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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香小姐真是太优秀了,日后今井家必定是由她继承的。”

“由香小姐真是太厉害了。完全没有什么男孩子能比得上她。今井总裁能有这样的继承人,真

是太幸运了。”

面对着自己的梦魇,知绘子的脑袋里不断的浮现出往事,一件件,一件件。

由香有些激动。但是她发现一言不发的妹妹眼睛里流出了眼泪。是的,她哭了。

“知绘子!知绘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发现到知绘子的异常,由香忙绕过办公桌,

用力地摇晃着知绘子,希望她能清醒过来。

由香的声音很大,得到消息,知道由香要和知绘子单独谈话的衫山立即丢下了手里的资料,飞

快的来到总裁办公室。一进门,正好看到由香十分紧张的摇晃着有些呆滞的知绘子。

“总裁怎么了?”

“不知道,和她说了些事情,她就这样了。要不要叫救护车啊?”

衫山仔细的查看着知绘子的情况,发现只是暂时性的失去意识而已。

“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衫山愤怒地推开由香,自己抱起了知绘子。

由香很为难的埋下了头,她实在是没办法对外人说。

或许是因为衫山大嗓门的原因,知绘子竟然恢复了过来。

“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

衫山看到知绘子能开口说话了,紧张的心情也落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知绘子觉得特别的安心,也没想什么就贴到了衫山怀里。如果不是由香故意

盯着两人看,或许两人还没察觉到。

“这个!不是的,恩,我和衫山是,是,我是他上司!”不知道为什么,知绘子竟然手足无搓

地对着由香解释起来。

听到知绘子莫名其妙的解释,由香觉得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知绘子做了什么错事又正好让自己

撞见。也许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熟悉了,由香竟然起了作弄知绘子的想法。

“是的,我知道衫山是你的下属。连我也是。不过问题是,你跟我解释做什么?”

看到姐姐那久违的坏坏的微笑,脑袋里浮现的往事,知绘子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是嫉妒。她不是嫉妒由香的才华,但不是嫉妒由香倍受呵护。她害怕姐姐的作弄,但是却又每

每追逐着姐姐的背影。姐姐被人绑架后,自己坐立不安,再得到姐姐可能已经去世的消息后,自己

真的笑了吗?记得当时自己开怀大笑,笑到泪流满面。当自己打败了所有的表兄弟姐妹,成为唯一

的今井家继承人,并接替父亲担任财团总裁时,自己真的就是为了超越姐姐吗?当隔了十年,再次

看到姐姐这坏坏的微笑时,她才明白,自己真正嫉妒的,仅仅是姐姐并不属于自己。

发现到知绘子脸开是发红,由香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开这样的玩笑。随着知绘子的脸越来越

红,由香开始担心起来。

“怎么了!是发烧了吗?”

听到姐姐担心的询问,知绘子的心里竟然充满了暖意。

“没,没什么。休息会就好。”

知绘子是否有事情,那就没人知道。但是衫山却觉得自己快要有毛病了。他觉得自己好象听到

了由香在关心知绘子,而知绘子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适应。

衫山几经判断,发现自己既没出现幻视,也没出现幻听。于是他插嘴道:“不知道我该不该插

嘴。我想我好象应该离开了。”

“不要走!”知绘子一听,条件反射般的拉住了衫山的衣角。

“看样子,该里开的,应该,是我吧!”由香故意用很奇怪的语调询问着。

“好讨厌,姐姐你又欺负我。”知绘子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这句十年前几乎每小时要说一次的知

绘子最长用语句,而且,就连表情也当时一样。不过,她一说完,才发现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

而且最重要的,竟然是自己最信赖,依靠的部下还在自己身边。

“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是你我姐妹单独说的。”

衫山知道由香这其实说给自己听的。他没有犹豫,拉开了知绘子的手,说了句:“失礼了,我

先出去了。”

衫山出去后,由香才走到知绘子身边,拉起她的手来。

“对不起。以前我压力一大,就喜欢作弄你。也不去了解你的感受。有我这样的姐姐,真是辛

苦你了。”

面对由香真挚的道歉,知绘子突然觉得没什么了。由香永远都是自己憧憬的对象,即使现在的

由香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被由香拉着的手,感觉是那么的温暖。从手上传来的感觉,姐姐的手指虽然依旧纤细,但是却

粗糙不堪。她把由香的双手都牵过来,翻转过来。一层厚茧。其实由香刚回日本时,老茧远比现在

的要厚,但是找到份好工作,待遇不错,事情不多。而且本来就不多的事情还有人帮着做。不过现

在的样子足够让知绘子感动。

“这十年,姐姐一定受了好多好多苦。”知绘子把姐姐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姐姐

的温暖。

由香听了,摇摇头,说道:“你能原谅我,吃些苦能算什么。”

“战场上一定很危险吧。”

“恩。很危险的。我能活着回来,见到爷爷和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不会再让姐姐受苦了。我一定会让姐姐幸福的。”

“现在呀,我能看到你幸福,我就很幸福了。”

“讨厌啦,姐姐又欺负我。”

