝兹国的护卫总管紧握手中宝刀,只想着若是普赫有什么异动的话,先抢上去砍上几刀,大不了拼个同归于尽。只是普赫却面无表情,好象周围的事与他无关一样。

太元道长想不到被安公子几句话就分化了他们的联合力量,不由怒道:“不必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