终于,两姐妹开心的笑了起来。往事已成过往烟云,已然散去。此时,这两姐妹终于紧紧的连

接在了一起。

所谓兄弟同心,其力断金。这姐妹同心,效果也是相同的。而且彻底的知道了姐姐不愿意别人

知道的往事后,愤怒到极点的知绘子差点没把总裁办公室给拆了。于是知绘子连想都不想,就把自

己经营多年的情报网没有丝毫犹豫的交到了爷爷手里。手里的事物也全部扔到衫山手里,带着姐姐

直接就从日本消失了。

五天后,在公司下半年运作报告的会议上,衫山环视着会议厅的与会者。

“这可是今井财团啊!今井家的人都死哪去了!”愤怒的衫山坐在总裁位置上猛的拍了下桌子

用于发泄心里的气愤。他是真心想辅佐知绘子,帮助其成为今井财团的主席。可照目前的情况看。

想要辅佐的人完全没有了自觉性,而自己到很有可能成为这个角色。

09

风光秀丽的纳土纳大岛,阳光宜人。不过在海蜘蛛里,却又似乎不是这样。

“救命啊~~~!”可怜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绑成了粽子,李军于正十分可怜的向

在坐的相关人士求救着。

老实说,米雪儿什么都干不好,但是功夫和没有丝毫自觉的添乱本事绝对是天下一流。

“爸爸,不是这样的。有误会。”米雪儿很羞涩的向眼前的东南亚最有实力的海盗头子解释着

刚才的误会,尽管她现在衣着不整,但她还是努力的做着解释。即使这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什么误会!”华维斯洛夫那高八度的尖叫几乎能震碎正栋楼的玻璃。

“这个王八蛋小子敢把你,你,你那样!等等我连死光头一起扔到海里喂鲨鱼!”

这又关死光头什么事情?看来人一着急就容易判断失误。

“天哪!求求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啊!”见米雪儿把事情越弄越糟糕,李军于都快哭着

求米雪儿了。

不过呢,米雪儿似乎听不懂李军于说了些什么,因为情急之下,李军于本能的用上了自己的母

语。可怜的李军于,他已经完全没有考虑连英语都说不好的米雪儿根本不可能听懂中文。而米雪儿

她只是觉得李军于很着急,想对自己说是什么似的。

“李,你要说什么?你说出来,爸爸一定会谅解你的。我们,我们之间,也,也没发生什么事

情,爸爸不会怪你的。”

本来是很好解释的,不过条件是这话由妮妮或者别人说。可是这话到了米雪儿嘴里,不但变得

有些结巴,而且最重要的米雪儿对于在什么时候用什么表情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米雪儿说出

这翻话后,在场所有人,包括妮妮都感觉到是米雪儿为了包庇不肯承认和自己发生‘那种’关系的

爱人。所以这话一飘进李军于耳朵里,他心里默道:吾命休已!

“可~可~可~可~恶啊~~~!把把把,把,这个王八蛋先阉掉,再卖到泰国去做鸡!”

“不是吧~~~!”李军于惨叫起来,声音响撤云霄。

老大的命令是绝对的,本来就出身职业军人的那些个手下没有任何的犹豫,三个按住李军于,

一个开始脱李军于的裤子,另一个准备好小刀,开始准备切李军于的‘~~’。

丢掉性命是小,可这丢掉命根却比要命来得更令人难以接受。指望米雪儿给自己解释无异于找

死。为今之计,只能依靠唯一的证人妮妮了。

“救命啊!妮妮!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救我啊!啊~~~~!”就在李军于‘努力’挣扎着试

图缓解脱裤子的时间时,另一个拿小刀的也懒得瞄准了,对着大概部位就是一刀。

刀一落,房间里就安静了下来。因为两个叫嚷着的人之一的李军于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他虽

然不是没受到过这样的考问,但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把‘~~’给丢掉,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

了。而另外一个噪音制造者也因为这个主要的噪音制造者安静下来,也随着安静下来。

“误会啊!他们什么事情都没做。这家伙只是昨天喝了酒睡在客厅而已。米雪儿晨练回来洗澡

不可能不经过客厅吧!”过了好一会,妮妮才反应过来,急忙的解释着。不过她觉得李军于没在继

续怪叫,估计这解释可能晚了些。

看向李军于,妮妮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暗想:‘~~’是什么我知道,希望他以后没有了,

不会进女厕所。

“是这样吗?”华维斯洛夫转头问米雪儿。

米雪儿不住的点头,她似乎也吓到了。虽然她也不是没杀过人。可眼见这割‘~~’这事,却

还第一次看。难免的带来些视觉上的冲击。

虽然仍觉得难以接受,但是华维斯洛夫还是命令他的部下们放开了被压得死死的李军于。而且

很幸运的,就是华维斯洛夫的手下故意放了些水,那要‘命根’的一刀并没有真准确的割到李军于

那传宗接代的重要器官。但是即便这样,也把他吓傻了过去。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终于从恐怖中恢复过来的李军于惊恐的看着华维斯洛夫,然后颤抖着低呼

了声:“老天保佑!”

一屋子人沉默了十多分钟,做后华维斯洛夫终于无法忍受,几乎用吼着问道:“死光头跑什么

地方去了?叫他来把事情说个清楚!”

盖亚每天上午都会出去溜达会,虽然不会用多少时间,但是那个光头却没有个定点,而且也从

来不开手机。所以要找到他的可能性很小,只能等他回来。但是没等到该亚回来,一个还在房间里

‘眯’觉的人带着近乎于恐怖的表情走出房门。

“是哪个不要‘~~’的王八蛋在那吵个不停!不想活了吗?”沙梨用她那有着独特沙哑的低

沉声音表现着她现在的愤怒。即使是面对着这纳土纳最强悍的海盗。

很显然,华维斯洛夫对沙梨绝对很不感冒。见到沙梨一出来,脸色就从刚才的气的发红变成气

得发紫。

华维斯洛夫用已经可以杀人的眼神看着沙梨,仿佛在告诉周围的人:“闲事莫管。”

“你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怎么没被酒淹死!”